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前方有冤案-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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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只能用某种最不理智的情感来解释了。所以她选择了显得最柔弱的方式来求他,可是他这回倒是很理智的看穿,还说只帮她一部分事情。
他还是很理智的,理智的在护着同时保全他自己。
人心的难以估算再一次让她开了眼界。
令以明看着苏若洵没精打采的离开了。在她离开前还提醒了她一句回房去擦擦头发,然而她并没有回应,想来是没听见。
被人控制着手脚是不好受的,可是她知道难受。他就不会知道吗?
如果他能力有强到能帮她摆脱苏政息的话,那他现在又怎么还是替人做事的身份?
无论是真实的身份还是以捕快的身份来说,他都是那么的无能为力。
【84】愧疚感()
利用是个极其需要技巧的事情,不然要是失手让对方发现,那就很尴尬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中,苏若洵看见令以明就想转身离开,然而求生的本能阻止了她的行为,并且让她一次又一次的走到令以明身边,说着再平常不过的话。
很奇怪,明明她的所思所想全都被令以明看穿了。她也觉得真的很尴尬,可是当走到他身边后,自然而然就又会放松,说着自己刚才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会说的话。
包括京城那条街上的铺子的定胜糕比较好吃这种连卞守静都会说她幼稚的话。
快到清明了,我和连柔连续好几年都有去寺庙的,你去不去?晚上沐浴时,卞守静把手放在苏若洵肩上,一边轻轻抹着一边感叹,你皮肤怎么这么好啊?
被你和连师姐给养出来的呗。苏若洵笑着伸手要去摸卞守静,卞守静严肃说了声别闹,她也就打消念头了,清明为什么要去寺庙啊?
想去那祈福。到底我们一年中也送过不少人上刑台。卞守静叹了口气,苏若洵听着,不甚明白,那为什么要清明去呢?平时不行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是连柔先带我去的,我没想太多就跟着她去了,你不去就算了,其实这些也就是求个心安而已。卞守静起身,擦了擦身子打算穿上衣服,苏若洵想了想,说:我也去,到庙里走走,驱驱邪也好。
就你?还驱邪?你觉得你有什么邪气吗?卞守静捏了捏苏若洵的鼻子,苏若洵夸张的挣扎着,卞守静笑着松了手,往外走去,别在水里待太久,久了会难受的。
知道了。苏若洵应下后,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着。
清明节那原是祭祖的时候,她记得令以明之前有说漏嘴过,他说过连柔是无父无母的,他当时是想了一下再说的,不排除这个无父无母有可能是父母双亡了。
寺庙里是有塔陵的,连柔的父母有可能是供在那了,令以明身份特殊,而连柔就更让她摸不着头脑,或许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导致连柔要以祈福的名义去寺庙祭拜一下自己的父母。而这个不能说的原因,也让令以明把父母双亡说成了无父无母。
不过这些都是推测,还得等清明那日跟去看连柔的表现才知道。
清明那日,连柔早早的就让苏若洵起**了。天才刚亮,三人就已经在城东的一间寺庙里了。
这寺庙的规模一看就知道平常是香火鼎盛的,不过现在因为实在太早,所以还没什么人。
师姐啊,为什么要这么早啊?苏若洵又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泪眼婆娑的看着连柔,连柔并不看她。只道:早些人少,再说了,早些起身也没什么不好。
就是。卞守静帮着连柔说话,苏若洵见状,也只能闭嘴。
都拜过后,苏若洵问:现在都拜过了,所以是该回去了吗?
是啊,不然你想怎么样。卞守静拉着苏若洵,看着连柔,说:你呢?
我要留下,往年都有的功夫,今年也还是做了吧。连柔说完。朝两人笑笑,却是不走,苏若洵回头看了好几次,直到她看不见连柔为止。连柔都站在刚才的位置不走。
师姐,往年都有的功夫是什么?苏若洵疑惑的问着。
是在我还没当捕快时,她费了好大功夫抓到的一个凶徒,她觉得那个凶徒虽然犯下错。可身世也是可怜,之后她听说那凶徒的家人把那个凶徒供奉在这儿的塔陵,然后每年清明都来祭拜一下。卞守静给苏若洵解释后,见她还一直回头,就问:怎么了?
