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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部分

穿越之独孤皇后-第105部分

小说: 穿越之独孤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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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伽罗飞快的抓住了后面的重点,不由问:“秦丞相就是顺天帝派过的?” “嗯。” “对你有影响吗?”她问。 杨坚他眼底闪过一抹杀机:“区区一个丞相,不足挂怀。我已有想法了,你只要好好养好身体就好了。”

    伽罗的目光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指掌之上已经磨满大大小小的粗茧,这双手执过她的手,也执过剑,杀过政敌,晚年也亲手杀过他的儿子。 这样一个善于谋权的帝王,薄情寡义也就如此了。 伽罗敛目打了个哈欠,见门外华裳进来,俯身告之:“夫人,要摆席吗?”

    “隋王可曾用过膳?”她转头问他。 杨坚一听,这才觉得饿,笑道:“未曾。” 伽罗颔首起身:“我去看看。”正要走,杨坚拉住了她的手臂,望向她深褐色的双眸之中,带着一丝愧疚:“我,前几日与你争吵时曾言后悔让你生孩子的事……” 伽罗目光动容一闪,微微一笑,低下了头。

    她就那般温驯的站在他面前,既是质问也不自哀,让杨坚心下越觉得对不起。 “我那日是气急了,所言之意并非是不要我两的孩儿。”他看着她。 她回首望去,睫毛轻颤犹如临近冬日濒危的蝴蝶展翅。夕阳的余晖轻柔的落在她侧面上,一时看不清她的神情。

    他蹲在了她身前,放软了柔情。 “伽罗,从前你未曾有孩儿,性情温顺贤良。可自从用了药后,我发现你性情变得很是尖锐凌厉。”他低声述说,侧脸靠在她的小手之上,温柔的摩挲着:“我不愿因了孩儿伤了我两夫妇这么多年的情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皮肤的热度源源不断的从他的身上传递到她的掌心。 伽罗摩挲着他的五官,喉咙口出哽着一丝气,堵塞了她心底的话。 她想说她知道。 可说了又能如何? 夜凉的晚风轻轻的吹拂,卷起了素色的纱帘,朦朦胧胧的一层薄纱隔断了他们和外界的距离,他动情轻靠在她的膝上。 她却以清晰明了的目光淡淡的望着他。 “夫人,已备好酒菜了。”华裳进来。

第167章 惊险的确诊() 
    无意见到这一幕连忙转过身红着脸道。 杨坚笑着拉她起身。 才刚一动,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面涌了出来。 她整个人顿时僵在了那里,手脚冰冷,脸色雪白。 杨坚疑惑不解:“怎么了?”

    伽罗呼吸都停住了,看向他,张了张嘴才发现喉咙里干涸的很,一句话都不能发出。 “身体不适?” 伽罗颤抖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眶瞬间红了。 华裳察觉不好,连忙上前。 伽罗忙拉住她的手哭道:“华裳,快带我进去。” “去哪儿?” 她一说完已经知道伽罗的意思,连忙带着她进了内室。

    杨坚跟到了门口,看着紧闭的门皱眉算了时间,这才恍然,直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却惊奇他手心也不知何时出了些汗。 便是如临大敌也不曾有过的惊慌失措。 可伽罗的一月之期竟让他失了分寸。

    他不由低头自嘲一笑。 却说华裳挥退众人,脱了伽罗的长裤,两人一看见上面的鲜血就软了腿。 “夫,夫人?”华裳最先回过神:“不是有孕,是您月事来了?”若是有孕怎会流了这么多的血? 伽罗坐在恭桶之上,浑身冰冷。

    小手却紧紧的覆在腹部,死死的盯着那团脏了的裤子。 亵裤早就被鲜血沾湿,只是不曾见有浊物下来。 伽罗冷静的用布擦去身下的污浊,直插到没血出来了才战栗的抱着小腹坐下。 “夫人……”华裳犹豫着要去扶她。

    伽罗猛地推开她的手。 “夫人,不是孩子。”华裳不忍,却还是出声。 伽罗猛地抬起头恶狠狠的瞪向她,嘴角颤抖着拢住自己的腹部,厉声大呵:“怎么可能不是!” 可那团污浊的裤子该怎么解释?

