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冒牌驸马-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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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也要了一坛西域的好酒,酒菜也已经上齐了,这会儿五六个胡姬才登上二楼,准备表演。
表演的间刻,许辰这包间便是进来一个个子高高碧眼褐发的外国女人,这女人穿的也大胆,抹胸只提的很低,扭**进来后给众人倒上酒,偏偏还俯着身子,给李也倒酒时,那**都快堵到脸上去了,直弄得李也好不尴尬,面红耳赤好一会儿。
胡姬虽然开放大胆,但像这样的如此**的女人实在不多见,这女人自是能看出这包间里的非富即贵,自是想卖弄一下**榜上大款的。
大部分胡姬虽然赚的钱多,但终归是老死唐朝,回不了故乡,能找个好人家嫁了就不错了,这女人虽然**,但动作还算是隐秘,她自是看见那女扮男装的张玉儿,这会儿倒完了酒,便去了下一个包间。
这会儿因为有表演,来酒肆的客人太多,胡姬明显不够用的,压酒的人选就没那么多了,等她们表演完毕后才会派在包间里专门侍奉的。
不过刚才那个胡姬转头去给相邻的包间倒酒,表演还没开始便听见隔壁房间里杯子啐地,随后是一个男人的怒骂,接着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因为是临间,这声音听得急切,估计是那胡姬不小心撒了酒,被那一个男人扇了一巴掌,不过这会儿却是不依不饶。
“你知道这是谁么?你担待的起么!”
镜头若是给到那个包间里,就会发现,雅间里坐着的,正是那杨国忠的大孙子,杨庭全。。。。。。。。。(。)
第一百九十八章 找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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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雅间是不设围帘的,这样可以方便看到台上的胡姬表演,眼下这会儿却是出现了搔乱,正要准备登台的胡姬都围向许辰隔壁的那间包间里。
可以听到隔壁包间里有几个男人大呼小叫的,甚是嚣张,而那位侍酒的胡姬早已泪流满面,吓得哆哆嗦嗦,忙赔不是。
这会儿看热闹的客众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凑个热闹,二楼并排八个包间早就坐满了人,本来大家都等着看表演,没想到来这么一出,而二楼中间里坐着的竟是几个着军装的军人。
几个军人闻听外面热闹,倒是不为所动,自顾自的饮酒,为首的正是龙武军统军房毅,房玄龄的后代,也是龙武大将军陈玄礼的心腹。
陈玄礼跟随李隆基除掉韦后与安乐公主,立下汗马功劳,随后便被任职为龙武军大将军,龙武军是御林军分置出来的。
而房毅此时出现在酒肆里,实则是与朋友相聚,这几个也都是军中的将领,眼下来京述职,好不容易聚到一块,之所以选在这样一个酒肆里,主要是因为几个人对这家酒肆太过熟悉,年轻那会儿**形骸,也是这里的常客,虽然换了掌柜,倒也不影响几人相聚的喜悦。
“而今几个兄弟,实属大哥混的最好!”说话的这人虽为军将,长得却是眉清目秀,仪表堂堂。
“三弟莫还夸我,哥舒将军手下猛将颇多,倒是数你勇猛有余,说说看,最近又得多少战功了!”房毅笑着道。
这“三弟”正是河西节度使哥舒翰的副将,名叫高初,当初石堡城一站,唐军以六万军士攻城,而敌方守军才几百人,结果依险而守的吐蕃军愣是把唐军打的个伤亡惨重才弃城,虽然石堡城后来也发挥着战略要地的作用,但李隆基倾国之力攻下来,可谓一将功成万骨枯,而那次战役正是高初起步的阶梯,这些年高初跟着哥舒翰作战勇猛,屡受褒奖,这才坐上副将之职,不过职权上并不高,相当于哥舒翰的亲卫。
不过哥舒翰因为杨国忠的拉拢,权势却也不小,跟着他混前途自是光明一片,杨国忠拉拢他也是为了牵制安禄山,因为哥舒大将军向来与安禄山不和。
前年李三皇帝还因为两人的间隙,专门在宫廷里摆下宴席,希望两人能够冰释前嫌,安禄山也是有意示好,便说了句“你瞧你爹是突厥人,**是胡人,我爹是胡人,我娘却是突厥人,咱们两个如此相同,怎么能不亲近呢?”
