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独孤皇后-第3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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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卫王的威胁太大了,两个同样才华出众,只是因为长幼有序,就否定了另一个的抱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人各有命吧!”“那皇上是要多带精锐前去?”“在别人的地盘上,除非带进军队。”
“所以皇上才让独孤伽罗将皇上前往大隋一事全力闹大?”“其实这件事不用人为也会是大事,传出隋皇要害我的消息,只是一张舆论保命符罢了,同时使的隋皇更加在意这件事。”
“嗯。”“这次你不用陪我,毕王不让人省心啊,你留在宫里,御林军和夜队直接听命于我,我将兵符和令牌给你,以防万一,同时我也会做好军事防范,你这里只是不得已而为之,交给你,我才放心。”
独孤伽罗浅浅的笑着,道:“独孤伽罗什么都听皇上的。”“嗯。”“皇上明天要走,今天不去看看皇后和妃嫔吗?”“再说吧!”便不再言语,两条人影缓缓的徘徊在小道上,拉出两道身影。
杨爽回到王府,虞世基随着他的脚步一同迈进书房,两人在椅子上坐下,虞世基才叹了口气,道:“原本我真的以为你为了逼你皇兄下台,不惜开动两国战争。”
“哦?那样的话,你还会和我做朋友吗?”“或许,我自己也不知道。”“知秋,一直,你都把我当做唯一的朋友,所以,如果我真的决定这样做,我有自信,你还是会帮我的。”
虞世基闻言别过脸去,端起桌上的点心,兀自吃着,每当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时候,虞世基就会做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样的习惯杨爽早已习惯了。
“放心,李暡换嵊惺隆!敝站炕故遣蝗烫押糜眩钏故强诹恕!昂靡徽幸苹龆狻!薄昂牵液臀业幕市郑呕揪褪撬谢首又凶钣判愕模蝗换市植换崾腔实郏膊换嵴庋傻摇!�
“甚至你的婚姻?”“没什么不好,章太师虽在朝中已无权势,不过,男人应该是保护女人,而不是依附。”“更何况,你的王妃,你还是喜欢的。”
杨爽扭头疑惑的看着虞世基,虞世基却像是十分享受他这样的心态,脸上带着满足的欣喜,道:“或者说,她让你想起了谁?”杨爽暗下了眼神,缓缓的道:“有一个完全住在心里的朋友,也是一件让人感激的事。”
“你的一生,都过得不尽如意,我希望我能永远是你最好的朋友,王妃能是带给你归家的决定,你能走到你想走的地方,希望这是上苍给你的补偿。”
“或许上苍补偿了皇兄,所以他都忘了,当年那场殉葬,父皇所有的妃子,那一个个温柔清丽的女子,成了一具具没有思想的木偶,随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葬在了黄土,冰凉宽阔的地宫,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还是喜欢坐在窗边小院,凄凄的等待。”
“十年了吧!十年的时间还是抚不平你的梦魇。”“呵,那晚,我看见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坐在吹着寒风的窗边,孤单的弹着琴,或许对她来讲,一个男人,还不如一把能走进心里的琴。”
“这个场景,让你想起了十余年生活的后宫?”
“嗯,在我的记忆中,只有极少数的妃嫔刁钻毒辣,大多数的妃嫔,都温柔和蔼,她们每天的事,就是等待,好多嫔妃,抚琴辞赋,我记得,殉葬的时候,年龄最小的,才十六岁,比我都还小,可奇怪的是,大多数的嫔妃在听到传令后,竟都异常的平静,完全没有哭闹。”
“每天都过着没有希望的生活,那生死,也就不显得多么重要了。”
“是吧!哀莫大于心死,皇兄只怕也忘了吧!他的母亲,也是在那一场殉葬中死去的,他做了皇帝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尊先皇后为太后,始终,都不能称生母一声母后。”
“强者,是不会去考虑弱者的权益的,强者,从来都不必知道弱者的心情。”
杨爽不知道要怎么去接好友的话,沉默着对好友的无奈,虞世基知道自己又让杨爽心情不好了,随之转移话题,道:“跑了一天了,我回去了。”
说完站起身就要离开,杨爽却突然开口道:“知秋,先不忙。”虞世基停下脚步,却并未回头,轻声嗯了一声,算是疑问。“陪我去看看月寒。”
“嗯?你的王妃,叫我去看?”“她是你好朋友的妻子,你不去看看?”说话间已走到虞世基身旁,也不问虞世基的想法,拉起人就向外走去,使的虞世基措手不及,一脸无辜的被拉着离开。
杨坚今天难得有空闲,撇开侍从,独自一人走在御花园,早春的风还带着丝丝凉意,却让杨坚觉得十分舒适,紫玉兰的香气弥漫在园里,开的花明艳,却看得人心情更加沉重。
裴蕴快步走上前来,沉声道:“皇上,夏无夏,奴才已经交代清楚了。”“嗯,卫王那边呢?”“卫王爷,没有什么动作。”“他真是安静,一如幼年时一样,呵,一定要盯紧卫王,还有那个虞世基。”
“皇上,虞世基无官无职,无权无势。”“朕知道你想什么,虞世基是卫王儿时便相识的玩伴,情义深重,又是卫王学艺的师弟,不可以轻视。”“是,奴才记下了。”“大唐国君,应该今天启程吧!”说完抬起头,看着天空,眼中带满了期待。
裴蕴道:“皇上,大唐国君前来,皇上几乎是全心关注,皇上也是希望战事停止,百姓安稳,监视卫王?莫非卫王会甘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奴才多嘴。”
“你要是不知道朕心里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把事情办得这么贴心。”“得皇上圣旨,是奴才的福。”“大唐国君前来,为表诚意,就请卫王一同参加。”“皇上是将卫王放到眼皮子低下,好让他什么也做不了?”
