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色倾城:拐个狼君来暖床-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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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她们的确喝了冷茶,想必是妹妹体质虚弱,受不得凉,也没有多做怀疑,直接带着人去了二楼的房间探望。
方才发现宁若兰被点了穴道,黎儿已经不见踪影,为宁若兰解开穴道,方知道昨夜梁苡柔走后,迷迷蒙蒙的好似听到了小姐和阡家牧场少场主阡寻的声音。
梁苡柔意识到不好,以为二人私奔,连忙丢下了宁若兰去找自己的丈夫,告知妹妹又离家出走了。
黎天启带着人前来码头找人,码头上是不准骑马的,听到了钟声想起,情急之下才会飞身而至。
黎天启还算客气双手抱拳,“且慢!各位,我黎家堡今晨潜入歹人,欲刺杀堡主,想要破坏比武招亲,堡主如今身受重伤,我等是前来追查凶手的,望各位海涵!”
黎天启的话引起一片哗然,是谁如此胆大妄为,在武林各豪杰齐聚之地,竟然刺杀黎家堡的堡主。
人群中的凌枭轻抬眼眸,眸中透着不屑,一脸倨傲神情,微微勾了勾嘴角,声音透着冷漠。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还要赶路,如果确认我们不是凶手,就放我们离开。”
黎天启也是一个极其高傲的一个人,没想到竟然有人在黎家堡的地盘上叫嚣。同样投以冷然的一睨,于凌枭对视。
“在我们黎家码头,不管你是王公贵胄还是平民百姓,不要忘了这里是初云国。不经盘查绝对不允许离开,如有什么损失,我们黎家堡双倍赔偿。”
一旁的祈祐煊听说黎家堡主遇刺,心中已经感到很讶异,一向桀骜不驯的凌枭竟然又同黎天启对峙上了,情势看上去很乱。
祈祐煊喝道:“凌枭不准无理!”
就算凌枭再桀骜他也是个臣子,没有再说话,同样也没有退下。
祈祐煊颔首一礼,他虽然是天祈国的皇子,这里是初云国,他怎么也是客人。
“黎副堡主敢问可知道刺客是谁?我师父莫盟主可安好。”
黎天启见这个祈祐煊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他的妹妹不知道逃到了哪里去,如今水路陆路都派了人去追赶,心急如焚。
他们已经和大哥统一好了说辞,“是阡家牧场的阡寻刺杀我大哥。”
这个答案是祈祐煊万万没有想到的,当日他们在后院破解迷宫图,还是那副温文儒雅的模样。
“怎么会是他?”
黎家堡的兵卫已经将码头团团围住,黎天启不顾着祈祐煊的喃喃自语。
“来人,上船挨个船给我搜!”
黎儿刚刚上船迅速的躲过了其他的船员的注视,躲进了船舱地下的储物窖里,那里乌漆漆的,不易人被发现。
黎家堡一行人将所有的船只都寻了一个遍也没有发现可疑人的踪迹。
黎天启在岸上挨个盘查码头上人员的身份,祈祐煊出示了他的皇子令牌,祈祐煊命令凌枭拿出了他的神武侯身份的令牌。
凌枭话语间依然是不屑的冰冷淡漠,“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黎天启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真正身份,而且自己的妹妹确实不在他们一行人当中。
“当然可以,你们可以离开了。”
祈祐煊带着凌枭一行人上了船,却不知道黎儿已经悄悄的隐匿在船舱之中。
看着祈祐煊一行人离去,黎天启敛起眼眸眸子里充满了怒焰,“如此不知分寸的臭丫头,想让黎家堡百年的声誉毁于一旦吗?不管你是水路还是陆路,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抓回来。”
第七十六章 夜半惊魂()
黎儿躲在船舱的储物窖里,这里是用来储存食物和水源的地方,黎儿躲进了柴草堆中,才免于被发现。
储物窖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而且氧气稀薄,搜寻的人大致搜寻见没有人便离开了。
黎儿听到搜寻的人走了,方才从柴草堆里面钻了出来,灰头土脸的。
黎儿稍稍的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掏出了火折子吹亮了,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还不知道这条船上都是些什么人,二哥的人有没有退去,不敢贸然的走出去。还好在里面有水还有食物,不至于被饿到了。
黎儿盖上了火折子,重新回到柴草旁,蜷缩在角落里,感觉腰间有东西各的她生疼,伸手摸了摸,黎儿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是那枚瓷娃娃。
黑暗之中黎儿蜷缩在角落里默默垂泣,所有的思绪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眼前不断闪现着她从穿越以来和傲无焱在一起所有的一切。
泪水沿着眼角滑落,一切都如梦幻一般破灭了。曾经是那么真心的爱过,一颗被剪碎的心,再也不会为任何人而跳动,再也不会了。
黎儿由于伤心过度,感觉到胸口窒闷,手捂着心口。黎儿方才意识到这里的危险,这里是密闭的空间。
时间久了会导致缺氧的,她要离开这里,她不能够再呆在这里。在次吹亮了火折子,爬上梯子,找到了储物窖窖口。
搜寻的人把窖门关上了,黎儿费力的挪动窖门口的木门,力气不够大,不能够挪动半分。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想办法出去,时间久了她就会窒息而死的。
猛烈的敲击着窖门,大声的唤道:“有没有人,放我出去。”
黎儿一边敲一边呼救,难道她还不够惨吗?就要被困死在这黑暗的储物窖里。随着黎儿越来越虚弱的敲击声,意识也一点点的涣散,直到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另一边祈祐煊闲来无事想要下棋,没有人敢和他平起平坐的下棋,于是他就找了凌枭陪他,一连输了几盘。
明知道自己的棋艺不精,连续输了几盘,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将手中的棋子一丢,“罢了,不玩了。”
凌枭原本就没有哄孩子的耐心,*的勾了勾唇角,“如果殿下爷没有别的事情,凌枭就告退了。”
此时房间的门口传来窦福不阴不阳的喊叫声,“殿下爷,不好了,不好了,出人命了!”
