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风华庶女妃-第1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管家支支吾吾,“小少爷生来就性情比较孤僻,也是前段时间才被人送回到王府的,当时王爷还在边关,他又没有母亲在身边,所以不爱说话,对人的防备心也比较重,外面的人都传闻说……说小少爷是个傻子!”
皇帝身形一晃,王公公地扶住,“皇上您没事吧?奴才这就差人去宫里穿御医过来。”
皇帝摆摆手,“不必了,送朕回去休息吧,朕觉得有些头晕。”
儿子门死的死,散的散,唯一一个东辰锦也心不在此,好不容易得知这就有了个小皇孙,却不成想,这个皇孙竟然是个痴儿。
是天要灭我初芸吗?
王公公立刻使了个眼色给管家,示意管家带路,管家想了想,把小男孩抱到屋檐下,“小少爷,你先在这里等着啊,福伯去去马上就回来接你,好不好?”
小男孩似乎想了一会,才消化了这段话,慢慢点了点头。
王公公那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快点吧,哪有让皇上等着的道理。”
“是是是!这就来了!这就来了!”管家忙小跑几步,走在前面带路。
天空又开始飘扬起细细碎碎的雪,小男孩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有点冷,有点饿,于是抱紧了手臂,茫然地环顾四周。
一回头看到一条长廊,他觉得长廊的那一头,似乎是厨房,那里有吃的东西,还有热烘烘的灶头。
他高兴地弯起了嘴角,挥舞着两条小短腿,小老鼠一样蹿了出去。
……
花姨敲了敲门,“主子,我做了点夜宵,你过来和我们一起吃一点吧。”
“不了,我不饿……”
大门“吱哑”一声被推开,花姨连连摇头,“什么叫不饿?你从晚饭开始就没吃东西了,就算是小花那样,一直闲着什么事也没做的,现在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你怎么可能不饿呢?”
花姨轻叹一声,继续劝到,“主子,我知道你担心夫人,想一刻不离地守着她,可是你万一要是把自己累倒了,夫人若是有什么事,谁来应对?”
东辰锦沉吟片刻,看苏云染还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样子,“好吧,我跟你去吃,吃完马上回来。”
花姨欣慰,“主子能这么想,就对了!”
两人前脚刚出了院子,后脚就有一团黑影蹿了进来。
左右看了看,发现房间里有灯亮着,于是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
478。醒了,她醒了!()
小男孩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慢慢地探了个脑袋进去。
东看看,西看看。
确定没人之后,小家伙终于开心了,一脚踏进了屋里,回身就动作利索地把门关了起来。
这屋里真暖和啊!
可是他肚子还是好饿,一抬头瞥到了桌上的茶壶。
他忙手脚并用地爬上椅子,再爬上桌子,虽然过程比较艰难,但是最后小家伙还是成功地坐上了桌子。
他笨拙地举起有些重的茶壶……对准茶杯……
快了快了!
对上了!
小男孩心头一喜,“哐当”一声。
茶壶摔到了地面,摔了个粉碎!
被溅起来的陶瓷碎片吓了一跳的小男孩哇一声,大哭了起来。
“谁……”
忽然一声嘶哑干裂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小男孩吓得哭也不敢哭了,张大了一双墨黑的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
视线在在床榻的位置停住,他看到那里躺了一个人!
“谁……”
那人又喊了一声。
小男孩惊愕,看看自己又看看那打碎了的水壶。
她说的是……水吧?
可是水已经被他打翻了,怎么办……
小男孩无措地坐在那里,想了想,又手脚并用地从桌子上下来。
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碎片,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想了想,爬上了床沿。
见到那人的一刹那,小家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好漂亮的人啊!
可是……为什么头发是白色的呢?
他觉得这个人看起来也不老啊……
他看到她好像很难受,眉头紧锁着,额上大地大地的汗珠。
小家伙看了一会,试着伸手摸抚平她紧皱的眉心。
苏云染在不安的恶梦中,忽然感到一双小小软软的手在抚平她的眉头。
她想看看那是谁,于是努力撑开了沉重的眼皮,一张小而精致的脸孔在自己眼前渐渐由模糊变清晰……
小家伙没想到苏云染会突然睁开眼睛来,愣了一下之后,突然惊恐地尖叫一声,一下子摔下了床。
“出什么事了!”
大门比一把推开,东辰锦、花姨、花无缺几人一哄而进。
片刻的寂静之后,东辰锦猛地扑了过来,一把将苏云染纳入怀里,“你终于醒了!”