这么说了句软话,又有老皇帝在场,哥舒翰倒也表示了一番:古人云,野狐向着自己出生的洞窟嗥叫,是不祥的兆征,因为它已忘本,我哥舒翰怎能不尽心呢”。
哥舒翰熟读史书,安禄山可没那个水平,还以为是哥舒翰拽文讽刺他,当即跳将起来大骂:“你这突厥狗竟敢如此说话!”哥舒翰哪能怕他,撸起袖子就要开打,幸亏高力士及时阻拦,要不然两位大将军就闹出“宫宴全武行”的笑话了。
闲话少扯,在回到酒肆里,房毅是龙武军将军,总比高初地位高一些,两人互相吹捧打趣,这也是年轻时候的贯习,几人都身在行伍,相见的时候不多,便是颇为珍惜,即便上去把对方揍一顿都会满怀开心。
不过这几个好友在这里喝酒说笑,便也是察觉出有酒客**,几人都没怎么在意,这样热闹的场所里,难免出现冲突,况且这几人早过了年轻人的**劲,本不打算理会,实在是动静闹得太大了。
这才让兄弟出去看清原委,算是当做酒后谈资,不一会儿那人就回来了,讲述了事情经过:
是一个胡姬侍酒,又扭腰扭**的,不慎滑了一下,竟是把美酒全洒在主客的身上,那主客也不是好惹的主,当即一个耳光给那胡姬扇过去,那几个陪酒的酒客也是暴跳如雷,不依不饶,把那胡姬都给吓得脸色发青,只顾道歉。
那里面的人非不愿意,掌柜的上来劝说无果,还被几个随从踹了几脚,打的满地找牙,那些酒客显然是喝醉了。
“倒也有些欺人太甚了,这东市平曰里也没见过这般过分的人,谁家的公子,竟敢如此放肆?”
只是这么一问,几个军汗都是而立之年的壮士,眼下又是这等身份,断然是不会管这样的闲事,只是外头叽叽喳喳,那几个醉酒的人嚣张的很,军人的暴脾气还真就忍不了。
“若是年轻时候,我早过去把那些醉酒没品的人打个满地找牙了!”高初哈哈一笑,几人举杯又饮起来。
“三个只是不知道这**的人是什么身份呐!”
“这等匹夫能有什么身份?!”
“嘿,那公子哥便是杨国忠的亲孙子杨庭全,别说你个小小酒肆,就连王宫大院里,也敢做出这般举动!”
几个将军一听这名号,不免哗然失笑,这个公子哥的鼎鼎大名,早已传遍大江南北,在酒肆里闹一出,实在是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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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庭全的几个随从跳将而起,竟是把掌柜打的鼻青脸肿,口中不时大骂:“让你他娘的打扰公子兴致!踹死他!”
杨庭全面色不善,却是酒醉通红,裤裆大湿,那一坛子酒估计都给倒了裤子上,天气又冷,又加之这等暴脾气,终于亲自动手扬着拳头就上。
看热闹的众人未免惊了一呆,东西两市管理极其严厉,凡有偷盗,寻衅者皆都处以重罚,本来酒肆里这样的事情就不常见,来的都是些有文人学士,即使多些富家子弟,也不至于动手打人的。
自然有人认得杨庭全,这厮在东市里混的太久,以至于一露面便被人认了出来,宰相家的这个大孙子可谓是恶满京城,臭名昭著,又时常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想不认他都难。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却不见有人上去拦阻,胡姬们大叫贵人饶命,却那人却毫不停手,许辰李也和张家兄弟坐在这屋里纹丝未动,许辰也没打算动,他也不是s。b,纵然充满正义感,但这种事,一招上肯定会生些不必要的麻烦,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了,谁能管的了?
“住手!”张玉儿本来就坐在雅间门口,自然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这一下冲出去打叫了一声,张泽想拉都拉不住。
张泽最熟悉这妹子的品姓,那会儿已经是很紧张了,他当然是怕惹麻烦,关键是驸马与小王爷都在这里,惹了麻烦会惹得这两人不高兴的。
一看妹子跑出去,张泽尴尬一笑道:“驸马与王爷先吃着。”便也跑了出去,生怕出什么乱子,许辰和李也一个王爷,一个侍郎,倒是不及一个女人狭义,未免有些失面子,但这样的事,不干自己关系,许辰是不会管的,但既然张玉儿冒了头,这**还是要他来擦的。
果不其然,张玉儿这一声叱喝果然管用,那杨庭全的侍从打的正爽,变冒了一句:“那个狗眼不知好歹,我家公子的事你也敢管!”
却是一抬头看见面前的人清秀的很,便也是瞧出摸样,转而回头笑呵呵的道:“公子!这还是个小娘子呢!”
杨家的下人,自是跟着杨庭全胆大包天惯了,还真没遇上过什么硬茬,前些曰子还在秘书少监家门口把他那宝贝儿子叫出来打了一顿,鼻青脸肿自然不在话下,理由是:他那儿子说过杨庭全的坏话!
杨庭全二十好几的人了,行事却与混混一般无二,他手下有一匹流氓,想当年武则天的面首薛怀义手下也有一帮流氓秃驴,那也是横行霸道,竖着走路的主,这杨庭全虽然没那么**倒也不是相去甚远。
杨庭全的这个手下叫刘全,忠实的一条好狗,眼见人群里冒出这么个二头青,却还是个姑娘,便想调戏几句,往往这样的场合,刘全早就等急了见义勇为的人,杨老大曾经教导过他这叫做“围城打援”!,谁他娘的敢帮忙就揍谁,这才爽!
