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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好大一锅粥!-第57部分

小说: 好大一锅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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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夫人说完又见了小礼,然后溺宠地横了一眼重涵:“你还知有人道过,这么久如此大的事儿也不给娘写封信,都玩野了去了。”

    “嘿嘿,这不是要准备会试嘛,孩儿都温书去了,而且知道娘也快回来了。”重涵笑嘻嘻地回答。

    “谁信你。”重夫人拿着手绢的手点了点重涵额头,“我带回了点你喜欢的南方吃食,一会要人拿到你房里去,给钟公子、景公子也尝下妾身家乡的小食。”

    重涵与重夫人又闲谈了一会,说了些近日之事,会试如何等。便同钟承止、景曲退了出去。

    重夫人等几人离开后,叫来魏老,把自己不在之时家中大小事务都问了个清清楚楚。她对自己小儿子了若指掌,这会儿瞧了一早重涵对钟承止言行态度,再听了魏老的一些描述,就知道自己儿子生了真情,只是不知情至何处。

    重涵带钟承止、景曲来到自己房间,突然发现今年回京后,他成日都是往钟承止那边跑,自己院子每日除了睡觉就没怎么呆过,倒是觉着生分起来。

    有下人把重夫人带的吃食端过来,有盲公饼、蹦砂,还有做好的扎蹄。这个是重涵最喜欢的,京城这边怎么都做不出那个味儿,重夫人趁着天还未转暖特地远道一路带回京城,立刻要下人热了,也可见之溺宠。此时也近午时,干脆就当午饭吃了。

    刚开始动筷子,下人就道李章明来了。没要通报,李章明直接就跟着下人进到重涵屋里,见到几人在吃饭,也不客气地坐下。重涵要人多上了份碗筷,四人一起吃起饭来。

    李章明满脸喜气,高兴溢于言表。重涵便问道:

    “什么事这么乐?”

    李章明乐呵呵地啃了一大口扎蹄,囫囵吞掉才说:

    “今日已经在拟草榜了,也无碍了,我爹便问了下方大人我俩考得如何,方大人一笑回之。就是我俩都上榜了。”李章明笑着说完又继续吃。

    重涵听着也大喜,忙问道:“承止呢,还有海云、玉儿呢?”

    “承止与那俩还不知,不过后日也放榜了,以承止、海云之才学,定是榜上有名。玉儿嘛只能后日看看了。还有”李章明停了一下,又笑着说,“方大人说,我的名次明日才知。”

    今日已在拟草榜,就是上榜人名次大体已定。要明日才知,说明是进了前十。前十考卷要由皇帝过目再钦定排名,所以是今日拿去由皇帝审阅,明日才知名次。

90。胖子哥() 
我设置的是50%。如果看到奇怪内容请把订阅提到50%啊^^  为了避免一些贫民不敢到霞凌阁附近而无法观看,每年风华披靡两榜的擂台都是在城门外不远处专门搭场子举行的。中间栏木架起擂台,擂台周围摆一圈圈椅凳,椅凳外再搭起临时的木栏围幔。有座位票的可以坐在场内座位观看,而没有票的亦可以在场外远远围观。所以除了内场座位坐的这些起码是有点闲钱的家户,外围还会围着大量的老百姓。

    京城稳定繁华百来年,户口繁夥,人口密集,城内可谓寸土寸金。大多人都是赁屋而居,甚至不乏朝廷大员。想在京城有套宅子,除了老祖宗就在这的,要么是世代富贵之家,要么多为三品以上的大官,于是住户早已蔓延到城墙外来。

    城外也有不少高高矮矮的屋楼。披靡与风华擂台所搭建擂台场子附近,多少会有一些房子,房顶上总是站满人围观。若碰巧擂台场子附近有高楼,更是站得密密麻麻,可说是名副其实的全城盛事。

    尤其是披靡榜,因为有些百姓目不识丁,不懂诗词歌赋,太远也听不清楚,所以对文擂台无甚兴趣,但武擂台却是人人乐得一见。厢军甚至每年这个时候都得分一队人去专门维护秩序以免出现拥挤踩踏事件。

    围场的一角有一长棚舍,对着场内场外都有一排窗口出售赌票。可买每场谁胜谁负,可开打之前买,也可开打后再买。一场未明确定输赢前都可购买当场的堵票。当然钱来票去也要点时间,而窗口一旦发现一方已显露败相,便会立刻关了该局的买卖。

    这棚舍上的招牌,自然就是――臻融庄。

    逢节气,官员也是不用上班的。不过四品以上的大官本人很少会出现,家人倒是可能来乐一乐,就如重涵这些年轻的官宦子弟,几乎来了个遍。

    魏老做事一概都是尽最好的来,重涵几人的观赏位自然也是最佳的,在最内一圈。不过也自然,又和李宏风相隔不远,还好没运气好到直接相邻而坐,两小帮人互相瞪了一眼,再很不到位地互相见了个礼,便各自入座。

