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风月-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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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很熟,你大可以再娶的。”反正,她不介意啊!
褚辰唇角勐抽,小女子这会子看起来倒是通透无比了,还知道自己伤了脑子?
“你我之间。。。。不熟?谁告诉你这些的?明明。。。。是很熟悉。”褚辰嗓音勐然间低哑了好几度,盯着若素看的眼神也炽热了几分。
她要是再说不熟,那他就亲身教她什么程度才叫做‘熟’!
若素不买账:“瞎说!母亲可是跟我说了,你非良配,还问我记不记得你,我自然是不记得了。”
褚辰垂在一品朝服两侧手气的发痒,真想把这不听话的小妮子摁在膝头,狠狠打屁股,不然她不知道何为夫纲!
女子拎着裙摆,一步轻快愉悦,丝毫没有被褚辰阴冷的脸色给影响了心情。
褚辰磨了磨牙,几步跟上:“素素,我送你回去。”在没有博取好感之前,他觉得很有必要保持距离,至于白灵。。。。。必须同她好好谈谈!
若素走得再快,也比不上褚辰的步子,她仿佛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只能依着他的肩头往前走,嘀咕了一句:“你的姑娘不用管了?”
在她眼里,刘娉婷是个美人,叫她一声‘姑娘’应该合适的吧。
什么劳什子姑娘?褚辰愣了几息才明白过了,内心如同有万马奔腾而过,要不是两辈子的修身养性,他会立马将这小女子捉住,摁进怀里,非弄得她求饶不可!
暗自调整气息之后,褚辰终于还是保持了一派君子伟岸,磁性的嗓音轻笑道:“还有谁会比你重要?”
他总来未曾对任何人说过服软的话,这些情话也是无师自通,原自信的以为小女子理应羞涩一二。
谁料若素脱口便道:“又扯谎!谁信你谁就是傻子!”
褚辰:“。。。。。。。”
回廊上,安静到了极致,看着那高大的身影半护半搂着若素离开,刘娉婷的泪珠子终于落了下来,她身边的丫鬟急道:“小姐,您别担心,大奶奶再得宠也是个痴傻之人,表公子也不过是怜惜
她罢了。”
刘娉婷身边还跟着几个侯府东院的丫鬟,这几人听了刘家丫鬟的话,面面相觑,她们对刘小姐的印象还算好,毕竟是侯夫人的嫡亲侄女,府里上下都将她当做正经小姐供着。
可刘家丫鬟这话实在是唐突了。
刘家并非小门小户,怎滴就养出了这些个下人来?
小姐说话都没有当丫鬟的有底气。
这不,刘娉婷除了落泪,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有人暗自纳罕:这刘家姑娘当真是水做的,动不动就是伤春悲秋,见了世子爷同大奶奶鹣鲽情深就这般受不住了,世子爷若真是偷玉弄香的主儿,她还不得哭瞎了眼?还没进门就如此,更别提
今后了?
侯夫人与主持论完佛经,就见刘娉婷红肿着双目,拧着绢帕,好不委屈凄楚,就问:“这是怎么了?可是谁欺负了你?”
刘娉婷哪里会承认是吃醋了?她又有什么资格吃醋?人家虽痴傻,却是褚辰明媒正娶的妻子,而她呢?充其量不过是寄居在侯府的表姑娘。
本以为只要能待在褚辰身边就已足够,可原来看见他视旁人为心尖肉时,是那般难受。
“无。。。姨母莫要挂心。”女子细甜的嗓音带着哭腔,这一说,又是红了眼眸。
侯夫人知道她这个侄女爱哭,平日里瞧见落满地也会感伤几下,便没往心里去,倒是刘家的丫鬟小声道:“还不是因为表公子,光顾着和大奶奶放纸鸢,都未正眼瞧我们家小姐。”
此话刚毕,刘娉婷既是难堪又是悲切。
刘家丫鬟的话着实不再理,褚辰和他的妻子同游普陀山实在无任何不妥之处,至于不搭理刘娉婷也没什么大过,别说是她了,就算是侯夫人亲自在场,褚辰也未必就能卖那个人情。
可瞧着侄女欲泣之态,侯夫人还是叹了口气,宽慰道:“哎呦,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表哥那人,你表嫂也是因着痴傻才备受疼护,哪日我寻了机会,一定跟他说道说道。”
当真仅仅是因为白家女子是痴傻的缘故,褚辰才那般宠爱于她么?
刘娉婷不信,强忍着情绪,闷闷的跟着侯夫人上了马车。
侯夫人又道:“傻丫头,你在我身边,断是不会叫旁人欺负你了去,再说了,你兄长也要来京城任职了,都会护着你的。”
侯夫人她有些头疼,刘娉婷此人心地不坏,优柔寡断,每个主心骨,若真要嫁到别人家,她还不放心侄女这柔弱的性子,也只有放在眼皮子地下才安心。
可褚辰那一关。。。。难啊!
