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风华庶女妃-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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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东辰锦轻轻摇了摇头,“如果天不眷我,我就逆天。”
苏云染怔楞的一下,忽然弯起唇,“东辰锦果然就是东辰锦!”
是呢,他本就是这样一个人,平静如水,隐忍深沉,却又执着得可怕!
坚持着自己的信念,不为任何改变。
为了替母妃报仇可以卧薪尝胆二十年,三年的等待,他也不曾有任何怨言。
“但愿卿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他直直地看着她,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
卿心似我心。
苏云染凉凉地笑,“你的心,我又何曾真正懂得?”
东辰锦忽然握住了她的时候,苏云染下意识地就是要挣脱,却被他握得紧紧,一丝缝隙也没有。
“云儿,几次的出生入死,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对你到底是怀着怎样的感情?”
“只怪王爷的演的戏太过逼真,我就是个笨人,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苏云染自嘲地说。
东辰锦叹息似的,“不,你不笨,你是太过聪明,所以什么事都比别人要先知道,所以你选择自我保护,离危险远远的,哪怕只是可能的危险,你不听我解释,不是觉得没必要,而是怕自己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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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我是你男人!()
他知道……
他都知道……
他甚至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
“云儿,跟我回去吧,我绝对不会再让三年前的事情重演了。”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却带上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恳求。
苏云染眯着眼睛逼回眼底的水汽,“我并不怪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没有错。”她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
是她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计划里,横插一脚,最为难的人其实是东辰锦。
她只是不能说服自己去接受她原本就应该扮演的那个角色。
“云……”
“别说了,给我一点时间,我今天累了,想睡了。”苏云染放下啃完的烤鱼,回身一瘸一拐地朝着已经清理过的洞口走去。
跳跃的火苗还在噼里啪啦地作响,东辰锦望着篝火出神,让她一个人静一静也好。
半夜里东辰锦忽然听到深深浅浅的低吟声,刷的睁开眼睛,点亮火折子。
就看到声音是正是从他旁边的苏云染发出的,她一头的冷汗,双眼紧闭,睫毛还在不安的抖动,似乎很不安,很难受。
“云儿?云儿?”东辰锦喊了几声,苏云染似乎有要醒来的样子,可是双眼还是紧闭,整个人变得更加不安。
东辰锦伸手一探,额头滚烫。
他立刻执起今天被咬的那条手臂,撸起苏云染的袖子一看,果然是因为蛇毒!
看来他还是想的太简单了,那条小青蛇的毒没这么好解决。
东辰锦一俯身,毫不费力地打横把苏云染抱了起来,快步向山洞外而去。
苏云染再度醒来,天空还是暗的,只是在东方有一抹微微的亮光。
额头很快地探上来一只大掌,她听到东辰锦舒了一口气又疲惫的声音,“还好……你醒了。”
苏云染缓了片刻,才算是消化了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发烧了?”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到现在她的头还是晕晕乎乎的。
有句话叫白痴是不会生病的,她以前的身体素质基本属于白痴水平。
她觉得自己现在也不必以前差,难道就因为掉在水里就生病了吗?
“你的蛇毒于余毒未清,你醒了就好,我现在去找些草药来。”
东辰锦扶她起来,靠在高起的一块大石上,苏云染这才听到耳边潺潺的水声。
额上也是湿湿凉凉的,她模糊地看到东辰锦的身影离去,才知道,他在她身边守了一夜,一直用溪水给她的额头降温。
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所以一直等到她清醒采取采草药。
但这里深山老林,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
苏云染咬牙挪动身体,捧了一捧水,洗脸。
然后继续把昨晚缠手臂的布条拉得更紧一些。
……
通常有毒蛇出没的地方,附近就会有解毒的草药。
天色还很暗,拨开及膝的杂草,沿着水流一路向上行走,东辰锦忽然眼前一亮。
刚一碰到那株和周围的花草都不一样的之物,一双发光的绿眼睛一下子跳入了他的视线。
东辰锦手绘手,缓缓抬起头,冷笑。
原来不是一双,而是两双。
两只狼,两只饿极的狼。
两只狼虎视眈眈地盯着东辰锦,一瞬不瞬。
他脚下一点,运气轻功急速后退。
两只狼一左一右地猛地跳了出来!
