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冒牌驸马-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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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县令当然知道这条消息一旦放出去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崔晋申当然也知道秦县令作为杨国忠的小弟,冒着多大的危险放出来这条消息,崔晋申自认为和秦县令是有交情的,这件事的确信了个七八分。
十几条人命总会有东窗事发的那天,崔家的意思也是暂且将这事搁置,秦县令倒是欣然同意了,自那次和许驸马喝了一顿酒,自是能感觉到很多东西,而要想跟着驸马,不对,应该是兵部侍郎混,总是要替人做一些事情的。
李也已经将那ri参与破庙事件的心腹,大部分遣散到外地去了,叮嘱他们此事风声不过,回来一个砍一个,当然这是许辰让他这么做的,李也倒是觉得没这个必要,都是跟着自己混了好些年的,绝对的信任,这也是出于安全考虑,李也就听从许辰安排了。
这几天都过的分外小心,等许辰将自认为周密的计划部署完毕之后这才放下心来,毕竟是十几条人命,自己前世里可是一个守法公民,杀人也会做恶梦的,这或许就是许辰的逆鳞,动了他的女人,就是要这样的下场才解恨。
这或许也是许大驸马走向杀伐天下的第一步……
八月十二,新官上任。
兵部侍郎,唐朝正四品下,也是比较厉害 的官职,缔造开元盛世的大功臣姚崇做过,后来的韩愈也做过,在兵部的职位仅次于兵部尚书。
唐朝这个时期 的兵部尚书,很容易做到宰相,节度使如果功劳很大或是权利很大,一般都会进京做兵部尚书,顺便做到宰相,一来是表扬边功,二来呢,也是最主要的,把那些势力大的军官留在皇帝身边,放心。
而我们的大驸马的之所以能做到兵部侍郎一职,原因就不用多说了,总之,这个职位很厉害,田程驸马那大儿子做的是尚书,如果真要拉许辰入伙,有心扶持,那么,许大驸马在兵部只能说是只手遮天了。
再来介绍一下兵部的职能,唐朝兵部官员,即便是兵部尚书也没有领兵带兵的权利,兵部的大致职能是:收录全国士兵户籍,下达军令,补给后勤等等,凡有战事,必经兵部下达军令,地方上报所需补给,由兵部统一调度。
这当然是相对于唐朝的府兵来说,也就是地方军队,边镇节度使拥有自给自足的权利,而且离京城太远,临时打仗不可能要上报朝廷,以至于贻误战机。
而唐朝战斗力厉害的军队大多集中于边镇,即便是御林军卫士,也是良莠不齐,久疏战阵又加上许多都是富家子弟来混ri子,战斗力已经完全不值一提,这人就是为什么后来安禄山为什么搅得大唐不得安宁,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说到御林军,不得不提兵部对于它的掌控,羽林军作为守卫皇宫的王牌部队,相对于府兵来说,稍稍强那么一点,羽林卫士的选拔,车马骑,弓箭手等等,都是由兵部来行使职权,当然以现在天宝年间的'**'程度,御林军里已经聚集了一大批富家子弟,而那统帅陈玄礼虽然有本事,但也只能控制自己的亲卫,大部分人,都是混ri子的。
许辰便是在今天上任兵部侍郎一职,现在李三皇帝早已取消早朝制度,上班时间也让杨国忠从八个小时改到了五个小时,而且早班由bei jing时间五点半改为九点,在唐朝当官,还是挺爽的。
上班的场所定在兴庆宫,这里也是百官上班的地方,许大驸马心情无疑是激动的,made,兵部侍郎,你做你试试?
第一百七十八章 挑衅()
许辰这是新官上任,自然去的早一些,李霜儿更是积极,天还没亮就已经给许辰收拾了一番。
崭新的官袍一穿上,登时把紫儿迷得晕头转向,许辰个子高,长相还是有点小帅的,关键是,有气质。
男人的气质要比女人来的更有魅力,科学的解释是:雄xing激素味道大。官袍是四品深绯se,胸前绣着彩文花,腰间配的是鱼银带,许辰这一亮相,啧啧,李霜儿都不免吃了一惊。
气质征服,绝对的气质征服。
李霜儿对于自家这位驸马,心里已经产生了强烈的认同感,这种心理早就开始了变化,尽管不承认,却总是难以抗拒,会不自觉的暴露自己的内心。寿宴上帮驸马圆谎,李霜儿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许辰自然也能察觉到李霜儿的变化,他自己对这公主的感觉也是改变了许多,他也没有那么小气,如果还因为被她关起来 的事记恨,也太不男人了,他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会如何发展,离开公主府显然是不可能的了,而自己追逐权力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保护雨墨。
自己是一个驸马,不可能给雨墨带来幸福,如果不是呢?或是这驸马权力无限大呢?