    伽罗呆愣了许久,渐渐瘫软下来,华裳赶忙过来扶起她。 “华裳,孩子,孩子……” “孩子以后会有的。” “不——”她使劲摇头,攀在她身上,企图汲取最后一丝支持:“华裳你不知道,我绝对是怀孕了啊!”她是母亲怎么不知道?

    这个孩子她期盼了,终于要来了,可上天为何要这么残忍将他收走? 不,不可能。 华裳唯恐她失了心魂。 “你赶快叫人去请孙思邈回来。”伽罗急道,稍顿自己已经站起慢慢的一步一步往外挪。 杨坚正在门口。

    门由里朝外打开,伽罗就这样直勾勾的站在他跟前,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小腹:“快去叫孙思邈回来。”

    杨坚一怔,视线移到她□□的小腿上,那小腿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他双眸一暗赶忙解下袍衫将她一把搂起,朝着内殿大榻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喊:“叫神医过来!” 张苍,周章守在门外,闻言同时飞奔出去。

    伽罗躺在他怀里一动都不敢动。 似乎只要她说一句话,打一个喷嚏孩子就会没了。 杨坚的眼底冉冉升起了一丝希望,他持续的保持着这种心境等着孙思邈前来。 夜临了。

    烛台照亮和阖宫的黑暗,伽罗疲惫的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脸色已由白转红,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杨坚不由俯身去吻她的额头,可才刚贴近,就被她额上惊人的温度给烫到。 “伽罗,伽罗。”他低声想去唤醒她。

    她梦中紧皱着眉,低低的□□着,却无法从梦境之中挣脱出来。 张苍擦着汗,急匆匆朝殿内走来,扑通一声跪下:“隋王!” 杨坚朝外望去:“孙思邈呢?” “没找到!” 杨坚大怒,下来就朝他肩头处狠狠踢了一脚。

    榻上伽罗被噩梦魇住了,华裳搂抱住她。 杨坚只犹豫了一会儿,对她说:“看顾好隋王妃,本王去去就来。” “隋王,您要去哪儿?”华裳急了。 “孙思邈。” 他去过斗篷叫了亲兵侍卫三两步跨出正殿,只听得门外一声马蹄声嘶鸣声,哒哒声响起。 雷电打闪了周遭,大风从外卷刮而进,吹飞了纱幔。

    很快大雨倾盆而下,哗啦啦啦夹杂着雷鸣阵阵。 大风夹杂着大雨从大门,从窗户扑进来。 华裳大喊:“快,快把大门,窗户关上!”伽罗低沉着持续的咳嗽着,就是没从梦魇之中醒来,再一摸额头烫的厉害。

    华裳极怕她再出血,但幸好没有再大出血了。 夫人真的会有孩子吗? 华裳不知道,可是她真的希望老天爷可以慈悲一些赐给夫人一个儿子。 马声哒哒践破了银阶,隋王宫的宫人们纷纷被惊起。

    看着一队银白色盔甲势如闪电般冲出殿门,一道闪电劈落而下,哪里还看得到人呢? 侍候孙思邈的宫娥来说,莫先生前往周家山一带了,似乎是去找什么极珍贵的药材,已经去了有五六天了,想来近日就能归来。

    杨坚二话不说,直接绑了人带着一起去找孙思邈。 周家山从隋王宫出发,快马加鞭至少也要两个时辰。 这风大雨大,山路崎岖蜿蜒很是难走。 有人要进言,被杨坚一条鞭子打落下马。

    一行人一声不吭直往周家山奔驰而去。 孙思邈正在山底下的一家客栈内整理行李准备明日回程的路。 正悠闲自在的品着茶看着乡间歌女吟唱。 歌女温柔妩媚虽不是貌美,却自由一种风情在鬓。

    他正思量着跟店家赎下这个歌女,却听得门外一阵嘈杂,有人盘旋。 药童连忙出去盘问。 只听说隔壁店家来了一对人马在找人。 药童回屋如实汇报。 孙思邈已经躺在歌女的腿上,慢悠悠的调笑:“能有什么大事?忠王雷霆手段难不成还能出了逆贼不成?”

