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锅粥!-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讶ィ煌列蟮溃杂刑於帷�
昨夜的诸多异常,导致很多城外百姓一早就来净慈寺查看,见到这么多人,加上临安城的状况,大家顿时人人自危。但也因此聚集了更多人在附近。
昨日城门自下午关闭,余杭门附近已堆积了不少外地来人。到今日天明,不单是各大城门,运河上无法卸货的船只排得比临清闸队还长。位于城外的钞关已将此事连夜通报了京城。
而平安在城内没见到人,最后在六和塔附近找到了黑白无常,俩人直接翻越南屏山,昨夜就到了净慈寺,但并未吵醒钟承止。
直到日上三竿了,重涵是睡了个饱,但睡得可谓全身酸痛。自小娇生惯养就没睡过这么硬的床,还一直都把钟承止卷在怀里,如此一整宿也是够呛。可睁眼见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钟承止,简直全身酸痛都是舒畅,又开始在钟承止脸上脖子上啄来啄去。还怕把钟承止吵醒了,不敢动静太大,酸痛恐怖更是厉害了。
至午斋时间,除了僧人们,还要供应临帮人与回不了家的香客们伙食,院子里热闹忙乱。钟承止今儿没喝景曲的安神药,难免被吵醒。尊客寮里就一扇糊着纸的窗户,外面已经大白日了,房里却昏暗得很。
见钟承止醒来,重涵又开始不检点了,手中唇下一路不停。钟承止衣裳除了没完全脱掉,被重涵扯得不成样子。可这做一半也是够难受的,重涵只觉得若夜夜这么柳下惠,简直就是苦行僧。
嗯……不知道别做一半吗?做一半还好意思自喻柳下惠?
钟承止也被重涵折腾得全身是火,可不想与重涵一样苦行僧,便要重涵去把门外的景曲叫进来。
钟承止先问了问景曲现在大致的情况,得知临安城依然城门紧闭便要起床。
景曲忆起钟承止在重涵身体里放了少许鬼玉,昨晚应是先收了回来。若有足够多的鬼玉再通过小阵法的确能些许恢复钟承止的魂力。但放入重涵身体里的那点实在微乎其微,照说没什么用。可自打重涵来后,钟承止情况远比应该要好得多,不然起码又要好好调养睡个三日才能下床走路。
景曲虽然疑惑,并未深究,也因此便由着重涵与钟承止同床,没多干涉。
景曲给钟承止把了把脉,肃然说道:“不可疲惫,不可莽撞,绝不可用阵,不然立刻要阎王与黑白无常强制传送你回阴府。”
“知道了。先去找曹一木,这家伙未交代的事多着呢。”钟承止说着便想自己撑着起来,重涵马上跑过来扶着。
刚刚景曲的话没把钟承止吓到,把重涵吓了个半死。重涵都不知阴府在哪,想去找都没法。昨夜钟承止又往重涵身体里施了阵,也不知算不算又用阵。重涵都不敢直视景曲了。
钟承止一坐起来,衣服就散开了。景曲看到钟承止一身的吻痕,立刻瞪了重涵一眼。虽然知道这俩晚上没干完某事,但景曲意思是什么都别干,可不是这么干一半。
重涵顿时感到如芒在背。昨日钟承止的衣裳来回火场间也被烧坏了边角,又弄脏洗了还未干。重涵灰溜溜地去取套自己的衣裳给钟承止。
景曲出房着人通知曹一木钟承止要见他。而重涵继续在房里帮钟承止起床,比起伺候孙煦的心不甘情不愿,这会重涵就甭提多开心了,还想把含羞甲给钟承止穿上。
钟承止笑了笑,要重涵自己穿上:“这玩意,能挡的攻击,我都躲得过。我躲不过的,这玩意也挡不住。你穿上,我安心点。”
“可……昨晚……”重涵还有些不放心。
钟承止正坐在榻上,把重涵拉贴过来,对着重涵耳朵小声说:“……有你在,我再也不胡闹了。”
重涵心都化了,立刻把钟承止压到榻上,一脸无辜:“告诉我阴府在哪,我怕你不见了。”
钟承止笑了笑:“待临安事情结束,全部都告诉你,勿要后悔。”
“怎可能后悔……”重涵吻了上去。
唇分开后,钟承止拿着含羞甲:“快,穿上,这几日日日都穿着。”
“你这几日还虚……先穿几日。”
钟承止笑着:“虚也比你强,待过几日不虚了……”钟承止压低了声音,“……夜里贴身穿。”
“……”
含羞甲呈半透明色,在光线下会泛出浮彩,还有细小的孔洞,至于夜里贴身穿……
重涵又各处充血了,趴到钟承止身上就开始扯刚穿好的衣服。
咯吱——
景曲推门走了进来,见这俩人样子……再次瞪了重涵一眼。
重涵自明理亏,乖乖爬起来,帮钟承止穿戴洗簌好好,还给自己穿上了含羞甲。
然而,重涵已经再不能把含羞甲当个寻常物件看了。简直……不容直视……还好是穿里面。
钟承止这时候看到昨夜曹一木给自己的小匣子正放在桌子上,便打开看看。匣子里面是一把老久的铜钥匙。
重涵见了不禁皱起眉头,然后从身上取出了重林给自己的钥匙。这钥匙重涵知道定不一般,便一直随身带着。
两把钥匙放在一起,可见材质色泽一致,顶部都有极为精致的雕刻。这雕刻虽不相同,但明显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同一款制。重林给重涵的钥匙雕的是朱雀,曹一木给钟承止的钥匙雕的是青龙。
重林完全没对重涵说起这钥匙,于是重涵自然也不明用途。俩人稍稍交谈,重涵便把自己那把钥匙也放入了钟承止的匣子里。
钟承止不禁问道:“这不是你姐给你的吗?”
