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7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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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叽ㄆ涫挡⒉晃獑D夜当前所要面对的状况感到担忧,他仅仅担忧于,在这种状况下,咲夜于灰烬使者状态所展现出来的强势。灰烬使者的能力在过去,一直都以灰丝体现,而这些灰丝到底能够发挥到怎样的程度,却一直没有一个直观的上限。这不免让人产生,灰烬使者的力量没有上限的感觉,但是,义体高川十分清楚,这仅仅是一种错觉而已,灰烬使者状态下的咲夜,和平时的咲夜不一样,而平时的咲夜才是正常的她,一旦进入灰烬使者状态,那种截然不同的印象,无疑是一种被神秘影响的证明,而且,这种影响,强烈到直接扭转了个性。
灰烬使者的上限,也许很高很高,但是,那仅仅是灰烬使者,或者说,是那张罗夏墨迹面具,亦或是桃乐丝的布偶熊的上限,而绝非咲夜的上限。咲夜能过做到的事情,能够战胜的敌人,其实要比她自己所认为的更少。
当灰烬使者状态下的咲夜显得比过去更加强大时,应该可以认为,并不是咲夜真正变得强大了,而是那张罗夏墨迹面具或者布偶熊自身所蕴含的能量,正在逐步解锁,以适应剧本的情节推动。力量的提升。代表着剧情的加速,展现出的压迫力越强,就越代表着将要面对的危险越大。即便。这种强大不体现在直接性的力量展示上,但是。咲夜态度的变化,不也证明,灰烬使者状态所具备的神秘,对她的影响正在加强吗?
咲夜,是不会轻易夺走他人性命,也不会只为了示威,就用暴力宣泄不满的。温柔的女孩。当时,这样的她,却突然表现得如此凌厉,那残酷的杀法。以及陡然加速的强势,无不预兆着,她自身内在的某种扭曲的改变。目睹咲夜方向的举动,那宛如海藻般摇曳的灰丝,和过去对比。看不出太大的不同,但是,却更有一种直击心灵的压迫感,让人升起恐惧,觉得无路可退。义体高川不禁去想。被罗夏墨迹面具遮住的那张面孔,究竟是咲夜的,还是桃乐丝的呢?是不是,桃乐丝借助这张面具,控制着灰烬使者状态下的咲夜呢?
如果可以的话,义体高川是想要劝导咲夜放弃桃乐丝所留下的这个强化道具的,但是,一切仍旧取决于咲夜自身的决定。如果咲夜不愿意放弃的话,灰烬使者的“神秘”,并不会因为外力的影响而离开她。谁也无法强制从咲夜身上,违背她的内心想法,剥离这股力量,这是义体高川暗中尝试了多次后,所得到的结论。
无论是太多地使用灰烬使者的力量,还是灰烬使者的力量自行增强,对咲夜本人而言,都谈不上什么好事。具体的坏处目前还没有直接浮现出来,但是,义体高川已经感到了不安,他希望,这种不安,仅仅是他想得太多。
义体高川无法控制咲夜对灰烬使者变身的使用,而外在的压力,也迫使她必须使用这股力量,而越是使用这股力量,被侵蚀的可能性就会越大,看起来像是个死循环。也许,网络球仿造末日真理教的最终兵器研究成果“桃乐丝计划”,会是打破这个循环的关键,义体高川也如此期待着。走火许诺过,要给耳语者开放“桃乐丝计划”这个秘密研究项目,但是,具体时间并没有确定,换句话来说,耳语者对网络球的重要性越大,自身的立场越关键,就越能缩短接触这个秘密项目的时间。
在耳语者的地位,已经实际上得到巩固的现在,还跟着走火来到这里,去直面另一个和网络球相差无几的顶级神秘组织,和那些似乎别有图谋的亚洲来客,不免也有展现自身重要性的目的在内。
义体高川和灰烬使者咲夜的组合,足以应付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神秘,这一点如果不展现在他人面前,让他人直观理解的话,是无法扭转他人看法的。对于耳语者的实力感到模糊,就会在评估上存在暧昧,当人们下意识戒备,却无法给予肯定的时候,就会产生排斥。而这种下意识的被排斥,正是耳语者以来的缺陷所在。
为了弥补这种缺陷,让网络球真正认可耳语者是可以进一步接触的盟友,消除立场上的暧昧,至少是,让人觉得自己这边有意要消除这种暧昧,是十分必要的。咲夜的凌厉,可谓是恰逢其实, 因此,即便担心,也无法阻止这种变化——义体高川只希望,在咲夜被彻底影响之前,见到网络球的最终兵器仿造体“桃乐丝”。如果这个“桃乐丝”无法被唤醒的原因,就在于她缺少了一个钥匙的话——
超级桃乐丝留下的这只布偶熊,就是这把钥匙吗?义体高川,是这么期望的,让属于桃乐丝的,重新回到桃乐丝手中,让咲夜重新成为她自己。
