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腹黑-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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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因为一个男人,几乎翻脸。柔嘉上前轻抚洛洛略微红肿的脸颊,洛洛冲她温婉的笑了笑。
因为曲泽笙,这不是自己第一次受的委屈。
而她遭遇的所有,都要曲泽笙来偿还。
雯曦站在在水一方的宫腔外面徘徊,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在水一方这里的地脉通过她脚下的土地。
如果自己把蛊放在地脉涌动处那么,在水一方就算有再好的气运也会被这些蛊虫败光。
雯曦的脸上露出一股子狂傲的色彩,蛊虫,果然是个好办法,而且这种蛊不止会败光人的气运,还能杀了那个公主。
出身有时候决定一个人的背景,但却不能够决定人的一生。
夜越来越深了,柔嘉坐在在水一方的寝宫内。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水一方的宫内,已经掌灯了,她只觉得那明晃晃的红蜡烛异常的刺眼。
这个寝宫,没有自己预期的精致,但是在鬼界,却是最靠近曲泽笙的地方,这一点,她已经很知足了。
而自己爱到这么卑微的时候,不见得曲泽笙可以放在心里。
“公主,还是睡吧。”洛洛从被甩一巴掌的痛苦中缓了过来。
因为曲泽笙,公主对她再也没有以前那么的迁就了,也没有以前那么的信任,他们之间唯一的隔阂就是曲泽笙。
“洛洛,我的心,总觉得空落落的没有底,尊上到底喜欢不喜欢我呢?”柔嘉坐在藕粉色的罗襦边上,眉头紧皱。
她是公主,所以,多愁善感是她的权利,而自己,是卑微的婢女,生气都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你现在最不该想的问题就是这个问题,好好地睡一觉,明天问题才有迎刃而解的机会。”洛洛把柔嘉头上的珠花一串一串的取了下来,她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慨,以前那个内秀的小公主,如今长大了。
“还是你对我好,你的脸好痛”
柔嘉想要伸手去抚摸洛洛的脸颊,洛洛躲闪了下,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痛是痛,但是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以后不要用这样负气的方式对待自己,在你觉得自己快成为一只困兽的时候,至少有我还会陪你想办法。”
洛洛给柔嘉盖好了被子,柔嘉没有说话,洛洛悄无声息的拉上了床幔,只留下远处一盏灯,昏昏沉沉的燃着。
她以为柔嘉阖着眼睡着了,缓步朝着在水一方的外面走去。
柔嘉眼角的泪珠缓缓的滑落,仙族亘古的岁月中,真正对自己好的人,只有洛洛自己,可是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而她,生气过后,竟然还是这样的关心自己。洛洛的心如同针扎一样疼痛,却是一种温暖的痛。
这一晚的柔嘉睡的极不安稳,她梦到了很多晦涩的画面,梦到了自己母后垂死的挣扎。
梦到曲泽笙对自己笑,但是转瞬他却变的眼神凛冽,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心坎上的感觉。
她梦到洛洛被一群身份不明的人盲目的追杀,而洛洛的身上,血迹斑斑,似乎刚刚经历一场苦战。
第196章 柴房()
洛洛在柔嘉的寝宫的瓦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望着那抹惨淡的月色。
曲泽笙当真是搞笑,明明是鬼界,还偏偏搞出微光和朗月。一度使她觉得曲泽笙是个蛮搞笑的人。
在水一方的宫殿,在鬼界算是巍峨辉煌的,这里的地势稍微偏高,洛洛站在在水一方的屋顶上,几乎可以看遍秋冥宫。。
她的目光不由得移到了偏殿的柴房位置,是的,哪里,有一个凡人。
自己的主子,柔嘉公主,善心大发,非要收留的累赘,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还偏偏在自己的新婚之日收留,也不怕染上晦气。
不过没有办法,虽然自己是她的洛洛呢,她是自己的主子呢,就像这样的事情。
最后善后顶包的肯定是自己这样的人,难道还让柔嘉去处理这个凡人啊,洛洛朝着柴房走去。
在柴房的外面,她感觉到一股子强大的仙泽溢出,但是哪里分明就只有一个凡人,再也没有其他人住了,总不能是那个凡人吧,洛洛晦涩的笑了笑。
透过柴房破落的窗棂,洛洛看到柴房乱草堆中,一个头发凌乱的女子,一边的脸上有鲜明的胎记,另一边的脸,容颜尽毁,她的样子,根本就不能够看。
洛洛看到的时候,不由得吓了一跳,仙界的业火,果然厉害,容颜毁成这样子,她活着,或许还不如死了。
因为她活着在别人的眼中,只是一个怪物,如果她死了,这个世界上将没有人再记得她,但是,洛洛忽略了一个事实。、
与其卑微委屈的或者或者默默无闻的死去,为什么不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和努力去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前途。
哪怕前面是风是雨,是电闪雷鸣。
哪怕前面是刀光剑影,生死两难。洛洛心中略微一惊。她只是个凡人,那她身上的仙泽是什么?