苏云染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被东辰锦抱住的时候,脑袋还晕晕乎乎的,也没什么反应。
东辰锦急切地查看她的情况,“你为何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小花!去请太医!”
“好嘞!”花无缺欢欢喜喜地应了一声,嘴巴咧到了耳根。
也为苏云染中终于能够苏醒过来而开心呢。
苏云染缓缓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这个孩子是……”
花姨看到一地的碎片,忙把那掉在地上的小孩子抱了起来。
小男孩似乎很怕陌生人的触碰,对花姨又踢又打,试图从花姨怀里挣脱出来。
东辰锦似乎僵了一下,“这是苏凝霜的儿子。”
说完,他有些担心地看了她一眼。
苏云染却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是仔细打量着那个孩子。
那孩子还在剧烈挣扎,呜呜地发出不甚清楚的挣扎声,一扭头,又要故技重施地咬花姨。
花姨是习武之人,反应敏捷,立刻知道了这小东西的意图,一下躲开,“呀!你这小子,牙齿这么利啊!”
苏云染轻轻推了推东辰锦,“抱过来我看看。”
“你确定?”东辰锦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语气却深了一分。
苏云染淡淡瞥了他一眼,“我确定。”
东辰锦身体一偏,毫不费力地将小男孩接了过来。
说来也奇怪,刚才小男孩对花姨又打又踢,可是一到了东辰锦手上就一下子变得安静了。
大概是被东辰锦周身冷冽的气息吓到了,但是……
好像相对于东辰锦来说,小男孩更害怕……苏云染?
“你怕我?”
苏云染忽然问了一句,那小男孩似乎突然被吓到了。
瞪着一双墨黑的大眼睛惊讶的看着苏云染,似乎在问,你怎么知道的?
“你为什么怕我?”
小男孩动了动,揪紧了东辰锦的衣袖,东辰锦用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小男孩立刻吓得一抖!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然而东辰锦仅仅是看了一眼,并未说什么。
“他会说话吧?”关于这个孩子是个痴儿的传闻,她也曾经听说过。
不过今天见到了这个孩子,她却一点也不觉得这孩子有什么问题,怕生害羞倒是真的。
苏云染也极有耐心地等他开口。
小男孩死死咬着嘴唇不出声,眼中满是惊恐,却背脊挺直,硬是瞪了回来。
最后嘴唇都被那孩子最近咬出血来了,苏云染终是不忍,抬手捏开了小男孩的下颚,“我想你大概是觉得我跟一个人长得有几分相像?”
小男孩一惊,怔楞了好半晌,才缓缓动了动嘴巴,“……你……怎么知道……”
“你终于肯开口了?”苏云染低笑两声,抬手揉了揉仍然有些发晕的太阳穴。
东辰锦把安静了的小男孩递给花姨,“把他交给管家就好。”
花姨应了一声,趁着小家伙还算听话没闹腾,立刻把人带出去找管家了。
“哎——我还有话没问那小东西呢。”苏云染想阻止,直接被东辰锦握住双手塞进被子里,盖好。
“这还是他来这里以后,我听他说的第一句呢。”
“第一句话?”苏云染颇有些意外,“那小东西一直这沉默吗?难不成你们宣王府虐待他了?”
“他并不是一生下来就在王府的,在一个多月之前,他是跟在他母亲……不,他还没有回到这里,管家说他有一天早起,就看到孩子被丢弃在门口了,还附有书信一封。”
那书信大抵就是讲明了这个孩子的身份,当然是把他扣到东辰锦身上,说这是宣王府的世子。
东辰锦似乎对这个孩子有些抵触,虽然他表米上并未表现出什么来。
“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那个孩子,如果不是他,恐怕我现在还睡着呢。”
苏云染对那孩子倒是挺有几分好感的,可能是因为自己也是快要做母亲的人,所以对小孩子特别有兴趣。
给读者的话:
求月票
479。牙尖嘴利,跟谁学的()
东辰锦淡淡扯了扯嘴角,“你要这么说的话,也行。”
苏云染动了一下,牵扯到了胸口的伤口,嘶地抽了一声冷气,“说起来我也是死里逃生了,好像错过了很多重要的事情啊,你是怎么扭转局势的?我们有没有人受伤?东辰夜呢?还在帝京吗?”
