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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部分

大少的女人-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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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们这些七弯八拐的弯弯绕,沈奕可似乎一点也不感兴趣,他清冷的眼神在从沈元一暴怒的脸上缓缓闪过,鹰隼般定在了吴雅心的脸上。

    吴雅心被他的目光逼的直冒虚汗,但她素来沉稳,自然不会在这种战况不明的情况下先乱了阵脚,所以,哪怕是心里早已经是万虫啮咬,可她却依然维持着惯有的得体从容。

    只是,当那位安医生被古风捆绑着推到她面前时,她伪装的镇定立刻土崩瓦解,身子一晃,差点就瘫软在地上。

第一百二十八章() 
沈奕英虽然趴在地上,却早把母亲的失态尽收眼底了,他之前虽从吴雅心凝重的神情中推断出这场战争的不同凡响,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场战争还未正式开始,她那挂帅出征的母亲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如风中枯叶一样了。

    同样震惊的还有沈元一,直到这一刻,他才察觉出事情的不同寻常,奕可再怎么穷凶极恶,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地迁怒毫不相干的两姓旁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并不知晓的秘密。

    他缓和了语气,问:“奕可,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家庭医生绑过来了?”

    沈奕可悠然一笑,说:“这个嘛,你还是问我亲爱的阿姨吧。”

    吴雅心大骇,忍不住又往后退了一步。

    两军对垒,最忌讳的就是军心涣散,如今,唯吴雅心马首是瞻的一帮随从看到主帅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顿时一片哗然。尤其那几个被十余人牢牢困住,先前还侥幸躲过一劫的打人者,更是绝望的面如土色,冷汗只冒。眼看着主母都快丢盔弃甲落荒而逃了,他们这帮毫无权势的小喽啰,又怎能全身而退?

    沈奕可慢慢地走到吴雅心的面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惊惶错乱的她,嘴角微微上扬,一丝冷峭的笑容如利剑出鞘般,寒光凛然,令人胆寒。

    看着妻子的异常,沈元一震惊不已,漫说奕可还没有大开杀戒,就是已经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他这个素有铁腕手段的枕边人又岂会因此自甘示弱?可现在,她却跟一条被人扼住七寸的蛇一样,满脸都是那种末日来临时的恐惧和惊慌。

    作为一个精明至极的商人,他又岂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略一沉吟,便不动声色地挪到了一旁,他倒要以旁观者的身份仔仔细细地看清楚,自己老婆和儿子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血海深仇?以致于到了这种拔刀相向,不共戴天的程度?

    沈奕可貌似关切地问:“阿姨,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吴雅心强自镇定地说:“我,我没事。”

    沈奕可说:“阿姨,你今天又演的过头了,我仅仅是抓住了一个家庭医生而已,你真的不应该吓成这样,太沉不住气了。”

    吴雅心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刹那间血色全无,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就跟被人突然点了哑穴一样。

    沈奕可又往前逼近一步,语气像淬了寒冰一样阴冷入骨。说:“家庭医生安守望,原名王海龙,原凤凰城脑外科的主治医生。三年前的八月三号,这位斯文败类曾被人派去刺杀我,失手后,就突然销声匿迹,人间蒸发,阿姨,这件事你不至于忘记了吧?”

    吴雅心的脸上蒙上了一层从没有过的恐惧之色,但语气却强自镇定地说:“你给我说这些干什么?我怎么知道?三年前你不是出国谈生意去了吗?怎么好端端的又说被人刺杀了?”

    沈奕可微微一笑说:“呵呵,我故意以出国为由掩饰自己卧病在床长达三个多月的事实,为的就是混淆你的试听,为的就是在暗处监视你的一举一动。这个答案,你老人家满意吗?”

    吴雅心哆嗦着嘴唇说:“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监视我,难道你被刺杀和我有关系吗?”

    “有没有关系?你知,我知。”沈奕可又用下巴努了努躺在地上的家庭医生,悠然地说:“他更知。”

    “胡说,你真是胡说。”吴雅心气喘吁吁地说。

    沈奕可气定神闲地摇了摇头,说:“瞧瞧,又生气了,这样不好,阿姨,你可是难得一见的女诸葛,铁娘子,千万不要被愤怒拉低了智商。”

    吴雅心怒声说:“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奕可慢条斯理地说:“好吧,既然你听不懂,那我就再提点一二吧。当年我被人暗杀后,我的手下为了找到那个在激战中被阿布咬断脚踝的跛腿男子,几乎都快把凤凰城翻个底朝天了,可独独没有想到,你竟然把他藏在了古宅,且还把他安排在据我最近也最不加防备的地方。而且,还为他接好了脚踝,更改了声线,还给他披上了一件白大褂,给了他堂而皇之出入我后院的权利,阿姨,你做的这一切,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吴雅心紧绷的那丝气力像快被耗尽似的,连声音都不觉怯弱低沉了下来:“胡说,你胡说,我没有做过。”