“你觉得呢?”“奴才、、是这么认为的。”“是啊,放到眼皮子低下,他就什么也做不了了。”说完也就抬起了脚步,这次,却连看花的情绪都没有了。
马车已经停下,随身侍卫也整装待发,李暱醋叛矍耙黄晡埃啪醯醚矍暗穆匪涤械淖璋嗟某吹眉摹;毓范拦沦ぢ拚驹谏聿啵龈赖溃骸胺判陌桑∥一岚埠谩!�
“祝君一路顺风。”听完送别语,李暬翰阶呦赂吒叩氖祝脚缘氖涛勒咀吮手保炱梗笳髯耪飧龉掖说挠∠蟆�
走到马车旁,侍从搬下矮凳,掀起车帘,李暣尤萦卸鹊慕肼沓担托芯渴种闯け蓿蛟诘厣戏⒊雠ò愕纳欤螅捣蛞焕礴郑尤寺恚夯合虼笏蹇拷�
看着庞大的队伍消失在眼际,独孤伽罗低下头一阵沉默,只要和谈好,就不用再陷入战争,没有那么多的悲剧,才能获得休养生息的时机,只是皇上,你一生守护的臣民,究竟有多少人能明白你的心
毕王平静的坐在亭子里,端着手中的美酒,浅浅的品尝着美酒的滋味,蓝色的衣袍显得他更加的高贵而出尘,微眯的丹凤眼中掩埋着心里的**,连无初站在一旁,看着主上的神情,道:“王爷不是应该想着怎么才能不放过眼前的机会吗?”
“停战是好的,伤了民,也就伤了国之根本,皇兄这次,做的十分的好。”“可王公大臣没有多少人支持他。”“一群只知道吃饭的人,你想和他们谈什么?”“可现在皇帝不在大唐。”
“第一:你们谁有绝对的信心可以杀皇兄。第二:皇兄若死在大隋,两国必然开战。”“所以主上放弃了?”
“时机还不到,大唐兵力本王只掌握了三分之一,更何况他是本王兄长,本王不能逼宫,可皇兄此次目的,百姓心里却是赞同,民心所向,所以,现在不是时候。”“是,属下听从。”
毕王站起身,看着院中一片绿意,道:“春天了,可今年的春天好似冷了些。”“嗯,今天早春寒,是要比往年春天冷些。”
“好多年了,也是这个天气,竞武场上父皇拿出三支金箭,说是会给最后的胜利者,可最后的胜利者明明是我,父皇却给了皇兄,父皇好偏心,我从来都比皇兄强,可父皇眼里却从来就只有他,我没有一点比不上他的,可为什么在父皇的眼眸中,我从来都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王爷,往事已去,王爷不必介怀,王爷少年时能赢皇帝,今朝一样的能,王爷会证明给所有人看,您才是最后的王者。”
毕王低沉着眼,道:“无初,谢谢你,始终陪在我身边。”“是王爷的赏识。”“无初,你放心,我为皇者,对你,绝无鸟尽弓藏一日。”
“属下知道王爷,心里并不冷,属下,也不需去想这个问题,更何况,主上若要连无初之命,口令即可。”毕王回过身,好似看不透眼前人一般,过了许久,才幽幽叹了口气,道:“你始终把往事当成了恩情。”
连无初不知道怎么样去回答,只是低下头,自己不过是落魄天涯,当年游走江湖,遭到追杀,若非毕王搭救,早已命入黄泉,毕王是自己的恩人,自己需要报答感谢他,而没有资格和他做朋友。
多年的相处,毕王李璋还是对这个属下有些了解的,隐约猜到他此刻心中所想,声音中带着低沉,道:“罢了,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是,属下告退。”
灰色的衣袍随着风飘起,看得人觉得不真实,却又心痛,回过头,桌上摆着的另一杯酒,却始终没有动,“效忠?无初,我们不单单只是君臣,还是朋友。”走到桌边,拿起酒壶,还剩下大半壶,轻声笑了笑,道:“剩下的这些,等你愿意和我做朋友,我们再一起喝。”
算不尽的人情悲歌,断不绝的争权夺利,人一世光阴,总需要事情推离。
李璋心情似乎很不错,坐在屋里翻着书,难得的平静下心看书,“沾泥带水之累,病根在一恋字:随方逐圆之妙,便宜在一耐字。”朗朗读书声,清明入耳,“天下无不好谀之人,故谄之术不穷,世间尽是善毁之辈,故谗之路难塞。”随着接句的声音,李璋的眼睛离开了书,看向门口。
一身玄色的祁川节度使路长衣踏着稳健的步子走进屋子,道:“毕王,你我,又见面了。”