祈祐煊连忙站起,不悦的剜了窦福一眼,“小豆子,大惊小叫的成何体统。”
窦福伸出兰花指轻抚心口,连忙解释,“是船员们在储物窖里面,拉上来一个人。”
“福公公?敢问是什么人?”就连一旁的凌枭升起了疑问。
“小豆子,快说什么人?”
“是一个女孩子,就是黎家大小姐身边的那个丫头。”
祈祐煊心下泛起狐疑,黎家大小姐的丫头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船上?那个黎家堡的副堡主想要抓捕之人,不是阡家牧场的阡寻吗?
“快带我去看看!”
黎儿如今已经晕迷,被送到了一间客房之内。祈祐煊带着凌枭和窦福直接奔着房间而去。
祈祐煊来到床榻前,见到昏迷不醒的黎儿,窦福果真没有认错,这个女孩子的确是黎家大小姐身边的那个丫头。
凌枭凌厉的眼眸在黎儿的脸上淡淡扫过,嘴角轻绽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已经看做出了黎儿是易容的。
大步的走到榻前,伸出手细细的在黎儿的脸上拂过,祈祐煊见凌枭的举动,以为凌枭要对黎儿轻薄。
“凌枭!你在做什么?快住手!”
只是瞬间,一张完整的人皮面具出现在凌枭的手上。黎儿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孔出现在面前,虽然脸色苍白却不损半点美丽。
就连凌枭的眼中都有一丝惊艳,此女子竟然是昨日在酒楼中见到的那个女孩。
“黎,黎儿姑娘!”祈祐煊惊的舌头打结。
凌枭已经为黎儿诊过脉,心脉耗损,气息耗损,没有什么大碍,不过黎儿身上竟然有很深厚的内力,这是凌枭没有想到的,这个女孩子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会出现在船上?不禁对黎儿产生了兴趣。
整条船上几乎都男人,并没有人适合来照看黎儿,黎儿独自一人被安顿在房间之内。
夜深人静,船儿摇晃,如今朔月刚过,天际灰蒙蒙的,夜空中暗星点点。
躺在榻上的黎儿微微勾了勾手指,感觉到了船体的摇晃,自己竟然没有死。
迷蒙的睁开了眼睫,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口干舌燥,喉间灼热干渴,很想喝水。
在身上四处的摸索着,摸到了火折子吹亮,发现自己竟然身在一间房间之内,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衣衫,还算完好,可是发髻是散开,长长的青丝飘散在腰间。
“这里是哪里?自己不是应该在地窖里吗?”望及桌案上有茶壶,茶盅倒扣在托盘上,如今喉间就像有一把火再烧。
拖着虚弱的身子,来到桌案旁,微微的舔了舔唇儿,伸出手拿起案几上的茶壶,竟然是空的,连口冷茶都没有。
“这间房间的主人到底是谁啊?连点茶水都不准备。竟然连个烛台都没有。”
“咳咳!”黎儿喉间干渴难忍,不管是谁救了自己,总不能就这样被渴死,无奈只能摸索着走出房间想要找点水喝。
另一边窦福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执杯靠在船头上喝着闷酒。
看着满天的乌云遮月,想他在宫里小皇子身边的红人,皇宫里的老太监,竟然跟着殿下爷私自的跑了出来。
此次去龙傲看过长公主之后,他的这颗脑袋还不知道能不能够保得住,皇帝陛下会不会一怒之下迁怒窦家的族人。
他一个人死了不打紧,他已经是个残废之身,可族人该怎么办?越想心里越黯然。
黎儿走至转角处,昏黄的灯烛影影绰绰的看到有人立在船头喝酒,悄悄的退到一旁。
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打量着此人,这个人看上去很眼熟,脱口唤道:“窦福!”