    “许是来找先生的。”歌女柔声笑道,看着他用的一应茶具都是说不上的金贵好看。 孙思邈拉着她的小手,嘻嘻笑道:“我能有什么事?除非隋王妃病重,不然谁会找我!”想至此他不由阴郁了起来,按理说药效已到,隋王妃应该有孕才是! 不可能是他的药出了问题,那难不成是蜀王?

    孙思邈低头嘿嘿直笑,正要搂上美人的小蛮腰,只听得门外有人撞进来。 “哪个……”还不等他开口。 火把照亮了层层亲兵之后的来人。 “王,隋王……”

    孙思邈是被人提着回来的,一路上驿站不停,骏马不换,长长的军队滚起阵阵浓烟。 回到隋王宫,他就从马上摔下抱着门口的大树吐个不停。 眼看杨坚要过来,他立马摇头摆手:“别,别,我自己走。”

    被人倒提的感觉实在难受。 孙思邈向来不做为难自己的事。 直到看到伽罗,他才知道为何今晚杨坚会急成那个样子。

    他沉下脸色,还未坐定就已摸向她的脉象,皱着眉细细诊断了许久,又去看她面容,只见她鼻翼呼吸沉重,两颊潮红,嘴唇惨白干涸,再一摸额头,惊的他缓慢抬起。 “拙荆如何?” 孙思邈摇头,脸色沉重:“很不好,烧的有些厉害。”

    杨坚变了脸色:“那该如何?” “这倒不难办,我这儿有一剂退烧的药,她吃了烧就退了……”他凝眉叹息道:“只是她此刻怀有身孕,这药只怕不能吃。” 身孕记惊雷打的殿内所有人的神情都莫名的晃动了,杨坚脸上持续出现了震惊,喜悦,纠结和慌乱。

    “有,有孩儿了!”他箍住孙思邈的手,高兴的简直要跳起来。 难言的喜悦竟无法压抑住,他盼了多少年的嫡子简直要让他欣喜若狂了,激动之下难以自持,竟抱着昏迷的伽罗狠狠的亲了好几口。

    “可,可是你之前不是说她未曾有孕吗?” “只是时日山尚短,不能明察而已。” 孙思邈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浇上一盆冷水:“隋王莫要高兴的太早,夫人体质虚弱,已有流产的先兆。”

    “啊!”偌大的宫殿中唯有华裳敢出声。 孙思邈道:“孕中妇人有发烧伤寒乃是常有之症,只是观夫人脉象,已有滑胎之象。” 华裳顿时慌了心神。 “夫人情况严重吗?”杨坚直问重点。 “严重。”

    他回道,稍顿摇摇头:“也不严重,伤寒之症是虚症,稍加诊治不足为据。只是安胎还需要时日。” “需多少时日?” “孕前三月皆是重点,夫人现已怀有月余身孕,胎像不稳乃平日多思多虑导致气血虚弱,加之长期奔波和之前的体质内外煎熬焦灼着,故以安胎比寻常人难一些。”他点头道。

    几句话已然分析了伽罗的情况。 她的身子并不是在最好的时候怀上孩子。 而让孙思邈更难以理解的是,他的药纵然在她的身上起了药效,可远非只有如此。 他着实是精心养护她了,可她内里还是虚透了,此次有孕于她是名利上的福气,而身体本命之上或是难福。