咲夜的身影,正在消失,就像是被大量的灰丝,掩盖了自己的身形,这样的变化投影在伏击者的瞳孔中,明明是一段渐变的过程,却在诸人能够为之做出反应前就完成了。伏击者们无论谁想做点什么,攻击也好,躲避也好,逃离也好,他们的身体,却根本跟不上视野中的变化。因此,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到,自己周边的空间,仿佛被墨水浸染般,由浅至深的灰色不断扩散,仅仅眨眼的时间里,自己置身的世界,已经彻底变了个样子。
而没有呆在那一片区域的人,则看清了这一瞬间的变化实质——灰烬使者咲夜身周那密密麻麻的灰丝,好似盛开的瓣,一下子就挤满了周遭的空间,三名抵达她身边的伏击者,在出手攻击之前,就全都被卷入了芯中。
839 起雾()
义体高川停下脚步,他的速度已经极快,但竟然也没有赶上三名伏击者被灰烬使者咲夜的灰丝吞噬的速度。那一瞬间,他观测到能够拥有瞬间移动能力的那名伏击者仅仅身体虚幻了一下,最终却没能逃离那片被灰丝包裹的范围。从咲夜身上迸发出来的灰丝,看上去就如同割裂空间后所产生的缝隙,不过,到底是否真的割裂了空间,却无法确定,虽然瞬间移动能力被阻止,但是,那种瞬间移动能力是否基于空间性神秘,除了使用者本人之外尚不得而知,因此也无法推断,灰丝阻止这种神秘发挥作用,是否是因为同样产生了空间性质的神秘。
不过,必然有神秘被抵消或限制了,才能够如此彻底地捕捉这三名伏击者,甚至于,可以判断,这三名伏击者所具备的神秘,在灰丝面前完全起不到保护自己乃至于攻击咲夜的作用。这种复数神秘尽皆失效的状况,和义体高川之前观测灰丝作用所得到的判断完全不相符。也许,当初的灰丝,仅仅是发挥了一部分的力量,而如今所展现出来的压倒性强大,是否已经是灰烬使者变身的极限,也变得模糊起来。
义体高川之前的判断,那种力量加速必然带来的连锁作用,以及这种力量加速所暗示的背景演变,已经有了初步的证据。如果可以的话,义体高川希望咲夜可以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完成自己的人生,不仅仅是咲夜,对于八景和玛索。这种情感也是一样的。强大的力量和过人的际遇,的确可以带给人们足够的安全感和满足感,但是,未曾也不可以看作是外在环境的压迫,在神秘不显的正常世界里。一步登天所带来的隐患尚且很难消除,无法承受突然的改变而不得不承受心理的高负荷而崩溃的情况,也时有发生,更何况当这种改变,是基于“神秘”的时候。
末日幻境,是一个悲哀的世界,这一点,义体高川已经充分体验到了,那并不仅仅是指末日的必将降临,以及世界循环的牢笼。对于生活在这个世界中的人来说,这种基于未来预期的悲哀,是很难感受到的。或许有一天,在所有人无知无觉的时候,末日就已经摧毁了世界。而人们也将毫无悲伤痛苦地结束自己的生活。这种结束或许称不上痛苦。但是,不得不在这种背景加速下,去接触神秘,去提升力量,并且,还是自己毫无选择地完成这个过程,却足以称得上痛苦。
很多人,并不是自己选择去承受代价,而是不得不承受代价,不是没个人。都喜欢神秘所带来的刺激,而无视神秘所造成的,对自己生活的破坏。这种无法选择,基于时代、命运和剧本的无法选择,对于能够从更高处向下眺望的义体高川来说,对于明明知道后果的义体高川来说,更是无比的痛苦。
咲夜或许会认为,自己的选择是可以接受的,随之而来的代价,也是可以接受的,也可能,并不清楚代价,而自认为可以接受。义体高川却知道,也许她是自己选择了化身灰烬使者,但是,化身灰烬使者之后所产生的变化,并不全部都在她的掌控之下。即便,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多少人可以掌控自己的每一个变化,甚至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所有人都是被迫于自身所限的环境,本能地去改变自己,适应世界的发展。
然而,这种生存环境,本该可以更好,本该可以改变。就如兵荒马乱的时代,和歌舞升平的时代,人们往往都会觉得活在前一个时代就是一种悲哀和痛苦,而这种无法选择活在后者的时代的无奈,也更是一种痛苦。义体高川,便是如此为之感到痛苦。在感性复苏的如今,他完全无法消解这样的痛苦。
他想让咲夜,八景和玛索,活在一个不说歌舞升平,但至少平静的世界里,哪怕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活下去,即便没有神秘世界的精彩,但也一定有其他的精彩吧。当人生的高度和精度,被世界的变幻所强迫决定时,那必然是悲哀的。“神秘”或许本该就不应该存在。
然而,自己所要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变幻的世界,充满了“神秘”的世界,没有选择的世界。
咲夜自以为的选择,也不过是没有选择。义体高川的选择,也同样是没有选择。八景和玛索,乃至于这个世界的其他人,也全都一样。所有的看似选择,都只是被一股无形的潮流捆缚着。
