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重生,逆天狂女-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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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魅姬没事,可能要睡了一阵子,麻烦主人把魅姬送回器灵空间。”魅姬虚弱的一笑,能帮主人做点事,她真的很开心,这说明她还是有用的。
柳含香将魅姬收回器灵空间让她去休息,冷眸扫了一眼那些正准备往起爬的可怜人,心慰的笑了笑,把头轻轻的靠在端木漓的肩上,闭上双眸,她好累,身体也很痛,她也需要睡一觉,好好体息休息。
端木漓抱着柳含香风一样离开,快速的消失了,而在他们的身后,一道黑色的弯驼背脊的身影,双手捧着一只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红色蝙蝠,隐身在那片漆黑的树林中,眼里泛着恶狠狠的光跟在端木漓的身后消失了。
柳王府梅院
“哥。哥。”钱云晴泪洒衣襟,扑到钱君卿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拥住自己的哥哥,他还活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嘶”钱君卿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上的伤还没有结疤,钱云晴的碰撞无疑是雪上加霜,可是他却仍然抱住了自己的小妹,这些日子来,妹妹也受了不少的惊吓,特别是自己被俘的这些日子,真是难为她了。
“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钱云晴听到钱君卿的抽气声,猛得放开自己的双手,哥哥身上伤痕累累,一定吃了不少苦,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
“没事儿!”钱君卿扬起一抹纵容的笑,抬手揉了揉钱云晴的头顶,对于这个小他五岁的妹妹,他是从心里疼爱。
“哥,爹娘不在了。”泪再度滑下眼眶,钱云晴全身被悲伤笼罩,象个失去依靠的小女孩,再次扑进钱君卿的怀里,痛苦起来,想起父母的凄惨的死法,心疼的象要裂开一样。
“我知道。”钱君卿全身僵硬,牙关紧咬,双眸浮现淡淡的血丝,泪光闪烁,硬是挺住没有滑落,父母就死在他的面前,他如何能不知道,他只恨自己的能力太低,根本无法对抗那些魔鬼。
双手不抽自主的紧握,强,他一定要强大,耳边回响着父母临死前的话,“卿儿,活着,一定要活着。”他明白爹娘让他活着,就是希望他能有朝一日逃出去。找到弟妹,找到祖父,守护他们,守住父母为之付出生命的东西。
“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钱云晴擦了擦眼泪,贝齿咬了咬下唇,双眼有些闪烁,她没经哥哥同意就拿鬼骨魔琴做了交易,哥哥一定会生气吧。
“什么事?”钱君卿双眼微眯,眸光闪了闪,小妹眼神闪烁,难道是背着他做了什么事儿?
“哥,我我用鬼骨魔琴做为筹码,求小姐救你的命。请哥哥责罚。”钱云晴扑通一下,双膝跪在钱君卿的面前,头垂得低低的,她知道她这么做,一定不会得到父母与兄长的原谅,可是小姐人很好,并不是什么邪恶之人,琴交到她手上,会更安全的。
“什么?你。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是父母用命护住的东西,就算是死也不能交出的,你忘了祖训了吗?”钱君卿双眼圆睁,恼怒的瞪着自己的妹妹,自己的爹娘认可忍受凌迟之苦都没有吐露半个字,她,她竟然为了救自己的命就轻易的交出,自己这条贱命怎么能比得上那琴重要。
“哥,我知道。”祖训她怎么忘记,父母因何而亡她更没有忘记。
“知道你还这样做。”钱君卿气愤却又无奈,小妹这么做了为了救他,他理解,可是那东西能轻易交出吗?
“哥,爹娘没了,祖父和小弟也不知所踪,你又被俘,我的能力如此低微,如何护得住那魔琴,如果我们都死了,魔琴早晚有一日会被人找到,到时落入谁手就未可知了,虽然我与小姐相识时间很短,可是我知道她是好人,人是冷了些,可她正直善良,能力又高强,鬼骨魔琴放到她的手里,又有何不可。再说,爹说过,这琴本就不是钱家之物,遇到好人就可以将琴交付,我觉得小姐就是好人。”钱云晴脸上闪着坚定,柳含香决对是可以信任之人,就从这次她独闯暗堡事就可以看出来,本来她救了兄长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却为了那些与她无关的人差点赔上自己的命,就足以说明她心底的善良。
钱君卿双眉皱起,眼里闪烁不定,小妹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可是钱家护了几百年的东西,真得就从他们兄妹手里异主吗?他们如何对钱家的祖先交待呢!
“哥,鬼骨魔琴是魔器,放在我们手里不但没有用处,还会带来危险,咱们兄妹又无能力保护,何不将它交给小姐呢?再说,爷爷不是说过,这魔琴是有魔性的,它不会随意的认主,要不就让小姐滴血适适?让魔琴自己来决定可好。”见钱君卿表情有些动容,钱云晴又说道。心里暗暗的祈祷着:小姐,你一定要成功,鬼骨魔琴只有放到你的手里,我才可以放心。
钱君卿陷入沉默,小妹的话有她的道理,可是这鬼骨魔琴是世间难得一寻的魔器,人心又如何能掌握,柳含香是救了他一命,谁又能说明她的目标不是为了这魔器?