“反正以后都在你身边,在你这就是在我这。”重涵靠近了钟承止一些,背着景曲小声说,“……我的就是你的。”
钟承止笑而未答,若是下决定与重涵一起,一切尘埃落定前,确实让重涵不离自己才安心。
钟承止未用匣子,而是直接把两把钥匙系在了一起,收到了身上。
这钥匙仅仅看雕工,就知道——定不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发布后。
含羞甲气势汹汹地走到作者面前:“人家铠甲叫什么光明神铠!至尊战甲!你给我起个羞羞的名字就算了!还要做羞羞的事情是几个意思!!”
黑毛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含羞甲:“总比我好……”
作者:“还行了,正文里不会做羞羞事。”
含羞甲:“这还差不多。”
作者:“微博里做一做而已。”
含羞甲:“你!%*(&*……&%!”
第157章 传与守()
三人先去了另间尊客寮里; 其他人正在吃午饭。
昨日夜里一片漆黑; 平安也没把临安城情况看个清楚; 白日又与黑白无常一起出去还未回来。
本湛大师一直在给人疗伤; 药材缺乏; 简单的事也成了难事; 到现在才坐下休息。成渊刚刚从钞关回来。卫书水同曹一木一起安排临帮的人员,以及询问了诸多情况与漕帮三帮间的各种事。虽然曹一木不再问而不答; 但有些话明显在等着钟承止起来讲。
钟承止先给重涵介绍了一番。卫书水似乎昨日就看出了重涵与钟承止关系。本湛大师,出家人不问红尘事; 依然是一脸平静。至于成渊便不用介绍。昨日到今日成渊完全未对钟承止做什么; 但重涵总是有特别的感觉;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多虑。
待曹一木午斋结束,小沙弥又带着钟承止几人去到宗镜堂。
临帮三位香主都坐在堂内。钟承止一进去; 三位堂主便跪在地上端端正正地行了个大礼,郑重道谢。那魏堂主昨日的一脸不悦也变成了诚恳认真。
如那日在临清一样,钟承止又是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对于这种江湖中人的恩仇快意; 钟承止倒是颇为欣赏,但面对起来……倒是不如官场油子的假惺惺好对付。
尽管最后并没有完美收场; 但昨日若不是钟承止几人正好在净慈寺,那起码也是血流成河自相残杀的惨剧。所以要说这恩,可远比在临清对清帮要大得多。待钟承止几人坐下,曹一木也端端正正行了个大礼。
曹一木似乎放下了那淡漠的面目,主动说道:“诸位有何疑问; 尽可提出,贫僧知无不言。”
钟承止也没客气,开头即问:“曹堂主,为何对方要打到净慈寺来?”
“诸位跟我来。”
曹一木似乎早有准备,说着就站起身,朝堂内的香案后走去。
其他人便全部起身跟上。钟承止不禁有些许疑惑,这香案后就一张大座屏,难道屏风后还有何物?