刘娉婷抿了抿唇:“姨母。。。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
侯夫人哪里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了,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有我在呢!你表哥终有一天会想通的。”说完这话,她自己心里都发虚。
镇北侯府的马车刚到府门外,管家就大步迈出,禀报道:“夫人,刘家表少爷几个时辰前刚抵达,正在前厅候着呢。”
不是还有几日么?怎滴这么快就到了!
刘娉婷大喜,侯夫人也是很长时间未曾见过这个侄儿了,命丫鬟沏了府上最好的新茶奉上,刘世淮被褚辰调入京城,因时日紧迫,府邸尚未修葺完毕,侯夫人便安排兄妹二人暂且皆住在侯府。
一来方便照顾,二来也是为了联络情义。
刘娉婷刚下马车,刘世淮就亲自迎了出来,二人生母早亡,刘世淮对这个胞妹极为疼爱,更是为了照看她,至今未娶。
“小妹!”刘世淮站在刘娉婷跟前,摸了摸她的发髻,见她眸色微红,先是起疑,但一想到姨母断不会亏待了妹子,便安耐住了疑惑。
接着又给侯夫人施了大礼:“侄儿给姨母请安!”他半跪在地面,行的是父母大礼。
侯夫人心里触动,忙拉着刘世淮起身,遂对身后小厮吩咐道:“还不快去白府将世子爷请回来!”
要不是褚辰天资卓越,能力非凡,她一定会斥责长子‘没出息’,媳妇才回娘家几日,他就马不停蹄的跟了过去!
不像话!
…
褚辰命人将医书搬入若素闺房,又‘老生常谈’加‘哄骗诱惑’了好一番,才不舍离开。
侯府的管家前来寻人时,他本不会回去,然刘世淮此人是个人才,将来留在京城必有大用,于情于理,他都不得不亲自见一面。
“素素。。。。我得了空就来看你。”他看着那抹娇俏的背影,想让她回过头来目送他,他那么喜欢她了,她大抵不信吧。
若素抬起手,背对着褚辰,在半空随意来往摆了一摆:“你可以上路了,我忙着呢。”
上路?
褚辰剑眉一挑,掌心又开始发痒,就连牙齿也痒的不行,此刻不仅想‘打’她,非得咬上几口才能解气。
门外的王璞提醒了一句:“主子,马已备好。”
男子脚步顿了一顿,面无表情的脸上隐约溢出几丝怜惜。
她说‘出来混,都是要还的’,眼下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还谁的情?(。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327章 娶平妻()
白府西南院回廊下的灯笼陆续被点燃。
初夏,屋里已经开始熏蚊了,所用香料是若素之前调配出来的方子,非但不呛人,反而有股子幽幽香,屋内如仲春四月,亦香亦静怡。
镂空香炉里徐徐腾出白烟,巧云站在若素身侧,纠结了好半晌,才开了口:“小姐,今日在普陀山所见那姑娘是姑爷的表妹,奴婢听闻那刘家姑娘和姑爷说过亲呢。”
不管若素傻不傻,巧云总觉得要守住自家小姐的‘东西’,眼下刘娉婷又寄居侯府,褚辰已二十多岁,膝下尚无一子,又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这天下哪个开了荤的男子说禁就能禁住的!更何
况刘娉婷还是知书达理的美人儿。
若素一个下午都在看医书,她坠马之后,对凡事都是三分热度,可偏生一看医书就停不下来。
巧云也是暗自纳罕,见若素未曾听见似的,又道:“小姐,您可想回侯府了?”
正经大奶奶住在娘家,倒是更容易让旁的女子趁虚而入了去。
若素仍旧置若罔闻,只轻轻‘嗯’了一声,才道:“巧云,你快别吵!”
外头的小池边传来阵阵蛙叫,巧云早就让烧水的婆子备好了洗澡水,可小姐迟迟不肯沐浴,就连晚膳也是匆忙用之,真搞不懂这医书就那般吸引她了?
林嬷嬷轻手轻脚的走入屋内,手里端着一只黑漆托盘,无声的将几碟鲜果放在案几上后,抬头给巧云使了个眼色。
巧云随即跟着她一道出了屋子,合上门扇后,方才压低了声音问:“嬷嬷寻我有何事?”
林嬷嬷仰面一声短叹:“今个儿在普陀山那会子,刘家姑娘,你也瞧见了,一样的人儿,咱们姑爷就当真不动心?”
巧云也正优思此事,她甚至怀疑褚辰是要利用自家小姐解了‘瘟疫’之灾,这几日才格外溺宠于她,谁知道小姐没有利用价值之后,他会不会对她弃若敝屣!
她愤愤道:“姑爷不动心,保不成侯夫人没那个想法,他们侯门太欺负人了!以我看,还是和离了算!”
