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独孤皇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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滞,脸色有点惨白。
李昺让华裳安然躺下,此刻,又担心又期待又恐惧。如果熬不过一个月,李府里真的有点捉襟见肘了,办丧事的钱少不得要借,这让他担心。
李昺他也希望华裳或许能好了呢,毕竟是个不错的孩子,或许心气会有些高,好好调教,以后说不定能成个贤妻良母呢又满怀期待。
虽然李昺也担心影响自己的仕途,可是官场本来就危机四伏,能不能高升看的是自己的本事,这却也不打紧。却害怕如果活下来,四王爷知道了和自己闹起来,让李家蒙羞。
只是请了李家的亲族,还请了华裳的养父侯莫陈顺大人,但是大人很知趣,托病只是送来了礼物。
大夫开了一剂支撑体力的药,华裳喝了勉强能站起来了,好像还不是很清醒,没有闹,也没有说话,李昺怀疑她是不是发烧脑子烧糊涂了。
兄弟的脸色也不大好。有一个客人突然开了一句玩笑,二叔公瞪了他一眼。客人都回去了,李昺拉住李湛说:“走,再陪我喝一杯。”
李湛把李昺送回新房。正要走,突然听到李昺大喊“华裳!华裳!”李湛马上冲进去。李昺坐在床边。两兄弟在洞房的桌前坐下来,喝着酒。
李昺说:“我看到她安静得睡在床上,还以为她死了。老四,你说,办喜事和办丧事一样,要是突然又要办丧事,就真是让人啼笑皆非了。”
说完,李昺趴桌上了。李昺低声哀嚎:“要是我能平安过了这一关,我一定勤勉奉公。李湛,我要是过不了这一关,你好好照顾继母,我是自作自受。”
说完,抬起头,李湛看到哥哥脸上的泪痕,他问:“哥,到底怎么回事?”李昺说:“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了,我想让皇上看到我是个可用的材料,自己拦了这个烂事,皇上趁机把烂摊子甩给我。”
是啊,李昺娶了四王爷的侧王妃,四王爷现在是没有消息可如果四王爷回来了怎么办?
侧王妃只把他们当奴才,等她康复了,怎么让她好好呆在李家?皇上到底对李昺什么看法?觉得李昺耍小聪明,还是只知道钻营的小人?”
才刚办完婚礼,就得准备丧事了,李虎很早就买了两副好棺材 ,棺材是现成的。几天之后的朝堂上,皇上任命李昺查赵贵的案子。
李湛在官学的学业已经结束了,九月才到察哈尔上任做外总,只是个八品的小官,只是察哈尔条件太差,李昺心疼弟弟,自己又没有好门路。
李昺把照顾华裳的任务交给了李湛说:“给她吃药,不管行脚医不行脚医,只有有一口气就不能见死不救。”
说话间到了五月中旬,李昺被提拔做了正四品左佥都御史,在都察院供职。直隶巡抚于翼向康熙密奏:“元羽贪赃枉法,卖官鬻爵。”
皇上问:“为什么没有人参劾?”于翼回答:“人谁不怕丢了自己的利益?”。 康熙皇帝决意打击元羽一党,随即罢黜元羽大学士,交给都察院。
左都御史是元羽的党羽,右都御史是大冢宰宇文护的旧部。李昺原本只是个芝麻小官,想依附两位宰相连门都没有。皇上破格任命李昺彻查元羽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的案子。
元羽权倾朝野的明相国。李昺是想好好表现一下,但是如果自己真的把明相弄得身败名裂,元羽的势力又盘根错节,那么自己以后的仕途可能就不好走了。
刚到腊月,宇文邕还没有完全苏醒,只是看状况一时死不了了。军士们一路上小心护送,终于活着到了京城。
虽然一天中大部分时间昏迷着,可还是有醒的时候。宇文邕醒了:“这是在哪儿?”下人们答:“四王爷,您受苦了,这是咱们王府。”
宇文邕说:“侧王妃呢?你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你?”奴才们哭哭啼啼的:“侧王妃薨世了,早就下葬了。”四王爷像耳边一声雷炸响,昏过去了。
李昺协助于翼大人彻查元羽的案子。皇上都称赞这为于大人是天下第一廉吏。不论做到多大的官于翼始终清廉自守,多行善政,深得百姓的爱戴。李昺想探探于大人的意思,又怕自己的小心思被他老人家看透。思来想去还是得露出自己的破绽,才能看到于大人的意思。
李昺说:“大人,下官觉得皇上是不想让索相或者明相独大,想保持朝廷的平衡;必须要保住元羽大人。卖官鬻爵的不但有元羽大人,大冢宰宇文护大人也从这上面捞了不少好处。元羽大人最大的罪过是攻击皇太子。”
于翼也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干脆顺着他的话说,将计就计。于大人说:“元羽大肆攻击皇太子,希望能够废除太子,将来让自己的外甥,皇长子胤眩坛谢饰弧4筅T子钗幕ぷ匀患Ψ炊浴!�
李昺没有想到一向被人称颂刚正的于翼大人,竟然对自己揣测皇上的心思没有一点指责,还和自己一拍即合。李昺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拿准于大人的意思了。
四王爷到晚上就不断呕吐,醒一次,吐一次。他自己觉得吐干净了,就睡了,睡醒之后就头疼。四王爷一直说:“脑袋涨,眼睛涨。胃不舒服。”
下人们赶紧回禀了太妃娘娘,娘娘派太医来诊治。太医说:“干呕、头痛,要用吴茱萸汤”。四王爷嫌药药又苦又辣,身边的嬷嬷一会哄,一会吓,硬是逼着他喝完了。
李昺只能硬着头皮:“ 元羽与大冢宰宇文护之间关于太子人选的斗争,让皇上很生气。他可以容忍他们贪污受贿、卖官鬻爵,却无法容忍他们动摇国本。皇上看重太子还人尽皆知。”
于翼接着说:“因此首先拿攻击太子的元羽开刀,指使一名御史弹劾元羽贪污。而这个御史就是李昺你。正四品左佥都御史并不是都察院的一把手,你一提出弹劾元羽,整个朝堂一片哗然,一个小小的四品官竟然敢弹劾当朝宰相。
李昺一听,慌了神。于翼说:“如果是别人恐怕早就皇上搁置查办了,可是你不但没有被处罚,反而得到了一个立功的机会,是不是啊,李大人?”
李昺愤染:“大人,我没有,李昺是想升官,可是李昺要做的是一个有良心的官,不是皇上的玩弄权术的工具。”
于翼笑了:“李大人,别急,老头子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我只是看你 年纪轻轻就升官升地这么快,最近耳朵里又听到了一些谣言,很好奇你是什么样的人。看起来你也是个直肠子。”
李昺说:“我知道大人听到的是我夫人的事,李昺只能说一定无愧我夫人,无愧我自己。还有大人叫我李昺吧,我是您的下属,您叫我李大人,我怎么敢当。”
于翼说:“李昺啊,元羽党羽遍布朝廷,我们有查,千万不能查出元羽结党营私、动摇国本,如果牵扯到元羽的党羽,那朝廷就会因为这件事而不稳定。这样一来,皇上就很难办了。只办元羽一人,不牵扯到他人,是我们要做的。”
七八天过去了,宇文邕总算是好多了,醒了以后不贪睡了,吃下东西也不吐了。只是受的刀伤,伤筋动骨的,还需要静静地养个百十来天。
四王爷问身边侍奉的丫鬟:“侧王妃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丫鬟摇摇头:“回主子,奴婢是刚刚来的,没有见过侧王妃。”
第77章 危如累卵()
空荡荡的正阳宫里四处冒进阴冷的风,这些天正阳宫的侍卫换了一班又一班,原本的那些都被一些操着弘农口音的士兵取代了,这些人完全不把宇文皇室放在眼里,却把杨忠的话当成圣旨一样。杨忠夺位之心可谓路人皆知。红玉想招呼几个宫人将窗户都关了。坐在熟睡的宇文阐身边的独孤伽罗轻轻地说了一句:“算了!”随后叹息了一声。
红玉以为伽罗是在与她说话,就挥挥手让几个宫人都退下了。八岁的宇文阐稚嫩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身上的孝衣也皱皱巴巴的。
红玉抱怨着:“保母也真是的,怎么也不知道帮皇上把衣服脱利落了再哄睡下!”伽罗拦住了红玉伸出的双手:“就这样让他睡吧,这孩子已经快两天都没有睡个安稳觉了!”
伽罗帮宇文阐掖好被角,放下垂帘,红玉便跟着伽罗一起出来了。伽罗问:“外面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红玉摇摇头:“杨忠连着杀了宇文皇族的五个王爷,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吭声。”
伽罗说:“这天下看来必然是杨家的了,无论是谁也不能逆天而为,这我认了。可是阐儿,他还这么小就受尽了委屈,三岁就没有了亲娘,五岁就失去了父亲,我答应了姐姐要好好照顾他唯一的儿子。我不能让阐儿就这么死。”
红玉说:“可是放眼全朝廷,没有一个权臣能与杨忠相抗衡,七小姐,若是老爷还在,或许我们还有胜的机会,可是老爷不在了,大小姐也不在了,独孤家败了。”
伽罗咬了咬嘴唇:“独孤家现在只能无力地苟延残喘,但是只要还有一个人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虽然朝廷里是没有人可能和杨忠抗衡,但是洛阳的尉迟氏,汴梁的长孙氏都是杨忠的大敌,他们任何一支如果能帮助我们,我们都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可惜……远水解不了近渴!”
