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仙侠武侠电子书 > 青衫烟雨行 >

第57部分

青衫烟雨行-第57部分

小说: 青衫烟雨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鱼幸奋力将自己扯开,一睁眼,吓得三魂悠悠,七魄出窍,余下的冰箭都射向鱼幸面、喉、胸、腹、下 阴等部位,这下是万万躲闪不过了,他唯有心中怪叫一声:“我命休矣!”

    就在这性命交关之际,忽听“嘭”的一声剧响,随即脚下一软,身子往下直坠。

    他尚未回过神来,又听“嘭”的一声,头顶上一暗,什么也瞧不见,他心里旋即惊绝:“糟糕,这床板下竟然空的,装有机括!”

    这时头顶上传来弓未冷“哈哈”的笑声:“那小子……小子中了我的纯阴真气,最多活……活一个时辰……若是他运功抵抗……半个时辰……便要死了……”

    听到这里,他惊吓出一身冷汗,不明所以,身子仍旧往下跌。

    他手臂微微外拐,黑暗中给四周擦中,火辣辣的好生疼痛,慌忙将手掌伸直,贴着大腿,心里想:“糟糕,不知这陷阱有多深,若是下面有嶙峋怪石,或是埋了暗器毒物,那我真要一命呜呼了。即便什么也没有,若是深及数十丈,这双腿跌落在地,也多半要废了!”

    念及这里,毛骨悚然,猛吸一口气,欲待双足一踩实,便往上跃起,减少双腿受伤之几率。

    他不吸气还好,这一呼吸,突然间头晕目眩,全身冰凉凉的,半分力气也没有,他怛然失色:“难道这便是中了弓老贼的‘纯阴真气’之后的征兆么?”

    想到身处险境,又受重伤,他心中一硬,猛然提气硬冲,可下坠之势丝毫不减,一时间,只觉身子轻飘飘的,陷阱底下涌上来的凉风拂动衣襟,更增寒冷。

    他险些流下眼泪来,暗自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中了弓老贼的纯阴真气,也活不过半个时辰了,且听天由命吧,管他底下若是毒虫,还是暗器,那都只由老天爷而定。”

    迷迷糊糊之中,又听得顶端发出矮老者的声音:“弓老贼……使那阴招,不得好……”声音渐渐而远。

    忽然脚下一实,鱼幸慌忙上跃,只跃出一尺,胸口剧痛,跌落下来,但觉双目索性一闭,想到自己若这样死了,那死相是多么难看?

    蓦然间,他撞上了一大块软绵绵的东西,也不觉得如何剧痛,眼耳口鼻中便灌满了物事,身子剧烈地往下沉去。

    他心头诧异,随即大喜过望,欢呼:“天助我也,原来是掉进了……”身上的寒冷如潮水袭来,他慌忙闭了气门,手掌不住挥舞拍打。

    【按:

    ①:据史书记载,元世祖忽必烈共有12子(一说10,一说11),长子朵而只早卒,因此史书中一般以真金为长子,所以在《青衫》(《青衫烟雨行》,以下简称《青衫》)一书中,都把他说成了“皇太子”。

    1243年,真金生于漠北,忽必烈请海云为其摩顶命名,海云以世间万物以真金最贵,故取汉名真金。

    在真金少年时代,忽必烈把真金的教育交给汉儒姚枢,并命勋臣后代土木各儿等为伴读。姚枢等对真金“日以三纲五常、先哲格言熏陶德性”,并以《孝经》作为启蒙课本教授真金。

    1253年夏天,姚枢随忽必烈征大理,改命窦默接任师职,是为真金第二位老师。忽必烈出征前,将玉带钩赐给窦默,对他说:“这东西是内府故物,你是老人,应当佩戴,并且让我儿子见了这个如同见我。”

