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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部分

师兄,前方有冤案-第63部分

小说: 师兄,前方有冤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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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想着,心里就起了些要不得的念头。

    反正再死多少人也和他无关,而令以明刚才还吩咐他往别的地方走走,那他若是在别的地方待到他们抓到连柔后再出现,也是说的过去的吧?

    反正那是令以明吩咐的,令以明又没说是要去多久,他走着走着忘了时间,不是情有可原吗?

    凭着这个念头,高卓奕进了一间布庄,石赤瑜看见了,也不做多想,只想着高卓奕很快就出来了,没想到,当他觉得心口一疼直接喷出一口血来时,他的这位兄弟也还是没出现。

    两年多以前,他和令以明还有高卓奕连柔一同制服了一位江湖帮派的门主,而今年,他和令以明以及卞守静三个人要对付的是连柔,还有那位门主。

    他这两年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一交手便知自己还如当初一样,因为对方只用了十招就将他打的倒在地上起不来。

    “这下简单了不少。”连柔见石赤瑜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扯了扯嘴角,看向身边的人,“那个女人才是我的对手,令以明交给你,没意见吧?”

    “她不见得比你弱,你确定你能打倒她?”姜友霖审视了一番卞守静,给出评价。

    “那你就觉得令以明比你强了?”连柔一笑,一个闪身就到了卞守静跟前,卞守静见状一把掀起她身边的桌子,大半壶的热茶都浇在了连柔身上。

    “你倒是躲得快。”原想一击致命的卞守静见连柔躲开了,拔剑,很快就与因为疼痛而发了狂的连柔比着谁能够活下去的游戏。

    “动静闹得这么大,你即使是死了应该也能被歌颂一段时间,如何,心满意足吗?”姜友霖问。

    令以明不吭声,拔剑的瞬间对方就已经到他跟前来。

    一掌击向心口,令以明侧身躲过,左手控制住那只击向他的手,而另一手则是将剑往对方肩膀上刺去。

    “你和那位小姐以及躺在地上那位都处于下风就是因为你们不能杀人,即使有机会将对方击毙,你们也只能给人一些不痛不痒的刺激。”

    正午的日头总是格外刺眼,原本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苏若洵在门开的瞬间就立马清醒了。

    别开脸,躲避着刺眼的光线,耳边却传来更加让她难受的声音。

    “若洵,吃些东西吧。”

    苏政息拿着一碗羹走近苏若洵,苏若洵瞥了一眼,不吭声。

    “不吃也罢。”苏政息见状,把羹递给跟在身后的小厮,小厮拿过后贴心的把门关上,苏若洵的眼睛这才舒服了。

    “令以明的确有些让我猜不透的能力,比如他有本事让你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又比如他这么快就确定我和天牢的事有关系,反正你也出不去了,不如告诉我,他都是怎么做到的吧。”

    苏若洵看向苏政息,见他无喜无怒,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皱眉,还是不说话。

    “不必担心你说了会耽误他要做的事,他现在已经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光凭一扇小窗透风,这个地方的空气浑浊的让苏若洵有些难受,而现在虽然已经没了那刺眼的光线,可刚才被那么照了一下,她的眼睛还是有刺痛的感觉。

    这些疼痛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会难受到胸闷烦躁的。

    她握紧拳头,小心翼翼的问,“他怎么了”

    只是一句话,她就像是要喘不过气来一样。

【135】不会的() 
“他找到了连柔,带了两个人去抓,不过他错以为要对付的只有连柔一个,我若是没猜错的话,他此刻不死也残了。”苏政息起身,笑吟吟的看向苏若洵,“我对你一再容忍,而你却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与其担心他,你不如想想你自己的下场吧。”

    苏若洵愣住,见苏政息往门口走去,也不顾门外光线实在刺眼,她起身追了过去,“不会的,你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我告诉你令以明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不要”

    门又一次关上了,她想拉开门,可无论她怎么拍打那扇冰冷的门,回应她的也只有拍打的声音。

    手心渐渐加重的疼痛最终让她放弃继续拍打,跌坐在地上,靠着门,嘴里低喃着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的话。

    不会的不会的

    高手过招是点到为止的,但危及生命的打斗就不可能是点到为止。

    身边的一切都能变成武器不说,将身边的一切都毁了也是有可能的。

    连柔比卞守静早接触武功,可是她不及卞守静勤奋,所以卞守静就从比连柔差些变成了不相上下,而这个不相上下,也只是在她们点到为止的比试下得到的结果,各自心里其实都认为自己比对方稍好些。

    卞守静擅长近攻,因为她的在力量上的爆发力要比连柔好很多,这事她们从前就知道的。而连柔则擅长闪躲,因为她总能看出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保持距离方便躲避,更方便在对方朝着她刚才的所在攻击时从另一方向袭去。