没什么啊。苏若洵朝卞守静笑了笑。
其实是来祭拜她父母的可能又大了。
苏若洵正低头想着自己找个什么时间来一趟才好,突然牵着她的卞守静停下脚步,她抬头一看,立刻皱了眉头。
真是巧了。高夫人也是一样的惊讶。扶着她的顾修看见二人,颔首道:我还未谢过二位查出真凶,今日即使撞见了,不如
不必了,真凶不是只有我们二人查出来的,您这番谢意我们可受不起。卞守静说的话让高夫人露出个勉强的笑容来,说的也有道理,阿修。不如今日你就请六扇门的各位捕快到醉仙楼去以示谢意吧。
话说的直白,实在叫听着的人难以拒绝,不过苏若洵近日来脸皮却是越发厚了,六扇门不能无人看守。若是不介意,不如每日请三人,连请二日吧?
此话一出,顾修是没什么反应。不过憔悴了许多的高夫人脸上笑容就挂不住了,她看着顾修,顾修想了想,道:也好。
苏若洵看向卞守静,见卞守静也是懵了,她也就安心了。
这顾修也真是个老实人,这都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由于苏若洵的话,所以午膳时,她和卞守静,以及令以明就出现在了醉仙楼。
高夫人的容貌是憔悴了许多,顾修看着虽然没什么变化,但看他喝醉后那副嚎啕大哭的样子就知道他过的也不好。
顾修过得不好算是意料之中。失去了爱人和父亲,短时间内开心不起来也是有的,可高夫人为什么过得不好呢?看她穿着和身后丫鬟的打扮就知道是不缺银两的,人还都是她自己杀了。应该不会有思念才是。
难不成是在人死后的某天突然有了愧疚感?
还是怨灵日日缠着她,让她不得安眠呢?
离开醉仙楼后,苏若洵想着高夫人的样子,道:到底是死了好还是活着好呢?死了的那几位是痛苦一时。之后就无拘无束了,高夫人是活着了,但从她憔悴的样子看来,过得并不好呢。
苏若洵走到卞守静跟前。睁大眼睛,显然是等着卞守静的回答,卞守静闻言轻笑,道:那你是想活着还是死?
如果过得不好。我真的宁愿死。苏若洵认真的样子让卞守静有些惊讶,这不是在开玩笑吗?这么认真做什么?
那你现在是想活还是死?一直走在前头的令以明听到两人的话,突然回头问了一句。
苏若洵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卞师姐和连师姐把我拖进练武房逼我练基本功时。挺想死的。
你这丫头!卞守静闻言,抬手敲了敲苏若洵的脑袋,苏若洵疼得捂着头往前跑去,卞守静立刻跟上,两人就在街上闹了起来。
令以明知道自己有能力制止她们二人,可他偏不,只在旁边忍不住偷笑。
【85】相信()
说了是每日请三人的,虽然是荒唐,可是顾修还是照做了,昨日是令以明和苏若洵卞守静,今日就到了连柔和高卓奕石赤瑜,昨日见识过的三人在练武房内待着,保持着看戏的好心情,等到另外那三人回来。见他们都是愁眉苦脸的,心情就更好了。
顾修喝醉后的大哭实在让整个气氛都变得压抑,他除了哭之外,就是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浅雯二字,他的悲伤从他说的话以及眼泪中散发出来,看着的人都替他伤心。
即使这完完全全是别人的故事,心境也不由自主的被影响,这就是为什么愁眉苦脸的原因。
这样一想,令以明觉得他得感谢苏若洵,若不是昨天出来后她和卞守静那么一闹,或许他也得花一些时间去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到正常的状态。
这样想着,令以明嘴角再次上扬。苏若洵,马步是这样扎的吗!
我苏若洵扁着嘴,看着卞守静,师姐我已经扎了很久了对不对?我好累啊。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啊?会死的!我说的真的!
是很久了,不过卞守静突然抬脚踹了一下苏若洵的腿,苏若洵一脸茫然的看着卞守静,而卞守静则是看着令以明,她真的很厉害,腿到现在都没发抖,我刚才那一脚使了不少劲儿,她竟然没倒。
我说怎么这么疼,我的腿肯定淤了!苏若洵听着卞守静的话,更委屈了,扁着嘴,低着头,像是要哭一样。
好了,可以停了。令以明背着手,严肃道:她很有资质,我们可以商量该给她怎样的训练。
嗯。卞守静点点头,见苏若洵朝她走来,张开手臂打算给一个拥抱,谁知苏若洵是站在她跟前了,不过却是一脸生气,卞守静小了小,上前一步搂着她,好啦别气了,我们这也是为你好。
刚才你笑连柔他们愁眉苦脸时。就该想到自己也有苦恼的时候。令以明看着被抱在怀里后顿时就笑了的苏若洵,莫名不快。
变脸变得真快。
切,说的好像你刚才没笑他们一样,别打算解释。我看见你偷笑了的!苏若洵朝令以明冷哼了一声,令以明立刻别过头,不自在的清清嗓子。
居然被发现了。
令以明给了苏若洵休息时间,苏若洵立刻去厨房要吃的,在那时间里,令以明和卞守静给苏若洵制订了一套每日必练,当苏若洵回到练武房,听见令以明和卞守静说的每日必练。她点点头,道:我现在有点想死,怎么办?