    同时命刘秉忠之弟子王恂为真金的伴读。王恂长期侍奉真金,经常灌输三纲五常、为学之道及历代治乱的道理,真金深受其影响。

    1260年,忽必烈即位,次年十二月,封真金为燕王,领中书省事。

    1273年二月,忽必烈下诏立嫡长子真金为皇太子;三月十三日,派遣伯颜持节授玉册金宝,举行册封仪式。

    册文的内容是:“皇帝若曰:咨尔皇太子真金,仰惟太祖皇帝遗训,嫡子中有克嗣服继统者,豫选定之。是用立太宗英文皇帝,以绍隆丕构。自时厥后,为不显立冢嫡,遂启争端。朕上遵祖宗宏规,下协昆弟佥同之议,乃从燕邸,即立尔为皇太子,积有日矣。比者儒臣敷奏,国家定立储嗣,宜有册命,此典礼也。今遣摄太尉、左丞相伯颜持节授尔玉册金宝。於戏!圣武燕谋,尔其承奉。昆弟宗亲,尔其和协。使仁孝显于躬行,抑可谓不负所托矣。尚其戒哉,勿替朕命。”

    真金主张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对主张理财搜刮阿合马深恶痛绝,一直“恶其奸恶,未尝少假颜色”。

    据说曾用弓打阿合马的头,打得他头破血流,但阿合马敢怒不敢言,当忽必烈问他脸上伤痕从何而来时,阿合马只好回答是被马踢伤的,正好真金在侧,当即呵斥道:“你说得无耻,(这是我)真金打的!”还有一次是他当着忽必烈的面,狠狠拳殴阿合马,因此阿合马对真金十分畏惧。史载“阿合马所畏惮者,独太子尔”。

    真金深受儒学熏陶,渗透在他的一言一行之中。他非常孝顺,每当忽必烈有病时,真金忧形于色,夜不能寐,听说察必皇后中风,他当即悲泣,穿衣服还没束带就前赴探望。听说母亲去世以后,他从猎所奔赴,勺饮不入口者终日。他崇尚俭朴,他穿的绫袷脏了,命令侍臣加以染治,侍臣请再换件织绫。

    真金说:“吾欲织百端,非难也。顾是物未敝,岂宜弃之?”东宫香殿成,工匠请凿石为池,如曲水流觞故事。真金说:“古有肉林酒池,尔欲吾效之耶!”不许。

    真金喜爱讨论儒家经典与历代史籍,“每与诸王近臣习射之暇,辄讲论经典,若《资治通鉴》、《贞观政要》,王恂、许衡所述辽、金帝王行事要略,下至《武经》等书,从容片言之间,苟有允惬,未尝不为之洒然改容”。在谥册中也称真金“尊师问道,日御经筵”,像王恂、白栋等儒臣等都朝夕不出东宫,陪伴在真金身边,而待制李谦、太常宋衜尤加咨访,毫无隔阂。

    真金听到汉成帝不绝驰道、唐肃宗改绛纱袍为朱明服的故事后,大喜曰:“使吾行之,亦当若此。”又说到邢峙制止北齐太子吃“邪蒿”,真金对宫臣说:“菜名邪蒿,未必果邪也。虽食之,岂遽使人不正邪?”张九思回答说:“古人设戒,义固当尔。”

    真金之死,与1285年的禅位风波有关,他因此而忧惧成疾,于阴历十二月十日病死,享年四十三岁。而在《青衫》一书中,作者加自己的编撰,既推迟了他的逝世日期,也让他死于主人公“鱼幸”之手,难免有胡诌之言,但生病之事,却是属实。

