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爱逆光而来-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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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才是坏人。”傅冬平毫不客气地说。
任天真睁大了眼睛,猫儿一样瞳孔收缩,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和傅冬平厮打,“你胡说,我爸爸不是坏人,他是最好的爸爸。”
可怜的丫头,她的心有一部分永远停在八岁那一年,傅冬平牢牢按住她胳膊,阻止她掐自己的后背,她的身体不断扭动,却使得自己被进入得更深。
她□□着,因疼痛而叫喊,努力想抓住床单却怎么也抓不住,腰腹被迫向上迎合他,到后来,身体抖动得像风中的树叶子,筋疲力尽后她终于安静下来,再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
傅冬平松开咬住她肩头的牙齿,血腥气在唇间弥漫,黑暗中,看着她那种又是痛苦又是快乐的表情,满腔恨意涌起,再一次闯进她身体,直到她虚弱到不省人事。
清晨,任天真被一阵刺鼻的烟味呛醒了,一睁开眼,天还没怎么亮,房间里烟雾缭绕,而那个人半躺在床上抽烟。
两人都是赤‘裸的,任天真把被子抓过来遮住身体,脸也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嗔怪地说:“怎么一大早就抽烟,我以为你从不抽烟的。”
“那是你对我缺乏了解,我赶设计图的时候经常抽烟,不然没法熬夜。”傅冬平掐灭手里的烟,轻轻抚摸任天真的背,这丫头顾头不顾尾,被子遮住前胸,后背还露着。
他的手指微凉,抚摸在皮肤上,任天真只觉一阵颤栗。
窗户打开以后,冷风猛吹进来,雁京入秋以后早晚气温低,但傅冬平觉得刚刚好,在窗口站了一会儿,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海,这个城市和鹭岛一样,从太阳还没升起就开始喧嚣忙碌。
任天真悄悄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着傅冬平背影,他还是那个坏习惯,在房间里喜欢光着身子,大概是对自己身材太自信了,他从不怕人看他。
就像背后生了眼睛,他忽然转过头来看向她,侧脸优美的线条半明半暗,她迅速把脸埋进被子里,心噗通噗通跳得厉害。
傅冬平走到床边坐下,要拉开她身上的被子,她拼命扯住不让他拉,他只得松了手。
“昨晚疼不疼?”他低下头,吻她后背。她的身体,最美的月光一样皎洁,兰花一般清香,让他爱不够。
任天真一动不动,身子藏起来,只露一张脸,“你虐待我。”
“顾头不顾尾,屁股都露出来了。”傅冬平笑着在任天真白白的小屁股上一拍,那上面有一处粉粉的吻痕,像一张咧开的嘴在笑。一夜激情,他在她身上留下深深浅浅无数印记。
任天真挥动手臂想推开他,被他抱起来,深深吻在脸颊上,他又咬她的耳垂,把她揉在怀里,他能在夜里狠狠地伤害她,却无法在白天释怀对她的迷恋。
这个女孩像个精灵一样缠绕着他身心,年轻美好的身体乖顺地任他摆弄,灵魂却不让他轻易接近,无论他怎么想钻进去,怎么想去占有,始终不能完全叫她臣服。
低头看着她雪白肩膀上他的牙印,一定很疼,昨天夜里他咬下去的时候,她尖叫着把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
大概是觉得痛痒,她伸手到肩头,傅冬平按住她的手拿开,低头用舌头轻舔她伤口。
两人的手指缠绕在一起,任天真顽皮地把他的手抬起来,咬他手指头,柔软的唇舌带来的濡湿感让他身躯一震,夜晚的记忆潮水般在身体里泛滥。
“还想要?”
手已经伸到她双腿间,她跳下床跑开了,细长的四肢,小鹿一样矫健轻灵的身形,傅冬平微有笑意。
懒得下楼吃早餐,傅冬平叫了客房服务,问任天真:“你不急着回鹭岛吧,我们住两天再回去?”“我订的是今天下午的机票。”
“可以改签,迟一两天不要紧的,正好我可以跟你说说我去云梦山土楼考察的事。”傅冬平见任天真把油条蘸上豆汁儿,也学着她的样子。
任天真心里一紧,这些天忙着工作的事,她已经把云梦山土楼的事忘记得一干二净,那时候她还跟他说,让他想办法带她一起去呢。
“你去过了?一个人去的?”她讷讷地、有点内疚地问。
“两个多月前去的,跟云梦山派出所还有考古小组的人一起去的。”傅冬平语气淡淡的,眼皮都没抬,看着碗里的豆汁儿,抱怨:“这豆汁儿我真吃不惯,都给你吧。”
看着傅冬平把吃不完的豆汁儿推到自己面前,却把那一盘茴香煎饺吃得一个都不剩,任天真默然不语。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傅冬平并没有过多关注她情绪,讲述他在云梦山考察的经过。
“没有遇到危险吧?”