曹一木手在座屏侧的墙壁上敲了好几处,便听见座屏后传来轰然声响。曹一木在一侧的柜子里取了一盏油灯点上,带着其他人走入了座屏之后。
堂内烛火在大座屏后投下了深深的暗影,但此时暗影又被曹一木手中的灯光照亮。昏黄的光晕中,一条漆黑的地道不知通往何方。
曹一木率先从地道口的楼梯走了下去。地道口只够容一人进入,其他人便依次跟上。
下了楼梯底端是一条四四方方的甬道,若俩人并行则太过狭窄,差不多刚好够一个人舒坦地走过。
甬道没走多久便到了尽头,钟承止大概判断到,地面上这处应恰恰好出了净慈寺范围。
钟承止就走在曹一木身后,越过曹一木肩膀,看到尽头的墙壁上是一面阳刻的浮雕佛像。雕刻精致细腻,面目栩栩如生,四周飞天环绕,边角火纹清晰。虽深藏地下保存完好,但钟承止看来,却知道年代久远。佛教传入中原后,上千年与汉文明相汇相融,佛像的面相、图纹等等早已发生了巨大变化。而这面佛像却有着千年前的诸多特点,束发高肉髻,四象旁辅。
曹一木将雕刻上四象之目按下,佛像略微震动,轰响声再起,缕缕尘土落下,佛像的墙壁移入了一侧墙壁之内。润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这外侧看来通着南屏山体。
曹一木继续往内走,并说道:“南屏山多孔穴,内里天然洞穴多而复杂。故南屏晚钟受山体所扬,荡响悠长。”
一行人跟着曹一木继续向洞内行走,这处不像方才过道的狭窄,而是高深空远。抬头望去,一盏油灯不足以照亮天顶,只能见到一片黑暗。
地道里的大小,足够容纳数百人,昨日即便最后进入绝境。曹一木都未要众人进入地道躲避,可见曹一木是宁死也不愿将此处曝光。于是钟承止想,对方的目标多半就是这地道的什么东西,而昨夜未见临帮三位香主,必然是藏在地道里了。
没走多远,曹一木便停了下来,将手中油灯高高举起,前方似乎即是洞穴的尽头。
钟承止顺着曹一木手臂方向看去。眼前好似无数乱石倚壁堆砌,再经久远年代又紧紧相连,成了一大片凸凹不平的岩丘。在火光下,交错出杂乱的阴影。
而岩丘之后,隐隐可见,一扇高耸巨大的石门被掩埋在内,只露出了几乎与洞壁融为一体的上半。
“这是……”卫书水先问道。
曹一木收回手臂,转过身来,油灯火光顿时只能照亮附近一小片地方,但幽荡回响的声音却告诉着众人,此处高深非常:
“漕帮由翁、钱、潘三祖所兴,在宏政年间一分为三。安、清、临三帮各供奉翁、钱、潘三祖其一。三帮堂主代代相传一把钥匙并守卫一处地方。漕帮表面上是因漕运而兴起的帮派,实际上行黑白之间的夹道,正是为方便这一传一守。只是百年过去,原本的目的逐渐不为所重,漕帮却越来越壮大。究竟哪是因哪是果,变得模糊不清,难以道明。”
曹一木看向钟承止:“所传钥匙便是昨夜交给钟大人那把。”
卫书水不禁又问道:“……这事,为何我与可然全然不知?从未听说漕帮真正使命是一传一守。”
曹一木:“老樊堂主死于非命,并未完成真正的堂主续位仪式。相信老樊堂主定是感到事态有变,本不欲你们涉入此事,故未相告。而清帮的堂主夺位之争,临帮的漕船中毒与之后一触即发的三帮内战,若贫僧没猜错,皆是为了此一传一守。只是一层一层使表面看起来都有其他目的。”
“那……”卫书水实在有些吃惊,“那曹堂主既然知道这一切缘由,为何任其发展至此?”
“正是知道缘由再看这发生的是是非非,便明白很多人与此毫无关系,不明实情,仅为他人棋子。若不抓到幕后棋手,此人大可以换几枚棋子重落。去年朱振山卖药一事,贫僧并未想制裁,只是因他与旁人纠葛最浅,本想从其入手尝试能否探清棋手为谁,但可惜……”曹一木似乎在黑暗中无声地叹了口气,“而任由朱彦圣去查中毒一事,亦是希望能从些许线索中看清事情脉络。但贫僧终归是道行尚浅,力有不及。”
曹一木转过头来面对钟承止:“昨日本湛大师要贫僧放下执念,将世外之事托付给世外之人,而贫僧也终见了何为天赋神职。这世间自喻空华又何曾摆脱了红尘繁梦,贫僧便卸下这担子,做一凡人,仅仅管好临帮与相生相息的百姓,其他一切交由钟大人定夺。”
钟承止抬头看了看眼前洞壁上几乎被掩埋无隙的大门:“曹堂主可知此门后为何物?”钟承止取出了曹一木给的钥匙,“这钥匙看起来并非此门的钥匙。”
曹一木看着钟承止手上居然有两把钥匙,不禁蹙起眉头,顿了须臾后回道:“就如方才所言,漕帮的使命不过为一传一守。至于此门后为何物,这钥匙又开何锁,也许三祖心明,但传至贫僧并不知晓。”
曹一木再次看向卫书水:“为何幕后棋手会使两帮直指清帮,贫僧看来,正是因为清帮的一传一守现皆不知在何处,对方无法直攻其所,故只能占地再寻。”
钟承止面色转沉:“……那昨日对方如此大动作……”
成渊也一脸肃然,接着钟承止话说道:“定不会只临安一处。”
卫书水惊到,立刻转头看向成渊:“那临清?!”
钟承止拍了拍卫书水手臂:“卫大哥勿急,我要俞掌门提前安排了一部分霞融派的人去临清臻融庄,另外要皇上以修葺钞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