    武侠小说存在大量的虚构空间,希望读者朋友们不要介怀。

    真金死后,忽必烈于次年正月初一停止朝贺,为其上谥号为“明孝”。

    册文是:“于戏,故皇太子某,天姿玉裕,茂德渊冲。朕绍纂丕图,仰遵太祖圣武皇帝遗训,以尔世嫡元孙,誉望攸属,爰从燕邸,正位春宫,愈贵能谦,居贞益慎。及夫听政,揆叙有方,至于睦亲,昆仲无间,尊师问道,日御经筵,视膳候安,时询内竖,佐予柔理,惠彼小民。方念神器匪轻,投艰有托,岂期前星掩耀,永隔幽明,日居月诸,怀思曷已?比者大臣敷奏,宜易名奉祀,光崇彝典。今遣某官特册赐尔谥曰明孝太子,永昭遗懿,式慰朕怀,尚翼明灵,歆承宠渥。

    历史上对真金太子的评价很高:

    耶律铸:“象辂长归不再朝,痛心监抚事徒劳。一生盛德乾坤重,万古英名日月高。兰殿好风谁领略,桂宫愁雨自萧骚。如何龙武楼中月,空照丹霞旧佩刀。”

    赵孟睿骸按⒐市⒍瓷鳎拾彩由胖荆趁兰岗桑煜乱跏芷浯投嘁印!�

    《元史》:“至元以来,天下臻于太平,人材辈出,太子优礼遇之,在师友之列者,非朝廷名德,则布衣节行之士,德意未尝少衰。宋衜目疾,赐钞千五百缗。王磐告老而归,官其婿于东平,以终养。孔洙自江南入觐,则责张九思学圣人之道,不知有圣人之后。其大雅不群,本于天性,中外归心焉。”

    《新元史》:“太子性至孝,尝从幸宜兴州,帝不豫,忧形于色,竟夕不寐。闻母后暴得风疾,即悲泣,衣不加带而入省。及后崩,太子居丧,勺饮不入口者终日,设恶卢居之。”等等。

    ②:古代蒙古人信奉一种万物有灵论的原始巫教。他们崇拜万事万物的最高主宰是“长生天”(即永恒的天,蒙语为“腾格里”),同时也崇拜日月、山川、土地的神灵,崇拜火。能在活着的人与长生天,天上和冥间万神以及死去的祖先之间保持联系的巫师,当时称为“勃额”,在西方使用突厥语的蒙古人中也按突厥人的叫法称他们为“甘”。

    勃额“骑白马,穿白衣,坐在众人上面”,是整个草原上受人敬重的角色。当勃额与上天、各种自然神灵或死去的人们沟通时,经常会发生全身痉挛、颤抖和狂乱的动作。人们通过他们向上天祈求保护,消除各种灾难,增进幸福。所以在《青衫》本章中,有“长生天降太平,勃额庇佑世人”之说。

    ③:炸药源于我国。至迟在唐代,我国已发明火药(多以黑色为主),这是世界上最早的炸药。宋代,黑色炸药已被用于战争,它需要明火点燃,爆炸效力也不大,因此这里写为“投了万斤火药”。

八八章 祸不单行(一)() 
原来这陷阱的底端,既没有嶙峋怪石,也没埋什么毒物暗器,他掉进去的,却是一方水塘。

    可从高空坠落下来,力道劲急,一入水中,“澎”地激起好大圈水浪,身子猛烈往下沉,无论他如何挥打减少阻力,还是毫无作用。

    自古便有“南舟北马”之说,鱼幸虽自小长于沧州,却不会骑马,与之相反,每逢夏日之时,总喜欢到松隐林旁的水塘中去游泳。

    如此一来,他深谙水性,是以他游泳的本领,却不比南方人差了去。这时落入水中,惊魂略定,已知性命无碍,慌忙运起“龟息”之功,双手在水下乱舞,往上疾冲。

    如此折腾了半晌,身子渐渐往上浮,再过片刻,终于探出头来。

    他双手不断开合,以防再复往下沉,游目望去,却是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睹之不见,心中暗暗叫苦:“堂堂燕王府怎么会有这个劳什子地方?”

