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前方有冤案-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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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洵看着近来甚是熟络的妇人,轻笑道:“婶婶以为是谁呢?”
“嗯……”妇人来回打量,“亲戚?”
苏若洵听了这话又是一笑,“夫君。”
令以明就在不远处,听到苏若洵这么说,走上前去,微笑示意。
她居然会直接承认了,他原先以为,以她今日对他的态度来看,她宁愿让别人误会着也不会说的。
世事难料,现在又多了一桩。
“这儿从前很热闹,后来就有人有些贪得无厌的想要大赚一笔将铺子用极高的价钱卖了出去,别的人也都被眼前利益蒙蔽双眼的效仿,后来这就冷下来了。”妇人见苏若洵看着外面略显冷清的街道,一一解释着:“不过这儿极其便宜,若是买下的话,还是不错的。”
“婶婶刚才也说了,不该只看一时利益。”苏若洵笑了笑,“下一间吧。下着雨路不好走,不如婶婶一同上马车来?”
“好。”
有了外人在,马车之中,令以明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不过刚才苏若洵都说是夫君了,所以即使苏若洵先请妇人上马车,妇人也笑着先让令以明与苏若洵都进到马车里再进去。
“婶婶,其实你自己有本事又有头脑,为何不自己开一间铺子呢?”路上,苏若洵与妇人聊了起来,“日日都待在那,看着一支又一支的簪子被做出来,看久了也是很无趣的吧?”
“你心思到底不在那,自是不懂我的。”妇人觉得苏若洵并不只像是问问,又道:“怎么,你这就腻了?”
“不是,只是我想着铺子买下来也开成了也好,人总有三灾六病的时候,给别人又放心不下,万一哪天身子不爽又或是有别的事不能到铺子去,可怎么办才好?”
和这些上了年纪的人打交道多了些,她也明白自己那点私以为是小聪明的把戏是不能用的,别人到底比她阅历多得多了,倒不是坦诚的说出来,或许别人还会因为她的诚心可考虑考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不还有至亲之人吗?”妇人笑着看了看令以明,苏若洵知道这是推脱,不甘心的又道:“这人烦人的厉害,事事都要管着,好不容易有个自己喘气的地方,婶婶还让他来……”
令以明听着苏若洵这样说,也顺着她来,故作生气的清清嗓子,苏若洵知道他是配合,忙又拉起妇人的手,“婶婶你看……”
“容我想想吧。”妇人抽出了手,笑吟吟,“和这些金银珠玉打了大半辈子的交道,腻味的时候都过去了,现在想离都离不开了,蓦然让我换个地方,我还真是不习惯。”
“铺子难道不一样吗?里头依旧是各式的金银珠玉,不过都是做好了的而已。”苏若洵见有希望了,连忙又添了一句,那妇人不说话了,苏若洵也知道不该逼得太紧,连忙说了些别的缓解气氛。
下一间铺子的地方很快就到了,这回是个热闹地方,不过也太热闹了,不像是小姑娘家会买簪子的地方,反倒像是平常人家的妇人来买肉菜回家的地方,苏若洵又是不满意的走了。
一连去了几个地方,最后苏若洵挑了个近富贵人家居住之地又还算热闹的地方,那块好地方绝不该没人要,苏若洵很快便想到了是怎么回事,一问价钱,对比之下,这铺子竟比起初最便宜的那间贵了两倍。
意料之中的事,可价钱到底就是摆在那,还是叫人有些犹豫。
其实这也是为什么苏若洵让令以明跟着的原因,这价钱绝不是手一挥就给得起的价钱,有他在,往后就算是亏了也不全赖她。
“姑娘,我们这儿可抢手的紧,你若是真喜欢就要下来,这地方好,做什么都不亏!”
苏若洵听了铺子主人的话,笑了笑,“再容我与夫君商量商量吧。”
两人走远了几步,令以明道:“他这么说,便是多人来却无人肯买下了,你爽快答应,说不定他还会自动给你便宜些。”
“我也是这么想的。”苏若洵先说了好话,“可万一将来真的亏了怎么办?这才是要紧的。”
“这不要紧,这还是我能够让你任性的范围。”令以明又打量了一下铺子的大小,“这真的就是买些簪子的好,不然这么小,做什么都不大适合,成功了自然欣喜,若是不成功,把这再卖出去就好了,补一补,算起来也亏不了多少。”
“这可是你说的。”苏若洵跟得了圣旨一样,略有些得瑟,“以后亏了真不怪我?”