这样的仙泽,不只是她,就算是仙尊,也不一定有这样深厚的修为。
流光翻了个身,她感觉到外面有人看自己,但是她却开不了口,试着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流光伸手用手指去扣自己干涸的喉咙,试图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但是这样的的自虐都没有达到她渴望的目的,始终,她没有发出任何一声。
她能醒来洛洛着实吓了一条,这个世界上,能够经历仙族的十万刀兵戾气不死的,只有仙族飞仙以上的修为。
而她到底是为什么,正在思忖间,柴房的仙泽似乎消耗殆尽一般,突然之前,系数散去,似乎从来没有仙泽出现在柴房的位置。
洛洛突然觉得自己身上没有一点的牵绊,她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在什么的地方,更为诡异的是,她身上压抑已久的煞气,也随之消失了。
洛洛用脚提了提流光,发现她还活着,随手给她倒了杯水起身道“想活就喝了这杯水,想死,等到天亮你的五脏六腑就会被仙族的戾气焚成灰烬”
流光看着洛洛脚上精致的靴子刺绣,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眸中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突然想起一个人,但是却记不起他是谁了,那个人的背影淡如菊,那个人的神韵飘洒清逸还有什么
她想不起来了,在抬眸间,已经看不见那抹白色的刺绣靴子了。
流光觉得自己需要活下去,于是,她挣扎着去拿桌子上的那个茶碗。
第197章 记忆的最深处()
她拿了几次,终于端在手中,流光的眸中,有些许激动。
这碗水,自己捧着的,是前尘往事皆抛却的生命辉煌。
这一晚,秋冥宫中,秋水长天的曲泽笙睡的极其不安稳,他俊逸的脸颊眉头紧缩。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一个年轻的女子身穿罗裳朝着自己缓步走来,朝着自己盈盈一笑,曲泽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很是开心,他从来没有这样柔软的感觉,一个人跌入自己的梦,温暖了整个晦涩的人生。
然后她就在自己的眼前逐渐的变成了透明的模样,曲泽笙很像抓住她,伸手间,剩下的只有烟消云散。
他只觉得灵台的位置一片清明,很多事情逐渐的变的明朗起来。
只是他的记忆停留在那日,他的娘子对的,她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娘子,不是说回凡间了,为什么一直没有消息,三日的婚期,不会跨度那么的久,他觉得自己等的花都快谢了。
“牛头”曲泽笙,默然喊了一声,牛头却没有及时的出现。
外面的天色灰暗,但是他看到了婆娑的花枝已经枝繁叶茂,显然不再是那个春天了。
曲泽笙竟然惊得额角冒出了丝丝冷汗,他的那抹灵体回到了魂之中,他竟然恢复了之前的记忆。
怪不得那些日子他过得昏昏沉沉,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尊上,发生了什么?”牛头出现在曲泽笙大殿内的时候,身后跟着一堆黑甲军护卫。只因尊上刚刚的护声过于惊悚。
牛头不放心,以为曲泽笙出了什么意外的情况。他刚刚的情绪分明表示发生了很严肃的事情。
“没事,出去”曲泽笙的眸子有些阴郁,他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仔细看的时候庭院外面的那几株树已经花繁似锦,初春早就已经过去了。不知道月儿来了没有,她难道再一次悔婚了?
曲泽笙这样的想着,心里很是凌乱,那群黑甲军被他这么一吼,一个一个的噤若寒蝉,没有谁敢说一句话出来。
而他这段时间的记忆,是极其模糊的,因为他这段记忆中,没有了月儿,那个自己魂牵梦绕舍不得放下的女子。竟然被自己给忘记了。
“尊上,今日是你大婚的合卺之期,仙族的公主,怎么说也不是普通的公主”
牛头低头躬身一步一步的退去,临转身前,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和曲泽笙说明白柔嘉对于眼下鬼族的重要意义。
作为尊上,虽然是鬼界至尊,但也有他无能为力的事情。至少在对待仙族的事情上面,自己断然不会随着他乱来。
“柔嘉公主?难道不是天楚的嫡公主赵聆月?”