    卞守静的打斗方法靠的是身体的直觉,而连柔则是靠理智,可连柔从一开始就丢了理智。

    那壶茶的确是带了要一击致命的念头,可更多的是即使失败了,也足够让连柔失了理智,从而没有了优势。

    发起狂来的人毫无章法的确是可怕的,可是论力量,连柔比不过卞守静,所以渐渐的,连柔就落了下风。

    卞守静看了一眼令以明那头的情况,故意露出破绽引得已经渐渐冷静下来的连柔靠近,当连柔拿着匕首要刺向她时,侧身迎上,抓住小臂狠劲一转,差些将连柔的手臂拧断。

    趁连柔吃痛之际,卞守静夺过连柔的匕首,然后在连柔的大腿以及肩膀各刺一刀后,她喘着气,拿起自己刚才被打掉的剑,打算过去帮令以明。

    其实也算不上帮令以明,因为如果令以明死了,那她肯定也在劫难逃,她的帮忙只是在尽量维持自己的生命。

    该死高卓奕去哪了!

    令以明完全没注意到另一头连柔和卞守静究竟如何了,当他看着已经到他眼前的剑想到死亡时,卞守静的出现让他吃惊。

    差一些他就死了。

    “是该夸你把连柔解决了,还是该说你愚笨不堪居然过来送死呢。”姜友霖微微喘气,把剑收于身后。

    “苏政息给了你多少好处值得你为他卖命?”令以明调节着呼吸,额边的汗一直往下滴。

    比试下来,姜友霖相当清楚如果不是令以明要留住他的姓名回去审讯的话,此刻他说不定真的就已经输了。

    令以明要顾忌着不能伤到他的要害处,甚至还要顾忌着不能将这茶坊而拆了,所以与其说令以明是在和他打斗,不如说是令以明一直在防守,顺道将他困在这里。

    在这种情况下,再来一个人对他是极其不利,不过眼前这个人很显然已经被连柔耗掉了大半体力,完全不足为惧,甚至还得令以明护着她的周全,所以这个人只是一个累赘。

    他原本就占了上风,现在令以明又多了个累赘,对他而言,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局势。

    “倒不是他给了我多少好处,只是对待恩人,总该做些事来报答。”话音刚落,姜友霖一跃站在桌上,几步便到了令以明与卞守静跟前,居高临下,优势占尽。

    手拿利刃,向下刺去,两人都是他意料之中的躲闪,正准备向卞守静袭去引来令以明靠近时,卞守静突然停止脚步,拿剑直直向他刺去。

    “同样的招式第二次就不灵了。”他可不比连柔那般癫狂。

    待卞守静扑空后,姜友霖用剑柄往卞守静手腕打去,卞守静立刻疼得拿不住剑,当姜友霖正想将卞守静扣在怀里一亲芳泽羞辱一遍时,卞守静突然冷笑,掐住姜友霖的脖子,“私以为你应该清楚你此刻任何举动都不会比我拧断你的脖子来得快。”

    姜友霖一手扣住卞守静,另一手拿着剑是要对付令以明的,面对这个场景,他若是先除掉卞守静,那么他一定躲不过令以明的袭击,若是保持着动作,那下场也可想而知。

    令以明将剑收入剑鞘,在姜友霖僵直之际,用剑鞘将他打晕了。

    卞守静在看见姜友霖倒地后连连往后退,之后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久久说不出话。

    平复心情后,卞守静见令以明去检查躺在地上的石赤瑜,问,“原本只想要抓一个连柔的,没想到还多了一个,师兄,他应该就是你们说的那个两年前你们合力制服的帮派门主吧?”

    “嗯。”令以明此刻也没有精力多说。

    “他还活着吗?”

    “活是活着,不过要修养。”令以明把剑鞘当成木杖在用,蹲下后还能再站起身全靠剑鞘。

    “不过一下就抓到两个,也算对得起他的受伤了。”卞守静起身,去检查应该是疼晕了的连柔,才蹲下,连柔突然睁开眼睛,拿起就放在旁边的匕首往卞守静腹部捅过去。

    “这算是便宜你了。”连柔拔出匕首,又多捅了一次,卞守静顿时脸色苍白,令以明立刻赶来,将匕首夺走后,他一狠心,又在连柔肩上多捅了一个窟窿。

    “你们怎么对我的我一定十倍奉还!”连柔像是不觉得疼一样,即使肩上一直在流血也要撑起身子去抢令以明手上的匕首,不过到底是受伤了,她再不觉得疼,也没有成功支起身子。

    当令以明将石赤瑜与卞守静扶到外头时,连柔一直瞪大眼睛紧紧盯着,嘴角上扬。

    只要还没死,就不是结束!

