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9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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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系色和超级桃乐丝无法从更高层面上限制“江”或“病毒”的力量,而自己体内如影随行的“江”完全与自己的际遇同步,在同一时间争取同样的东西,自然是力量更强的一方获胜。在拥有对当时力量对比的判断之后,义体高川回顾自己错失的那些机会,就不再失落和惋惜了,因为,自己的失败简直是理所当然的情况。
幸好,自己并非一无所获,义体高川想着,能够获得两枚人格保存装置,或许可以认为,“江”和“病毒”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精神统合装置上,相比之下,人格保存装置的用处对它而言,并不那么重要。不过,就咲夜、八景和玛索的情况而言,人格保存装置的重要性自然在精神统合装置之上。
义体高川到现在为止,仍旧无法看清超级系色和超级桃乐丝的布置,但是反方向思考,这并不是一件坏事,如果这个计划连自己都能看穿,那么,对“江”或“病毒”这种程度的敌人而言,大概就如同白纸黑字一样醒目吧。义体高川不认为自己是最聪明的人,是命中注定的主角,理应对所有的情况胸有成足,他一直都将自己定义为计划中的执行者。而并非谋略者,对他而言,一步步完成计划中的步骤,比看清楚整个计划并断定整个计划的可行性,引导计划的走向更加重要,也更加适合自己。
毕竟,已经被改造成末日幻境中枢的超级系色,以及类似存在的超级桃乐丝,都已经远远超出了人类的范畴,可以从更高的角度。去俯瞰所发生的一切。或许。她们的情况同样很糟糕。也有许多限制,不过,介于“病院”和“末日幻境”之间的立场,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脱离了末日症候群患者的限制。相比起化作lcl而只能在末日幻境中体现的末日症候群患者来说,无疑是幸运的。
如今的情况虽然并不理想,但也不算糟糕。义体高川注视着近江重新将那枚人格保存装置收起来,开口道:“也许你应该将这枚人格保存装置植入玛索的体内。”
“哦,玛索。”近江饶有深意地看过来,说:“你知道她在这儿?你在过去的世界线里见过她?”
“不,我和玛索没有见过面,但是,我们有着很深的关系。正如我和你,我和咲夜她们一样。”义体高川平静地笑了笑,“也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但这只是因为,你无法站在我的角度看待这个世界。在你的眼中的这个世界。和在我的眼中的这个世界是不一样的。”
“那么,亲爱的,你是否可以为我解说一下?”近江一副轻松的态度问到。
“很遗憾。”义体高川的声音低沉下来,他真的觉得很遗憾,近江的神秘性和特殊性,让他不得不谨慎行事,他无法判断,如果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以及对末日幻境的观测和理解告诉她,到底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如果没有变化,至少在目前来说,近江的生活还是很稳定的,而她的稳定,也多少意味着,这个世界不会多出一个变量而更难以捉摸。其实,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在面对近江的时候,他很多次想过,要把一切都对她倾述出来——这种强烈的想法,并不仅仅是情感上的驱动,理性上的思考,虽然也有如上的理由,但是,从可以想到的利害来权衡,其实也更倾向于坦白。
拒绝做出这样的事情,完全是排除了感性和理性后的主观判断,对义体高川自己来说,其实也是十分莫名的。对于人类来说,当感性和理性都趋向于一件事情的时候,又有多少人会抗拒这间事情呢?从这个角度来说,义体高川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种下了“不能说实话”的诅咒。
“我不明白,亲爱的。”近江认真地打量着义体高川,这个男人有些神秘,这种神秘并不是指他的神秘力量有多强大,而在于他看事物的眼神,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虽然也觉得以人类的标准来说,这是个优秀的男人,但是,这种优秀的程度,其实是很普通的。只有在进一步接触之后,才能察觉,在这种普通的优秀之后,另外有一些独特的,难以形容的东西。接触他,就好似正常人接触到神秘。
这个男人有秘密,近江已经十分确信这个感觉,而这也是最吸引她的地方。她想将这些秘密挖出来,所以,第一步就是让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对于义体高川的试探,以及这个男人的拒绝,无法让近江产生任何沮丧的情绪,她早就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义体高川对自己也有兴趣,而且,这种兴趣的来源,似乎涉及到了他的秘密,这才是近江的信心来源。对于他之前所解释的那些,例如世界线什么的,其实近江一点都不在意,也许这个男人没说假话,但是,很明显,那些内容并非全部。