他抬手间抽出腰间软件,一剑挥了出去。
其中一只狼被刺中一直眼睛,张着的血盆大口发出令人发憷的吼声,森森白牙牙只差一点点就要咬伤东辰锦。
另一只一看自己的同伴受伤了,发了狂地扑了过来。
却突然被一只匕首刺中了后腿,原本的狂奔立刻变成了三条腿的脚步轻点。
“谁让你来的!不是让你好好待着等我回去吗?”
苏云染笑的无赖,她真是很少看到东辰锦也会有这种类似生气的样子,“我要是不来,你恐怕回不去了,王爷,双拳难敌四手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懂不懂?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受欺负了要去找大人。”
东辰锦脸黑了黑,“你把我当你孩子?我是你男人!”
“这种时候还有心思说这个,赶紧把你那边那个解决了,这匹狼交给我!”
果然她就不可能在东辰锦那里讨得便宜。
两匹狼绿油油的眼睛折射出嗜血森冷的光!
两人很快背对背靠到了一起,这种并肩作战,全心信赖对方的心情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以前在组织的时候,就算出任务,有拍档,但是各自始终坚守着以保全自己为最终底线,必要的时候为了自保牺牲对方也是常有的事情。
“有什么能用的吗?我空手可是斗不过这些绿眼狼的。”
刚才的匕首还插在另一匹狼的后腿上呢,位置十分接近狼屁股,所以现在两匹狼围着他们走来走去转圈圈的时候,忽然会觉得那姿势着实滑稽。
东辰锦抽出袖中的匕首,“给你最趁手的!”
匕首在空中个抛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稳稳落到了苏云染的手中,她笑,“你怎么知道我用这个最趁手?”
“因为你喜欢暗箭伤人。”
用不着这么直接吧?因为她一直干的都是杀手的勾当,就是要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出其不意地解决对手,她最擅长的也是近身搏击。
两人正说着,突然其中一片狼纵身一跃扑了过来,正是刚才那只瞎了一只眼的。
东辰锦长剑一挥,狼呜地叫了一声。
不得不说东辰锦这一剑挥得极其精准,一剑从狼的左眼划到右眼,一道血痕横贯。
这匹狼彻底成了瞎眼狼。
而与此同时另一匹狼也直直扑向了苏云染。
她没有东辰锦那么长的剑,匕首也很短,却紧紧盯着对手——那匹狼。
她的动态视力极好,在她的眼中,那只狼的形态全变成了慢镜头。
靠近……靠近……
爪子前伸……
露出了下腹的空缺……
哟呵呵!原来是只公狼!
一道寒芒倏地划过墨黑的眼底,就是现在!
苏云染反而反手收回了匕首,一脚体在了狼的——下体!
只听狼嗷呜一声,疼得弓起了脊背,也在半空就摔在了地上。
323。我背你()
几乎所有雄性动物最大的弱点都是那里。
苏云染毫不迟疑地一刀刺向了狼的心脏。
东辰锦也长剑一插,解决了那匹瞎眼狼。
东辰锦看着那匹死在苏云染脚下的公狼,“虽然暗箭伤人,手段不够光明磊落,不过……”
苏云染挑衅地一抬眸,“不过什么?”
东辰锦的气息忽的靠了过来,在她还未躲闪之前,就离开了,他说了一句话,“不过我很喜欢你的暗箭伤人。”
苏云染蓦地脸色一红,东辰锦却已经走到几步开外,顺手折下了刚才准备采摘的草药。
随手捡了块石头,把草药放在石板上,用力捣碎,捣出青色的汁液后,他对苏云染招了招手,“过来。”
苏云染挑挑眉,“那是什么。”
“药。”
撇撇嘴,暗道一句还真是省事的人,能一个字表达的东西绝对不用两个字。
她有些手脚不便地挪了过去,刚在一直站在原地还没什么感觉,一移动,就发现自己真的是受伤了。
突然脚下踩到了一块圆石,身形一晃。
苏云染心中想着,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该不会在阴沟里翻了船吧?
