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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部分

限制级末日症候-第692部分

小说: 限制级末日症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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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曾经考虑过一个问题,为什么,少年高川在引走最终兵器十号和十三号之后,最终击杀的是十三号,而不是十号。如果是因为十号在当时已经拥有义体强度的话。那么,理所当然可以认为,即便我不在她的锁定范围内,她也能维持我所具备的身体强度优势,反过来说,即便少年高川没有提升自己的速度,她也应该可以锁定少年高川在某个程度的速度才对。而此时和我战斗的时候,她并没有表现出那种超越性的速度。仅仅和我持平,而我使用的速度,已经在刻意压抑着伪速掠能力。

    那么,如果不是最终兵器十号的身体强度能够始终锁定我的义体强度的话,在被少年高川引走的时候,为什么死的不是她?她的特殊性,在她对最终兵器十四号的脑袋做出奇怪的事情后。就已经暴露无遗,她才有可能成长为最大的威胁。这样的认知,我不相信少年高川会遗漏。我也不认为,他在当时的战斗中。只能做出击杀最终兵器十三号的陷阱。

    这样的疑问,存在于我的脑海中,但是,当下的环境却不容我进一步猜测。只能将之归为最终兵器十号与众不同的敏锐反应,让她逃过了一劫,亦或者——

    最终兵器十三号,对于少年高川有着特殊的意义?

    我和最终兵器十号纠缠着,在她直接迅猛的攻击中坚持着,等待着少年高川做出出人意表的攻击,亦或者,这个意识态世界的结束。之后,无论是回到幽闭机舱空间,还是回到正常机舱空间,都会彻底让艾鲁卡明白,他这一次袭击已经宣告失败,无法绝杀我的行动,没有任何意义。

    我认为,艾鲁卡会主动撤退。而我们耳语者,也将会在那之后,顺利地返回总部。

    最终兵器十三号的拳头又一次和我的双刀撞击在一起,她的目标其实是我的脑袋,不过,那种直接清晰的攻击轨迹,自然不会取得任何效果。之后是肘击,膝击,鞭腿,肩靠,乃至于头发也能当作鞭子抽打将身体的各个部分都当成武器的她,唯独没有使出的攻击方式,便是那种将肢体部分转化为长枪之类更具备实质外观的武器。

    也许,是因为那种变形,会让她产生实质性的额外消耗,所以只能用在最具备决定性的一击中吧。在一分多钟前,她已经对少年高川用过了,差一点就绝杀了少年高川。

    我压抑着伪速掠在每一次承受攻击时所产生的加速度,不断提升速度,根本没有意义,但是又不能关闭,因为,不得不考虑到,最终兵器十号仍旧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全部速度值,和我一样有预谋地压制着自己的全部实力。因为,还有一名少年高川在一旁虎视眈眈。

    这样焦灼的战况持续了五分钟左右,在无法取得实质性进展的情况下,最终兵器十号第一次在具备主动优势下退却了。借助我挥刀的力量,她轻松向后跃开,我没有追击,再纠缠下去,只会让双刀更快耗尽强度值。

    经过一番激斗,房间已经被我们进一步破坏,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样子,出现大量的空洞,对普通人来说,几乎已经到了“难以立足”的地步。我、少年高川和最终兵器十号的位置,从最初的正面对峙,变成了三人各自站在三角形的一个边角上。

    我一度有些恍惚,不禁生出“三足鼎立”的想法,但立刻就被我甩到了脑后。至少,现在不能这么看待,我和少年高川的立场和计划不同,他的出现,无法避免会让我受到伤害,但是,我们的最终目标都是一样的。“道不同不相为谋”的说法也不适合描述我们之间暧昧的关系。因为,我们都是“高川”。终究,比起“相似的两人”,更近似于“精神分裂却仍旧保有某种程度的一致性的病人”。

    在还没有击退共同敌人的情况下,就如此强硬的区分彼此,那才不是“高川”的风格。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僵持的静默时,一种突如其来的恍惚。让我的视网膜屏幕一阵模糊,闪烁的雪屏就如同信号遭到干扰一般,在这里能够造成这种变化的家伙,就只有一个——

    “江”我知道,会让这个局势产生变化的因素,到来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耳鸣。即便是脑硬体和义体的结构,也无法阻止一个又一个的负面反应,就像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上,以“现实”的层面来说,是真正的身体因为“江”的活动产生异动。一幕幕景象掠过脑海,有时像是在看着一闪而逝的画面,有时又像是自己身临其境。但是,直到一幕过去,也无法描述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我感到肺部有种肿胀的感觉,窒息又尚未窒息,浑身冰冷,像是浸泡在什么液体中,联系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大概是“现实”层面的感觉反馈过来了吧。但是。却又不完全是这样,我还看到了许多幽魂一般的人影,他们就在这个房间中穿来穿去,在破洞的另一边穿来穿去,墙壁完全起不到隔离的作用。

