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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部分

限制级末日症候-第763部分

小说: 限制级末日症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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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一个产生病变的器官。它是独一无二的。

    当我面对这些魔法少女,做出杀死他们的决定,却又无法从自身上找到任何理由来说明这种冲动时,我是如此清晰地,感受了它的存在和对我的影响。

    仿佛,它将我改造成了一个天生的杀人鬼,让我不得不认知到,自己就是一个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说服自己,就能随意杀死某些人的怪物。而这种认知,在一瞬间充满了熟悉的味道,就像是,在遥远的过去,自己带着这份感觉而行动一样——

    仔细想一想,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从厕所怪谈回归正常世界之后?咲夜因为森野的缘故,被卷入末日真理教和山羊公会的阴谋时?那是一个无比怪诞的体验,也在这之前,从未意识到。当时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何等怪异。在没有接触到“现实”层面所带来的黑暗,在认知上,仅仅还是一个高中生的时候,没有遭遇过任何可以导致自己三观改变的重大变故的时候。竟然可以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天生的杀人鬼,而且,并不为这种想法和由这种想法所引出的行动产生半点困惑。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去将自己当作是一个冷酷的家伙,并真的做了许多冷酷的事情,把之后所有的行动,都以这种理所当然的想法和感觉作为核心进行解释。

    为了做到什么,成为什么,就必须杀死什么人——即便,事实是成立的。但是,仔细想想,自己的认知和人生经历,根本就不足以构成这种行为的基础。一个冷酷的战士,一个个性怪诞的杀人鬼的诞生。必然有着诞生他们的种种因素。一个人并非生下来。就会理所当然的成为这样的人,在和平的环境下,再奇思妙想的人,也不会突然改变了十六年的习惯后,没有丝毫的转折感,而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除非,从诞生开始,就从最基础的生理结构和意识形态中,拥有这种和“正常”悖逆的因子。例如,外表是人类。但内在基因结构,却有着“吃人以保证生存需要”的部分,也许大部分的基因都是和人类仿佛,只有那么一点点,无法观察到的部分,是不同的。然后,杀人也好,吃人也好,都会得到本能的满足。

    我,是这样的怪物吗?亦或着,是因为,因为体内和意识中存在着那怪物的它,而被它改造成了一个怪物?

    我的思维在与战斗无关的领域运转着,动作却完全没有任何停顿和偏差。我一边想着,一边理所当然地执行了下列行动。

    无形的高速通道在建筑残骸和破裂的街道路面上蜿蜒,将十二名魔法少女缠绕起来,就如同一条巨大的蟒蛇,将猎物扼杀在自己卷曲的身体里。所有来自魔法少女的攻击,其缝隙被这条行动轨迹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在我奔驰起来的时候,这些充满了华丽视觉效果的攻击,就像是凝固的烟。

    刀刃,赶紧利索地割破他们的喉咙,鲜血一点一点地从伤口挤出来,但是,直到我回到年轻的意识行走者身边,这些鲜血才猛然喷溅到空气中。魔法少女们没有立即死亡,已经成形的和半成形的魔法,从他们所在的位置宣泄出来,宛如一道道流光溢彩的洪流,转眼就来到我们跟前。

    年轻的意识行走者刚刚才将目光挪到我的身上,这道目光的神采并不是那么清晰,他的思维,似乎还没有转过弯来。我太快了,太快的话,就会看到这种突然冻结又突然解冻的场面。不过,我早已经习惯了,对手连念头都还没来得及转完,就已经被宣告了命运的景象。

    当被我钉在地上的意识行走者回过神来的时候,立刻被那洪流一般席卷而来的魔法攻击吓得脸色苍白,但又并不完全是对这股力量的恐惧。他的心态,必然十分复杂,充满了震惊和疑惑,才让他的表情,充满了浑浊的味道。

    而这个时候,富江也已经不再是富江,在连锁判定也没能观测到,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回了真江的形态。那充满神经质,诡异又优雅的气质,好似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吸入黑暗的深渊中,连空气都无法逃过一劫。如此让人窒息的她,面对洪流般的魔法攻击,连头都没抬起来。

    她看着自己的脚尖,又像是凝视着年轻的意识行走者,朝魔法洪流涌来的方向抬起左手。明明是看得清晰的动作,却比魔法洪流的速度更快,就像是两者位于不同的时空中。而在两者接触之前,真江的手臂,猛然炸开了。

    腥红又浓稠的血色液体,因为手臂的爆炸而于断口膨胀,就像是高压水枪,地泉喷涌,火山爆发,江河决堤,构成比魔法洪流还要巨大的洪流,一口气就吞掉了位于前方的一切。只是眨眼的时间,魔法少女们连同他们所在位置周边二十米方圆的一切,都被血色的液体覆盖了。