    这时心情略定,想道:“啊哟,这是夜晚,自然看不见光亮了。我胡乱着急,竟然颠倒黑白了。”

    给高老者划中的伤口给水一浸泡,登时疼得厉害。鼻嗅之处,一阵恶臭从水塘中传来。他向来喜洁净,如此之臭,熏得难受,忙想爬上岸去。可入目漆黑,不知何处是岸边,唯有大着胆子,往前方游去。

    只向前划动了两下,忽然间腹中奇疼,犹如刀绞;双足之下似乎缠绕了什么东西,拼命将他往下扯;身子旁的水“啵啵”而响,突然变得寒冷,侵入肌体,浑身发抖得厉害。

    他心中一怵,已然明了:“是了,我中了纯阴真气,体内积了阴寒之毒气。”

    忙不迭伸手隔着水在“肩贞穴”与“乳白穴”上各拂三下,希冀压住体内寒气。之前慌慌张张,竟然忘了此节。

    哪知不拂倒好,“乳白穴”上的第三下还没点下,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四肢百骸犹如都被冰雪冻住了。他心中一惊,想道:“我常听师父说,有些功夫未尽全力之时可解,若尽了十分力气,强力与之相抗,偏要适得其反。”

    只觉得身子下端往下扯得更加厉害,心里想:“方才隐隐约约听弓未冷那老贼说,中了纯阴真气,若是运功,只有半个时辰可活,可我若不运功,就要溺死在这水中了。”他性子本是有些拗逆,岂能束手待死?

    心中念及,忍着腹中剧痛,强自运功将身子往上拔。折腾了数下,额上已现冷汗,贴着面颊滑落,纷纷滴落在水中,身子愈加难受了。可他仍不止息,拼命往前游去。

    又冲向前片刻,额头“嘭”的一下碰在一块硬物之上,好不疼痛。他心疾手快,死死抱住那硬物,才发现乃是一大块石头,原来已经到了岸边。

    他强自忍着疼痛,抱着石头往上攀爬,霍地双足在水面上一点,已跃过石头,落在岸上。双足甫一着地,但觉头晕目眩,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稳,全身冷得瑟瑟发抖。

    他心中愤懑不已,仰天长啸数声,耳听得“啊”、“啊”声音几重回荡,隐隐生寒。

    鱼幸心里想:“原来这里并没有人。听着声音回荡,难道这里并非人工修葺的陷阱,而是天然洞穴?可怎么伸手不见五指?又怎么会在床板之上设了一个机括?看他们三人的神色表情,想来我误打误撞杀了的那人,果然是真金太子无疑了。弓未冷想置我于死地,想来他知道这里有机括,但为什么他不下来直接取了我性命?莫非他不知道?还是这洞里当真有什么古怪不成?”

    寒冷阵阵袭来,一波强过一波,将他从思绪中带了回来。他下定决心:“管他有什么古怪,反正现下我中了阴寒之气,已只有半个时辰可活,哦不,已没有半个时辰可活了。”

    想到这里,突觉黯然伤神,随即转念想:“不,师父还没有下落,我答应我那死去妹子的事还没做到,风师叔现在也不见了,我怎么能够就这样死去?且往前闯一闯,说不定尚有生还之机。”

    陡觉精神大振,这一次学了个乖,处身如此黯淡无光之地,担恐额头再撞到石头,每走出两步,他便要伸出双手先行探过虚实,才走出下两步。

    所幸的是这一路畅通无阻,脚下极为平整,隐约可以感觉出是以石板铺成。如此走了半晌,忽见不远处透出一缕昏暗的光线来。

    他大喜过望,快步奔将过去,只见发光的乃是顶端的一个小孔,只是相距甚高,恐有五六丈。斜斜映下来的,却是昏暗的月光。他略觉纳闷,随即想道:“难道这小孔是透气孔?难道这里面有人。”

    鱼幸循着微弱的光线四顾,只见处身处果然是一个洞穴,四处黑乎乎的,看不见大小。

    往足下看时,自己站在一块青石板上,前方一概以青石板铺造而成,修得甚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