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殉攻-第8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嘶暌话悖牖胴晌胰デ笪业有」没乩矗椿故遣豢希揖谷换顾滴倚」檬鞘度瞬磺濉⒕逃勺匀 �
江云赋说到这里眼中已是带上了恨意,易邪也不禁动容,江城居然冷血到这个地步也真是他头一次觉得从邱锐之口中听到的别人坏话也不是全没道理,若是大侠爹对明裕师叔这般见死不救的话,他恐怕也会失望至极,愤世嫉俗之下干出什么报复江湖的事都是有可能的。
“那你小姑现在如何了?”易邪轻声问道。
“她很不好”江云赋丧气道:“小姑现在还守着和我小姑夫的老房子不肯走,她一直心情郁郁再加上那老房子也偏阴冷,这么多年住下来身子早就耗空了。我上次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行将就木,连我都记不得了,但口中还是叫着我小姑夫的名字,想再看他一眼。”
易邪突然有些明了的看向江云赋:“所以你想要那件传说中羽衣是因为——”
“我这一趟本就是为我小姑走的。”江云赋道:“本想着那羽衣若真能使人千变万化,我就能用它来变成小姑夫的样子来陪我小姑走完最后一程但眼下看来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易邪看着江云赋颇显失落的样子,也有些不是滋味,江云赋为他那小姑临死的一个心愿就能冒着如此大的危险跑这一趟,这份情义实属难得,他之前还觉得江云赋与家里不和多半是年少不懂事,如今看来还真是错怪他了。
只可惜依照鲛人的话看来,那件羽衣绝非是什么好物,还是让它随着绍元王一起埋葬在这山底为妙,而江云赋此遭也怕是难圆得了他小姑的心愿了。
这种事易邪也不知要怎么劝慰,毕竟说再多也只是空口白话,不如静静聆听。
“现在想来,我在咸城的那番作为也成了笑话,无端被冤枉杀了人,从家里逃出更是坐实了这桩罪名,而付出如此代价之后竟也还是不能给我小姑一个善终。”江云赋自嘲道。
“你去咸城也是因为?”易邪问道。
“曹翼那里有关于羽衣鸮所在的线索。”江云赋闭了闭眼道:“我四处打听才得知的这个消息,我找上临河帮请求见曹翼的时候,他的态度还极好,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我爹的缘故,但后来我一提出想要他那本记载羽衣鸮的古籍,他脸色就不好了。”
“即使我提出用钱财或者他想要的东西来交换他都不肯,还叫人送客之后我又去了几次,都是不欢而散,他死咬着那古籍不肯松口,连让我借看一眼都不肯,无奈之下我才想到半夜去偷”
“后来你也知道了。”江云赋说到此处,脸色就极为不好,道:“曹翼应该是早就得罪了人,而那人知道我和曹翼这些日子闹得不愉快,便专挑了那天晚上动手”
易邪无言以对,这人一倒霉起来,还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江云赋还真是时运不佳,什么破事都让他给赶上了。
这时候再不说点什么就有些不够人道了,易邪安慰他道:“小江,看开点,没准等你回去这桩案子已经查出了眉目,能还你一个清白呢!”
“不可能。”江云赋抬手揉着额角道:“我出城的时候,临河帮的帮主带人来截我,我跟他们说不清楚又急着赶去找羽衣鸮,结果一出手就把那帮主打了个重伤,看那伤势我估摸着怎么也得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所以他们现在才不管到底是谁杀了曹翼,反正就是跟我结上梁子了,非要我偿这个命不可。”
“你”易邪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道:“小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下那么重的手干嘛?人家大小也是个帮主,你当着他手下的面给他打残了,他以后还怎么混?能不对你怀恨在心,找你的茬吗?”
江云赋叹道:“我就是觉得他大小也是个帮主,对付他的时候才有几分认真,没想到”
恩易邪想起在幻境里时,江云赋还能在邱锐之手下撑上几招说明他确实挺厉害的,至少比郁飞舟要强上一点,而郁飞舟当年可是大名鼎鼎的歆血剑,这么看来小江也确实算是武林这一代中的佼佼者了,再加上是个有情有义的小伙,以后的成就未必会低过他那个古板严肃的老爹——前提是没闹出杀人越货这出事的话。
解除了对江小弟的偏见,易邪顿时开始为他可惜起来,虽然江云赋未必喜欢什么高高在上的名头,但被平白污蔑了名声总是不爽的,更何况临河帮的人还要他偿命呢!