“嗯。”
令以明才点头,苏若洵就连忙去和铺子主人交涉,就如令以明所说的,铺子主人欣喜的连说她爽快降了些价格,最后就以一百两银子成交,这价格虽然从面积来看是贵得厉害,可从长远之计来说,还是不错的。
这若是换略好些的人家也是要好几年的才存的下这样的钱银,铺子原先的主人见苏若洵与令以明都不像是大富大贵之人却又如此豪气,不免多看了两眼,晚上高兴庆祝过后就将此事加油添醋的说了,酒肆里人多热闹,很快的,此事就传开了。
好巧不巧,传到了刘延姝耳朵里,刘延姝听了那加油添醋后的形容,乐到不行,请来苏若洵与令以明,要与他们说说。
“近来我听闻城里来了一对夫妇,两位都是好看的仿佛从天上来一般,而且出手阔绰,像是要在城中扎根的。别的不敢说,这城里的第一大商户我还是担得起的,我现下特别忧心呢,究竟是谁要来与我抢这名号啊?”
又是夫妇又是出手阔绰的,加上刘延姝那意思明显的眼神,两人自然而然的就知道刘延姝口中的那二位是自己了。
“误会。”苏若洵嗤笑一声,“我算是知道以讹传讹是个什么事了。”
“我也见识到了。”刘延姝忍着笑,“玩笑归玩笑,瞧你们的样子,是真有这么一回事吧?怎么,是想做什么生意,可有我能帮忙的?”
令以明看向苏若洵,苏若洵立马避开的眼神,说道:“就是我爱琢磨金银珠玉那些东西,就想卖着试试看,至于你能帮忙的…大约就是多到我那去走动走动。刘大小姐看上的东西,别人自然会多注意些。”
这也不能怪苏若洵贪小便宜,这只是她这段时间才真切知道刘延姝在此处到底是个什么存在。
走在街上,不一会儿就能看见有铺子是写上了她刘家大名的,这也就算了,就算不看,也会从路人耳朵里听到她的大名。
既然刘延姝这么厉害,那她怎么能放过呢,头一回做生意毫无经验,只好不择手段些了!
“好。”刘延姝这才笑了出来,“这也是我想的,到时候还请苏老板令老板看在一场朋友的份上给我便宜些。”
“自然自然!”
正事说完,接下来就是晚膳了,虽然刘延姝说是留下吃一顿饭,但实际上却是她特意叫人准备的,为苏若洵这事庆祝庆祝。
既然是庆祝,自然少不了酒,苏若洵这个被酒害得不轻的不敢喝了,令以明倒是喝了不少,回去的路上,令以明一直靠在苏若洵身上,甚至还耍赖似得要躺在她腿上,苏若洵推脱不过只好准了。
“幸亏你喝醉不是大吵大闹的,不然可怎么办才好……”苏若洵见令以明像是睡着了,松了口气。
经此一事,她往后应该不知收敛为何物了,最不想提的事都被揭穿了,而在那之后他却不再逼问就同之前一样待她,她都快以为将以前的事说出口这件事是她的错觉了。
他的一如往常让她有些不知怎么应对,但是她大约能够明白他的心了,应该是与她相似的。
事情就赤裸裸的摆在那,可是这与去不去与它过不去没有任何关系。
他明白了她为什么非要装作不记得,她也多少明白了他是否真心这一回事。
她对他是近乎偏执的信任恋栈,他相似又不一样,他是近乎偏执的想要从她身上找到她到底信不信他,她对他到底是怎么样的。
她并不担心自己喝醉会怎么样,他会,方才出来时,他问她可不可以带他回家。
这差别真叫她安心不少。
“若…若洵……”似乎是睡着了的令以明突然出声,苏若洵受惊不清,摸摸他的脸,见他还是闭着眼的,她笑了笑。
这是说梦话呢?
苏若洵还在笑,令以明突然要坐起身,苏若洵顺手扶了他一把,他眯着眼看是苏若洵也笑,之后又靠在她身上。
“你这还不如躺在我腿上呢……”苏若洵要一手撑着才能保持原来的姿势,令以明完全没察觉这样她会累,靠着不算,手还不规矩的要抱着她。
苏若洵坚持久了觉得累要推开他,他哼了两声没同意就那么把她当软枕一样抱着靠着,苏若洵被磨到没脾气,只好由着,等到了之后,她立马挣脱跑下马车,把他丢在马车上,还特意吩咐马夫不用把他叫醒,就让他在里头睡一宿好了。
一路上都是僵直身子的,苏若洵有些累了,连忙沐浴更衣歇息,刚躺下,门就被打开了,有个人连声音里都带了可怜的走到床边,说道:“你不要我了?”