    擂台票并不是不太贵,即便坐在内圈的也不全是权贵富家子弟,有不少一般小产小户若是好这一口也一样会来,人员杂乱。

    每年的司仪定是霞凌阁的大红牌,对于去不起霞凌阁的穷人家,也是一睹其风采的机会。而今年司仪正是繁斐,韩玉在一旁又被勾了半个魂去。那夜与繁斐约定在杏榜公布后再见,这已有半月时日,韩玉早就相思成灾了。重涵看着直摇头,却又忍不住想,如果钟承止突然不在自己身边了,自己又会如何,会不会如韩玉这般没有出息。

    内场内圈这等最好位置都是有桌有椅,桌上还放着热茶瓜子核桃等,如果要喝酒和更好的糕点可就要花银子了。重涵叫了一些糕点,没有叫酒,几人一边吃茶一边等着开场。平安则在桌子上啄着钟承止给他剥开的瓜子仁。

    未时正点,霞凌阁非常厚道地先在擂台上表演了一段舞蹈,这也是穷人家平日难以得见的。舞蹈后繁斐走到台中间,报参加擂台的各位选手大名及来历。

    这些人是提前报名的,有寻常百姓,有城内小兵,有所谓某某派某某门人,也不乏有纯粹凑热闹的,反正参加无门槛也不花钱。不过在开擂台的前几日,霞凌阁会试下选手的身手,要确实有点本事才会让上台,也是避免太胡闹的进来。

    另外在场上一边有一香台,如果一注香的时间里没有过到两招,则不出手的那边为败,皆不出手就都败。霞凌阁的黑衣男侍便会从不知何处直接跳到台上把选手领下台,不管其乐不乐意。

    除了提前报名的,这些选手会被抽签分组对抗。其他想参加的随时可以直接跳入场中挑战。每年都有本不想参加的人在下面看得兴奋不已而上台打擂的,这类多半水平不低,往往能掀起全场的高/潮。

    第一轮同场四组同时进行比赛,第二轮开始便一场一组,才是正头戏了。

    霞凌榜的文武擂台其实都处于一种比较特殊的地位。例如文榜,虽然偏重不同,但如何能与殿试金榜相比。在风华榜上拿个第一主要是在寻常百姓里多一点名声,成了一种谈资,不会有绝对权威之感。但出个状元,那大家的惊叹敬佩就是另一层次的,可说是不同位面的。

    就如一个寻常百姓的小生活与上面究竟谁掌政权根本无甚关系,哪天突然宫中政变帝位易主,只要不生战事,大家一样想的是今日吃啥,明日要否晒下被子。

    武榜同样,把视野放在这世间格局暗潮涌动的真正高手,或一心攀越武道巅峰的世外高人,其实多不会出现在此等擂台。倒是例如哪家镖局想拉点生意,镖师来打个靠前的成绩可以说是最好的广而告之。于是哪哪家镖局的意气之争倒真有不少来擂台解决的。

    但是若要说霞凌榜影响小,又绝不能如此贬低,满大华的百姓可能不关心今科状元是谁,甚至有不少从榜眼开始连名字都叫不出。但霞凌四榜谁在上面却几乎无人不知,甚至连身世、年纪、样貌、婚否、有过何等事迹都被街头巷尾八卦了个遍。

    尤其在京城,绝对是人人关注,打擂当日万人空巷。如此盛名之下,待打到只剩十来人时,也定不可能说水准普通。

    重涵他们每桌都有一张纸单,上面写着选手名字、来历、比赛顺序等。钟承止同景曲仔细看着这名单,发出了当时看披靡榜一样的结论:没有幽冥名册上之人。其他四人现在都知道钟承止颇了解武林中事,便点着其中来历为某某门派的人寻问情况,还有谁强谁弱谁能夺魁,钟承止只能摇头回答自己不知,一个都不认识。

    但等正式开场后,上场的人只要过三招,钟承止就能立刻说出谁胜谁负,无一失准。

    座位本来就密集,不久就引得周围坐的人都来了兴趣,选手一上台开打,便关注着钟承止一桌聊天,等着听钟承止说谁胜谁负。没一会就开始有人跟着去买赌票,接着传到后面一般座位的人也都知道了,好些人守着跟买名字。

    十几场下来,从钟承止他们这桌附近到赌票窗口站着一溜接应的人通传名字。而跟风买赌票的人越来越多,都已经开始有失秩序。

    本来开打后也可以买赌票是为了卖更多赌票出去,因为毕竟很多选手名不见经传,不可能事先知其水平。不稍微看看如何下注?于是这个开打后还可以买赌票的规矩从有霞凌擂台开始,十多年来,从来都运作良好。