曲泽笙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怎么会是她。
“天楚公主?已经在三个月前仙去了柔嘉公主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牛头淡淡的说着。
他知道她是喜欢赵聆月的,但是对于整个鬼界来说,真正利好的是柔嘉,至于那个凡人的公主,她生来卑微,死的时候也不必轰轰烈烈。
曲泽笙听到赵聆月逝去的消息,心中竟然一痛。她怎么舍得这样死掉。这三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尊上,不好了,仙族的公主病了”一个护卫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第198章 你是我的救星()
黑甲军侍卫慌慌张张的跑进了秋水长天的大殿,这个时候除了牛头,谁也没有注意到曲泽笙的表情,变的有些怪异,他嘴角扯过一个牵强的笑意。
曲泽笙已经感觉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果然自己的秋冥宫威力巨大,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多人唱一台戏。
“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牛头不悦道,曲泽笙这样的表情,明显是哪里不合适。
但是曲泽笙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就是这样的尊上才是更可怕的。所以牛头的心中也是没有普的,相对而言也是害怕的。
自己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却发现一个愣头青一样的侍卫慌慌张的跑了进来。
万一被这家伙搞砸了,不只是自己,就算是秋水长天的所有人加起来,只怕也是抵消不了曲泽笙的雷霆之怒。
“回禀牛头大使,仙族的公主,恐怕要不行了”侍卫低着头轻轻地说道。
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大事件,但是这件事情,自己已经如实的上报了,至于后面如何处理,就不是自己这样级别的小家伙说了算的。
仙族的公主不行本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问题是来汇报这件事情的人是仙族的天洛飞仙,在场的黑甲军大部分是迎亲的,很多还是认识天洛飞仙的,就是仙族传说中的上仙,虽然在仙族可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但是站在鬼界的立场上,天洛飞仙确实厉害。
至少是自己这类的鬼界黑甲军仰望的角色。关于这一点,侍卫还是拿捏的很准的。所以,牛头的出现,无异于是他的救星。
遇到这样的情况,自己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速度报告给曲泽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至少会有曲泽笙出来顶着,不然的话,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就是掉脑袋的时候。
“不行了?怎么回事,你小点声尊上这会子脾气不好”牛头把侍卫拉到一边小心的提示,这些人都是陪着曲泽笙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当然不想他撞在枪口上,也不愿意看到任何曲泽笙和他们针锋相对的场景。
“牛头大使,你是不知道,刚刚天洛飞仙跑到秋水长天的外面嚷着要见尊上,一问之下才知道是仙族的公主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上竟然长出了奇怪的蛇头,而且是一个接着一个,好像是冒出来的竹笋一样。”
侍卫将当初的情形大致描述了一遍,显然他的表情暴露了天洛飞仙当时的嚣张跋扈和不可一世
牛头的嘴角扯过一个清浅的笑意,似乎这样的天洛飞仙更适合自己的口味,而他完全忘却了天洛飞仙出现的目的竟然是自己的柔嘉公主。
“什么有这样的事情,你去禀报尊上,我去找天洛飞仙。记住,和尊上说话一定要慢着。除非你想话没有说完就被尊上砍了”牛头一边嘱咐着一边朝着外面走去。他很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这些事情,到底是如何发生了,对于洛洛,遇到这样的事情,想到曲泽笙,已经是她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洛洛这个家伙,这时候,只怕又在和门口的那两个黑甲军守卫单挑了。牛头无奈的摇摇头,真不知道以后那个不积德的能够消受得了传说中的天洛飞仙。
牛头走到外面的时候,却发现,洛洛只是安静的站在外面,既没有寻衅滋事,也没有想要和黑甲军单挑的味道。
她无助的站在秋水长天的外面,耐心等待着曲泽笙这边消息的传来,牛头的心中略微有些酸楚,一向都是嚣张跋扈的天洛飞仙,这个时候竟然安静了下来,可以想象她是经历了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天洛飞仙的主子,柔嘉公主,肯定是凶多吉少,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是眼下的这样光景,至于柔嘉经历了什么,他无暇去管,也不想管,因为那个公主不是他的菜。
“牛头你要帮我们公主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洛洛看到牛头出来的时候,张望着朝着秋水长天的牌坊处看去。
她眼中的焦略,深情里面的安静,让牛头知道,洛洛这次是真的遇到麻烦了,而她的麻烦似乎棘手了很多。
“慢慢说,先不要着急,你家公主怎么了?”牛头走到跟前,将洛洛拉到一边去,轻声说道。
显然从现在的情形来看,是可以肯定他刚刚已经哭过了,能够让天洛飞仙哭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