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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穿越之独孤皇后-第102部分

小说: 穿越之独孤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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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力已经全部被白鸽吸引走了,也不敢打扰,只得起身去小厨房嘱咐。

    “隋王妃。”宫人捧着浓的药汤快步走进来,离她三步远居高案首,一跪:“孙先生熬的汤药送到了,今日孙先生去山上采药,未曾亲自送来”伽罗似是被白鸽飞停在木板之上吸引住,漫不经心道:“先放着,等温了后再喝。”

    “是”白鸽皆是人养,神气的踏步扩足,极不怕人伽罗从宫人手中接过白米,朝天一把撒去,白鸽欢腾的飞扑有些停在了树下,有些停在了树枝上,偶有一两只扑腾着翅膀遮天盖日迎击长空,是那样的鲜活,那样的自由……

    伽罗不由站起,望着那些飞向太阳光晕的白鸽“夫人,小心阳光伤了眼睛”宫人上前提示伽罗赶忙阖上眼,这才惊觉眼睛是微微的辣疼,再睁开时只能看见一圈圈黄的光圈门外韦孝宽正带着工匠进来,他停在门外,有宫人要通传。

    他制止了他随着伽罗迎光站起的身影看向翱翔在空中的白鸽,狡黠的目光闪烁着,低头叫了一个得力的宫人来送进殿中,自己悄声倒退下,快的往理政殿快走而去隋王宫的生活是宁静的。

    至少现在对于伽罗而言上午工匠就已经来搭藤蔓的木架,殿内到处都是吭吭之声,还好关上殿门能稍减去这份嘈杂之声午后,她要午睡木匠们也跟着暂时休息半个时辰,待得侍候珠宝玉石的人来。

    众人又开始了一个下午的忙碌殿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韦孝宽涎着脸讨笑:“隋王妃,您看这套碧玉珏最是配您雍容华贵的气质”伽罗一排排看去,并不因为韦孝宽的讨好而多做停留“若是隋王妃不喜欢,还有这羊脂白玉。”

    韦孝宽笑着,挤眉弄眼对身后的工匠工匠先是不解意,后回过神来连忙上前解释:“回隋王妃,羊脂白玉乃藏中特产,因其好似羊脂而出名物以稀为贵,此玉后为皇族所专供之玉,故千金难求。”

    他拖着白帕小心拿起送至伽罗跟前,对着照射而入的阳光:“此玉簪白如截肪,细腻滋润,实乃上品中的上品”匠人也是有匠气,他自己都看迷了眼急的韦孝宽连连瞪他,他才回过神,慌忙补上:“我隋州并不产胭脂白玉,可见隋王看重隋王妃”

    “可……”韦孝宽还来不及接话,华裳已快嘴回道:“自然是如此,隋王妃为正室如此好玉若是隋王妃用不得,还有谁能用的?”“华裳”伽罗看了她一眼华裳赶忙闭上嘴那韦孝宽这才笑着,慢慢的对她说:“华裳姑娘说的真是,属下要说的呢!隋王妃贵为隋王正室自是整个隋州的贵重之物任由隋王妃挑了!”

    韦孝宽低头说着,却是极大胆的悄悄看她的脸色见她面上不显露喜也不显露怒,一时竟也拿不定主意,只得低头哈腰陪笑伽罗拿起玉簪,那玉簪簪头巧夺天工的雕刻了祥云图案,少一分则少,多一分则多,即便她看多了宫中珍品,也不得不说这枚玉簪是上上珍品了。

    “既是如此……”她说着,递给华裳:“你便替我收了”“是”众人脸上都高兴了,伽罗陪着他们也高兴了半日便是在这些事情上消磨了时光,直到天色下,华灯初上杨坚踏进了寝殿伽罗正在灯下对着玉簪细看,一时竟没察觉他回来。

