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生记-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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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山又哪里会同意,这孩子虽然身体完全成熟了,但还是个高中生呢,调笑她是嫩牛想啃老草。
龙黎黎自诩完全成熟的女人,寨子里自己这个年纪的伙伴多少都嫁人生子了,知道自己容貌与身段对男人的诱惑,连续被拒后,反倒加敬重和依恋于徐山。
如此二人开始烧烤金雕,金雕太大,篝火哪里能够,于是徐山折了一段翅尖让龙黎黎烤,自己左手持雕,泥丸火猴发术,他右手在下翻滚,仿佛耍魔术一般,却是练习控制火法的大小强弱,所谓工作娱乐两不误。
他之术法,凭空而出,火焰围绕雕的身体,腔内同样起火,不到几分钟,就已经肉香满洞,而龙黎黎还在穿支架,闻得香味,如何还傻等,眉开眼笑地过来撕一块吃起来。
徐山刚才身体血肉大亏,这下火力全出,放开肚子,仿佛几百年没吃过肉食的饿鬼,狼吞虎咽,半小时后,接近百斤的雕肉,居然整只下肚!
这确实是他的身体非凡,肠胃蠕动,雕肉入胃就化渣,身体的细胞,嗷嗷待补,刚点亮的穴窍,万字漩涡流转,自行吞吐,简直就是无底洞,雕肉吃完,居然还有饿感!
龙黎黎伺候过徐山两个月的饮食,知道他胃口惊人,但现在,依旧惊呆了,美丽的大眼睛鼓得像铜铃,小嘴张得可以吞下鸡蛋。
徐山丢了最后一根骨头,看到她的小嘴,心中一动,雕肉入腹,热流丝丝,甚至比玉蟾门的丹药效果都明显,神识之下,刚才金雕内脏里好像还有一枚蛋,妈蛋,也干脆也弄来吃了!
徐山身体最近也经过三次大补,第一就是玉蟾门那把丹药,他全部吞了,第二次是五雷山的血池,打磨了他现在体内最亮的几颗穴窍星星,第三次是在幽谷,也不知昆氿提供的什么山珍海味,天才地宝,当时神识不出,不清楚变化,现在观来,那五颗最初点亮的穴窍,明显更亮几分。
要不是有这三次的支撑,徐山刚才也不敢轻易启动数百只蛊虫,他明白这金雕说不得就是某种洪荒异种,精血强大,现在一番补过,身体都已隐约复苏,这雕蛋自不能放过。
这也是他的机缘,这只金雕,体内真有洪荒金翅鸟的一丝血脉,昆氿几十年前捕获到幼鸟,饲以灵药,日夜诵密咒,后来扈辛苏醒降临,他又请扈辛以御兽术开启灵智,如果长此以往,几千年下去,这金雕说不定就会修成远古大鹏金翅鸟之身,谁又想得到,今日被徐山拿来裹腹,暴殄天物!
“咦!”
徐山翻出那枚雕蛋,龙黎黎觉得恶心,扭头不看,又被他口中惊异声吸引回来,只见徐山手上,一个大如鸡卵的圆球,仿佛还未成壳,表面是层薄膜,似乎有流光,空中隐约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徐山如今细长的眼睛一虚,成了两条直线,凝视片刻,提到口边,手指一点,那卵破洞就往下流出白色液体,全入口中,空中的那股香味,陡然大盛。
徐山仰天闭目,一股气势突然从他身体散发而出,山洞风起,他的袍子头发,凛冽翻舞,龙黎黎不知所措,身畔篝火呼呼要熄,下意识用手去蒙在上空,眼光依旧紧盯徐山。
“咔咔!”
空中传来破裂起皱声音,只见徐山脸上的伤疤,纷纷掉落,露出如古铜的皮肤,就连他那头发,仿佛都在转黑!
某种奇异的变化正在山洞发生,龙黎黎屏住呼吸,她隐约感觉,这就像冬天尾部的春雷,有竹笋要冒出地面。
事实正是如此,徐山吞下那雕蛋内的液体,仿佛吞下了一颗小太阳,轰然炸开,滚滚热流,纷纷化鹏而去,直扑全身!这,他何等熟悉,当年的虚丹转实,元气化鹏,不过如此!他哪里还不明白,这他妈的,哪里是雕蛋,而是妖丹!
到了后来,徐山的一呼一吸,已经成了洞内风的节奏,刚才他点出的一地雕羽,也卷入其中,龙黎黎像似中了定身法,茫然看着眼前漂浮的飞羽,一左一右,组成了两只翅膀一般。
她忘了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嘭,漫天飞羽散落地面,火光之下,一位皮肤古铜,黑发披肩,嘴角勾笑,动人心魄的帅气男子展露眼前。
她有一瞬间的迷失,那双眼,那抹诡异的笑容,是那样的亮,仿佛夕阳下的波光,再往下,是肌肉勾勒的完美身形,而腰间,啊,呸,她捂住了眼睛,那里,有羞辱之物挺立!