林嬷嬷忙皱眉,呸呸了几声:“臭丫鬟,说什么胡话!这世道哪有二婚女子什么出路?小姐生母走得早,老爷又不在京上,眼下夫人倒还是顾及小姐,可总不能护她一辈子。”女子哪有不依赖
夫家的?
巧云也是气急,越来越瞧着褚辰不顺眼,就连他的威压也稍微无视了去,适才便就口无遮拦的说了个尽。
月门处,男子沉稳的步子嘎然而至,迷离的月色下,他俊挺的容貌显出几丝疲倦,却也古怪的舒心。
守院的小丫鬟上前禀报:“嬷嬷,乔家表少爷在外头等着,说是来看咱们家小姐的。”
表少爷?
林嬷嬷和巧云一并往月门处望了去,男子对二人儒雅一笑,清浅且有理,温润的像极了灿漫的午后,给人极为安定之感。
按理说这个时辰正是用晚膳的时间,天已渐黑,外男总是不便入内院的,可乔魏孟同若素时常有往来,这一点林嬷嬷和巧云也是极为清楚,便命小丫鬟领了他去厅里稍坐。
乔魏孟今日才从通州回来,那件事之后一直就想寻了机会来看看若素,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没成想一回京就听闻佳人已痴的消息,再一打听才知若素已回白府,此番更是没有换下风尘仆仆的
衣物,便急急匆匆赶了过来。
他自己都不知道期待看到一个怎样的结果,只盼她能过得好,仅此而已。
巧云去屋内又唤了若素几声,女儿家一身淡粉衣裙,长及曳地,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她呆呆的回过神,眼神却十分清明:“表哥?哦,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确忘却了以往的事,却也不纠结,母亲说了,心智年幼也有年幼的好处,这世间每件事都是两面的,她似乎也不曾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半分难受。
反倒。。。。。接受的理所当然,就好像内心深处不想醒来一般,就这样下去吧,也没什么不好的。
乔魏孟坐定之后,手里提着的锦盒捂紧了几分,扪心自问,看到若素过的不好,他不会心安;可如若她过得好,他似乎仍旧不会心安。
矛盾且纠结着。。。。
无论如何,仿佛都没法善妥。
少倾,就见一少女打扮的女子拎着裙摆,脚步轻盈的向着他走来,心陡然间一颤。
这。。。。。一举一动还真是不太一样了呢。。。。。
乔魏孟内心复杂。
若素小跑了过来,手里头还端着一只描金的青瓷小蝶,眼巴巴的歪着脑袋细细瞅了乔魏孟一眼:“表哥好。”她脆生生的打了招唿:“樱桃,可甜了,你想吃么?”
他又不是孩子。。。。。怎会想吃这东西!
一时间,乔魏孟失了分寸,面对熟悉又陌生的若素,接连心跳不止:“你。。。。不记得我了?”
若素点头,将碟子放在了圆形石桌上,坐姿不太文雅的翘起了二郎腿:“对啊,你没听说么?我坠马摔坏了脑子,这件事全京城的人知道了呢。”
怎么。。。。这么‘坦诚’的承认自己脑子不正常了?
乔魏孟笑了笑,那眸底溢出的暖意是二十七年来都鲜少见到的,他觉得很好玩,就问:“那你怎知我是你表哥?”
总觉得能被她记得。。。。就算永远只是表哥的身份,其实也挺好。
若素打量式的瞅了乔魏孟一眼:“我心智伤了,可府上的丫鬟没问题呀,她们皆认识你呗,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能明白么?”她话锋一转:“对了,你找我有何事来着?我很忙的,拒绝闲
聊!”
乔魏孟:“。。。。。。”饶是沉稳肃重如他也是神色一僵,而后脸上那笑着的弧度也大了几分:“那是我的唐突了,这是你外祖母生前留给你的东西,你上回走的匆忙,许是落下了,正好我得了空
,就给你送了过来。”
若素哪里还记得什么外祖母,可送上门的东西没有不收的道理,忙一手从乔魏孟手里夺了过来,谢道:“那多谢表哥走一趟了,喏。。。。樱桃,你吃吧,医书上说樱桃可调中补气,祛风湿,多食
有益,你吃些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你慢些吃,我那里还多着呢。”
言罢,她抱着紫檀木镶玉的锦盒就走了,样子十分滑稽,像是得了宝贝不想旁人瞧见的小贼。
乔魏孟一拳抵唇,看着她远去的背景笑,却立马站起身,扬起了嗓门:“我下次还能来看你么?”
若素一回头,就看见他专注且认真的脸,很好看,虽比不上大坏蛋的风流劲,却也养眼。
“你每回都带着东西来,自然是欢迎的。”言下之意,你来可以,但不能空着手来。
“。。。。。。。。”傻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