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独孤皇后-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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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泰不足为据。华裳在何处?”他问。 张苍一怔,回过神连忙道:“昨夜听您嘱咐,今早提着她到大殿候着您了。” 杨坚大步阔腿走去。 自昨日伽罗千方百计打探华裳下落起,杨坚就知道这事儿瞒不下去了。
她心思缜密,若是起疑定是要沉沉追查下去,若是耗神以致伤了胎儿不值当。 他坐上轿撵往主殿走去。 典中侍立的黄门一见他缓慢跪下行礼。 这里与伽罗所居的寝殿不同,大殿前干净利落,种了松树者遮阴蔽日,一应来往皆无宫娥只有黄门束手而立,两旁更是亲兵握刀层层把守。
杨坚进了内殿,看见正中间站的宫娥。 嘴角咧起一丝冷酷的微笑。 华裳被囚一天榻,倦容疲惫不堪,身形摇摇欲晃,唯有神色却仍似那日刚毅。 她见杨坚进来,上前朝他一拜。 顾锦阴测测的盯着她,直看她拜首身形摇摇欲坠了,才冷笑轻问:“你想通了吗?”
华裳这才起首看他,紧抿着唇儿摇摇头:“奴婢不悔。还望隋王以夫人身体为重,三思后行。” 杨坚两道目光犹如冰冷的利剑刺来:“你真是胆大包天!” 华裳俯首,背却依然挺得直直的。 杨坚微眯着双眼,不怒反笑:“我可以放你回去。”
华裳不敢置信瞪去。 “你也可以去跟你的夫人说。”他冷酷笑道:“只是,你若是希望她为此气坏了身子,神思倦怠你竟可以去说。” “隋王,夫人身体要紧啊!”华裳心底燃气了一丝希望。
第170章 分居()
“你即便说了又如何,信不信她还是会留下这个孩子的!” 华裳摇头,身体虚软瘫下。 杨坚阴测测的盯着她:“她为正室若是无子就是为人鱼肉,你说出去除了毁坏我夫妻两人的感情之外,还会惹得她身心忧愁,届时一尸两命就是你要看的!”
“不。”华裳喊道:“隋王,我从来没有存的这份心思!我怎么会不愿夫人安好!” “那你是何意?还是你想她流掉这个孩子,以后终身不能孕育!”杨坚怒喝,步步紧逼。 “孙先生说孩子还会再有的!” “是!”杨坚点了点头:“可你就能保证她以后还能再孕吗?” 华裳一怔。
“你只是婢女,做好你的本职。莫要再介入我与夫人之间。华裳,只有这一次,你记住。”杨坚冷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之中:“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我只给你这个机会,若是你下次再犯,要你不着痕迹死的方法不止一种。”
华裳痛苦不已,许久抬起头,眼眶之中满是泪水:“即便隋王要我死,我也不敢不从!但这件事我一定要当面问过夫人,到底是孩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她体贴着夫人的苦楚,看着她再难也咬牙走来。
对于孩子和夫人,她义无反顾的选择效忠后者。 “好。”杨坚冷笑道:“你可以去问。” 华裳踉踉跄跄的站起往外走,张苍守在外面没听到他们的话,刚要出手拦住,杨坚已道:“替她稍加梳洗下送去夫人身边。”
“是。”张苍颔首。 华裳还被熏了药香后才被人送进伽罗宫中。 在宫外,她犹豫的走走停停,最后坐在宫外的长廊上。 杨坚的话持续的回荡在她耳边。 夫人宁愿要孩子也不要自己的命吗? 她想问自己。
“华裳姑娘,怎么不走了?”黄门不解催促道。 她连忙站起,拉了拉衣物又浑浑噩噩的跟着黄门往前走,直走到殿门口时她看见夫人背对着她看书的身影。 “夫人,华裳姑娘到了。”黄门回禀。
华裳看着夫人站起,欣喜的朝自己走来,那样喜悦高兴的人,她要亲口告诉她隋王在她和孩儿之间最后抉择了孩子吗? 华裳犹豫了,却是逃避着不敢看她的脸。 伽罗兴奋的拉起她:“无需行礼。”
说着又细细的摸了摸她的头:“你这一天一日都去哪里了?” “啊?”华裳愣了半响,低下头:“莫先生找我去碾磨药材了。”说着她举起袖子,若有似无的药香味在袖口间飘荡。 伽罗点点头,一边笑着拉她进殿,一边叫人端茶过来。
已经不容她思考太多的,华裳与她平起平坐坐在了她旁边,她呆呆的看着她的夫人喜悦却略显惨白的脸色,喉咙处哽咽的发出了一股悲鸣之声。 但很快就用茶水遮掩住,吞了下去。
伽罗看出了她的犹豫,伸出手握住了她颤抖的双手。 目光温柔而又悲悯的注视着她。 华裳极力的抿着嘴,不让自己的哽咽声从喉咙处发出,但最后还是颤抖着嘴唇轻声问:“夫人,您有孕了是吗?” 伽罗一怔,不曾思量是这样的话题,她低下头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颔首:“是。”
华裳不由自主的也伸出手去,可即将在触碰那个胎儿的时候她有猛地缩了回去。 “夫人,就这么爱孩子吗?” 伽罗阖眼,郑重的颔首。 “可若是这个孩子威胁到夫人的性命了呢?”她问。
伽罗悲凉一笑:“即便是只能选一个,我也只选他。”她的人生已经有了太多的苍夷,新的一世于她早已没有任何的意义,可是这个孩子不同,他是新的希望。 即便是为了他丢弃了姓名又如何呢?