    沈奕可面色一沉,眉宇间的寒意瞬间凝结成霜。“阿姨,你做的对,我凡胎肉眼,真凶就是整日在我的眼皮底下招摇,我也认不出。但你一定想不到,我的身边还有一只嗅觉特别灵敏的忠犬阿布,自从它咬断凶手脚踝的那一刻,凶手身上特有的药物味道就已经在他的心底打上了烙印,所以,刚一看到这位身穿白大褂的家庭医生,它就判定,这人就是三年前攻击我的凶手。所以,这才有了你们看到的,疯狗袭击人的画面。”

    “你你胡说。那明明就是乔远身边的疯狗而已,能证明什么呢?”

    “你又错了,乔姨身边从来没有疯狗,那是我的阿布,那是一直和我相依为命的阿布。哦,这个你不知道,对呀,也难怪,接连两次被一只狗打得落花流水,你这么倚重的男人自然不好意思向你汇报了。”

    “胡说,你胡说。”吴雅心喃喃地说。

    “是不是胡说?你我心里都很清楚。但有一件事,我到现在都搞不明白,还请阿姨给我解惑。王海龙因为常年摆侍药物,有明显的味道特征也就罢了,怎么你的身上,也会有和他一模一样的味道呢?狗不会撒谎,若你身上没有沾染和安医生一样的味道,它怎么别人不攻击,偏偏要去攻击你呢?”

    此言一出,人群里立刻发出了一阵窃窃私语。沈元一紧紧地盯着这个躺在身边整整二十年的女人,一颗心慢慢地沉到了谷底。

    吴雅心面容狰狞地嘶吼:“骗子,你就是个骗子,那阿布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忠犬?若以你所说,它是你相依为命的忠犬,你怎么会舍得亲手杀死它?”

    沈奕可悲愤地说:“若我不那样决绝地杀死阿布,你会相信那只是一场意外吗?你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吗?”

    吴雅心难以置信地说:“这么说来,那天的一切都只是你的预谋,是你故意在我们家宴的时候让那条该死的疯狗跑了出来,来帮你指认真凶的是吗?”

    沈奕可说:“不错,那天是我让乔姨把阿布从后门偷偷地放进来,就是为了让它帮我指认凶手的。我原本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可没想到,阿布先咬了安医生,紧接着又袭击了你,阿姨,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那是为什么?”

    “一条疯狗而已,谁能解释它的行为,作为堂堂沈家大少,我希望你不要信口雌黄。”

    “信口雌黄?吴雅心,你的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厚。到了这个份上了,你居然还要强词夺理。”

    吴雅心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元一已经阴沉着面孔,说:“奕可,继续讲下去。”

    沈奕可说:“即便是通过阿布的帮忙,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就是屡屡刺杀我的真凶,但考虑到爸爸的颜面,我原本不打算当众揭穿你呢,但是,吴雅心,你简直太过分了,一次暗杀不成,又谋划了第二次,第二次暗杀不成,居然又启动了第三次,若不是我母亲在天之灵对我多有护佑,我这个入不了你法眼的继子,尸骨恐怕都会化成灰了。不过,也谢谢你的索命连环索,若不然,我又怎能顺藤摸瓜,一举把这些年拼命想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你们一网打尽?”

    吴雅心努力支撑着快要缩到胸腔里的脑袋,胡乱地辩解着:“胡说,都是胡说,老公,这是阴谋,是他故意要整死我的阴谋,老公。”

    可她刚拽住沈元一的胳膊,就被他用力甩开了。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沈元一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凄婉地说:“元一,你不相信我了吗?这是个阴谋,圈套。元一,你就任由你的祖宗儿子这么欺负我吗?”

    说着话,眼泪便簌簌地滚落下来,泪水滑落之处,很快就把用脂粉堆积起来的精致妆容给冲塌了,乌七八糟的水流纵横交错,看起来倒也有几分英雄末路的哀婉和可怜。

    沈元一自顾自地转过头,对沈奕可说:“奕可,你继续说,放心,我的承受能力没有那么差。”

    沈奕可叹口气,说:“王海龙被咬断脚踝后,从此就退居幕后和沈家主母一块当起了军师。他启用了风小雅和王强,对我无所不用其极地展开了连环追杀,只要一收到我出现在什么地方的消息?他们就会让风小雅和王强他们率领一帮人,戴上面具,对我围追堵截。”

第一百二十九章() 
“风小雅,他他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吗?”