    原本只剩下我、少年高川和最终兵器十号的寂寥废楼,一下子变得人满为患。那近乎全透明的,又像是黑白映画般的人影。仿佛看不到我们三人般,甚至直接从我们的身上穿过。那一瞬间,有一些尚未成形的莫名资讯于脑硬体中浮现出来,但是解析的结果。只是让视网膜屏幕弹出更多的乱码和问号。

    我只能将这些景象都当作幻觉,但是,却有一种十分强烈的感觉,这并不完全是幻觉,而是一种更为本质的暗示——“江”在这一刻完成了什么。

    我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但是,眼前的一切,却变得更加剧烈,空间好似波纹一样抖动,与此同时,连锁判定的观测范围中,出现了一道蜿蜒的血色溪流。这道溪流刚出现,下一刻就席卷了整个连锁判定所能观测的区域,直接把我们所在的空间吞没了。

    异变实在太剧烈,让我一刻都呆不下去了。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驱使着我立刻远离这片区域,当我准备做点什么时候,身体已经被人抓起来,在一瞬间达到一个可怕的速度值,一路撞开墙壁,掉出废楼之外——这在异变产生之前,根本就不可能做到,整个废楼就如同一个封闭循环的空间,但是,此时此刻,我的确已经被抓着飞跃在废楼外的空中。

    大量的砖石碎片呈现出抛物线落下,而我也在这个时候,看清了带我离开的正是一直没有行动的少年高川。在落下的同时,他的肩膀上已经展开灰色的羽翼,那是使魔夸克的能力。

    然后,我们飞起来了!

    在我们的身后,那介于气体和液体两种状态之间的红色,已经彻底淹没了废楼,更是要从内部挤爆这个废楼般,轰然从各处墙壁破口和窗口处涌出。整个废楼已经摇摇欲坠,而位于我们脚下那条车水马龙的街景,也在我们破墙而出的一瞬间,从“活动的背景”变成了一个更加真实和活性的景状,那种“转眼间就活过来了”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我似乎可以听到每一个行人的心跳和血液流动声。

    紧随我们之后的是最终兵器十号,似乎她也无法忍受那个彻底被异化的环境。她跃出废楼之后,并没有如我们一般飞起,而是直接落到街道上,和我们平行奔驰着,每当遇到障碍,就会一跃而起,最后干脆直接在房顶上以可怕的弹跳力飞跃着前进。

    少年高川在加速一段距离之后,直接向上攀升,我被他携带着,如同激射的炮弹,直接创开头顶的云层,在一片迷茫中前进。而让人感到压迫感的,是身下的最终兵器十号,始终没有被我们拉开距离——就像是那最后一次跃起,其惯性足以摆脱重力,紧随我们的攀升。

    到底发生了什么?少年高川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我没有足够的数据进行判断,但是,从眼前的景象变换来看,这个意识态的世界,突然间大得不可思议。原本还只是“废楼”所代表的空间才有意义,但是,现在几乎囊括了遥远的大地和天空,让人无法分辨,何处才是尽头。(。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739 无上限() 
“江”的活动所形成的异化现象冲击着“废楼”这个意识态封闭系统,“废楼”之外的世界,在我和少年高川破墙而出时,陡然变得生动真实起来,而不再仅仅是一个“背景”般的形态。整个意识态世界从本质深处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和少年高川飞在空中,更能从更广阔的视角体味到这种变化是何等深刻。

    这个意识态世界本就是通过“江”之力构成,被称为“境界线”的存在,它与普通的意识态世界最大的差别就是,在意识本质上更为深入,是最接近末日症候群患者集体潜意识的存在。在这种世界中无论产生怎样奇诡的现象,理论上都是不应该为其意想不到而吃惊。但是,亲眼见证这个境界线的变化,却仍旧不由得产生一种发自灵魂的冲击。这并不是境界线中某些事物活动所造成,而是当自己从高空中俯瞰着这无数事物活动时,会非常直观地感受到这种活动背后所象征的某些意义——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任何词汇都在感受中变得苍白,这意义仿佛贯穿了人类至今为止对“存在”的理解,又涵盖一切“生命”的意义,并超越了哲学上的高度。