近江觉得,只要把他留在身边,那么谜底被解开只是迟早的事情。近江并不心急,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爱这个男人,不过,对于一个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的女人来说,选择男人的标准,自然是不需要基于“爱情”的。而排除了“爱情”之外,眼前这个被禁锢在维生舱内的男人,无论从什么方面,都完全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甚至于,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很可能不会再有第二个。所以,即便只是第二次见面就订下了婚约。近江也不觉得太快,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想立刻从法律和伦理上,确定双方的关系。
义体高川已经陷入沉默,从屏幕的数据上可以看到,他已经“回归”了伦敦会议中,不过,近江还是放下了手头的工作,通过眼睛,一遍遍观察他那浸泡在营养液中的外表。一遍遍审视他显露于屏幕上的个体数据。利用手中的仪器。她可以从最精微的角度,去欣赏和研究这个“大宝贝”。然后,近江又一次审视了自己身为女人的条件,以及对比自己所认识的其它女性而得出的自己的优点——包括性格、心理和身体上的——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性往往是快速深化和巩固男女关系的捷径,而近江十分肯定,这也定然是束缚这个男人的强有力的道具。
如果两人真的是完全陌生状况下的第二次见面,这种约束或许是极为浅薄的,这位高川先生可不是处男,不过,从他的态度和含糊其辞中所显露出来的心理状态来判断,以男女关系为开端,进一步将这个男人的心理和身体束缚在自己身边。却是最快捷的方法。虽然打自出生以来,就从未将任何一个男人看在眼中,也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有过生理反应,更从未和任何一个男人实践过这方面认知,不过。单纯从理论知识的角度来说,近江一样有着身为女人的最大自信。
“呵呵”近江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露出阴沉的微笑,重新调转显示器的画面,接通了和玛索的通话。
“什么事?近江。”玛索的身影直接浮现在她的身后。
“哦?已经进展到这个程度了吗?”近江的用词似乎有些惊讶,但在情绪上,却十分安定,她转过身,用打量自己杰作的目光审视着半透明的投影——身上是一套兼有宗教味道、女式束腰裙和铠甲的装束,看起来像是皇后,又像是圣女,也像是女武士,不过,除了头部之外的其它部位,都充满了硬石雕塑的质感,宛如神话中被石化后,仅留下头部让其感受世间痛苦的祭品。
作为实际意义上的人柱,这副模样充满了暗示的味道。
玛索的投影形态和她此时真正的模样相去甚远,利用神秘技术进行人柱改造之后,玛索在百分之九十九的构成要素上,已经不再是人类了,而随着身份的改变,她的人格意识和思维方式也在发生明显的变化,而这种从身体到心灵上的改变,是成为中继器的控制系统所必须的。
整个过程都在近江的严密监控中,随时进行调整。通过观察,近江已经十分确定,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完全自愿,并完全接受了现在的改变,竟然没有任何不满,这可是十分稀罕的例子。近江已经不止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很怪异,其程度完全不输于她自己,以及她所见识过的其它神秘产物。
“瓦尔普吉斯之夜的实际面积已经扩散到了整个伦敦。”玛索平静的说:“我可以随时显现在伦敦任何一个地方,再过不久,整个瓦尔普吉斯之夜就可以和正常的伦敦城进行置换。”
“啊,这种没意思的东西就别向我报告了。”近江无聊地挥挥手,说:“我让你过来,是想让你看看这个男人。”她用目光指示了义体高川的所在。
玛索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维生舱的外壳当然无法阻挡她的目光,对现在的她而言,借助瓦尔普吉斯之夜的力量,只要是存在于伦敦城内的物事,已经不存在无法观测的情况。即便,对方构造了临时数据对冲空间,只要这个空间的物理相对位置在伦敦城中,也同样无法阻挡她的目光。当然,观测和干涉并不能等同而言,不过,只要中继器完成,伦敦就必然成为囊中之物。要干涉进来,就只能借助另一个中继器的力量。
玛索知道义体高川的存在,不过,近江的态度,也让她有些意外——这些天深度的朝夕相处,她对近江已经十分了解了,这个世界上可没有东西,足以让她特别加以关注。而此时,近江态度中的暧昧,只要是女人都能察觉出来。
没错,玛索已经百分之九十九不属于人类范畴,但是,她仍旧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拥有女性普遍的直觉和认知。这个叫做高川的男人,对于近江来说,是特别的,而从过去的资料中,似乎对自己也拥有某种程度上的特殊——她可没有忘记,资料中着重描述了,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在自己变成这样之前,就已经对自己的存在有着很深的执着。
问题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执着呢?即便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玛索的情绪已经极大削弱了,但是,当这个问题浮现时,反而让她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958 近江的进击()
ps:
祝各位正太和萝莉儿童节快乐。话说真有严格意义上的过节儿童看这文吗?