    看似规模宏大,冲击感十足的魔法,连一个泡沫都没能制造出来。

    那里。什么都没剩下,除了一片红色的沼泽。

    是的,正如我之前所说,“江”拥有这个世界里,足以压倒一切神秘的力量。

    无论我是否出手。都不是必要的,不是具有决定性的,只是,也许我的行动意志,会在某些时候,引发“江”的行动。我存在于这里的理由,是因为它需要我存在于这里,也正因为如此,才让我觉得,自己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它。或者说。我必须要影响它,而影响它的基础,就是我必须在它的身边。

    我的胜利,从一开始,就不取决于我的战斗力。而取决于。我的影响力——这个认知,在我的心中拥有革命性的意义,我认为,这是自己第一次真正看清,自己走向胜利的道路。

    所以——

    无论你是什么,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无论会有怎样的结局,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无论有着怎样的期盼和愿望,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你能听到我的声音。请实现我的愿望。

    然而,这并非是交换的代价,也不是谁对谁的报答,仅仅是因为,这就是高川。

    腥红又浓稠的液体,宛如影像倒放一般,缩回真江的手臂里,不过是眨眼的时间,她的左手已经恢复如初。而之前被血之沼泽弥漫的地方,似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所有的物体,还留在原来的位置上,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只能说,所有的生命气息都消失了。这片被黑色巨人摧毁的钟林区,虽然很多地方都是空旷的,让人感到沉寂阴暗,但是,被血色沼泽覆盖的地方,却让人感到仍旧有什么东西被“吃”掉了一般,留下一大片充满了更死寂的“伤疤”。

    年轻的意识行走者明显也产生了这种感觉,他的额头大汗淋漓,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仿佛连呼吸都要停止了。他很恐惧,这种恐惧,在真江的身旁仿佛化为实质,那是一种因为浑浊而出现的灰色,就算是第一次看到他的人,也能强烈感受到他此时的情绪波动。

    太剧烈了,年轻人的胸口起伏不定,心脏在远方传来的建筑倾毁声中,也似乎清晰可闻。他张开嘴巴,就如同浮出水面而窒息的鱼,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无论他在这之前,有着怎样的打算和谋划,亦或着真的只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失败者,此时此刻的处境和体验,都不会有任何差别。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人面对真江的力量时,这副仿佛要被吞没了的恐惧表情。

    我想,当自己对“江”感到恐惧时,也一定不会更加好看。即便有所觉悟,但是,以前就已经存在的恐惧,到现在,仍旧没有半点变化。我决定和“江”在一起,并不是草率的决定,而是直面这样的恐惧,依然不改初衷的觉悟。

    我,不会因为恐惧就逃跑,因为恐惧就不顾一切地宣泄,因为恐惧就不去爱。我相信,接受并跨越这种恐惧的自己,是和“江”在一起所必要的条件。

    真江和年轻的意识行走者对视了大约三秒,然后,缓缓将手掌放在他的额头上,有那么一瞬间,年轻人仿佛要挣扎般蠕动了一下身体,却如同面对天敌般,扭曲的动作好似关节都僵化了。

    下一刻,年轻人的身体从下半身开始虚化。就像是分解成泡沫和灰烬一般,一层层地向上瓦解,飞散的星星点点转瞬间就消失在空气中。与此同时,他的额头有一道道的血丝在蔓延,如同构成了诡异的纹身,自上而下进行侵蚀。在虚化抵达他的胸口时,仿佛被这些血丝纹路所构成的某种神秘力量给阻止了。年轻人的上半身断口处霎时间喷出大量的鲜血,将真江的身姿染成一片血红。

    他不可能再活下去,但是,“江”通过他所释放的力量,必须回到正常世界。年轻的意识行走者,是横跨意识态世界和正常世界的一道桥梁,而这道桥梁,正在崩塌。那种虚化现象,我感到并不是“江”的力量在起作用,而是这个年轻人在正常世界的正体,再一次被网络球的处理部队找到了,并执行了最彻底的清除。

    这个年轻意识行走者出现的时候,就一副受伤逃亡的样子,他本来的目的,也不是进入瓦尔普吉斯之夜,而像是进入另外的意识态世界去做点什么事情——例如,通过意识力量,去抹消自己的逃亡路线,重新将自己隐藏起来。只是,魔眼的力量,让他的打算成为泡影,最终沦为网络球和我们的猎物。