柳王府的梅院,一片春意盎然,尽管已是初夏,但是无边的春意仍在,院前的青草散发着淡淡的轻香,虽然有些杂乱参差不齐,却有着凌乱的美。
第66章 鬼蜮森林开启1()
“娘,我扶你坐下。”柳含香搀扶着封玉儿坐到座位上,自己转身来到正厅中间,双眼直直望向主位。“大长老召唤所为何事?”
“呵呵”柳海一有些尴尬的笑笑,缕缕自己的胡须,这事他也挺不好开口的,可是却没别的办法。
“三丫头,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王家准备在鬼蜮森林里寻仇,报的是五年前月儿失手打死王家么子的仇,虽然这王家的丫头实力不怎么样,但她的表弟慕容圣却是七级中段,你也知道,你的姐姐妹妹,哪个也不是七级中段的对手,这无疑就等于送死,所以”柳海三是个急脾气,见柳海一那别扭的样子,心里一急,开枪放炮直奔主题。可是话还没说完,这被无情的打断。
“王家寻仇,关我何事,人又不是我杀的。”柳含香双眸中幽深一片,泛着淡淡的寒光,真当她是圣主玛丽亚,专门救人于水火,冤有头,债有主,关她何事。她没兴趣当那冤大头,替人挡子弹。
“什么?虽然人不是你杀的,但她们可是你的姐妹,你想见死不救?”柳海三巴掌一拍扶手,噌的一下跃到柳含香有对面,一双虎目瞪得溜圆,脸上的胡须微微颤抖着。
“姐妹?她们何时当我是姐妹?”柳含香冷冰冰的瞟了一眼柳绝尘身后三个人,嘴角微扬,噙着一抹讽刺的笑,柳含月几天前还想着制她于死地,现在想起来她们是姐妹,不觉得晚了吗?
“柳含香,就算死,我不稀罕你的保护,早晚有一天,我会替我娘和舅舅报仇。”柳含月杏眼圆瞪,恨意浓烈的望着柳含香。
“混帐你这是妹妹对姐姐说话的态度吗?”“啪柳绝尘双目闪着点点的愤怒一巴掌打在柳含月的脸上,那鲜红的五指印,说明他用了多大的力,是他平日太娇惯她了,让她变得如此目不尊卑。
“父王,你打我?”柳含月双眼蓄满了泪水,从小到大,父王从来没有打过她,脸颊火烧火燎的疼,远不及内心的疼痛。他真得不再疼她了,柳含香,我恨你。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柳含月眼里的恨真得很浓烈,她才是受害人好不好,怎么弄得好象她抢了柳含月的一切呢?面对柳含香那赤果果的恨意,柳含香心底划过一抹恐慌,双眸里冷芒一闪,眉头蹙起,望了望封玉儿,是她遗漏的什么吗?
“月儿,母妃看看,封果儿,快去拿药。”封玉儿一把拉过柳含月,伸手轻扶了下她的脸颊,不管怎么样,毕竟她还是个孩子。
“封玉儿,不用你假好心。”柳含月一巴掌打掉封玉儿伸过来的手,双眼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猫哭耗子,发得哪门子善心,她们母子所受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赐,装什么好人。
咔嚓,骨头裂开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柳王府的正厅内,柳含月脸色苍白,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惊骇的望着自己面前全身散发着阵阵的寒气的柳含香,她竟然捏碎了自己的手腕骨?
“香儿不要,她是你妹妹。”封玉儿一脸的惊慌,急忙抓住女儿的手臂,眼里闪着祈求的光芒。
“柳含月,你记住,我娘不是你动得起的人,不信你试试,怕连死都会成为奢侈。”冰冷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一张艳丽的脸庞更是冷若冰霜,双瞳之中闪着莫名坚定,眸光微闪带着不容质疑的肃杀,淡淡的扫了一眼大厅里的每个人,强大的气场在她的周围形成无色的风圈。
柳海一老脸抖了抖,这丫头还真是狂妄,她这话何止是警告柳含月,怕是警告整个柳家。一直未出声的柳海二,双眸眯了眯,眼里闪过莫测的流光,嘴角抿了抿,忽然感到这丫头有那眯顺眼了,柳海三微微一愣,真没看出来,这丫头倒是孝顺的主。
柳绝尘身形晃了晃,柳含香对封玉儿维护,让他心底颤了颤,同为父母,一个天,一个地,是他咎由自取吗?