苏若洵真是做梦都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听到令以明说出这种话来。
她立刻起身把烛灯点了,再去把门关上,好好欣赏一下美人的娇弱之态。
嗯,这个美人比她壮多了。
“要你如何?不要你又如何?”
“要我便跟你回来,不要我便自己找路回来……”令以明满脸的不开心,苏若洵硬是从他脸上看出了一点要撒娇的感觉,忍住笑,说,“要是我不让你跟着我也不让你找路呢?”
“那……”令以明想了想,皱了眉头,却又笑了,“那我便等等吧,夫人肯定不会舍得将我抛下的,方才我夫人才答应带我回家呢。”
【232】()
“我就是你家夫人。'。。l'”
苏若洵被令以明的话逗得笑了出声,令以明不解的看着她,她道:“你怎么回事?哪有人喝醉了还这么口齿清晰的?装也不装得像点。”
听了这话,令以明眉头深锁良久不说话,久到苏若洵都有些疑惑了,正要开口问,令以明扯着自己的腰带,把外衣硬生生扯掉,然后手脚利索的上了床扯过被子盖着,嘴里还嚷嚷道这么晚不睡夫人会生气的。
而坐在床边的夫人看着这一经过,从笑到声音沙哑到乏的把烛灯熄了,推了推床上的人,然后委屈的睡在了外头。
这是她头一回与令以明一同歇息睡在靠外的位置,心情有些特殊的看了看床的边缘,然后翻身去主动搂着令以明,令以明没动,像是睡着了。
难怪他总喜欢搂着她睡,这睡在外面感觉真有些不一样,莫名的就觉得里头的人是需要护着的,而这手呢,就不自不觉得伸过去了。
抱着她睡大概比她抱着他舒服吧?他因为练武所以身上的肉比她硬多了,诶,改日找个丫鬟来抱着试试大约是个什么滋味才好。
喝了酒的那个人睡的格外的熟,以至于她起初有些睡不着的起身去喝了口水都没发觉,他平常可绝不会这样的。
大约是因为喝了酒,以至于第二天清晨都是苏若洵比令以明早醒的。
他醒来时,见眼前风景与往日大不相同,抬头一看,苏若洵正一手撑头的看着他,而他方才看到的,是她的亵衣,还是胸口处……
他昨晚没醉,不过是接着醉意发发酒疯而已,后来被她看穿,他又干脆不理的休息去了,在那之后他很快就睡着了,并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而现在,他非常清醒并且没有可能再有一丝醉意,所以,他该怎么应对这个场面?
虽说成亲有段时间了,不过他那么‘专注’的看着她的胸口还是头一遭,嗯…被她发现还勾的她满眼戏谑也是头一遭……
“若洵。'。l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想了半天,开口能容易说出口的也就这两个字,“今日…是不是该去看看铺子,地方买下了,也该打点打点了。还有,无论如何都该请些人去同你一起照看铺子吧?”
“嗯,这个我早有想法,婶婶如果不帮我我也早就想好了后路。”苏若洵见他先说了正事,也就先把调戏他的事放一边去,“我并非只想要些年纪轻的客人,无论是平民还是富贵人家,都是当了夫人的能拿出来的银子比当女儿的多,因为这一层,我才想找婶婶来帮忙的。”
“她若是不答应,我就去她那儿挖几个稳重的过来帮我就是了,她若肯来就是最好,稳重又聪明……”
“这不好吧。”令以明面露诧异,“我虽不知她究竟是何身份,但既然是帮过你的,你去抢了她的人,这样未免有些恩将仇报了吧?”
“她那做簪子的全都是上了年纪的,有经验是好,可到了一定年纪做起事来多少不够年轻时爽快,她自己都在招人了,我替她要几个人走,无论是对那几个人还是她,都是给足了体面的。”苏若洵皱眉,“未来我的簪子还要靠她呢,再说了,我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误会夫人了。”令以明道着歉,不过却没有一丝歉意,到底他是真不知道她那是什么情况,她从前与他说,也从不提起这些人与人的事。
“嗯,这是个误会,不过我想方才你盯着我胸口看的事应该不是误会吧?”苏若洵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提起方才的事,令以明下意识往里头缩了些,“睡了一晚这才醒来,多少有些不清醒,请夫人不要怪罪。”
“若我一定要怪罪呢?不清醒就是你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胸口看的理由了?”苏若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严严实实,其实盯着看也看不出什么,她不过就是小题大作的逗逗他而已。
“夫人轻罚。”令以明坐起身,见苏若洵还是卧在那一手撑头笑吟吟的,不知说什么好的垂眼,不多时,他瞧见苏若洵的手有些不规矩,再过后,她的手就移到他胸口上了,“罚总是要重些的,你刚才是瞧,那我摸一摸也就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