    “事实上,风小雅那次救你,根本就是吴雅心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她那样做,无非就是想安插自己人在你身边,且又处心积虑地让沈奕英取得你的信赖而已,这也是我毫不犹豫除掉风小雅的根本原因。至于那位王强,他原是王海龙的堂弟,因为仰慕吴雅心的风韵,便心甘情愿地窝在她的身边当起了走狗,而那个人,就是号称王国的他。”

    顺着沈奕可手指的方向,我看到最先冲过来对我拳打脚踢的中年男人,已经像筛糠一样抖成了一团。

    沈奕可又说:“事实上,三年前在马路上伏击我的人,除了主谋王海龙外,还有这位王强和风小雅。因为当时他起哄的声音比较醒目,做贼心虚的吴雅心深恐我听出他的声音,便让他和王海龙一起,接受了专业医生的声道再改造。殊不知,当时的场面那么混乱,我怎么可能听出他的声音呢?反倒是这改造过的奇怪声线,一下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王强翕动着青紫的嘴唇,说:“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做的事,和主母没有关系。”

    沈奕可冷然一笑说:“王强,不用急着表忠心,等我把话说完后,会给你足够的时间演戏的。因为接连两次的伏击都不能致我与死命,于是,吴雅心又铤而走险,设置观音山祈福这个环节,先是让我务必回来参加。然后又让你伙同我那亲爱的两位好弟弟,在观音山做好埋伏,相信在场的各位,都还记得上次观音山的事情吧?尽管我事先早有所防备,却还是受伤在医院住了半月有余。”

    吴雅心冷笑着说:“凡事都讲究证据的,你诬陷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诬陷我的两个儿子。”

    沈奕可说:“放心,阿姨,人证已经在警察局里了,说起那位人证呢,还真是命不该绝,被二弟亲手砍了那么多刀,却还是没能击中要害。”

    这一番话,如本已经沸腾的油锅里又孟不丁地倒进了一碗冷水,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千幽夫人一阵泪水盈眶,原来丈夫生活的环境,竟是这样的刀光剑影,险象环生,原来他常常无故的消失,竟然是被人迫害的不得不躲起来独自疗伤。而她作为妻子,竟然连半点都没有察觉到?

    沈元一更是震惊的如遭雷击,他原来以为吴雅心再怎么霸道也不过是想为自己亲生的儿女多争取些钱财,再怎么狠辣也不过是一片舐犊情深,就算明知她的行为有点过分,他也不忍苛责,可是,没想到他的纵然竟让她如此胆大,如此凶残,竟然会雇凶屡屡暗杀自己的亲生儿子。奕可就是再忤逆,再不孝,可他到底还是自己血浓于水的亲生骨肉呀。她这样做,可曾考虑过自己的感受?她一贯的雍容大度呢?慈悲为怀呢?温柔体贴呢?合着都他妈的在给自己演戏?

    沈元一越想越怒,火热滚烫的手掌缓缓地挥了起来,却最终也没打在吴雅心的身上,不是不忍打,不舍打,而是,一阵恶寒,让他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受了侮辱。

    而被人踩在地上的沈奕英,沈奕雄两兄弟,都暗暗地叫苦不迭,他们本来还期望着素有诸葛之风的母亲能够起死回生,可现在看来,估计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这么多年,他们被迫活在沈家大少的光环之下,早已经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恨之入骨,巴不得母亲早生妙计把他整死。只要能弄死他,只要能吞并了公司的股份,他们才不在乎什么骨肉亲情,道德底线呢,可是,他们千算万算,却独独没有算出来,被他们已然逼得节节败退的沈奕可,竟然借着此次的事件,请君入瓮,率先一步把他们来了个一网打尽。

    沈奕可似乎已经猜透了两兄弟的心思,冷笑一声说:“二弟,三弟,你们自认为和吴雅心王海龙强强联手,就能一举剥夺我在沈氏的全部股份?然后再让我像丧家之犬一样被灰溜溜地赶出古宅?呵呵,你们错了,早在你们联合其他股东试图架空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们的筹划掌握的一清二楚了。我故意让你们成功地收购了我百分之15的股份,故意让你们得意忘形,为的就是这一天,把你们一网打尽。”

    沈奕英很不服气地说:“哼,除非你把我们这帮人都杀死,否则,休想从我这里再拿走你的股份。”

    沈奕可微微一笑,说:“二弟,你想给我斗,不觉得自己太嫩了吗?你以为集团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真的会乖乖地转让给你了吗?”

    沈奕英“嗖”的一下昂起头来,说:“我亲眼看到你在转让文书上签了字,还在集团股东大会上全票通过了授权仪式,难道,这还会有假吗?”

    沈奕可蹲下身子,直直地盯着沈奕英那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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