说完便自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完全不当自己是客,李璋也不介意,道:“是啊,快一年,只是节度使刚刚来慢了一步,本王刚刚才念完才人经世,能人取世,晓人逢世,名人垂世,高人出世,达人玩世。”
路长衣笑了起来,道:“宁为随世之庸愚,无为欺世之豪杰。”李璋轻轻放下书,道:“无奈无人喜欢庸愚。”“故在下前来,便是愿一助王爷。”“可本王怕给不起回礼,愧对温家列祖列宗。”
“王爷多虑了,王爷高才,又怎会甘愿屈居人下,陛下对我心有芥蒂,在下只怕难有善终,只求王爷得天下后,能予在下一个山林玩乐之承诺。”“节度使高看了。”“王爷三思。”
“嗯?呵,此事重大,一旦东窗,你我不得善终,此事、让本王好好想想。”“思危,王爷高才,天子龙座,必然遭嫉,王爷而今,唯有靠自己全力拼搏,方得生路。
思退,王爷生在帝王家,却一身高才,退往何退?思变,你我二人联手,手中兵力与地位,再笼络朝中其他人,再无变数。”“此事,节度使太过为难本王了。”
“我并非初次与王爷谈此事,王爷每次都是平淡回应,若无意,谈论此事,那可是灭门大罪,所以,王爷不过是在等,可在下,实在是朝不保夕,怕再等,便有灭族之忧。”“节度使,严重了。”
昨晚下了一晚上的雨,树上沾满了雨滴,送走了路长衣,李璋回走在院子里,树枝上的雨滴总是不经意的低落在地,偶尔洒在行人的身上,突来的寒意却不让李璋讨厌,反而带着喜欢,偶尔风吹过,一阵雨滴在树枝上站立不稳便齐齐的滴落,给人一种大雨而至的错觉。
抬头看去,碧洗的天空带着蔚蓝,李璋面带浅笑,道:“父皇,我会证明,我才是你最优秀的儿子,皇兄,你是我最爱的哥哥,可你为了赢,却作弊欺骗我,我都记得,我什么都会要回来的,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第442章 后宫:平面如镜;暗涛汹涌()
独孤伽罗独自一人站在桌旁,这是皇帝的寝宫,自己以前天天都在这里,在这里,可以看见皇上,现在他不在,总觉得心里太空,太空,这一生,都只为另一个人而活,是悲哀,也是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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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贵的马车平缓的行驶在大道上,透过流苏看着车窗两旁的山河,春天的气息已经使得万物欣喜若狂,拼尽全力绽放自己的优秀,多美的河山,清秀宁静,为何总有那么多的鲜血,染红在了红尘。
一阵微风吹的流苏飘零,朦胧间好似看见弟弟毕王李璋,儿时的模样恍惚的出现,手里端着一盘好吃点心,如记忆中一般,要与自己分享,一声凄凉自嘲的浅笑,朦胧的幻想消失,李曁鹗肿魑С牛钡乖诼沓瞪希嵘杂锏溃骸袄铊埃阌涝妒歉绺缧睦镒钐郯男值堋!�
微风吹起车窗的帘子,窗外景色依旧,却从马车外传来亲卫的声音,道:“陛下,我们进入大隋的领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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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不舍,扯下雪发的手轻轻伸到窗口,一松开,雪发失去所有依靠,随着清风,送回了边界外,终究,还是回到了大唐,收回的手扶着额头,人好似有些疲惫了,心中浅道:“隋皇,十分期待与你的相会,思念已久的最陌生的人。”
心语落下,丹凤眼缓缓闭上,留下一条弧度好看的眼线。
独孤般若端坐桌边,认认真真的泡着茶,冲好后递到杨爽和虞世基面前,两人抿了一口,杨爽道:“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