【136】回来() 
    方才跟着卞守静搜查的一众捕快在进茶坊后都被令以明吩咐退出茶坊守着,因为他清楚,那些捕快就算进了茶坊也没办法帮着一同制服里头的人,说不定还会多几条人命。'。。l'

    这个决定是对的,起码在他精疲力尽时能有人帮他把最重要的事给完成了。

    天牢一事之所以重要就是因为出的人命太多,查出真相固然要紧,可保住还活着的人更为重要。

    “其他人跟我进来。”令以明吩咐下将高卓奕和卞守静都送去医馆后,还要回到茶坊让人帮着他把姜友霖和连柔抓起来,可一进去,令以明就懊恼了。

    费了那么大的功夫,还是让他给逃了。

    “把她抓回六扇门。”令以明靠着墙,让此时此刻精力比他好不知道多少倍的捕快去把连柔绑起来,他则是在目送其他人离去后,一直在茶坊待着,等到因为害怕而逃离的茶坊老板回来向老板道歉后才离开。

    抓捕一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只要是在附近的,没道理会不知道,然而直到结束了,高卓奕也没出现。

    这不得不让他猜想高卓奕是故意的。

    如果高卓奕是和他们一样以为只有连柔的话,那么高卓奕就是不想他们抓到连柔;如果高卓奕是知道那儿除了连柔外还有别人的,那么高卓奕就是存心想让他们死。

    确定连柔所在的是高卓奕和石赤瑜,他们又都知道姜友霖的长相,知道姜友霖在那不足为奇,而石赤瑜的行为也是很古怪,不自量力的有些过分,他尚未动手,石赤瑜居然就冲着姜友霖过去了,倒地不起都算是轻伤了。

    这么一想,他们两人的行为都像是故意的。

    他抓不到连柔或是姜友霖得益的明明只该是苏政息,为什么高卓奕和石赤瑜要这么做?

    难道高卓奕和石赤瑜成了苏政息的人?

    不可能…不该有这种交集的,也没道理会有这种交集。

    可是除此外,高卓奕和石赤瑜再也没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令以明去了医馆看过石赤瑜和卞守静的伤势后就回了六扇门,一行人看着被绑着的连柔不知该把她往哪送,见他回来,连忙询问,他带路,亲自将连柔再次关进审讯堂后便让其他捕快替他去把苏政息请来,到了再叫他。

    在那期间,令以明在房里休息了一会儿,等到有人来叫他时,他正好恢复了些。

    没出大事时总觉得自己应该还不错,当真的出事了,才发觉自己能做的就是强撑着。

    捕头这个身份坏就坏在这里,别人都可以倒下坐下,唯独他不行,再累也要撑着。

    “怎么,只是抓到个人就来向我邀功了?”苏政息看着站在他跟前的令以明,冷笑,“三日已过,光是抓到个人有什么用!”

    “要罚的话,罚我一人便是。”

    苏政息此时此刻不应该得意的,连柔已经被抓到了,要知道是谁指使她放的火只是时间问题。

    怎么会这样?

    苏政息此刻该很紧张才是,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是他查错了,此事和苏政息无关,高卓奕和石赤瑜也是帮的别人?

    令以明脑海里一片混乱,可表面上还是那么淡然,苏政息见了令以明这幅模样,心里越发的虚。

    不要紧的…姜友霖说过他有办法将连柔救出来的,他不用担心才是的……

    就在苏政息准备叫着站在旁边看戏似得几个捕快把令以明抓起来杖打时,六扇门内突然来了几位让苏政息低头的人物。

    倒不是说他们本身是多有权有势,只是让他们传话的人实在惹不起。

    进宫路上,令以明骑着马,好几回都差些摔下马,察觉到不对时连忙抓紧缰绳调整姿势,之后又是放松。

    进宫后,令以明先进了御书房,苏政息是站在御书房门外等着。

    “参见陛下。”

    争权的人之所以会那么急切,原因就是已经年迈的皇上病了。

    并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感染风寒,不过他看了皇上的样子,大致也能明白那些人的心思。

    “在京城中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想必人是抓到了吧。”皇帝声音极小,令以明几乎听不清,“抓到一个,不过还有一个逃了。”

    “何人逃了?”

    “当年欲刺杀陛下,而陛下仁慈让他在天牢里度过余生的姜友霖。”

    “为何你上次没有与朕说?”皇帝声音大了不少,显然是生气了。

    令以明一怔,看了一眼皇帝,有些紧张,“说了,不过陛下似乎是忘了……”

    没有谁会在面对着掌管着天下的人跟前说他做错了能够毫不紧张,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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