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独孤皇后-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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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画扇开口,话还未说完,伽罗的五指已落下。啪——她侧目,不敢置信的摸上自己火辣辣的脸,跪了下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伽罗斜眼,丢下一把匕首:“要么你死要么骊姬死,你选一个吧。”匕首锋利无比,见血封喉。
画扇伸出手,还未触摸到冰冷,已觉得脖颈上刺骨的冷。“夫,夫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画扇拉住她的袖子,低声哭道。“是吗?”伽罗冷漠的转身:“想一想苏威,想一想你自己,为了一个骊姬,你觉得值不值得?”
她将匕首踢到画扇脚下,画扇连连摇头,厉声叫喊:“妾身……妾身说!”画扇不比邱齐,预料之中的。伽罗看她。“骊,骊姬被主公安排在了崇德宫的偏殿内。”她说完,浑身软了下来,趴在地上,满头浑身的是汗。
伽罗叫来小黄门:“派人去请骊姬过来。”“是。”小黄门应声退下。伽罗坐回到了案几之后。殿内锺漏滴答滴答的低落水滴,寝殿里安静极了。画扇被人扶了起来。等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忽听的外面大喊:“崇德宫走水了!快来救火啊!”
从含章宫望去正北方向,冉冉大火冲破了天际,火光四溢,半边的天空犹如白昼一般亮的刺眼。小黄门跑进来:“夫人,夫人,不好了,崇德宫走水了!”案几后,无人应声,小黄门跪在地上也不敢叫人救火,直过了许久,才听她轻声说:“主公不在,大殿降火是为不祥。”
“不用救火,让它烧吧。”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惜瞒骗我,她于你就那么重要吗?伽罗看着火光,嘴角挽起,眼底有浮冰浮起,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杨坚等人飞骑快马赶往新丰,夜路难行,直跑了一个时辰才到达。
百度搜索宇文招军队驻扎在外,遇到士兵拦截。管薄丢下一枚符印,带着杨坚等人疾驰而进。至主帐五十米处,众人下马,四周有来来回回巡逻的士兵,火光通明。杨坚与李德林对视一眼,孙□□点头,抱紧身上的天子剑和碧玺。
他们二人加上苏威李穆一同进入营帐中,还没走进,两旁士兵交叉长矛:“卸刀。”苏威和李穆面面相觑,握紧腰间的大刀:“刀不能离身!”
“若是不除,不能进!”士兵冷面道。苏威看向管薄,管薄已提刀进去,正看着他们。他怒道:“他也不是提刀!为何他不用解去?”“这我不管,只是各位必须卸刀才能进帐!”
“你!”苏威太阳穴青筋爆突,刺手要卷起盔甲,拔出利刀,士兵也拔出长矛对准他们,气氛顿时陷入僵硬。杨坚转过头:“苏威,李穆卸刀。”“大哥!”“主公!”“卸刀!”苏威闷着头,不语。
李穆解下武器递上去,推了推他的手:“虎子,卸刀吧。”李德林也道:“苏威,听主公的话。”“可是……”他刚出口,杨坚已转过身,眉头紧蹙,嘴角微抿着,这表示他已经很没有耐心了。苏威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解下刀,扔在地上。
士兵捡起,躬身:“各位请。”管薄见事已解决,先转身进去,杨坚和李德林跟在他身后,李德林低声在他耳边道:“宇文招好大的气派,估计苏威这小子有的气了。”杨坚冷冷一笑:“这是给我们下马威。”
“是。”李德林笑着看了他一眼,退到身后。“主公,隋公到——”士兵通传。“快请!”帐内传来宏大的声音。杨坚与李德林,苏威等人觑了下,弯腰进了营帐。只见左右两排案几上各坐了四个大夫,宇文招上座似与众人正谈论军事。
杨坚恭敬的小步疾走上前,匍匐跪拜在地:“宇文招千秋万福!”李德林,苏威,李穆一字排开跟在他后面跪地叩拜。“快起,快起。”宇文招连忙下地,将他扶起。时隔五十年,杨坚再一次见到了宇文招。
还是记忆中年轻的模样,刚毅俊朗的脸庞上蓄着胡须,体型健壮威武,穿着乌金色的盔甲,直立起有八尺来高。他与彭康在咸阳结拜为的异姓兄弟,时间匆匆实在是过的太快了,兜兜转转又到了咸阳。
他双臂接抬起杨坚,笑声宏伟:“贤弟好久不见了。后来我才收到你的飞鸽,待要赶来贤弟已然攻下咸阳了。”杨坚敛目,一笑,跟着他坐在了下首,抱拳:“不敢,大哥日理万机,本来攻下咸阳小弟就要到新丰跪迎,只是拙荆高烧三天三日实在走不开,故以现在才来拜见大哥。”
“诶!”彭康摆手,目光落在管薄脸上:“这岂是贤弟之过?”却也不再开口,只是擎起酒杯喝了一口美酒。杨坚恍然才觉,连忙唤李德林上前:“大哥,这是小弟在长安搜到的帝王将和碧玺,这次特地带来拜见大哥。”
李德林上前,放下锦盒,一一打开。镶缀着无数宝石的帝王将,一打开满室生光。传言是上古黄帝劈斩蚩尤后为镇压魔怪特意所铸,历代天下传言得帝王剑者得天下!彭康捋着段须,眼底极快的闪过一丝精光,直到李德林打开了第二个宝盒。碧玺。
以和氏璧所造,被奉为:天下所共传之宝!此刻至尊宝物就在他的面前。彭康走下宝座,伸出手。杨坚低下头,双手奉上两个宝物。不能只用赞叹来倾述的工艺,这后面更是代表至高无上的皇权和地位。得天下者得至尊之宝。
彭康昂天长啸:“这天下尽归于我彭氏掌下!”“大王千秋万代,万世无疆!”“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叩拜高呼。杨坚昂起头看着他,凉薄的双唇微微挽起,眼底是深不可测的幽暗。
上一世,他私藏帝王将和碧玺,为彭康以五十八万大军打到了川府。今日他双手赠上宝物又如何?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这天下终归于他股掌之中,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彭康叫人收到帝王剑和碧玺,亲自上前扶起杨坚,哈哈笑道:“贤弟真是本王的一枚良将,今夜赐宴不醉不归。”杨坚笑道:“大哥赐宴,小弟受之不起,怎敢叨唠?”“你可是本王的大功臣啊!”