“你才刚醒来,就操心这么多事情,你不累吗?”东辰锦无奈,又要把她按回去。
苏云染妥协,“好吧,那我只问一个问题。”
“你说。”
“我们现在没事了?”
东辰锦肯定地点头,一字一句道,“平!安!无!事!”
“好了,我可以睡了。”
东辰锦一下拉着苏云染的被子。
苏云染询问,“还有事?”
“为什么一个人去找东辰夜。”
“我……”原本一个顺畅的理由就要脱口而出,苏云染开口的瞬间,声音突然一下子哑了下去。
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苏云染忙收敛情绪,“我就是觉得应该那么做,必须那么做,很傻对不对,哈哈!现在想想,我也觉得我自己脑袋被驴踢了,肯定给你们带来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对不起……”
额头忽然一热,东辰锦温柔地吻了一下,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然后退开,为她掖好被子,“早点睡吧。”
苏云染慌乱地别开眼睛!
她不会承认,明明已经这般熟悉,可是现在她的心脏还是砰砰快速跳动着,像是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了一样!
东辰锦忽然想了起来,“……最近我们可能要在出关一次。”
出……关?
……
边关飞雪连天,天寒地冻。
目之所及全是一片白色,冻得士兵们瑟瑟发抖。
“军师,再这么下去,士兵们真的扛不住了啊!”
温良转身,看向远方,“帝京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吗?”
守将沉痛地摇了摇头,“没有,帝京没有任何消息。”
温良长长叹了一声。
守将犹豫了一下,心一横,“……军师!朝廷这分明就是把将士们放在这里等死了!就没准备要给我们再运粮草过来!我们这样耗,是斗不过璃月国的!军师!不然我们……弃城投降吧?”
“胡说!”
“军师!”
温良面前的一群将士全都跪了下去,“军师!我们降了吧!”
“闭嘴!”温良心痛又难过,“你们是初芸国人,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并且热爱这片土地!这里有你们的父母、儿女、兄弟姐们!如果我们投降了,他们呢?!他们要怎么办?!”
一片鸦雀无声……
温良顿了顿,“我知道……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的确在这塞外边关,天寒地冻,我们又物资匮乏,还好抵挡敌军是不是的来犯,大家都累了,这样吧,我们再坚持一天一夜,如果援兵还不来,我……尊重你们的决定。”
一天一夜,温良不是随口一说。
而是现在士兵们身心皆疲惫,他们的粮食和各方面条件的局限,将士们对于朝廷的失望……
一天一夜,是他们所能支撑的最后极限。
守将重重磕了一个头,“好!就按军师说的办!”
温良虚一抬手,“都起来吧,回到各自的岗哨上去。”
“是!”
圆房天际升起一轮金光灿烂的朝阳,在那太阳升起的方向,正是初芸国的帝京。
温良苦笑,“怎么办,好像忽然间觉得再也见不到那个小混蛋了呢。”
“阿嚏!”
花姨递了一块手帕过来,“怎么了?你壮得跟牛一样的身体,难道也会生病?”
花无缺委屈地吸吸鼻子,“花姨,你一天不损我就浑身不自在是不是?我刚才不过是鼻子痒了一下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哟哟哟!我这才说你一句,你就回了我十句?这么牙尖嘴利的,都跟谁学的?哦!我知道了,可不就是跟小郎中学么!”
“花姨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是跟小郎中学的!那家伙闷葫芦一个,半天都不说一个字的,我怎么可能是跟他学的。”
花姨煞有介事地点头,“恩,对啊,半天不出一个字,一开口就让人想撞墙有没有?”
“我……”花无缺原想反驳,而是突然发现花姨说得句句戳中要害,一想,小郎中还真是这样的!
她根本反驳不了!
“我不跟你说了!”
花姨拿帕子捂着嘴巴呵呵地笑,“我看你是马上要见到小郎中了,高兴地不想理我吧?”
“花姨!!!”
“行了行了!我不说还不行了吗,瞪出来了!”花姨一夹马腹,跑到了前面。
“报启禀王爷,再翻过一座山头,我们就快到达凌阳城了!”
东辰锦掀帘看了一眼还在车里昏睡的苏云染,“估计什么时候到达凌阳城?”
“应该明天一早能到!”
“明天?”东辰锦蹙眉,“再快一点,最好今晚之前,能感到那里。”
“今晚?”士兵好像有些为难,“王爷,我们一路上一直奔波不停,现在想再快一点,恐怕……有些困难!”
东辰锦冷硬道,“有困难也要给本王加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