义体高川不知道咲夜继续承受灰烬使者变身的力量提升,未来会变得如何,但是,在他能够考虑到的各种结果中,尽是些很难让人高兴起来的可能性。但是,无论如何劝说咲夜,也无法阻止她继续使用这种力量吧,因为,她选择了,或者说,不得不选择,去成为灰烬使者。
义体高川的目光和表情,掩盖在狐狸面具之下,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少年高川会戴上一副面具了,至少对他本人而言,将这种悲哀和痛苦的心态,掩饰在一张面具下,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他十分清楚,当自己痛苦的时候,咲夜和八景她们,必然也会担忧而痛苦,而自己痛苦的根源,却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不,也许,我可以!义体高川的心声,猛然从思感的深处,悄然浮出来。
也不是这样义体高川无法抑制这样的情感,“我必须可以”这样的想法,一旦出现就紧紧缠绕在他的灵魂中。
英雄,不就是要做到这样的事情吗?
是英雄的话,是某个人,某些人的英雄的话,不就是要改变他们的悲哀和痛苦吗?
如果,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那才是英雄的证明。
当时代和世界决定了人的悲哀和痛苦。那就去改变这个让人悲哀和痛苦的时代和世界。这是英雄唯一的价值,也是英雄唯一的真理。
对其他人来说,改变时代和世界是极为困难的,然而自己所要改变的时代和世界,根源只有一个。那就是“病毒”。而这,不正是高川所爱之人,真江在死去之前,所交托的愿望吗?
一切,都是联系的,碰撞的,所有的光怪陆离都将归结于一个可以直击的根源。
虽然,也许,结束这一切的,并不是现在的这个自己——义体高川抚摸着狐狸面具的左眼——但是。自己绝对不会什么都做不到。
义体高川第一如此强烈的感觉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他人要求的,赋予的,强制的。即便过程和结果相似。但是,只有现在,是完全基于自己的意志,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情感和自己的理智。
面对可怕的“病毒”,无法理解的“江”,以及同样决定了自己步调的少年高川,义体高川终于确定了,自己所拥有的,那唯一的可能性。在什么地方。
那就是,自己也是“高川”。
高川,必然只有一个,看似分裂的高川,也必将归于一体。构成现在的自己的一切,也必将成为新高川的一部分。
当自己能够决定自己的时候,这份坚持,必然不会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当义体高川,成为新高川的一部分,无论那是怎样的高川,义体高川的诞生、成长和结束所构成的存在性,也必然不会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义体高川那遮掩在狐狸面具下的目光,于阴影中绽放着光芒。而这些变化,无法被他人了解,只是,走火、司机和那名唯一幸存下来的伏击者,却是可以从那背影上,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感觉。
“真可怕呀,到底在想什么呢?明明都大局已定了。”带着鸭舌帽,藏匿着自己表情的司机喃喃自语,“真是无法理解的家伙。耳语者都这么怪吗?那个咲夜也是,这个高川也是。比资料中描述的,还要强得多。走火,情报部门是不是该换个负责人了?”
“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走火直视义体高川的背影,沉缓地说:“我有不好的感觉?”
“他们会变成棘手的敌人?”司机压低声音问到。
“不,比他们会成为敌人更麻烦。”走火说:“他们的变化不太正常,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孤立的,异常的变化,就是另一种异常变化的征兆。耳语者的人,身为亚洲区的代表,这样的身份,不是偶然,作为既成事实,也必然代表着一种命运的走向。”
“所以,他们的变化,改变了世界的命运?”司机哑然失笑,“你不会想这么说吧?走火。”
“不,你说反了。是世界命运的走向,决定了他们的变化。”走火说:“你想想,迫使他们变得更强的命运和环境,是不是有点可怕呢?而这样的命运和环境,也一定并不仅仅是作用在他们身上,因为,我们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比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