“香儿,放手”心里虽然感动女儿对自己的维护,可是却无法看着她们姐妹相残,封玉儿一把握住柳含香捏在柳含月手腕上的手掌,一根一根的掰开手指。
柳含月一脸的苍白,双眼无神,全身微微的颤抖着,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升脑门,柳含香竟然要杀她,那眼底深入流动的杀意,让她心里升起剧烈的恐慌,她不要死,她不要死,力气仿佛一下子从自己的身上抽走了,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
看到柳含月眼底升起的恐惧,柳含香勾了勾嘴角,知道害怕就好,就说明不是无可救药,如果她连害怕都不知道,她不介意直接送她去阎王殿报道。养虎为患的事她不会做。
“大长老,做个交易吧,我护柳家人在鬼蜮森林的安全,你护我娘在柳王府里的安全。如何?”柳含香双眼闪着莫测的光芒,柳含月的举动让她心里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封玉儿的修为太低,需要有人护着,而柳家长老里,柳海一修为最深。
“封玉儿会有危险?这不会吧?”柳海一微微一愣,封玉儿天天在王府怎么可能有危险。
“没有最好,如果有,你就要首当其冲,护她的安全。如何?”不知为何,柳含香总感到一种不踏实,也不知是她,还是封玉儿,总之,她在进鬼蜮森林前必须安排好封玉儿才行。这些天,本来她还在考虑如何安置封玉儿,现在柳海一倒是给了她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成交,你只要安全带回那三个丫头,我就交给你个完好无缺的娘亲。”
“大哥,这”柳海二双眼闪烁了下,伸手拉了拉柳海一的衣袖,这意外随时发生,这承诺许得不太好吧。万一封玉儿出了意外,到时如何交待。
“二弟,三弟都莫要多言,咱们哥仨也闲了太久了,顶多未来的两个月,足不出府就行了。”柳海一脸上闪着喜悦,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解决了那三个丫头的安全问题,可是他却万万没想,他的一个承诺,却让他们几年都没走出柳王府,还差点赔上一条老命。
从前厅回来,柳含香眉头微蹙,为何柳含月会给她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是自己多疑吗?冷瞳微挑,望了望柳王府西北角的小院,身形一纵,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柳王府降旭院
降旭院不大,却一应俱全,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花团锦簇,虽然美景怡人,却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柳含香身形飘然而下,冷瞳扫了扫,没发现异常,身形飘移到小院的主屋的门前,抬脚刚想踹开紧闭的屋门,嘤嘤的哭声从里面传来。
“呜呜娘,父王打我。那个废物也欺负我,她竟然捏碎了我的手腕。”柳含月边哭边说,悲伤中带着莫大的委屈,此时的她早已经没了那高高在上的气势,俨然就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主屋的床榻上,武雅琴一身白衣,看上去老了很多,往日的妩媚早已经不见,更没有那不可一世的气势,高挺纤细的身形似乎有点微微的驼了起来,一张脸上皮肤蜡黄,布满了细细的褶皱,眸中发暗,眼脸发,性感红唇发白干裂,失去的水润,看上去就象个久病缠身的人。
屋子里还飘荡着一种淡淡的药味,那是治愈丹田的药品,她的丹田已经被废,以前的修练废了不说,以后再也没法修练,比一个普通人还要虚弱,一生都要与床榻与伍。
“咳咳。月儿,乖,不哭。”武雅琴听到女儿哭诉,心如刀绞,轻拥着柳含月,深吸几口气平息自己的心绪,柔声的安扶着,双眼中却闪着嗜血的仇恨,柳绝尘,连你也开始欺负月儿了吗?
“娘,都是那个废物,要不是她,父王不会打我,长老爷爷也不会不疼我。呜呜都是那个废物该死,她该死。”柳含月附在自己娘亲的怀里,使劲的发泄着,现在只有娘是疼她的,只有娘才是真得在意她的,可是娘的身体却越来越差了。
“月儿乖,不哭,啊,不哭。”武雅琴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她现在已经是个废人,就算再不甘心,也没有能力保护月儿了。手不由自主的握了轻,轻了握,心里的恨如刀在凌迟着神经。
“娘的乖女儿,鬼蜮森林凶险环生,你一定要小心知道吗?要学会忍,不管柳含香怎么样,你都不要跟她对着来,她答应护你们三人安全,她就不会害你的命,你好好利用这次历练的机会,好好表现,只有自己能力强了,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泪滑落眼角,武雅琴双眼闪着莫名的担忧。她的女儿才十四,这以后要是她不在了,她要如何生存。
“娘,女儿知道,你放心吧!女儿一定会回来的,女儿还要照顾娘。”柳含月轻拭武雅琴眼角的泪,扬起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心如同被狠狠的刺了一刀,武雅琴泪滑得快了,是她错了吗?月儿原本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是她的一路教导,将她带到如今的境界。如果当初,她能心境平和些,现在依然是锦衣玉食,月儿依然是人人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