    杨坚也不让人喊,直到一股冷风卷过,她才看向门口竟是他在灯下站着“回来了?”她放下玉簪,上前朝他走去杨坚嗯了一声,张开手,宫人纷纷上前替他解去长袍从长袍到中衣至最后的亵衣里三层外三层都湿了个遍。

    “隋王这做何事了?”伽罗将衣物丢给宫人,拧了热帕替他擦身杨坚靠在胡榻上,拿起她刚才把玩的胭脂白玉簪,随意道:“午后去视察了军营,与苏威单挑了一次”“如何了?”“臂力自然是不如他,但胜在弓箭”。

    “理应如此”苏威乃军中第一勇士,勇冠三军,杨坚决胜于千里之外,二人术业有专攻,理应如此“是啊”杨坚阖上眼,举目酸疼,连嗓子都出现了哑声宫人过来,朝二人俯身叩拜,轻声道:“隋王,隋王妃,热汤已备好”。

    连喊了两声,杨坚依旧岿然不动,宫人额上已是冷汗淋漓,又怕耽误了他沐浴又怕惊扰了他歇息伽罗推了推他:“隋王,沐浴衣后再歇息也不迟”杨坚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看向她,在她的手上重重一拍,笑道:“依夫人所言,那就去。”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隋王宫内仅有伽罗现在所居住的归德宫一处有天然的热烫池相传之前的蜀王在建造这所宫殿时,有命理师曾言,此殿不宜为君主居住命理师说的含糊,并不指名道姓害处然这蜀王未住进几日,便被周静帝南下的大军一举清剿,落得身首异处。

    杨坚生性多疑,加之不爱泡汤浴,就把这座宫殿赏给伽罗作正殿此刻汤池两旁双龙汤口正喷出热汤杨坚卸下长裤,一脚踏入浴中,他欲要拉伽罗下来,伽罗拒绝笑道:“前日和昨日刚泡的,孙思邈嘱咐我身体虚弱不宜长期泡在汤池中。”

    伽罗这样说,杨坚自是不会勉强,却是拉着不肯她走,叫她擦背宫人早是眼对鼻,鼻对口,口对心纷纷退下雾气氤氲朦胧的汤池内只剩下这一对夫妻两依着彼此都熟悉的个性。

    伽罗只是专心的替他擦背,偶尔他问起今日做了何事的事情便随口一答,极是明目张胆的不用心杨坚问:“听说你今日看白鸽看入迷了?”“啊?”她回过神,换了另一个肩头擦,杨坚的皮肤黝健壮有力,这让她格外的费力。

    直到杨坚又催促了一遍“隋公是如何知晓的?”她不答反问他道:“你还未回答我的话”“白鸽好看”她说“早起,中午和晚上的药你吃了吗?”他想到了又问伽罗眉头猛地一皱,眼底微微闪烁着,忆起晨间的那碗药,嘴角已经觉得微微的酸涩了。

    “嗯?”他拉住了她的手,伽罗撞入他深沉的目光之中“我……”她怔愣了半响,低下头去轻声说:“隋公,我一时忘记了”杨坚松开了她的手,抚弄着她被勒的红痕的手腕,叹了一声:“夫人日后莫要再这般容易忘记了。”

    伽罗抬起手腕,僵硬的笑了笑,低下了头汤池之中有自己的倒影还未待她反应过来,杨坚已伸出手,将她整个拉入水中温热的汤泉水没过她的身体,她不会游泳,惊吓之中是喝了好几口水杨坚勒住她的腰,带着她浮上来伽罗无力只能攀登在他强壮的臂膀之中。

    “伽罗”他喊着她的名字,抚摸着她滚烫而香艳的红唇,捏起了她的下颚,浅酌一二:“我喜欢你依靠我”终于撕掉了所有和善的伪装,道出了最终的面目他强势的进驻她的双瞳之内,有力的臂膀推着她迎向自己一个湿润而霸道的吻,不管不顾的探入她的口腔之中汲取了舌所有的汁。