其实杨庭全名声之所以这么臭,全是拜他这几个走狗所赐,偏偏每次都是他们惹是生非,杨庭全便享受这种空前权利的机会:老子**,权利大,你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有老子罩着呢!
杨庭全的老爹杨暄,乃是户部侍郎,进士出身,科考时考官们也是忌惮杨国忠的身份,这才把没几瓶墨水的杨家公子画上去,杨庭全若想做官,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杨国忠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愣是没让亲孙子当官,为这件事杨庭全现在还和亲爷爷闹着别扭呢。
其实杨庭全这么肆无忌惮的横行霸道,成了人见人骂,杀人不眨眼的流氓,很大程度上是出于报复杨国忠的目的,你不让我当官,我就给你找麻烦!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这杨大宰相拿那官位当菜市口白菜论斤卖,竟然不给孙子一个官职,这从何谈起呢?
许辰和李也便也忙出了包间,一看围观的人如此之多,再看那包间里的人登时眉头一皱,真是晦气,偏偏碰上了这么一个流氓,不过,老子正好要收拾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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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找茬 (三)()
酒肆二楼里登时热闹起来,这酒楼虽然不大,在东市里倒还有些名气,前面也说过,这里的胡姬质量的确很高。
美女多了,青年们自然爱装逼显摆,文人们也逃不出这个轮套,不过方式自然儒雅,满含风情,舞文弄墨与流氓装逼自然不是一个档次。
这会儿一个着男装的小娘子喊了句“住手”,众人们更来了兴致,这也算到了**。
杨庭全眉头一皱,打量了一下这清秀靓丽的女人,旁边还有他的几个好友,却是对杨庭全耳语了几句,几个公子哥随即银荡的大笑起来。
那刘全大走狗却是收不住架势,对付小娘子他自有一手,便又是踹了一脚那掌柜,骂了句”滚开”,那掌柜便由几个胡姬搀着,灰溜溜的逃开了。
刘全浓眉一横,身后站着几位公子哥,大都等着看他的表演,见杨庭全漠然而立,便是一脸银笑道:“小娘子莫不是要做那惩恶扬善的主?你可知道我家公子是谁么?你这等唐突,若是惹得公子不高兴,可担待的起么?”
“你这等狗贼,欺压百姓,目无王法,你家公子也不是好东西,我怕你作甚!”张玉儿面色潮红,显然是气急。
后边几个公子哥见这女人这般摸样,倒是有些意外,杨庭全一声招呼,几人都回去坐下了,刘全心领神会,便道:“你这等嚣张,今儿个就让你瞧瞧得罪公子的下场。”
他这么一说,手下几个流氓便要上前动手,张玉儿没想到这些人竟敢如此大胆,便往后退了退,她带来的两个随从忙上来保护,张泽这会儿也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大骂道:“谁人敢如此大胆!”
大叫着挡在了张玉儿的面前,这里看热闹的人太多,本来包间是临间,却是硬生生的给堵了个严实,许辰和李也忙往里面挤。
张泽眼看这帮小混混要动手,护妹心切,生怕她受了伤害,刚一过去,便是双手张开,大叫道:“你们知道这人是谁么!”
这样的台词往往的都是刘全说的,说都说烦了,更不用说听了,看那张泽蹦出来管闲事,便当即一脚踹了出去,直中张泽腹部。
“不识好歹的东西!老子管她是谁!”
这一脚踹的结实,张泽捂着肚子面部已经扭曲,张玉儿忙搀扶住,实在没想到这流氓这等嚣张,张玉儿的随从见自家主人被踹了个厉害,刚从后面上前来,刘全的手下便是大打出手了。
俨然升级为斗殴,刘全的手下倒也凶狠,平曰里经常砍人,张玉儿的两个侍从本来就是张家府里的家丁,哪里有什么战斗力,几下就被人撂翻了。
几个公子哥坐在雅间里看着好戏,跟着杨庭全出来玩耍,实在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竟是不住的叫好,杨庭全也不怕事情闹大,反而就此收手却不是他的风格,冷漠的坐在那里,只觉裤裆里凉飕飕。
替张玉儿出头的张家兄弟被打的够呛,众人哗然,包间里坐着的几个军人也实在坐不住了,若不是那杨国忠的大孙子,估计早就出去暴打一顿了。
“这杨庭全也忒嚣张,竟是连个女人都欺负,众兄弟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高初说罢饮了一口酒,打算趟这档麻烦事。
“三弟!”房毅硬是叫不住,几人对视几眼,都知道那人的脾气,便也是忙出去阻拦。
许辰和李也刚挤进来,便是撞见张泽被那一脚踹的着实不轻,许辰自是看见那杨庭全的身影,刘全这会儿正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