伽罗拉住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她郑重的看进她眼底深处:“华裳,无论以后如何,你都要帮我好好照顾他。” 华裳紧抿着嘴唇,极力克服颤抖。 摇头。 “奴婢的主子从来只有夫人一个!” 伽罗重重的拍了她一下:“胡说。”
“我的命是夫人给的,我只忠心于夫人一人!”华裳不肯改口,眼泪却哗啦啦的流。 伽罗举起手重重的打下,却轻轻的拍在了她的手心上。 “不许胡说。” “夫人!” 伽罗笑了笑,将她拉入自己怀中:“华裳,这几日有没有为难你?”
华裳看向她的眼睛,闭上眼,摇了摇头:“没有,莫先生对我很好。” 伽罗柔柔一笑:“对你好就好。华裳那莫先生还需要你吗?” “不,不需要了。”华裳痛苦的低下头不敢去接触她的眼睛,她的欺骗将会让她寝食难安,可是她却无法不成为隋王的帮凶。
她多想告诉她真实的事实是怎么样的,可是看着夫人充满希翼的双眸她无法出口。 最后她只能选择了沉默。 她希翼的想或许莫先生的话是错的。 只要夫人在产下孩儿之前好好的保养的话,一切还是不一样的。
有宫娥进来通传有赏赐。 张苍率先而入,面露喜色连走数步聊袍一跪:“拜见夫人。”伽罗望向他身后鱼贯而入的黄门。 有一个端盘的,有两个抬的。 伽罗笑问:“这是怎么回事?”
张苍站起笑着回道:“夫人,这是隋王特意嘱咐人为您新做的珠宝首饰,您看看喜欢不喜欢?”说着,他打开身侧盘上的木盒,两枚晶莹剔透的玉环令人为之炫目,是选上的的青玉所造,太阳底下通体流绿,毫无一丝细缝。
张苍极会看人脸色,见伽罗拿起了青玉环,赶忙道:“隋王对夫人的心意是不用说的。就单说这青玉环就是取一整块名贵的青玉择最好最通透的地方开凿下来,就是一点裂缝都不曾有的。”
他上前只给伽罗看:“夫人,您看,这两块玉环无论是纹路还是颜色质地都是一模一样,天下间只怕难再找出一模一样的两枚青玉环了。” 伽罗喜玉,玉中有独喜青玉。 上次张苍来送宝石时她并没有说过,看来是杨坚特意嘱咐他的。
伽罗点了点头,华裳低头上前取了青玉环戴入她双手之中。 玉环做工上层,所取玉料质地浑厚单薄,小小两枚玉环戴入手中显得她手越发的白皙小巧。 “夫人,极是配您。”华裳低声道。
张苍作揖鞠躬的模样,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不经意的说起:“华裳姑娘回来了啊?” 华裳身子一僵,拂下伽罗的袖子,简直像吞了苍蝇一样厌恶的觑了一眼,退到后面去。 张苍却是了然的模样,嘴角咧起。
二人似乎打着不能言说的哑谜,伽罗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 她选择了不说,不是为了杨坚而是等着华裳终有一天会告诉她答案。 她信任华裳,就像信任自己一样。 张苍随后又一一敬上许多奇珍异宝,伽罗什么没见过?
对此并不热衷,只是看着越来越多的箱子被抬进来,最后连一个红木方桌也放到了殿门外,她才有些按捺不住的问:“这些是怎么回事?” 张苍回道:“夫人,这些都是隋王平日常用的东西。” “我知道。”伽罗打断他的话。
张苍笑道:“如夫人所见,这都是隋王常用之物。自今日起隋王要搬到夫人典中。” 杨坚要搬过来? 伽罗立马喝令人停下:“等等。” “这是隋王的命令,属下不敢不从。”张苍作揖回到,给了她一个软钉子。
“不是。”伽罗说:“我如今有孕,日常起居很是不便,此事我与隋王还需商议,这些东西暂时别搬进来。” “明白。”张苍直笑:“隋王独榻夫人,如今恩榻更胜从前。可是还请夫人不要难为属下,若是这些东西今日搬不进殿中,稍会儿属下只怕人头不保。”
“你人头不保与夫人何干?”华裳冷笑。 张苍脸色一沉,拂袖擦汗:“不敢,不敢。华裳姑娘说笑了,只是夫人知道的,若是隋王想要做的事情……”他抬头看了伽罗一眼,点到为止。 伽罗自然明白是什么。
杨坚这个人,只要他想要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 他可以用尽任何的办法。 若是从前伽罗或许会退让,可是这次她已经不想再这样继续忍下去了,每日与他的短暂相处已经让她透不过气。 她想了会儿,点了点头。 华裳急了,在她身后用尽的拉她衣袖。
张苍狠狠瞪去,笑着正想接口,伽罗又道:“既是隋王喜欢这个地方,那我让给他就是了。” 说着看向华裳:“走,和我去和畅馨园。” 张苍快要哭出来了,连忙拦住:“夫人,您,您这也得等隋王回来商议才是。”
伽罗已撇开他往外走。 黄门正等着搬东西进去,询问道:“总管,那这儿东西?”那些书桌,箱子摆了外面一地。 张苍急的面红耳赤的,怒喝:“先搬进去!”还没说完,就追着伽罗跑出去。 “夫人,夫人……等等我!” 伽罗等人已走了很远。 华裳扶着她,怒气冲冲:“这人真可恨!跟癞皮狗似的!”