    杨坚的舌头轻而易举的击破她的攻防,灵巧的在她口腔之内翻江倒海。直吻得她浑身没力气瘫软在他身上后,杨坚才满足一叹,紧紧的拥抱着她入怀,游到石上,附在她上方欣赏着她两颊之上的红晕。

    伽罗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被放置在石榻上,她撑着他的双臂大口的呼吸。杨坚只觉得此刻她娇俏魅人,鹅毛般的亲吻不时落在她的眼睛上,鼻梁上和锁骨上。带着恨不得将她拆卸入腹的狠厉,随着热汤的晕染,他的眼底逐渐失去清明。

    伽罗闷哼一声,不适的推开他的占有。杨坚再接再厉,顺着水流的力道把自己推到她身前,铁臂一揽牢牢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汤池中烟雾氤氲,水声寥寥。

    他卸下她的碧玉簪,蓬松的黑发似瀑布倾泻而下坠入池中,不一会儿已经顺着水流将两人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他的吻势如雨下。伽罗挣扎着侧颈闪躲,反被他双手剪在身后。在杨坚再一次把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伽罗忽感喉咙处一阵恶心。

    “唔……”她一把推开他。杨坚欲要靠近。伽罗越发的觉得难受,捂着胸口连连作呕。“伽罗。”杨坚这才发现她的一样,赶忙给她披了一件单衣,抱着她往外跑。宫娥和翊卫皆守在门外侍候,迎上前来。

    华裳急问:“夫人,夫人这是怎么了?”“无事。”伽罗捂着唇摇了摇头。杨坚已经抱着她阔步往内寝走去:“传孙思邈。”“唉。”她还来不及拦住,就有翊卫跑出去了。有宫娥有序上前拉上屏风,华裳拿着寝衣过来服侍她穿上。

第163章 杨坚求和() 
    杨坚坐到了外殿外。伽罗走了出来,头发还是湿的坐在他身侧。宫娥递了一杯橄榄清茶上来,她闻了闻一口接着一口慢慢服下。杨坚挥手叫人替她擦发,注意到:“你平素是不爱吃橄榄的,今日怎么喝起茶了?”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橄榄好闻的很,我前几日不是脾胃不好吗?越是爱吃这类消腻解味的了。”她淡淡一笑。杨坚不置可否,目光带了疑色:“橄榄伤胃,你……”话音还未落,就有翊卫快步进入,走至二人身前叩拜下。

    杨坚看向门外:“孙先生呢?”伽罗已知来意。只听那翊卫公鸭嗓子声捏的极细,颤抖着结结巴巴回道:“回回禀隋公,孙先生,孙先生说此等小小毛病……”他惧怕的看着上面,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杨坚素日里最厌翊卫扭捏模样,现下越是不耐,闻言已抬起脚狠狠朝他踹去:“先生说什么!”翊卫被踢了的越发战战兢兢,最后快哭了:“孙先生说此等小小毛病无需他出马。”

    “你——”伽罗赶忙上前拦住,挥退胆战心惊的翊卫,与他道:“我不过是小毛病罢了,你何须发这么大的火气?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瞧你最近好像胃口变得极大。”

    伽罗低眉顺目,淡淡一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又轻轻的散在了嘴角,实在是在他面前做不出欣喜莞尔的动作,即便是如今他再如何出言关心,于她而言也只能无动于衷了。夜深已凉,她不愿做过多牵扯:“不过是转季的厌食罢了,我今晚好好睡一觉便好了。”

    “嗯?”杨坚仍是有些担忧:“还是请宫中其他的急医来看看。”“唉!”她制止住:“我明日还要去南矶山赏花,现在再叫急医来未免劳师动众。”“那今晚我陪你,若是……”杨坚想了想。

    伽罗脱口而出:“本不是什么大病,你明日还要辛苦,扰了你的休息就……”说至此她忽然停下,心跳漏了一大拍。殿中只有萤光浮动,宫人束手低头大气不敢喘,外头传来蝉虫低声鸣叫。