    因为这种感受太过深沉,以至于让观测者,例如我,一度恍惚迷失,产生一种人格意志都要在这种深沉中崩溃的恐惧。

    那是伟大的,遥远的,壮阔的,深度的,但因为太过伟大,太过遥远,太过壮阔,太过深度,让人无法承受,然而,这些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东西。却如同自然产生的海啸,并不理会个人意志,不断冲刷着观测者的心灵。

    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这种感觉,只能几千几万倍降低这种感受的深度,概述为“境界线正在变成真实”或者“外在的现实和内在的意识之间的界限,正在迅速变得模糊”——但是,以“现实”的角度来看。整个末日幻境,本就是基于末日症候群患者的意识,乃至于潜意识所构成,在末日幻境中存在的人们,所产生的“现实”和“意识”的相对区分,更像是为了将两者区分开来。而不得不蒙上一层掩饰的外壳。

    因此,以“现实”的角度来说,谈论末日幻境中的“现实”和“意识”,“虚假”和“真实”,“正常”和“非正常”,都是极为荒谬可笑的。因为,从这个角度。所能看到的只有“意识”、“虚假”和“非正常”。

    然而,眼前这片境界线景状,乃至于让景状表面发生改变的,内在深处所具备的本质变化,却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感觉——之前那种“境界线正在变成真实”或者“外在的现实和内在的意识之间的界限,正在迅速变得模糊”的概述,从“现实”角度来说也是适用的。这意味着,于这个境界线产生的变化。正在对“现实”产生干涉。

    我暂时无法回到“现实”,所以,无法从更直观的“现实”角度去观测这种干涉到底产生了怎样的变化,但是,可以想象,这种变化和安德医生所研究的“人类补完计划”有着密切的共通性,甚至于更加深刻。说不定病院正为收集到这样的数据感到兴奋不已吧。

    我一度生出这样的想法。说不定境界线会突破“意识态”的外壳,直接成为末日幻境“真实环境”的一部分。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这个境界线的世界又是以何种“神秘”的姿态,存在于此世呢?

    无法想象。难以理解,连生出的感觉,都让人觉得荒谬,混乱,几乎要让人疯狂。好在,这种变化带来的直接感受,随着变化在短短时间内迅速稳定下来,也逐渐蒙上了一层纱,封上了一层坚硬的外壳,直到深埋地下,再也感受不到了。

    时间和空间在这样的变化中,已经变得毫无意义,直到一切的完成。

    少年高川仍旧抓着我,如同火箭一般向上攀升,最终兵器十号也仍旧锁定我们两人直冲而上。

    地面的景物已经变得渺小,在冲破云层之后,更是迷迷蒙蒙,远处也只有一条灰白色的地平线,仿佛有尽头,又仿佛尽头就是一处深渊。

    少年高川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在某种程度上,比我更接近“江”的他,在这样的变化中,是否知晓着更深入的资讯?而最终兵器十号,又会在这种变化中,产生怎样的变化?这些问题都暂时得不到答案,我带着满腹的疑问,被动向上攀升。

    在对境界线的变化观测后,于视网膜屏幕中所呈现的数据结构,彻彻底底的崩坏了。要不是还能清晰感受到脑硬体的运作,以及自己思维的存在,我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结构也随之彻底崩坏。顺着“观测”这个通道涌入的资讯,实在太过疯狂,我觉得自己能够活下来,似乎还没有“疯掉”,应该是“高川”的特殊性在起作用。换做其他人,想必整个存在都会在“观测”和“感受到”的一个呼吸中,就会失去其存在性吧——不是简单的死亡,而是彻底失去存在性,就如同被“消化”掉,连一点渣滓都不剩下。

    当我产生这样的想法时,似乎对“江”的活动,有了一些靠谱的猜测——也许它已经吃掉了什么东西,而这种东西,正涉及着整个末日幻境的构成基础,只有通过消化这种基础,才能够从末日幻境中贯穿到“现实”,对那一侧产生影响。

    至于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几乎已经不言而喻了。能够产生如此深入本质之变化的东西,在这个末日幻境中根本就没有多少,我知道的,最有可能被“江”得到的,毫无疑问就是“精神统合装置”。

    精神统合装置,顾名思义,便是能够对末日症候群患者的精神意识产生干涉的装置,从而达到深入改变的末日幻境结构的程度——毫无疑问的,是一种创世纪意义的东西。本就是末日症候群这种病症的引发者,对患者的生理和心理,无论从“现实”角度还是“末日幻境”角度,都有着巨大影响力的“江”。在获得这种涉及末日症候群患者精神意识的东西后,即便不是如虎添翼,也是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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