“没有,一点也不危险,原来最大的那个土楼是个楼中楼,藏宝地宫通道入口就在曹东海家的床底下,我们下去以后,没费什么时间就找打了地宫大门,里面的珍宝令人叹为观止。”
“那你们发现永历皇帝的棺椁了?”
“只有一个衣冠冢,但那里是化龙穴。”
“化龙穴是什么意思?”
“风水里有一种墓地叫龙穴,传说龙穴是可以让人死后化龙的,只要将尸体用白布包裹起来,头朝下埋进土里,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就能化龙而去,永历皇帝身边那个高明的风水师先是在云梦山山系找到龙脉,由龙脉找到了龙穴。”
“真有这样的事?我以为只是小说家言。”任天真隐隐记得在哪本古代的笔记小说里看过类似的故事。
“小傻瓜。”傅冬平笑了,摸摸任天真的头。
“那朝元洞里有什么秘密呢?你那时候跟我说是他们用来藏身的。”
“那个洞里没什么秘密,的确就和当初我推测的一样,用来藏身。”
“你可以发表论文了。”
“已经发表了,在《abitare》7月季刊上。”
“是国外的期刊?国内能买到吗?”
“能买到,中英文都有,去年这家杂志为我爸爸做过一期大师特辑,所以我直接把稿件投过去,没想到他们发表了。”傅冬平有点兴奋地说。
“恭喜你。”任天真由衷地说,能在这样国际性的专业期刊上发表文章,对提高他在业内的知名度很有帮助。
“我还得谢谢你呢,不屈不挠挖掘双榕村和土楼的秘密。”傅冬平半开玩笑地说。任天真没笑,总觉得他这句话里带着点讽刺意味。
这样生涩的对话,和昨夜的疯狂激情形成鲜明对比,难道他俩之间的感情除了性已经所剩无几?任天真吃到一半,呕吐起来。
傅冬平赶忙拿来垃圾桶,轻抚她的背,等她吐差不多了,把她送到洗手间去漱口。刚洗了把脸,任天真又吐了,刚吃下去的食物吐干净之后,又开始吐酸水。
从不知道,宿醉能让人如此狼狈,任天真洗漱干净,有气无力地靠在傅冬平怀里,眼角些微挂着泪痕。
傅冬平轻抚她头发,吻她额头,“是我不好,昨天不该哄你吃羊肉,你长期吃素吃习惯了,吃荤腥的肠胃不适应。”
任天真安静地依偎着他,看他握起自己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亲吻,然后停留在掌心。这一刻温暖的时光令她感动。
两人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电视,越看越无聊,索性聊起天来,聊自己童年少年时的趣事、聊自己的大学生活,彼此默契地不提分开这段时间各自都做了什么。
傅冬平讲了几个笑话,把任天真逗得咯咯直笑,他说:“我再给你讲一个采蘑菇的小姑娘的故事。”
“这个我知道,我听廖青说过,我来讲。”任天真主动举手要发言。
“好,你来讲……你过来,离我近一点。”傅冬平侧过身,把任天真抱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任天真像上台演讲一样绘声绘色,“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男人喜欢在山上裸睡,有一天,一个采蘑菇的小姑娘提着篮子上山采蘑菇,小姑娘一边采一边数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五个、五个,男人觉得很舒服,于是,第二天他又去了,果然又遇到那个小姑娘去采蘑菇,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五个、五个、六个!!”
“六个!最后这一句太可怕了……这是恐怖故事吧?”傅冬平笑得胸膛震动,轻抚着任天真缎子一样丝滑的背,没想到她第一次说段子就说得这么专业,暴力加□□。
任天真笑得把脸埋在他心口。傅冬平把她身体一托,让她离自己的脸更近,四目相对,任天真轻咬红唇。
“天真——”傅冬平叫她,手指轻触她下唇,“你记不记得我们接吻时间最长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记得,在你车里。”确切地说,是在白素家楼下那一次,但她不愿提那个名字。
“我们来打破那个记录好不好?”
“好。”
任天真低头相就,两人轻轻柔柔地吻起来,情意在彼此唇舌间辗转,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气息,他们早已烂熟于心,吻累了,就休息片刻,等喘息平了再继续,不知道时间如何流逝,他们早已忘记一切。
“不行了,我的脸要痉挛了。”任天真坐起来,双手揉脸,努力让自己的下颌从酸痛中恢复。看看时间,他们竟然吻了一个多小时,如此长时间,面部肌肉不痉挛才怪。
傅冬平搂着她脖子笑,“我想起一个笑话,我大学时一个室友比较害羞,大三了才找到女朋友,第一次和女朋友接吻,因为太激动,动作幅度有点大,结果下颌脱臼了,我们去医务室看他,他一直流口水,被我们笑了好久。”
“你呢?”