没我的批准,就算你到了阎罗殿我也会去把你要回来。卞守静说的话让苏若洵低下头,认命的按照他们两人说的话去练。
让卞守静和令以明在某个方面达成共识,绝对是她做过最愚蠢的事!
晚膳过后,苏若洵生怕令以明和卞守静又叫她去练,所以一吃完就去沐浴了,刚准备起身,突然卞守静就出现了,吓得她赶紧维持原样。
嗨是又要练了吗?我才刚进来呢,得再过一会儿才能去练。苏若洵笑的比哭还难看。
不是让你去练。是有人让你出去。卞守静走到苏若洵身边,苏若洵见卞守静打量她,连忙双手护胸,师姐我觉得你的目光很有**气息。我还小,你不要这样嘛你又不是没有
现在不想和你开玩笑,你说,临王这号人物你是什么时候招惹上的?卞守静双手捧着苏若洵的脸。用力的让苏若洵嘟起了嘴,根本没法说话。
若洵,你不要去贪图什么天家富贵,那些人都很无情,信不过的,不要以为给他当了妾侍就能荣华富贵,里面有你怎么想也想不到的危险,你听话。以后和临王保持距离,好吗?卞守静说完后,苏若洵把她的手拿开,皱着眉头说:我发誓我之前就见过他一次,我
守静你这话就不对了,若洵是为自己打算,你为何要阻止她呢?苏若洵的话被连柔给打断了,只见连柔还是那样温温柔柔的笑着。一步一步的朝她们的所在走来,若洵这么爱娇的,比起捕快,的确适合给临王当妾侍。再说了,你就不准若洵和临王是两情相悦吗?
临王足可给她当爹了,这哪能有什么两情相悦,若洵你就听我这一次好吗?卞守静更着急了。连柔却应该唱反调,既然情投意合,与身躯又有什么关系呢?守静,你就由若洵去吧。
等一下,我有话想说。苏若洵看两人像是要吵起来了,她急忙出声,第一,我只见过那位临王一次,第二,我没有要给他当妾侍的想法,第三,我没穿衣服呢。平时大家洗澡时都是各自在一处的,现在你们这样站在我旁边像是围观我一样,我有些害羞
你总有本事让人哭笑不得连柔叹了口气,与卞守静先出去了。
苏若洵泡在水里。认真的思考着她等会儿要怎么面对临王。
她上回是听见临王说原本想好好享用她一番的,后来是知道她身份才放弃的。
临王知道她的身份,那么来找她做什么呢?
上回临王对着她时,俨然是一副温柔大叔的样子。莫非,是想到她这样身份的人内心相当缺爱,觉得温柔些就能将她俘虏,然后再利用她。让她替他做事?
不管怎么样,她都得保持警惕。
苏若洵起身,换上衣服,回了房间。让连柔替她梳个垂鬟分肖髻,然后她好好的和卞守静解释一遍自己对临王真的没那方面的想法,最后在卞守静半信半疑的目光下离开房间。
一出门就看见令以明,着实让她受惊了。
边走边说。令以明见苏若洵出来。转身就走,苏若洵一怔,无言的跟上。
走了一段路后,苏若洵忍不住出声,你有事就说吧。
我是信你的。令以明突然转过身,看着苏若洵,你如果两个时辰后你还没回来,我会去找你。
为什么?苏若洵疑惑,临王不应该就是他主子吗,身为属下,为了她这么个对立的人而找上主子,不太好吧。
你不是想活吗,我信了,所以我会让你活着的。话毕,令以明继续往前走,苏若洵在后面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迈开脚步跟上。
因为信她是真的想活着,所以就要让她活着。
这话怎么看都没有逻辑啊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会让她活着,不管原因是什么,他会努力让她活着。
他刚才说那话时看得出是很窘迫的,之前不还好好的吗,现在是终于发现自己对待对立者的态度有哪里不对了吗?
在连能不能活着都是未知数的情况下有那种最难解释的感情真是罪孽,发现了也只能是发现了,他们之间有谁敢说破呢。
身为对立者,惺惺相惜就已经是不该了,再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要是因此害了对方,那就是罪了。
她想好好的活着,可也不想他有事。
【86】留一夜()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临王见苏若洵上了马车后就一直若有所思,温柔笑着,试图让苏若洵放松些,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