    今日却又被钟承止搞出了岔子,窗口一发现不对,便开始停止开打后卖赌票。这下立刻起了民怨,十几年没变的规矩怎么突然就变了?围着窗口的人有闹起的趋势。这是武擂台自开始有起头一遭,没在打擂台那头热闹,反倒在这边赌票窗口热闹起来了。厢军赶忙过来维护秩序,但这理亏在臻融庄,也不能乱压制无辜百姓。

    那日学子聚会来送闱票的冯老掌柜,提着一食盒,亲自来到钟承止这桌。见礼,打招呼,不紧不慢地说了一下赌票窗口的情况,请钟公子不要再提前预测谁胜谁负。这糕点请先吃着,来日来臻融庄必有好礼相赠。

    钟承止他们座位在最内圈,整个擂台本来就嘈杂得很,一桌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闲聊竟生了此等乱子。几人回头看了一下都是哭笑不得,身后居然站着一溜传口信的人。

    重涵更是无奈,这不想要钟承止显摆,结果坐着看个擂台也能显摆出这等事来,以后定要多多注意。

    重涵魏老走出来早已不见钟承止与景曲的身影,只好原地等着。

    这时,远远一个严肃的声音响起:“谁在闹事?闹事的取消会试资格!”

    这下可动了众考生的死门,围观的人立刻退散。

    一位穿着四品官服的人后面跟着两名小吏从正门那边走过来,正是这次会试的主闱――翰林院掌院学士方晴方大人,此人是李云从的得意门生之一,一样是耿直之人。

    方晴与李宏风、重涵都认识,见人散了对李宏风说:“李宏风,你的准考证不是第一日已取走,今日为何又来?”

    李宏风见了一礼,讪讪地说道:“是带一友人过来他临时决定参加科举,已是最后几日”

    方晴看了看李宏风身边,问道:“你的友人呢?”

    李宏风也左望右望没见着人:“好像被人群冲散了,待晚生去找找。”

    方晴挥了下袖子说:“都是读书人,君子行必有正,别丢你爹的脸,好好排队。”然后回头望向重涵,“重涵你呢?”

    重涵也见了一礼说道:“学生已取好准考证,正准备离开,见到李公子便过来打个招呼。”

    方晴也不知重涵是如何取证的,点了点头就转身与两个小吏离开了。

    钟承止把小少年带走,显然是又去翻墙了。轻车熟路,没一会便拿好了准考证又翻了出来。走到偏门附近,同少年点头道了别,向着重涵走过去。

    李宏风正在四处寻找少年,见少年走来,马上迎去。

    “我已经取好证了。”少年拿着准考证笑呵呵地对李宏风说道。

    “如何取的?”李宏风皱着眉头问。

    少年笑而不答。

    李宏风其实本想卖少年一个人情,结果人情不成,还丢了面子。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带着少年离开。

    钟承止走到重涵身边说:“回去吧。”

    重涵点了点头,几人便往马车处走,上车驶回重府。

    “你带那个少年去翻墙了?”重涵在车里问钟承止。

    “恩。”钟承止点头。

    “那少年是谁?”

    “不知道呢。”

    “你没问?”

    “恩,不过估计总要认识的。”钟承止笑笑回答。

    重涵听得莫名其妙,又转问别的:“你怎么能跳那么高?”

    钟承止一笑:“这不算很高。”

    重涵忍不住好奇心:“你功夫怎么学的,怎么这么厉害?”

    “身体资质得宜,学之得法,持之以恒,人人皆可有此水平。”钟承止答。

    “我怎么没见随便个人这么厉害。”重涵一幅不信的表情。

    “因为能满足这三条的人就很少,有人空有资质却学技无门,或者根本不知自己有资质。有人虽然从师名门,但资质愚钝,终其一生也难有高成。也有人生性懒惰,即便前面两条都具备也是没用的。其实世间凡事皆是如此,想有所成就要走对路,会走路,与走下去。”钟承止对着重涵不疾不徐地回答。

    重涵点了点头又皱了皱眉头:“那我呢?”

    “你资质是不错的,但可惜从小身有顽疾,不宜过于劳累。你爹也希望你从文而非从武,所以也并未想你在武功上有大成,自小教你的主要为强身健体自保之术,较之一般人不错,但离高峰颇有距离。到现在虽然旧疾已愈,但却过了最好的年纪,根骨以定,以后即便再多修炼,也难攀高峰。”钟承止回。

    “那就是一辈子都得要你抱着翻墙了。”重涵一脸悻悻地埋怨。

    钟承止笑了起来:“别长太胖到我抱不住了,跳个宫墙偷看下妃子什么的没大问题。”

    重涵继续没好气地说道:“你啊,倒是很适合去霞凌阁显摆。”

    “霞凌阁?”钟承止疑惑地问。

    “明日不是要去吗,去了你就知道了。”

    重涵近日时有问一些关于钟承止身上疑点的问题。钟承止每次答得都并不敷衍,甚至可说是认真。但却总是避过了重涵最想知道的部分,又全不像是刻意避讳的。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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