黎儿只顾着惊诧,并没有注意脚下,船身一晃,黎儿就顺势的趴在了地上。
原本就胆子小的窦福,深更半夜听到身后有女子叫自己的名字,原本就很害怕。
仗着胆子转过身去,正逢黎儿从地上爬了起来,青丝凌乱,整个遮住了半张脸。
“鬼啊!”
窦福吓的三魂不见了七魄,深更半夜船上传来了窦福高八度的喊叫声。
第七十七章 醉生梦死()
窦福的一声凄厉的惨叫,将船上所有的人从酣梦中唤醒了,身在房内的凌枭一直都没有睡得安稳,和衣而眠。
听到喊声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跃而起跳下床榻奔着隔壁祈祐煊的房间而去。
黎儿听到了窦福的喊叫,知道发生了误会,忙不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将散乱的青丝理顺。
“窦福!是我,我是黎家大小姐,救我的人可是祈公子?”
如此深更半夜,突然出现的披头散发的女子唤他的名字,不被吓到才怪。
窦福被黎儿吓得不轻,如今整个身子如筛糠一般依然在颤抖,一张脸惨白如蜡,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黎儿颦了颦眉,从四周闻声而至的人,冲过来将她包围住了,一柄冰冷透着寒芒的宽刀抵在她的颈间,黎儿怯怯说道:“不要误会,我不是坏人。”
稍后,祈祐煊带着凌枭也赶到了,祈祐煊听到了黎儿的求饶。
“黎儿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黎儿被人用刀架着脖颈,不敢动弹半分,“祈公子救我。”
祈祐煊救下了黎儿,将黎儿带至房中,他想要弄清楚黎儿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船上。
祈祐煊倒了一杯茶水给黎儿压惊,眸中充满了探究,望着垂首酌饮的黎儿。
黎儿喝了点茶水,缓解了喉间的干渴,放下了茶盅,见到祈祐煊充满探究的神色看着自己。
“祈公子,谢谢你救了我,我又欠了你一份人情。”
祈祐煊儒雅一笑,“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只是不知道黎儿姑娘为何会出现在我的船上。”
一听到祈祐煊的问话神色就暗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撰着,嗫嚅道:“我,我是为了逃避我二哥的追捕,我是逃婚出来的。”
声音很小,明显底气不足,祈祐煊眉宇微蹙,黎儿似乎还有其他的隐情没说。
“黎儿小姐知不知道今晨,黎堡主遇刺受伤,刺伤黎堡主的就是阡家牧场的阡寻。”
黎儿听到祈祐煊的说辞,阡寻?阡寻昨夜拿到腾龙宝玉之后就抛下她一个人离开了,怎么会去刺杀大哥。
难道大哥已经发现腾龙宝玉被掉包的事情?估计是大哥设下的金蝉脱壳之际,如此一来比武招亲就成为一场闹剧。
祈祐煊见到黎儿时眉宇时而展开,时而凝锁,脸上隐隐露出一丝苦楚。
“黎儿姑娘,你没事吧?”
黎儿定了定神,舒缓了一下情绪方口道:“我没事。”
“黎儿姑娘,可是担心黎堡主?在下可以调转船头返航送姑娘回黎家堡。”
黎儿摇了摇头,神色黯然,“不,我想大哥他不会有事,我既然逃出来了,我就没有打算再回去。麻烦祈公子载我一程,送我去龙傲。”
不觉商船已经在运河上行驶了七八日,再有几日就到了龙傲境内。
凌枭对黎儿心生好奇,在一旁默默观察着,黎儿每日里鲜少说话。白日里站在船头吹着熏风发呆,夜晚独自一人对着月亮独自酌饮。
这和当日里,梦瑶公主远嫁龙傲之时得自己何曾相识,触动了心中的某处柔软。见黎儿原本就有些喝醉了,又到厨房取了一壶酒,回到房间。
凌枭原本很想上前劝阻,又觉得有些不妥。恰巧看到祈祐煊和窦福正朝黎儿的房间走了过来,凌枭怕人误会,直接闪身离开。
祈祐煊敲响了房间的门,“黎儿姑娘,在下可以进来吗?”
许久也没有听到黎儿的声音,这几日就见她反常,也顾不得君子之礼,伸出手在窗棂纸上戳了一个小洞。
见到房间内黎儿一脸酡红,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
祈祐煊直接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去,直接夺了她手中的酒杯。
“黎儿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如此醉生梦死。”
黎儿迷离的眼眸看着祈祐煊,摇晃着伸出手推开祈祐煊,去夺他手中的酒杯。
“不要管我,让我喝醉吧!醉了我就可以忘记他,忘记一切的一切。”
祈祐煊哪里还肯让她再喝下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