彭康大掌一挥:“来啊,赐宴!”营帐内瞬间灯火通明。杨坚等人分批而坐,彭康欲要上主位,管薄拉了拉他的袖管。“你们先慢用,本王去换一身衣物。”彭康起身。众人连忙也起,送他离开。
杨坚慵懒的靠在垫上,有美丽宫娥上前斟酒,他擎杯,酒樽遮住了他的神情,他看向李德林。李德林会意,对身侧的彭永笑道:“叔父跟在宇文招身侧辛苦了,隋公很是尊重叔父,故以特意在攻入长安时留了一室的财物以赠公。”
他与彭永早有公务上的往来,李德林极得彭永赏识。彭永曾欲与他结姻,然李德林早有夫人,不能娶彭氏女为妾。彭永正饮着酒,双眼放光,却是按捺住,双拳握紧,低声笑道:“不敢,不敢。
宇文招早有言,长安一切皆属公物,我又岂敢窃取呢?”“叔父严重了。”李德林倒酒:“叔父乃宇文招的亲叔叔,与宇文招乃一家,何来公物私物一说?隋公时常与属下有言,尊敬宇文招之前理当尊敬叔父,属下等时刻不敢忘,所以还请叔父笑纳。”
彭永闻言大乐,举起酒杯对着李德林重重一碰。李德林昂头陪着喝下,又倒了一杯,摇头晃脑愁苦道:“只是隋公虽尊敬叔父与宇文招,然小人仍时刻在背后重伤隋公,只怕宇文招有意与隋公疏远了。”李德林有意直指管薄。
彭永问:“哦?怎么说?”李德林将刚才卸刀之事又说了一遍,彭永听后,沉思了片刻:“贤侄莫怕,待我去细听。”说罢,放下酒樽往帐外走去。摸到了帐内殿之处,侧耳倾听。
管薄束手对彭康道:“主公,隋公此人有大物之心。他对天下至尊也不为动,这是有谋反之心啊。”彭康低咳一声,沉默着,许久问:“你来前观察杨坚,可发觉他有异样?”“隋公进咸阳,勒令手下不烧杀抢掠,咸阳一如往昔。”
管薄道:“宇文招,只有野心家才能放任眼前的大恩大惠,属下猜想隋公所要的是这天下之宝!”彭康拍案而起:“他敢!”“此人似蛟,有帝王相。今夜若不绞杀,放虎归山,明日定成后患。”他稍顿,劈掌:“属下以为,今夜除之。”
彭康沉吟了会儿,道“可他现是有功之臣……”“归途之中,属下已备下杀手。”离开了这里,杨坚的生死就与宇文招无关了。“容我考虑片刻。”帐内听的悉悉索索声,二人离开去了前面营帐。彭永听至此,脸色大变赶忙离开。
第152章 姬妾成群()
直进了内帐,彭康管薄早已入座,见他归来问:“叔父去哪里了?”彭永僵硬的笑了笑,扶额:“酒酣大半,出去解手。”一张纸条悄悄的从彭永方向传到杨坚手心之中。
王信谗言,欲回程杀公有宫娥上前斟酒,杨坚捏入掌心之中,擎酒饮下,示意苏威,苏威面色凝重,颔首而退。彭康似酒酣,揽着姬妾睐目小觑:“苏将军去往何处?”