    杨坚在看着她,神色异常的冷静。伽罗缓缓的低下了头,把未道完的话全吞入了腹中。物极必反,她拒绝太快了。杨坚慢慢走过来,举起手,犹豫了片刻终是放在了她头上,故意似的弄乱了她的长发。最后直停在她的两颊处,轻柔的摩挲着。

    杨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笑道:“那你早些安歇吧,明日我再来看你。”笑意未达眼底。伽罗身子微微一僵。这层皮他们都选择了不去捅破。至于是什么,已不用去猜测了,只是等着这层寒冰它慢慢浮上来,朝他们溺过来。

    伽罗送他出门,走到正殿大门处,杨坚回过身。他拉了拉她的衣襟,满面温和的道:“不用送了,风大。你早些进去吧。”伽罗低着头:“你慢走。”“嗯。”

    殿外,韦孝宽听闻消息赶忙赶过来,正巧碰到他出来,正要迎上去,却见他目光阴沉沉的瞥来,哪里还有刚才在夫人跟前的和煦温和呢?他心下一惊,一句话也不敢吭声,赶忙追上去。

    伽罗进了寝殿,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叩在大理石上,幸好宫娥扶住。“夫人,可要传急医?”“你退下吧。”伽罗摇头示意宫娥下去。华裳正好点着灯进来,她把烛台放在一旁的案桌上,接过帕子替她继续擦发。

    “夫人,隋王来都来了,为何不把他留下?”伽罗靠着软垫后,无神的望着烛影,随意道:“我身子不舒服。”“刚才……刚才在汤池内发生了什么事吗?”华裳犹豫许久出声。伽罗被她问的一愣,缓缓的摸上了嘴唇。

    伽罗似乎越来越难以忍受杨坚靠近她。只觉得每一刻都好像在火山上煎烤一样。究竟是在何时的时候发生了改变呢?她问自己。华裳跟在她身边多日,多少知道她心结,想了想,咬牙道:“夫人,其实隋王对您是体贴入微,您何不忘了那件事?”

    “何事?”伽罗一时没跟上来,话音刚出口,已没有再要回的话了。时至今日,她与杨坚之间早就不是恩情,怨恨那般简单。她既然选择了放手,就不会再眷恋这份情。可是,与他的这种关系该如何的调整?

    是夫妻,还是伙伴,或者是怨偶?他们知道彼此太多的秘密。似杨坚那样薄情之人,纵然是她想走,他难道会给他这个机会吗?按照他以往的方法,到最后他大概宁愿把她的双腿打折吧。

    伽罗自然没有那般单纯幼稚。只是今夜在重新审视了这层关系后,伽罗才明白此时她已是身处悬崖峭壁之上。四周寒风冷冽,已是绝路。除非,除非有什么杨坚特别想要的东西,他们可以作为交易……

    伽罗迟迟才睡,可一沾枕头就进入了沉沉的梦乡。翌日,在用早食的时候杨坚匆匆的来了一趟,又匆匆的离去,隋王宫中事务繁忙,二人善意的规避了昨日的话题。伽罗用完早食,又喂了白鸽才进了内殿换衣衫。

    因是女眷私下里赏玩,伽罗并未着意打扮的繁琐,只是选了一套稍是鲜嫩的裙裾和长衫。她对着镜中左右照了照。华裳正跪坐在她身后,给她簪花,她停了下来问问:“夫人何事?”

    伽罗侧着脖子,指着白色衣领下的几个红点,微红着脸问:“这里有些明显。”华裳坐直了看去,果真见在那白皙的肌肤下一片红点。红点颜色还很是鲜艳,因此越发的显眼。“无事。”

    华裳笑道:“用粉这一下就看不见了。”说着先涂上香膏,又打开宝石盒取了香粉来细细的在她脖颈上一点一点的抹开。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些红点的颜色就淡了下来,但若是细看也能分辨的出。

    华裳道:“没事,许走到南矶山这些红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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