徐山哪里管小姑娘的娇羞,自己打量一番身体,连那一身疤痕都已褪去,刚才,肉体得到最大一次滋补,而泥丸虚空的灰云,变白几分,像阴天转了多云,空间隐约也高远不少,他会心一笑,这次真是大赚,为重回红尘布局,再填砝码。
他拉起龙黎黎出洞,小姑娘勇敢地放下了手,一脸羞红,接着就被抱在怀间,化风而去,洞里燃起了火光,那一地羽毛,内脏,变为灰烬。
临近入城,已是夜***奔的徐山,神识全开,踏暗而走,是夜,小县城发生了一件入门盗窃事件。
第二天,湘山的益阳市街头理发店,来了一对兄妹,衣着朴素,但气质出众,男子帅气挺拔,二十七八的年纪,花发披肩,女子牛仔裤,马尾辫,青春靓丽。
一番修剪之后,店员也惊异,男子白发底端尽然是黑色,以为对方讲潮流,曾经故意将头发染过白色。
第三天,徐山与龙黎黎走出了长沙省城的长途客栈,他一头短发,脸上带了眼镜,似乎一位书卷气满身的老师,带着学生出行。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隐于市()
人间八月,橘子洲头,漫江碧透,百舸争流。
“花痴,醒一醒!再这样,老子变个猪八戒给你看!”
徐山注视着几百米外的那个山丘,眼光悠悠,那里,还没有汉国领袖青年时代的雕像,记得要十多年后吧?他心中一叹,手臂一长,敲在身畔姑娘额头上。
“不要,再让我体会一下近距离接触四大天王的感觉!嘻嘻,先生,要不您再变个黎明吧!”
龙黎黎吃痛捂头,脸颊红晕不退,双眼依旧星星,不舍地看着徐山,祈求道。
他们重返红尘已经三日,马不停蹄,来到这湘江最繁华的闹市,这几日徐山不断练习变化之术,脸颊之下,唤醒一百六十只蛊虫,点亮布局三十二个穴窍,颧骨眉梢,山根嘴角,甚至腮沿耳边,心意一动,穴窍蛊虫起伏,面部肌肉轮廓随之变化,就已改头换面!
龙黎黎刚破了马列唯物的世界观,也知道别人称呼徐山剑神,但毕竟还是一个花季少女,见到他这等妙术,神仙手段,惊掉大牙之余,玩心就起,刚才出门,一定让徐山变个明星给自己看。
徐山挨不住她撒娇,他脸骨轮廓原本方正挺拔,于是回忆着郭浮城容貌变化,除了身高头发,至少八分相似,小姑娘哪里还不心醉沉迷。
“唉!正事要紧,不然晚上大家睡街头去?”
徐山失语,手在脸上一抹,仿佛蜀剧变脸,已是另一副容颜,平凡粗犷,倒有几分胡军影子。
他回归红尘,当然不是纯被动地躲逃黄琼,两个月的囚徒生涯,早已重新思考自己这回归八年后的遭遇,厘清以后之路:他要布局天下!
当年在偶遇刘白玄后,听得修行四要,“财侣法地”,自己也做过思考,可惜那时眼见太窄,又以为道门逍遥,时间还长,特别是从遇到巴曼华起,就受困于金丹前劫,哪里还想过这般事情。
后来因石兰风雨,暴起普州,迎难而上,冲破云霄,真正眼见大开,而敌人,变成了世外最高的两座大山!
以后的路,有两个核心问题:如何能敌黄琼?自己此生何往?
前者事关生存,后者关乎道心,或说未来。表面上看,很简单,当然是一路修行,将来擒得元婴阳神在手,砍他娘的,踏平了黄琼魔主,自然就是人生巅峰,直面天道了。
真的如此简单?别人就不进步,在那里等你来砍?
徐山从红尘联想到自己真正特殊之处,自从进入道法世界,似乎已经遗忘:他还知道一段未来数十年的天下大势!
他在浮图之巅装逼地说过一句感慨:未来历史,没有那黄琼名字!
黄琼一道元神,驾驭纸鹤,行天地之间,万里之外,一道剑气,可入地百米,天下无敌吧?未来怎么会没他的名字?
因为他并没有无敌!他挡不住科技的洪流,天地卫星,火箭导弹,绝对可以轰他上天!他也明白这点,才会安居世外,任汉国人间势大,他挡不住人类的步伐!
未来人类还可以到什么地步?徐山回来之时,2016年,代替人类劳动的机器人已经有了雏形,互联网全面改变了生活模式,天涯咫尺,已可面对面通话,几位应势而生的马姓汉人,就凭自己的企业,已经富可敌国,跺一跺脚,就可洲际动荡!
到底谁更强?黄琼的飞剑,马家的企业?还是未来更加庞大到可以影响人类命运的财团?
思考清楚这两个核心问题,徐山大彻大悟,原来答案真的是这四个字:财侣法地!