    反过来说,如果不是“江”的力量,这位年轻的意识行走者早就应该被分解为虚无。此时,他的最终命运并没有改变,却更显得更加凄惨。

    大约是制造者还没有彻底死亡的缘故,烙印上魔眼印记的意识之门也没有崩塌,一道道血色纹路浮现其表面,正不断向其它空余部位蔓延,包括魔眼印记,似乎也成为了侵蚀的对象。

    通过侵蚀魔眼反向追踪网络球的那名意识行走者,也许并不是没有可能,只是,风险会更大。他可不像这个年轻人这般好欺负。在确定收割年轻意识行走者后,“江”或许正打算进一步尝试一下。

809 近江和玛索() 
ps:

    元旦快乐。

    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粗暴地扯下连接自己太阳穴的贴片,贴片上的数据线绽放出强烈的蓝色光线,宛如电流般窜到另一端的立方体悬浮设备上,眨眼之间,这台样式奇异的设备立刻冒起黑烟,散发出一股焦味。“该死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他暴躁的骂了一句,察觉到房间中异常动静,有人推开门闯进来,那是一个体格强壮,给人一种沉稳感觉的男性,他并没有大呼小叫去询问“怎么回事”这类的话,仅仅是用目光扫视了一番,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同伴适才吃了一个大亏。

    中年男人操控轮椅来到立方体设备前,用手在立方体表面一抹,那光华的银白色金属立刻变得透明,透过这层透明外壳,可以看到设备内部更加复杂的结构。这个立方体设备不仅仅外表充满了未来科技的感觉,其内部构造同样让人头晕目眩,给人一种连接到比外壳体积更深远的某个异常所在的感觉。

    虽然设备散发出烧毁般的焦味,但用肉眼却无法观测到内部结构的任何不妥,中年男人从口袋中掏出一副环状的一体式眼镜戴上,用力凝视着这片复杂的内部结构,他的额头上很快就浮现出汗水。闯入房间的稳重男性并没有打扰他的工作,无声朝门外探头的守卫打了个收拾,让他们尽皆退下。

    轮椅人正在尝试对立方体设备做一些控制,不过,他的肢体并没有动弹。看上去就像是在凝视着这台设备发呆,不过有些抽搐的脸皮和不断渗出的汗水,证明他此时此刻承受着何等的压力,不消片刻,他开始流出鼻血。

    轮椅人大叫一声。立方体设备绽放出剧烈的蓝光,先是一只血色的眼睛图案浮现在立方体设备的外壳上,紧接着,一道道的血色纹路从眼睛图案周边蔓延出来,宛如一根根触手扎在这层外壳上,并迅速覆盖了立方体的每一个面。蓝光似乎在和血色纹路进行争斗,过了好一会,血色纹路终于萎缩般消退,集中为一个红点,坠落入内部结构的一处幽深空洞中。轮椅人此时才松了一口气。没等他摘下眼镜,空气中便出现了一个女人的投影。这名女性身穿白大褂,充满了知性的魅力,同时又给人一种特立独行的气质感。

    “轮椅人,你惹大麻烦了。传过来的东西很棘手。我这边的进度又得延迟了。”女性毫不客气地说到,但是,这股语气与其说是抱怨,还不如说是饶有兴致。

    “近江,别说风凉话了!那玩意有多麻烦,我比你更清楚,但是,你能搞定吧?”轮椅人微微喘息着,抹去鼻端的血水,闷声说到。

    “总之。先隔离起来了。那东西有及其强烈的侵蚀性,就像是癌细胞一样,隔离容器没一个保险的,为今之计,只能不断制造新的容器,把旧容器一起收容隔离起来。”被轮椅人称为近江的女性慎重地说:“不过,这样一来,数据体积就会不断增加,而且,那东西拥有很强的适应力和解析能力,在侵蚀隔离容器的同时会不断进化,所以,必须将资源用在不断改造隔离容器上。如果我的工作无法在预订时间内完成,你得附上百分之两百的责任。”

    “没问题,梅恩那边我会解释。”轮椅人的喘息终于平静了一些,又问道:“那东西不能丢出去吗?”

    “我还想要研究一下,那是十分奇特的东西,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近江说到这里,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问到:“你从哪里搞来的这玩意?”和轮椅人在同一房间,沉默注视这一切的男人,一直纹丝不动的面皮,终于有了点弹性。显然,他也很在意这个问题。

    “是昨晚入侵瓦尔普吉斯之夜的一个意识行走者。”轮椅人没有隐瞒的意思,虽然,他被对方的手脚弄得十分狼狈,“你知道,我的能力虽然可以借助你的这台‘魔方’,暂时连接并调用瓦尔普吉斯之夜的力量,但是,却失去了完全进入瓦尔普吉斯之夜的能力。魔眼,我用了魔眼,去搜索那些意识行走者,没想到,有一个家伙超出预料的强大。对方试图利用魔眼反向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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