伽罗和红玉主仆二人陷入了良久的沉迷,萧瑟的秋风将殿里的帷幔吹来吹去,偌大的宫殿里只有两个人静静地伫立着。伽罗说:“去让人给我准备一辆马车,我要去杨府,还有让人通知杨家老太太,我想去拜见她。”
漆黑的夜里一辆马车轻巧地停在一个隐蔽的门口,伽罗掀起马车的帘子:“是这里吗?”车夫说:“没错,就是这里。”
伽罗下了马车,她也曾经在杨府住过一段时间,却从来不知道杨府还有这样一个后门,门上的人走到马车跟前:“二少奶奶,请随我来吧!”
这个家丁伽罗也从来没有见过,一边走,伽罗问:“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吗?”家丁说:“回二少奶奶,老奴一直就在这门上守着,已经又一十九年了。”
家丁带着伽罗进入宅子的花园,随后进入假山,家丁从假山的岩壁上扣下一块石头,扭动里面的机关,一扇石门就开启了:“二少奶奶,请吧!”
伽罗问:“这里不是杨府?”家丁说:“这里当然不是杨府,这里是宇文氏的一个没落皇族的宅子,您今天是来找宇文氏的皇亲的!”
伽罗跟随家丁走过了一条长长的密道,随后又出了另一道暗门,又进入一条地道,才看到一个有亮光的出口。伽罗跟随家丁出来之后,见老太太就在她不远处坐着。
老太太还是那么慈祥:“伽罗,你这几年在宫里过的还好吗?几年不见,都成大姑娘了!”家丁将伽罗送到,便从地道退回去了。
伽罗给老太太行礼:“奶奶!”此后便再也说不出其他的了,伽罗只是莫名地觉得委屈,千言万语仿佛都说不完道不尽的委屈都含在这两个字里。
老太太握着她的手:“我都知道的。孩子,你有你的苦,好了,咱们祖孙两个也别绕弯子了,你说吧,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伽罗说:“奶奶,这天下必然是杨家的天下,可是这皇帝的宝座到底谁来坐,奶奶就没有过一丝的担忧?”
老太太说:“我一个老太婆,我担忧有什么用?该是谁的,自然就是谁的!”伽罗说:“伽罗以为这宝座该是杨坚的,却不该是公公的!”
老太太说:“一个是我的儿子,一个是我的孙子,你说儿子近还是孙子近,我是会选儿子还是会选孙子?”
伽罗说:“伽罗就赌奶奶会选杨坚,否则奶奶就不会见我,并且如此大费周章地见我。因为如果公公当了皇帝,他一定会立即立不满周岁的幼子杨爽为太子,诛杀杨坚。”
老太太的目光里对伽罗多了几分赞许,她没有想到伽罗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丫头,居然能又如此的见识。
老太太说:“既然你如此坦诚,我不妨也告诉你,我确实更中意杨坚,如果杨爽成为太子,将来辅政的必然是杨嵩。如此一来,杨嵩也必然会成为第二个宇文护,把持朝政,挟持杨爽。杨忠是我儿子,我了解他,他太过于自负,完全不会把对他唯命是从的杨嵩当成隐患。”
府里都快要宵禁了,杨坚才回来,管家在门口等得着急地团团转:“三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快到老爷的书房去吧,老爷已经等了你两个时辰了。”
杨坚匆匆忙忙到了书房,杨忠却不在书房里,书房里的小厮说,让杨坚到博韬院去。杨忠正抱着还不到一周岁的幼子杨爽,杨爽很活泼,杨忠乐地合不上嘴。
可是一看到杨坚,杨忠却仿佛见到了仇家一样,脸立刻僵住了。站在一边的保姆赶紧把四少爷给抱走,三姨娘也赶紧退下。
杨忠说:“又去找那个女人了?你要知道,她丈夫虽然失踪了,可是保不齐哪天人家就回来了。男子汉就要拿得起放得下,改天叫媒人到她那里去,纳了聘礼,再过几天就把她接到府里来吧!你身边老是没有一个体己人也不行。”
杨坚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爹,这事不要你管!我不想勉强她,我要她心甘情愿地接受我!而不是被我们的家的权势压迫委曲求全。”
杨忠将送到嘴边的茶杯“啪”一声往地上一砸:“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不要我管,这都几年了,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你还有脸说,人家杨嵩的二儿子都会走路了,你呢!都快二十的人了,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你好意思说!”
杨坚觉得自己简直无法和父亲沟通,执拗地把头转过去,不愿意再答父亲的话。杨忠说:“说你两句你就是这么个扭捏的样子……还好我还有爽儿,指望你,我们杨家的家业还不都让你给葬送了!行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老太太和伽罗谈了很久,虽然达成了辅佐杨坚的共识,也初步制定了逼迫杨忠亲征,趁其出征期间,辅助杨坚登基的计划,可是这其中尉迟氏和长孙氏的动乱,需要有人去策应,而最重要的就是杨坚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