冲冠一怒为红颜,许辰杀了十几个人,这已经不是一小步的改变了……
坐上公主府的马车于早八点出了府,奔往皇宫。前面说过,因为李三皇帝六十七八岁,早已不上朝,官员们就直接前往自己的官署上班,长安城的皇宫,分了三大块,大明宫与太极宫是高祖李渊和太宗李世民的老窝,李三皇帝上任后,一来是兴庆坊是自己当王爷时的居所,有归属感,二来呢,李三是想撇开两个祖宗,大干一番,兴庆宫便就成了唐玄宗的标志。
兴庆宫称为“南内”,并不像太极宫那般规划严整,也不像大明宫那样雄伟,而是以豪华绮丽见长,总的来说就是一个气派,归根揭底就是一个浪费。李三皇帝也是有意避开太极宫和大明宫那样的正统格局,作为开元盛世的政治中心,就要有自己的风格。
就连兴庆宫的正门都不是朝南开的,而是朝西开,许辰来过几次,自然熟悉,马车经过勤政务本楼,临走盛业坊,从兴庆门进去后,便直奔勤政务本楼那边。
勤政务本楼并不是官署,不过就在旁边,这做楼是用来举行阅兵仪式,或者有什么大将要出征,皇帝会在这里亲自送行,这会儿来上班的官员倒还真不少,户籍信息昨ri就已经给户部报上去了,委任状也早已发了下来,许辰也早就打听好了兵部的方位,直接就去了兵部官署。
二层小楼,兵部官职有尚书一人,左右侍郎侍郎两人,郎中二人五品,员外郎两人六品,另外还有几个司职,都是小官,官署里能来上班的有十几号人。
路上碰见几个早到的官员,寿宴上自然见过许驸马,寒暄几句也就罢了,毕竟这里是正规场所,讲究的是个肃穆,吹科打诨自然上不得台面。
进了兵部官衙,里面来了几个主事,品级略小,他们看见进来一个高大帅气一身崭新官服的人,自是知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许辰许驸马,上来宫闱一番,来的人不多,许辰就在一楼坐下,主事们忙端茶递水,许辰便是大致问了一下具体的工作细节。
眼看就要九点,官街鼓这才敲响,众多官员们才姗姗来迟,这要放在以前,依唐律是要挨板子的,迟到一次三十大板,两次六十,多了就进局子反省,更有甚者,直接卷铺盖滚蛋的,当然,若是皇帝宠爱,自然就有特权了。
主事们说,尚书田程,也就是田荣老驸马的大儿子,已经取了政事堂与宰相们议事,许辰做的是右侍郎,掌管军籍方面的事,左侍郎还没到。
主事们对于这位大名鼎鼎的驸马很是崇拜,而且这驸马没有架子,平易近人,这会儿正谈着话,便是看见门外进来一个老头。
主事们忙起身行礼,那老头却是态度傲慢,丝毫不以为意,瞥了一眼许辰,眼神里明显的不屑,许辰皱了皱眉,咋滴,老子名声这么大,这个老头怎么就不长眼呢?
这老头便是兵部左侍郎,是个文官,早些年的榜眼,曾经做过太子太傅,是个老学究,地位很高,许辰自然问起过这些主事,本来还对这老头十分敬佩,七十岁了还工作在前列腺上,不对,是前线上,但一看到老头对自己一脸的不屑,许辰就知道自己在这兵部有麻烦了。
这老头叫刘慎,做了几十年官,不过是个老腐ru,xing情耿直,就连杨国忠都不敢拿他怎么样,这老头一向目中无人,心胸的确不怎么宽广,总的来说想比杨国忠,还不算是个坏人。
老头只是看了一眼许辰,便呵斥两个主事道:“你二人莫不是没听见街鼓么?!”
两个主事连连称是,慌忙走来,各自到自己的地盘了,这会儿门外便是来齐了人,一进门便觉得气氛不对,小驸马在椅子上坐着,老学究面se不善。
“许侍郎虽是初来乍到,却也不知官街鼓么?”刘慎老头故意将“初来乍到”说的有些重,提醒许辰是个新来,名气大就了不起么,更重的是,老子比你官大,你还坐在这里,成何体统。
论官职,两人同级干部,但刘慎加了太子少保,是一品品阶,自然比许辰 的官大,唐朝权利大的官只做到三品,一品二品都是虚职,一般给退休的人封的,这老头活到七十岁还在前列腺上,得这么个太子少保也不奇怪。刘慎老头看许驸马竟然坐在椅子上,这是明显的藐视自己么!
对于这个驸马,老伙计刘慎心底里是十分的不屑,首先兵部侍郎这个官他自己做了几十年才爬到这个位置,这**孩子竟然因为一个驸马的身份不讲道理的做上来,令老头十分不爽,作为一个老学究,对这个有文采的武状元实在是提不起兴致,诗写的固然不赖,可这人么,跳梁小丑的水平罢了。
以他这个老身份老地位,看不起咱们这位许驸马也是情理之中,许辰也就只好那这个老头在兵部树立威信了。
许辰便是道:“倒是不知刘侍郎有没有听见街鼓?”