“他——”玛索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所拥有的关于高川的资料,近江全都了解,而她心中产生的那种微妙的感觉,却难以形容,硬要说来,也许就像是遇到某个陌生人,虽然从其它媒体看过关于这人的简介,但是亲眼目睹到的时候,却发觉用“陌生人”来形容对方并不准确,这种情绪是发自于感性的,而感性则是此时的玛索所缺乏的——过去身为正常人的记忆无比清晰,但是,她已经很难再体会当时那也许是刻骨铭心的感情了,她自己明白为什么会如此,近江已经无数次反复述说自己被改造之后将会失去的东西,她是心甘情愿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对缺乏感性的自己也并不厌恶,所以,当这种仿佛已经快被遗忘的东西重新从身体中萌发出来的时候,她有一种陌生却又熟悉的矛盾。
那种无比复杂的东西,却不给她任何不适应,就如同在寒冷刺骨的海水中,有一股暖流拂过自己的脚下,似乎浸透了皮肤,沿着血管缓缓渗透到心脏中。
玛索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这个被拘束在维生舱中的男人是特殊的,至少,对自己和近江来说是这样。玛索依稀明白了,近江为什么特地在这个百万分匆忙的时间段唤她过来,仅仅是为了见一个男人。
“他是我的丈夫。”近江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就像是把既成事实告诉自己的朋友,但不需要的对方给予任何评价和意见。
而玛索的第一反应是:“你们结婚了?”
近江的表情愕了一下,随即变得几分玩味,她似乎从玛索的反应中,觉察了一些深藏在对方心中。而对方并没有立刻察觉到的东西。“不,还没有,不过。我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需要婚姻这种表面上的形式去确定。他已经同意了。”近江盯着玛索的投影,开始觉得自己闲暇时创造的作品。稍微变得有意思了,“你也研究过世界线理论,这个男人说,他并非这个世界线的人,但是,他也说过,在他原来的世界线里。也没有和你见过面。于是,就有一个问题,他是如何知道你的存在的?又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找寻你?”
玛索的投影已经没有半点表情,她开始意识到什么。却不打算继续让身边这个女人继续深入自己的内心。她很感激对方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也合作了有很长一段时间,双方的关系十分特殊,但这并不代表她很喜欢这个叫做“近江”的女人。准确来说,玛索觉得这个女人是真正的“疯狂科学家”。亦即是“疯子”,单纯从个人的感官来说,她有点排斥这个女人。这种排斥并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能力,想法和行事风格,而是在那之前。一种源自本能般的排斥感。
近江很有能力,在某种意义上,是自己的知己和救命恩人,更是给予自己新生命的命运使者,但那又怎样呢?就连感激也无法消弭那仿佛源自生命源头的排斥感,更可怕的是,近江有一种可以看穿这种最深层意识的能力。玛索被改造为如今的形态后,就已经对神秘有着极为深刻的认知,正是因为如此,她愈发觉得,近江的神秘虽然不显露于外表,但却是一种极为接近本质的神秘。
这种神秘,几乎可以说,是人类这种生命形态所无法企及的。换句话来说,玛索很多次有过这种感觉——近江不是人类。
那么,近江是什么东西?玛索也说不清楚,她知道自己在“神秘”中位于怎样的位置,身为中继器的控制器,仍旧无法理解近江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已经可以说明很多问题。
那么,被这个看似女人,却又可能不是人的东西认定为自己的丈夫,并且,可以让如今的自己产生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