    他想着,还是想给她一条生路,于是道:“其实此次夫人有孕就已说明她的体质可以受孕了。虽滑胎伤体,但精心调养绝对进益,对此后孕事也方便。” 杨坚猛地转身,阴测测的目光落在他皮肉之上。

    不过孙思邈还是说完了:“可若是此次要以这种身体诞育孩儿,只怕以后于夫人的身体也是亏损极大的。” 杨坚沉思了会儿,问“会如何?” “不会如何。”他回:“只是日后于长寿上无福而已。”

    哐当—— 水杯落地,华裳倒退数步,不敢置信的望向榻上沉沉昏迷的夫人。 “隋王!”她猛地跪在冰凉的大理石上,连朝他磕了好几个响头哭道:“望隋王怜悯夫人的苦楚,孩子,孩子……”

第168章 流产前兆() 
    孙思邈也道:“是要还是不要,全凭隋王自己做主。” 伽罗依然昏昏沉沉的陷入噩梦之中,两颊赤红,双唇紧闭。 杨坚站在她身上,俯身望着她。 于长寿无福的意思。 杨坚拉开被褥,伸出大掌覆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还是一马平川,可却孕育了他杨坚的孩儿,等待又岂能付之东流? 琛儿勇武却太重感情;重儿性子太过温顺平和,并不适宜为帝王之材。 可是这个孩子不同,他能感觉到他的不凡。

    这是他和伽罗在重活两世后才独得的一个孩儿。 他会是他的翻版和复制,即便最后他和伽罗都离开了,他依然能放心的把帝国交到他手上的人。 杨坚阖上了眼,静静的感觉着大掌之下的温暖和希夷。

    这是他的儿子,伽罗为他所生的嫡长子。 即便是耗费他的心力又如何?这个孩子在听到他的存在起,他就已经舍不得放手了。 待他再缓缓的睁开眼,那深不可测的沉沉深渊底下是一片坚毅包裹的冰冷巨石。

    “孙先生。”他起身恭敬的鞠礼。 孙思邈不用说也已经知道意思了。 “隋王不悔?”他问。 杨坚坚定的点头:“既已决定,何以后悔?” “夫人呢?” “她会和我一样的。”

    杨坚转过脸,看向华裳,冷漠到了极点:“若你还想陪伴在她左右,有些话无需你多说。” 孙思邈看着眼前平复极快,又身神思内敛的男人,终是选择了沉默。

    华裳跪着朝着他爬来,连磕几个头,不肯放弃:“隋王,夫人身体不好,此事可需与夫人商议一二?” 杨坚冷下脸:“这几日你就无需陪在她身侧了。” “隋王!” 杨坚呵人拖走她,又叫来了裘氏。

    裘氏已有两个月的身孕,小腹还看不大出来,和廖樊一起奉命过来。 杨坚道:“以后就由你陪在夫人身边安胎。” 二人皆是惊奇。 廖樊先回过头,带着质疑和兴奋:“大哥!” 杨坚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是!”

    虽有庶子却无嫡子,于他也是长久的压力,终于在这一世要横扫一空了叫他如何不松了一口气?他虽为开朝帝王,横扫千军,可无后继之君,实乃生平抱憾。 廖樊乐的上前重重的砸了他的臂膀三下,喜悦之情无以言表。

    晚间在孙思邈的帮助下,伽罗的烧退的极快,只是半夜又复烧了起来,杨坚始终陪伴在她身侧。 至翌日清晨,晨光从榻头泻进她的眼中,伽罗睁开了眼,第一眼看见了守在榻头的杨坚。 “伽罗。”他朝她一笑,大声呵斥宫人端来清水。

    伽罗烧的有些昏沉,扶额想要坐起。 杨坚却是极小心的抱她到自己身上。 呵护备至的模样,似她是易碎的瓷器。 伽罗迷糊了:“我这是怎么了?” 他拉过她的小手,大手掌着小手灼热的温度触在她的小腹之上,满脸的笑意。

    伽罗看了看他,再看了看肚子。 杨坚看她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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