“我这种从幼儿园就开始谈恋爱的人情史丰富,就不说了。”
他不想说,她也就不再问。
任天真下楼去酒店对面的超市,手机丢在桌上。傅冬平原本也没在意,直到有人打来电话,他才拿起来看看。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男神”,傅冬平注视着这个名字,手机不停震动,像烙铁一样灼痛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和心。
手指几乎要落在屏幕上,傅冬平克制住了,把手机放回原位。
终于,铃声戛然而止,世界安静下来,傅冬平有意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她的号码,却见屏幕上只显示一行数字,闭目片刻心意沉沉,把自己的来电删掉之后,手机丢回桌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时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死心,只是一瞬间,也许不一定是死心,只是觉得累了,就想放手了。
第48章()
任天真买了二斤青苹果回来,洗干净叫傅冬平来吃,告诉他,外面下雨了。
“天气预报说,这雨要下一天。”傅冬平从窗前过来,坐到她身边,拿起一个苹果吃,苹果太酸,酸得他腮帮子疼。
任天真则很享受这种酸涩感,酸得五官像包子褶一样皱在一起,依然吃个不停。她没有注意到,傅冬平目光冷冷地看着她,她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刚才有人打你电话,不知道是谁,一直响。”
任天真过去拿起手机看看,见未接来电是温嘉明打来的,下意识地看向傅冬平,却见他背对着自己,一边看杂志一边吃苹果,很惬意的样子。
他不可能没看到来电提示,任天真也不拆穿,心里隐隐有种不安,但也说不清这种不安从何而来。
藏在窗帘后,任天真把电话回拨过去,问温嘉明有什么事。
“天真,你几时回来,我很想你。”
“过两天就回去。”
任天真已经想好了,一回鹭岛就找他说清楚,她已经不再爱他了。
风阵阵吹进来,傅冬平看着她映在窗帘上忽明忽暗的影子,目光结成寒冰。
把沙发搬到落地窗前,两人傻傻地坐着看雨。傅冬平打开窗户,让风和雨丝飘进来,搂住任天真,问她冷不冷。
“不冷。”
“这样待着太无聊,不如我们来打破我们之间另一个记录吧。”
“什么呀?”
傅冬平没说话,用行动代替语言,低头吻在任天真秀美白皙的脖颈上,手伸进她衣服里,从柔美结实的小腹一路向上抚摸。
任天真向后仰着脖子,感觉到他的气息喷在耳后痒痒的,缓缓闭上眼睛,他抚摸地很有力度,手心所到之处无不引起她一阵颤栗。
“能解锁新姿势吗?”
“试试。”
任天真咯咯娇笑,她的腰和四肢柔软而且很有弹性,什么都难不倒她。
窗外电闪雷鸣,一阵狂风过后,室内外光线都暗下来。
他终于轻轻握住她小小的□□揉弄,就像张爱玲在书里写的——“她的不发达的乳,握在手里像睡熟的鸟,像有它自己的微微跳动的心脏,尖的喙,啄着他的手,硬的,却又是酥软的,酥软的是他的手心。”
如此旖旎,两个人都沉迷其间,水到渠成的□□,同时达到高‘潮,望着彼此醺然欲醉的眼神,心里都在想,这才是我要的性,才是我要的身体之爱。
整整两天,两人没有离开酒店一步,没日没夜地□□,越是激烈,越有一种让人绝望的预感,任天真枕在傅冬平腰上,望着窗外雁京灰蒙蒙的天,想让自己恢复理智。
电视台打电话来询问,她为什么没有在培训结束后及时返回,她撒谎说身体不舒服,在医院里输液,才算搪塞过去。
傅冬平把手里的烟放到任天真唇边,看着她含住,吸一口,呛得连连咳嗽,他轻轻笑,把烟拿回去,按在烟灰缸掐灭了。
“你以后别在床上抽烟,我讨厌闻烟味。”任天真伸手赶了赶烟雾。
“我们没有以后了……天真,我下星期和白素订婚。”傅冬平的声音低沉,语气平静无波。
他简单的几个字,像是在湖心投下一块巨石,任天真心中翻江倒海,瞬间焦渴到声音嘶哑干涩,嘴唇哆嗦着,她问:“你说什么?”
“我只是接受了你不爱我这个事实,或者说,你最爱的不是我。”傅冬平凝视着她那双因为发怒而变得狭长的眼睛,以及他并不陌生的那种表情,默默等待。
我不爱你,我会跟你上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