杨坚站起,束手笑道:“酒醉,小解而已。”管薄以眼示意彭康,彭康视若罔闻,管薄上前道:“苏将军初来乍到,恐不便,臣愿前往帮忙。”“诶!”彭康挥挥手:“无妨军师,此时乃你我君臣共庆之时,尔怎可里去?来,给军师敬酒一杯!”他将身上的美姬推到管薄身上,哈哈大笑。
杨坚低下头,嘴角微微咧起,饮下一杯清酒。酒醉热酣之时,有舞姬舞剑,军鼓壮怀。苏威从外进来,带了一身的凉气,他看了看杨坚一眼,点头示意,坐在他身旁。
管薄尽收眼底,举起酒杯拿酒笑问:“隋公此战英勇,然臣等听闻隋公与尉迟迥对决西梁之时,曾放言自己顺应天命能夺得天下,可有此事?”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彭康举杯动作一顿,眼底漫过一阵肃杀。
苏威,李穆等人已握拳半起,浑身紧张的看向杨坚。杨坚轻抿一口甜酒笑道:“军师说笑了,臣不敢言。”“哦?”管薄叫来一人,待他走进了,杨坚等人才看见是刘昉,他道:“可怎么我听到的是这话?”
刘昉是杨坚身边的一员大将,素日常跟着苏威身旁做事,那日伽罗大宴宾客,他也在其中。他进来,不看周围,先朝彭康跪地一拜:“宇文招千秋万代!”苏威一跃而起,双目爆突:“你怎么在这儿?”
刘昉转过头,朝苏威抱拳:“属下受军事所邀,特来述职。”“你——”已然是叛徒行径了。“苏威!”杨坚沉默的制止他说话。管薄出来,笑道:“苏将军何必着急?难不成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为人知?”
“军师严重了。”杨坚敛目,神态安若自然,他朝彭康高抬手抱拳:“臣与各位皆为宇文招尽忠职守,何来不可告人秘密?”“既是如此,那待我细细问过刘昉才知是否如此。”管薄说着,转身问向刘昉:“你在隋公身侧几年?是何职务?”
刘昉跪地:“回军事,属下从隋公起义就已跟随在隋公身侧,现是左翼副将。”“哦。那你对隋公的事定是无所不知了。”
“是。”管薄问至此,回头对彭康道:“主公,臣要仔细询问了。”彭康眯着双眼,点点头,靠在软垫之上面色冰冷。“在隋公和尉迟迥对决西梁之时,你可曾在场?”“属下就在身旁。”“那你可曾听闻隋公放话夺得天下之言?”“听的。”
刘昉道:“隋公曾言:尉迟迥,北周无德。我顺应天命,天定不会亡我!这一世,我能为王你信不信!”一字不多,一字不漏。询问缜密,有备而来。彭康放下酒杯,觑去:“贤弟,可有此事?”杨坚点头:“确有其事。”
砰——的一声酒杯砸地,两旁盔甲军抽出尖刀直架在杨坚脖颈,苏威,李穆捶桌而起,也被人架刀制止住。“敢问大哥,愚弟此言哪里有错?”杨坚问。“你若称王,将我置于何地!”彭康薄怒。杨坚回:“我为王,兄为帝,有何不妥?”……气氛一时间寂静下来,彭康虎眼直瞪他许久,昂头哈哈大笑。
“弟愿为兄之白起,侍兄于天下。也愿兄长望我攻下咸阳之功,封弟为王。”杨坚跪地叩拜,匍匐在地上,臣服在他脚下。彭永双目转了转,连忙起身附和道:“隋公与阿楚为结拜义兄,此次又立战功,天下未定,阿楚不可寒有功之臣之心。”
彭康站起,下座亲自扶起杨坚的双手,长叹道:“是愚兄之过,误信小人谗言。刘昉你带回去,任凭贤弟发落。”杨坚低眉,恭敬道:“谢宇文招大恩。”管薄急了:“主公,杨坚之言不能听任啊!”
“军师此言大错,你将宇文招看做三岁小儿?我主公大智,岂不懂得判断?”彭永大呵。管薄欲要再言,彭康呵道:“好了,坐下饮酒吧。”“谢宇文招。”“是。”……丝竹管乐之声复又响起,杨坚坐于位上,饮下一杯酒,冷冽的目光停在座下刘昉身上,又很快消散在靡靡酒乐之中了,快的好似他一直在沉醉于歌舞之中。
唯有管薄全程盯着他看,直待宴会结束,杨坚辞别,他叫了亲信上来。“杀。”宇文招与彭永送杨坚等人上马,快马疾驰飞奔,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之中。彭永道:“隋公此人忠厚老实,是为不可多得的良将。阿楚若要成就霸业还需倚重他啊。”
南下还有吕欢,张布之流,北上江山未稳,人心有异,隋公不能杀。彭康颔首,望向管薄:“撤去杀手。”管薄吃惊抱拳,许久咬牙跪地:“主公,属下已命杀手追出!”“你!”彭永大怒:“你这是要亡大王的天下啊!”
“不杀杨坚才是亡大王的天下!”管薄据理力争。彭康夹在中间,许久长叹:“罢了,就是天意吧。”他话锋一转:“只是军师下次切莫再任意行事。”“是。”管薄点头,他替宇文招出去心腹大患,目的已达成了。
却说杨坚这边,从新丰通往咸阳方向只有一条路。四人早已知晓前方有人埋伏。杨坚骑跨马上,疾驰奔跑,对苏威说:“备好没?”“准备好了,主公!”苏威拿出一个火折,点燃了信号烟火。
啾——明亮的白光直冲上天,早有暗卫候在他们回去的路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