第一百七十九章 打脸()
“不知刘侍郎可曾听见官街鼓呢?”
许大驸马坐在椅子上,喝了杯茶,态度比较散漫,说话的同时,却是把玩着手中的茶具。
这会儿兵部的职员们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看到大堂正椅上坐着的人,自然都认识是许驸马,但一看这气氛就觉得不对劲,显然许驸马和刘侍郎杠上了。
刘侍郎在兵部的地位很高,田尚书都要敬他三分,平ri里这老头也是经常倚老卖老,但大家能忍就忍,毕竟这人是太子少保,品阶高也没办法的。
只是没想到这驸马新官上任就惹上了刘侍郎,虽然许驸马深得皇帝宠信,又有几分文采,可这刘老头可是又臭又硬的家伙,仗着自己资历老,还没几个人能放在眼里,驸马年轻气盛,据说还很纨绔,估计这次要吃亏了。
刘侍郎听见这话,自然知道这是在讽他自己都迟到了还好意思说别人,登时气炸了肺,还真没人敢跟他这样说过话,即便是皇帝老儿也是以礼相待,今天却被一个小小后生质问,面子往哪放?
对于这个驸马,刘侍郎当然听说过,眼下京城里也传的过于邪乎,上次寿宴,刘老头自然能见识这位驸马的本事,又是作诗又是作曲的,好不威风。
他也就最痛恨这样的人,在他眼里,这些都是舞文弄墨的小伎俩,而让他觉得客气的是,这驸马竟是用一些奇yin巧计来博得皇帝与贵妃的欢心,从而借此上位,又会做饭又会酿酒什么的,与那江湖术士没什么区别。
对文采的肯定也就找一些别的东西来否定这个失败的人,文人嘛,自恃清高,经常以自我为中心,来批判不符合主观意识的世俗,刘侍郎在得知这驸马居然还帮公主府做生意后,便对这个人产生了严重的鄙视。
唐朝官员连东市都不能进,居然还做起了生意,这就让老学究受不了了,而受不了的最基本前提是:这驸马只会几首诗竟然一下子就做到了兵部侍郎!
所以许驸马的一系列行径让刘老头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次许辰新官上任,自然不会给他好脸se看的,故意找麻烦在所难免了。
“好一张利嘴。”刘慎面se实在是难堪,当着众人被小驸马这样问起来也的确是不好意思,自己明明就是来晚了么。
却是没想到这驸马竟然公开不给自己面子,难道这小子来上任之前就没打听过自己的厉害么?
众人都堵在大厅里,看这两人对峙也就没打招呼,刘侍郎实在拉不下脸来,便是没理会许辰的这一尴尬问话,转而道:“早就听闻许侍郎文采了得,老夫刚好想到一个上联,虽然来得唐突,不知许侍郎敢不敢与老夫对上一对?”
看热闹的官员们便知道火药味瞬间升级了,两人这才是第一次见面便交上火了,刘侍郎做过太子太傅,学识渊博的很,众人一致认为,这热闹要好看了。
许辰倒是没想到这老头会来这么一出,尼玛虽然你很讨厌我,我也很讨厌你,但也不用转的这么快吧,方才关于街鼓的事,显然自己占了上风,这老头突然来这么一出无非是想快些找回自己的面子。
上次与陈文轩对的对联,一来是许辰的确是有些功底,这种文青的东西全靠个人天赋,当然熟记过唐诗三百首,文采也会长进许多。二来呢,陈文轩出的上联,许辰在中学读物里也是见过的。
这次明显就有点虚了,一看这老头就不是什么好鸟,虽然没坏到一定程度,整人可是一把好手,不过刘侍郎显然也没给许辰什么机会,已经是念出了上联。
“两猿截木山中,问猴儿如何对锯?”
上联一出,众人都傻了眼,刘侍郎显然也没给驸马留面子,这上联出的,太残暴了!
“锯”谐句,猴儿已经不是暗指了,直接就是指许辰。
大家都很惊讶,一齐看向许辰,许辰则是从座位上缓缓站起来,心中窃喜一番,是的,被人骂了还很快乐,许辰帅气的摇了摇头道:
“一马隐身泥里,看畜生怎样出蹄?”
下联一出,众人愕然。
若果说上联骂的许辰狗血临头,那么这下联已经把刘侍郎骂的海枯石烂,天旋地转了。对联这个东西,就是这么暴力。
这样的对联倒也显不出多少文学水平来,关键就是一个机智,众人也都不敢指点,刘侍郎老脸瞬间就苍白了,接着就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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