掌握四海之财,招纳人类精英,铸就人间大炮,到时候,天下莫非王土,还怕你黄琼?还怕你天道?我说安静,你就不得怒嚎!
如此,他这番藏身红尘,既要继续修行攀登,还要建立一个影子财团,助自己真的直上青云,他要对同时对修行界和人世间下手!
修行中人进入人世间谋财,手段很多,像当年的邱牧身边的青澜峰,周永好的几位上师,还算下等手段,而香杀月提到她们控股的船运公司,就已见妙处,当然应该也需要时间沉淀。
而对现在的徐山而言,如果只单纯一次的掠夺财富,更是易如反掌,控几位富翁转账,甚至直接上门抢都行。
不过,以他如今的修行心性,眼里只有黄琼、魔主和天道,自不会随意欠下世人因果,所谓天道难测,一饮一啄,就生定数,那夜入店盗衣偷钱,都还留下了一粒硕大的金沙,是他与龙黎黎入城前,神识扫描,河里捡来之物。
他的第一选择,就是向天地借物,反正这一生都是在与你纠缠,因果简单,等你来算!
这就是他们今日来这橘子洲的目的,当然原本哪里都可以,不过徐山前世没来过,正好祭奠伟人。
湘江洗了千古,大浪淘沙,徐山神识之下,如何不可以找点玉石金沙,先换些钱财,然后寻找人才,推进计划。
呵斥完小姑娘,二人沿岛步行,骄阳似火,一处柳荫之下,不少市民在游泳。
这里是汉国建国领袖青年读书时代搏浪击水的地方,一首沁园春长沙,尽显豪情壮志,如今脍炙人口,估计小孩都会,官方1960年就将此地改设公园,2007年,又建了高度32米,长83米,宽41米的领袖花岗岩雕像。
徐山早有准备,宛如普通市民,也如伟人当年,脱衣下水,“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龙黎黎在岸边守候,十多分钟过去,水流涛涛,谁也不知,刚才江底有轻轻的声音炸鸣,他已经轰地数十米,提了两坨石头归来。
回到岸边,徐山左手持一顽石在水下,右手指尖做剑,化劲喷薄,石尘化泥,江水一洗,一根指头大小的粗玉已在掌中,其沁如水!
他的神识扫描之术,仿佛后世雷达和机场安检器的结合体,电磁波之下,无物遁形,只不过有的穿透不了,反弹生成轮廓,有的穿透后被吸收感染,强度变化,具体何物,还需要经验的积累,金属与玉石,他临来之前,早就在街头金玉店做过无数实验。
如此这般,一个下午过去,岛之周围,被徐山清了一空,玉石得了数十枚,大小不一,颜色各异,不过确实没有浸润满眼的祖母绿,毕竟这里也不是真正的产玉之处,金沙没有发现,反而江底捡到几个元宝,古币若干。
徐山思考一番,自己并无古文化知识,万一真是文物,以后出手说不得就会暴露出自己,于是再次弃之于水,那金元宝就简单,双手一挫一压,变成了没有痕迹的金饼。
夕阳西下,二人回城,蓦然回首,看那江中之洲,如龙龟潜伏,天空层云尽染,下面万丈红尘,徐山一声冷笑,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走在93年的长沙傍晚街头,城市说不上新,也算不得旧,自没有后世繁华,不过灯火阑珊,人群往来,脸上全是后世没有的蓬勃朝气,徐山,也受到一丝感染,心里泛起温馨。
他寻一金店,捏出几颗金豆,兑换了几千钱财,大手一挥,让龙黎黎带路,找个好吃街,吃那香飘千年的臭豆腐。
龙黎黎有他在旁,又回到自己熟悉的城市,重新变回应该有的活泼少女模样,不但去了坡子街火宫殿,还去了太平老街。
她叽叽喳喳,口不得闲,除了吃东西,还负责给徐山当导游,特别是太平街,那口太傅井,见证了两千年长沙王太傅贾谊的府邸的变迁,直到二十多年前那场汉国动荡,一切都化为云烟。
贾宜少就有才,任过博士,太中大夫,太傅,去世时仅33岁,司马迁为屈原和他写过一篇合传,后世也将二人并提,称“屈贾”。苏轼赞他:“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李东阳更是推崇:“可当大臣者,惟贾太傅一人。”
徐山听得是那位贾长沙故居,就此伫立,看古井幽幽,自己此番谋划,最缺就是人才,如果亲历而为,即使再得天下财富权势,失去长生天道,就成了一个买椟还珠的愚人。
可人才何处去找?要是有贾长沙这种经天纬地之人相助,何事不成!他甚至想到那头老狐狸,智慧卓越,心狠腹黑,可惜非我族内,其心难同,他一时心有所感,不知何往。
龙黎黎在旁,不敢惊动他,也默默站立,这时街头有一群年轻人擦身而过,她突然一呆,眼色一暗,低下了头,但瞬间似乎想通什么,眼神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