一双有力的大手扶住了她,然后稳稳地把她放到了自己面前,坐下。
苏云染抬眸看过去,东辰锦却已经低下了头。
不声不响,却总会用行动表达他的关怀。
她拉起袖子露出手臂,听话地送到东辰锦面前。
东辰锦一点一点仔细小心的把捣烂的绿汁敷到苏云染的手臂上。
草药汁敷上去先是火辣辣的痛,像是整片皮肤要烧起来似的,然后渐渐有了丝凉意。
一直昏昏沉沉的头脑也变得清醒了许多。
“路都走不稳,还要逞强来这里。”
他突然的一句,声音没什么起伏。
“就当是还你一点点的人情吧。”苏云染欠他的,何止是一次的救命之恩。
一层一层薄布绕上手臂,他的手,温暖而宽大,等最后一圈绕好,小心仔细地打了个结。
才抬头看她,深紫色的眸子一动,“你如果真的要仔细算清楚的话,恐怕用你今后的几十年来偿还都不够,不过我也没想过要让你偿还,我就是要让我们两个人纠缠不清,剪不断理还乱。”
“这世上哪有万事皆如意的人,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如果能够万事如意,她会希望曾经,她就不曾爱上过东辰锦,或者更早,她不曾穿越异界,再早,她没有爱上那个一枪毙了她的男人。
或者最初的最初她就不曾成为一个杀手。
强悍不是她所想,她也希望自己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女人,开心就笑难过就哭,累的时候可以睡懒觉,通宵和朋友聚会疯玩,会有疼爱她的父母,宠爱她的男朋友。
但现实是,她每天都有接不完的任务,仅有的一点时间,都是被精心计算过的,只够她吃饭睡觉,如果能睡的时候她不会,是不会有机会再补回来的。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颗被操纵的傀儡,一睁眼,就是替人卖命。
东辰锦朝她伸出手,“拿来。”
“什么?”
东辰锦示意了一下,“匕首,这两头狼可以剥了御寒,至于狼肉就算了,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
苏云染随手递了过去,“动作快点,讨厌这里的血腥味。”
“你杀狼的时候怎么没有讨厌血腥味?”东辰锦笑问。
经过这一天一夜的折腾,两人的关系比刚见面的时候要缓和了好多,苏云染起码现在还会主动和他说话。
她也是感情深沉的女子,明明担心他来帮他,却只字不提。
苏云染抬头望了望天,天朗风清,又是一个好天气,难得忙里偷闲,不用考虑军中的那一系列的琐事,也不用疲于应对南宫莲华。
突然间生出一个念头,就这样在这里生活下去的话……
好像也不错。
“东辰锦,如果让你一辈子呆在这崖底,你觉得会怎么样?”
正在剥狼皮的东辰锦手上没停,“什么怎么样?”
“卸去了你一身的光华、权势、身份、地位。”
东辰锦已经剥完一张狼皮,回头走向另一匹狼,“我还是我,如果我想出去的话,总有一天会出去的,当然,如果有你留在这里陪着我的话,我可以对这种什么都没有的生活甘之如饴。”
“哈哈!”苏云染忽然爽朗地笑出声,“其实这还真是我一直想要过的生活,虽然无趣了一点,不过只要去寻找的话,处处都是乐趣,不过也只是说说而已,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不上去,也有人会下来的。”
且不说南宫莲华能不能找到这里,东辰锦的侍卫清风是一定能找到这里的。
“我……”
“对我动手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苏云染一转头,打断了东辰锦的话。
“不是对你动手,应该是对我动手,那人料定我不会不管你。”
苏云染蹙眉,如果真的如东辰锦所说,又这么了解他们,那个人必定知道她是苏云染。
而除了东辰锦,就只有……
东辰夜!
此时东辰锦已经剥好了两章狼皮,走到苏云染面前,他忽然背了过去,矮下身。
“干什么?”苏云染疑惑道。
东辰锦叹了一声,“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上来,我背你。”
苏云染一瞬间愣了一下,泰山崩于前她也可以面不改色,但她还真的从未碰到过有人要背自己。
不过她也不是扭捏的人,想了一下,就爬上了他的背。
东辰锦把狼皮递给她拿着,一起身,轻松背着她往回走。
靠在他宽厚的悲伤,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他,和他一起一步一步往前走。
恍惚中,似乎回到了当年在璃月国皇陵的时候,不过那时候是她背着东辰锦,现在两人换了个位置。
但是当初那种同生共死的感觉,没有变。
苏云染换生出一个念头,如果这条路一直走下去的话,多好。
“想起了以前的事?”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苏云染笑了,“你真的会读心术吗?我想什么你总是能一眼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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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夫妻之间()
东辰锦忽然回头,飞快地在她唇角亲了一下。
苏云染愣住,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
东辰锦得意的笑,“要听秘密先要给点酬劳,你猜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