要解决这件事说容易也容易,毕竟临河帮的人也没证据说是江云赋杀的人,也都是凭自己的猜测,所以若是有个在江湖中位高权重、说话有分量的人替江云赋作保的话,此事大约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难就难在,上哪找这个替他作保的人,江城还有肖寻都和江云赋沾亲带故,说出的话肯定不能让人彻底信服,而其他关系平平的人家又何必为你趟这个浑水。
不过,若是能让大侠爹出面的话易邪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就顿时否决了。
不行,他要是去找大侠爹,那邱锐之就肯定会知道,他要是知道自己为了他这个便宜弟弟这么奔波,肯定又要跟他作到天昏地暗了,到时候江云赋是沉冤得雪了,可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唉但是明知江云赋被冤枉,自己却还是冷眼旁观也不好啊
易邪夹在两边苦恼不已,低头蹙着眉头走路,而江云赋也不知他在想什么,但看他走路走的心不在焉便觉得有些危险,刚要开口提醒,江云赋就猛然意识到什么:
“小心!”
江云赋一把将易邪捞了回来,脚底一踢,探路的石子跌跌撞撞掉了下去,许久都没有回音。
“前面是”易邪吓了一跳,惊讶道。
“前面没有路了。”江云赋脸色甚是难看,他恨恨道:“那鱼人为何不直接说个明白?光线如此暗,这水流下去又几乎没什么声音,是想让我们摔死吗?”
易邪低头看了看江云赋放在他腰上的手,再抬头看他义愤填膺的模样,道:“小江。”
“怎么了?”江云赋立刻关心地问道:“你没受伤吧?”
“没有。”易邪咳了两声道:“那个你先放开我。”
江云赋一怔,随即傲娇地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易邪没理会他的小脾气,而是小心翼翼的将步子移到隧道尽头,探出身子就着昏暗的光线仔细分辨了一番。
他之前以为这水道是在死城下方竟然是错的,他向下望去,隐隐能看见死城建筑的轮廓,少说也有十几丈高,他们现在正在死城上方的山体之中,而四周的岩壁上也分布着其他洞口,易邪想应该就是那鲛人所说的另外八处寒潭的所在。
易邪抬头继续向上瞧,入眼所及的场景却让他瞳孔一缩。
“小江!”易邪呼唤着心思不在正道上的小江少侠。
“怎么了?”江云赋不是很乐意地走过去,问道。
“你快看!”易邪拽着江云赋就往这边拖,差点让江云赋一个没站稳摔出去。
易邪指着他们头顶道:“那是不是镜伤花!”
江云赋睁大眼睛,就见这半空中竟然漂浮着一处六角石台,隐约能瞧见石台中央的柱子上露出一撇水蓝色的花瓣。
但江云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看着兴奋的易邪,有些不想打击他的兴致,但还是如实说道:“我们取不到它的。”
易邪愣道:“为什么?”
“这石台的所处不是以人的轻功就能到达的高度”江云赋为难道:“而且这四周更是没有丝毫可以借力的地方”
“就算到那里去也不行吗?”易邪指了指上面比他这里高出几尺的地方,那里同样是一个水道出口,但是却与它对面的另一个出口之间有一座粗糙的石桥相连。
“恐怕也不行”江云赋道:“轻功所能到达的最高的地方,也与那石台相去甚远,不是几尺的高度就能弥补的。”
易邪发愁地看着那石台,怏怏道:“要是之之”
江云赋在一旁泼冷水道:“就算是他也——”
“桀——”
一声悠远地鸣啸回荡在岩壁之间,江云赋立时将易邪护在身后,随即翅膀挥动的声音便由远及近,江云赋却在此刻灵光一闪,他顾不上易邪会作何反应,一把就将他抱起来,提醒道:“抓紧我!”
“大哥!别冲动!”易邪立刻猜到了江云赋要干什么,顿时惊慌道:“没招咱可以慢慢想,千万别——啊!!!”
江云赋带着他纵身一跃,便正好踏在了朝他们飞来的绍元王身上,绍元王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鸟的模样,江云赋搂着易邪死命的抓着它脖子上羽毛。
第121章()
绍元王的身子被两人的重量压得狠狠向下一坠,那种急速坠落的恐慌感让易邪反射性地死死薅住绍元王脖颈上的鸟毛;但他手下太过用力;一激动竟然拽下来一大把黑色的软羽,江云赋和易邪同时愣住看向后者手中那一坨;目露震惊。
可怜绍元王从此脖子上就秃了一块,鸟背上的两人感觉到不妙,却还没来不及交流什么;绍元王就被这活生生拔毛的痛楚激地唳叫一声,在空中剧烈地翻转起来,试图将两人甩下去。
易邪当机立断搂住绍元王的脖子给他来了个锁喉;绍元王顿时翻腾的更欢了。而江云赋则是在这一片混乱中骂了一句什么;但易邪却没有听清;紧接着江云赋就贴着易邪的耳朵喊道:“不行!看来是不能指望他把我们送上去了,一会儿找机会,我们跳到那石桥上!”