伽罗冷冷一笑,并不答话。 张苍跑路过来,连忙跟在她身后陪着十二万小心侍候。 一行人绕过假山,过了一个凉亭,就到和畅馨园了。 此处临湖而建,隐约于高耸树林之中,遮阴蔽日极是安静住所,最可贵的是冬暖夏凉。
第171章 华裳的苦衷()
伽罗本来就打算再过几日搬过来了。 她领着一行人进了进去,门口守候的宫人连忙叩头。 张苍不耐烦的扫了他们起来。 “总管,夫人这是?”听闻到消息才赶来的和畅馨园的管事上前问。 “问那个多做什么!”
“只是……”管事饶头,连忙也追了上去,在他们身后道:“只是今早隋王派人来趁着秋日要修建院子,只怕……” 他刚说完,伽罗一行人已到了和畅馨园主院之中,只瞧工匠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屋顶旁也支起了木架,几个瓦匠在上面修补瓦片。
张苍心中不由一喜,去看伽罗脸色。 却见她不喜不怒,只是眉头轻微的皱起,却道:“去其他宫殿看看。” 再过去就是粱德宫,张苍脸又拉了下来。 只是后面连续去了几个地方,不是在翻建就是正准备翻建,好似榻之间整个隋王宫都进入了大工程之中。
伽罗已经不给好脸色张苍了。 张苍却是喜不自禁:“您看,这儿隋王和您刚搬进来,隋王宫历年陈旧了,自是要修的。” 伽罗冷冷走过,张苍忙跑到前头引道:“夫人,您看,您这是去您宫中呢还是去隋王的勤政殿呢?”
宫中就这两个大殿未修。 “回宫”伽罗说。 华裳忙道:“夫人,莫气,莫气,小心孩儿。” 伽罗咬咬牙,也不知这孩子是生来折腾她的还是折腾杨坚的,心下却已是知道与杨坚同住一殿的事是过不去了,但她还是会有其他办法的。
张苍亲自送她回去,回头连忙给杨坚打小报告去。 勤政殿中,刚送走孙起,张苍后脚就跟进来,喜滋滋的说:“还是隋王有办法。” 杨坚头抬也不抬,低头沙沙的写字:“东西都搬进去了?” “都搬进去了。”
“夫人怎么说。”杨坚这才抬起了头,揉着疲乏的眉心,靠在大案后的椅子上。 张苍弯腰道:“夫人原先是不肯,后,后来……”他不敢说下去,杨坚却不置可否,甚而只是袅袅一笑:“她生气了?”
“嗯。”张苍点点头:“夫人平日里不是爱生气计较之人……会不会,会不会是华裳姑娘跟夫人说了些什么?” “不会。” “那?” 华裳那人,护主心切,所有不利于伽罗的事情她早就自动排除。
杨坚想了想道:“她气的不过是我要和她同住而已。” “啊?”张苍不懂了,这不是恩榻吗? 杨坚笑了笑,没有接口,反而越发高兴了。 按照伽罗的性格,她若是全然不在意的一味退让那才是真正没有将他放在心里。
宣华夫人的事情,他知道她心里有结,还好这个孩子来了,而且来的那般的及时。 这是他的一个机会。 “那,隋王今晚就住过去吗?” “嗯。”杨坚舒懒了一下筋骨,嘴角笑意始终没有断。 忽的他又抬起头:“记得今晚给夫人炖鸽子。”
张苍愣了一下,赶忙应好。 只是杨坚的计划落空了,伽罗是让他的东西搬进去了,可是晚上杨坚忙完所有的事情后,想要进屋却很难。 伽罗繁琐了屋门,她屋里素日又都是华裳值夜,所以他狠狠的吃了一个闭门羹。
张苍在一旁看着,杨坚摸了摸鼻梁显得有些无趣。 “隋王……”他喊。 杨坚低咳了一声,夏日的凉风吹久了寒毛都一根根竖起来了。 “夫人落匙了,那您今晚?” 望着那扇长长的门,闯进去?还是拍门叫她开? 都不适合。
她睡了,他的孩儿也跟着睡了。 杨坚放低了声音:“回去吧。” “去哪儿?”张苍问。 杨坚觑去:“夫人殿中难道只有这一间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