易邪恨不得一脚把这个没事乱出馊主意的便宜弟弟踹下去;他用膝盖想一下都知道绍元王不可能蠢到驮着他们还往上飞,江云赋脑袋里究竟再想些什么?
易邪懊恼;他早该从江云赋用找人假成亲恶心他爹那招就看出他是个不靠谱的幺蛾子!
“你先跳!!”易邪冲他吼道。
“我抱你!”江云赋双腿锁住鸟身;然后对易邪张开双臂。
易邪翻了个白眼:“别墨迹了!赶紧跳!”
纵使江云赋轻功再好;抱着一个大活人向上跃也依旧是吃力的,但两人分开的话就要轻松多了。虽然不知易邪轻功如何,但他既然坚持,就必然是有把握的,江云赋也只能抛下易邪不管;脚下一蹬鸟背,借着力道,飞上了头顶的石桥。
没了江云赋,鸟背上立刻宽敞许多,但失了一个人压制,绍元王的挣动也愈加剧烈起来,易邪紧随在江云赋后面跃起,他因怀着孩子的缘故,身子较以前重了许多,本来十分的轻功眼下也只能使出三分,还好他从绍元王身上跃出的时候,正巧赶上绍元王接近石壁,他便借助了一脚,才勉强够到了石桥的边缘。
易邪落在石桥上一个踉跄,腹中隐隐的绞痛让他白了脸色,走了两步疼痛就加剧,他只能捂着腹部跪坐下来。
可偏偏在此时,甩掉两人的绍元王又从石壁另一边折返了回来,易邪听着那越来越近的鸟啸声,有心直起身子躲避,但多日下来,跳车、受伤、落水还有不停变化的幻境早就让他心力交瘁,腹中的孩子也时刻汲取他的力量,若不是想与邱锐之相聚的念头一直支撑着他,易邪怕是早就在水中醒来那会儿就倒下了。
而方才运用内功几乎耗尽了易邪最后一丝气力,就犹如临近干涸的水塘被抽干了最后一滴水一般,刹那间翻江倒海的眩晕感就逼了过来,易邪咬破了舌尖才让自己没有昏过去,他摇晃了两下站了起来,可绍元王也在这时飞至——
绍元王的利爪直冲易邪抓过来,易邪躲避不及只能朝另一侧倒去,他此刻真的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而绍元王翅膀挥动带起的强风则直接让他从石桥上坠了下去。
“易邪!!”江云赋急吼一声,他早就在绍元王飞过来的时候就往易邪那边赶去,然而两人降落的位置正好在石桥的两侧,在这须臾之间,他根本就是赶不及去救人的。
江云赋撕心裂肺地呼声响起的同时,在另一边,绍元王突然传来的凄厉的叫声。
只见绍元王的脚爪被削了一趾头下去,正在空中疯狂地扑腾着,而创伤他的人刚好与陷入混乱的绍元王擦肩而过,提着剑到了另一边石壁上,双脚在石壁上疾走了两步,登高了几尺后便又借力一蹬回过身来冲绍元王冲杀而去。
而另一边一个黑衣人则抱着易邪,重新落到了石桥上。
“夫人!你没事吧!”寒露急问着。
易邪额头上皆是汗水,也不知是吓得还是疼得,虚弱地摇了摇头。
“易邪!”江云赋也在这时候跑了过来,他直接蹲下身,试图去碰易邪,但却被寒露立刻抬手阻止了。
“你是何人?”寒露十分戒备地看着江云赋。
易邪在寒露怀里猛咳了两声:太打脸了寒露居然一眼就认出了江云赋不是邱锐之,我居然需要好几眼才能
易邪在不甘心之下,咳得声音更大了。
“你管我是谁?!”江云赋显然没有自报家门的好习惯,而且语气也急躁的很,一见到寒露眼中的敌意,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简直要把“冷傲”两个字写在脸上,也难怪临河帮的人都想揍他,跟邱锐之一比,这两人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殊途同归了。
“他这是怎么了,你将人给我看看!!”江云赋说着就再度伸出手去。
寒露直接抱着易邪挪到了一边,冷冷地盯着江云赋道:“不行,夫人的身子怎么能让你一个外人碰!”
“我是外人,你不也只是个护卫,你就能随便碰他了吗!”江云赋自然一打眼就看出寒露是个侍卫,且武功不低,应该是那种一个家族中能充当家主心腹的那种侍卫。
江云赋自然不禁地就想起那个令他厌恶的男人,而这个男人的手下也同样令人不喜,江云赋恶狠狠地瞪着寒露,凶光毕露。
寒露也丝毫没有退让,他的优柔寡断仅限于在阁主和夫人面前,但要换做面对其他人,他是十分具有职业修养的,身为一个家族私养的侍卫,首先需要学会的就是跟在主子身侧“耀武扬威、欺男霸女”的技能。
寒露这边坚决扞卫着他家夫人的“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