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的女人-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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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可脸部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深吸一口气说:“什么?你还想着寻找自己的第二春?”
我一看沈奕可动了怒意,还以为自己终于绝地反击,即将打赢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了。心里一得意,嘴上就越发地刹不住车了。“沈奕可,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我还这么年青这么美丽,难道你以为我会像刘小月姬幻儿一样,只把后半生的幸福都倾注在你一个人的身上吗?别做梦了,我保证,只要一离开你这个牢笼,我立刻给我儿子找个根本不逊色你的帅哥当后爹去,到那时,我们一家三口,小日子指不定会有多么幸福,多么滋润呢?而你呢,一辈子工于心计,可也许到了最后,就只能得到一个固步自封的牢笼和一大堆貌合神离的妻妾。这,就是你的报应。”
沈奕可皱着眉头,语气阴冷地说:“给你三秒钟的时间,给我道歉。”
我挥舞着手臂,张牙舞爪地说:“呸,道歉?就凭你这个玩弄感情的大混蛋。”
一句话尚没有说完,沈奕可已经像一头暴怒的猎豹一样迅猛地扑了过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身体就被他牢牢地压在了身下。双手稍一用力,好端端的衣服便被他撕成了两半。
我尖叫一声,用力捶打着他的肩膀和后背,试图逃脱他的暴力袭击。
可这样的反抗,在理智尽失的沈奕可面前,压根儿就是蚍蜉撼树,不但不能制止他肆无忌惮的上下攻略,反而更加助长他最原始的兽性。他惩罚似的吻着我的唇,逼迫的我几乎透不过气。
但让我觉得颜面扫尽的是:在他这种近乎暴虐的兽行之下,我的身体居然像渗了水的沙滩一样,柔软且湿润起来。我的双手,甚至还鬼使神差般,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在一声声凌乱而又急促的叹息声中,我的两行清泪,颓然地洒落在海藻一样细密而又凌乱的黑发里。此生此时,不管我多么恨,多么怨,可终究,也逃脱不了他给我布下的天罗地网。我恨的有多尖锐,爱的就有多么狂热。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宿命。
突然,他蛮横地扣住我的脸蛋,极具魅惑地命令:“说你爱我,说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一点点,说。”
我的神智早已经七零八落的涣散一片了,在他的指挥之下,只得顺从地点了点头。
他满意地笑了一下,更加细密而又热切地吻着我的眉毛,眼睛。
第二天早上,沈奕可一副吃饱喝足万事如意的样子,精神抖擞地洗了澡,穿上了衣服,施施然地坐到床边,看着我因假寐而急促抖动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一样,栖落在白皙粉嫩的脸颊上。
他的目光是那样的炙热而霸道,即使我就这样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皮肤在他的注视之下几乎都快烫出了水泡。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温柔地说:“这样装睡觉会不会很辛苦?”
我讪讪地拉起被子,索性把自己的脑袋都给蒙了起来。这种娇羞的小女儿姿态的确很矫情,可没办法,我就是没勇气看他那张邪气十足但却魅力无穷的脸,我就是没有勇气在一夜狂欢之后还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镇定自若。
沈奕可被我的样子逗笑了,故意拉开我的被子,让我的身体无所遁形。我急怒攻心,趴在他的胸口上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他像往常一样不躲不闪,只顺势把我搂在了怀里,意乱情迷地说:“西,你真的太美了。”
如此蜜里调油的柔情蜜意,我自然不忍再大煞风景地对他痛下“毒口”了,只得低低地叹息了一声,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嘴唇。经过这一夜的激烈缠绵,我惊讶地发现,那些曾经的怨恨,委屈,都统统不见了踪影。余下的,只有恍若回到最初的怦然心动和深深依恋。
本是蜻蜓点水似的的一个轻吻,可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居然又热情过头了。
我推着他的胸口,羞怯不安地说:“不,不要。”
他用舌尖卷着我的耳垂,极尽魅惑地说:“这可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再说了,今天应该是我们真正意义的洞房花烛夜,你忍心让我失望吗?”
我转着头,竭力抗拒着他的诱惑:“胡说,我们在山林别苑的时候,不已经度过蜜月了吗?”
他说:“那能算吗?那时你怀着孕,我从没有好好的尽兴过。”
于是,传说当中的沈家大少就这样不知疲倦地痴缠着我的身体,直到中午才依依不舍地离我而去,这期间,或许是禁欲太久,饥渴太久的缘故,我们除了喝水,洗澡,上厕所外,一直痴痴地拥抱住对方,恨不得连血肉都要融化在了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地填补这两年多的空虚和寂寞。
千姑姑倒是差人来叫过一次,可刚走到阁楼的门口,就被守在阁楼门口的古风古林给挡了回去。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太过强烈,震撼,若不是身上那种真真切切的酸疼让我无从躲避,若不是沈奕可梦呓般的喃喃细语还在耳边回荡,我一定会以为自己在做一场绮丽动人的春秋大美梦。
我固然还是初心不变的爱恋着他,可是,被命运千锤百炼地摔打了这么多次,我自然再也不会像原来那样只会傻乎乎地付出,而不懂迂回曲折地索取回报了。
有千幽夫人在,有刘小月,姬幻儿在,我哪里还敢不自量力地奢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呀,我要把握的,就是现在,哪怕他的宠爱匆匆忙忙的只是昙花一现,我也要利用这花期璀璨的一刹那,为自己谋取更多的权益和幸福,同时,也要顺利地替玲姨完成心愿。
于是,趁着他隔天又来我的阁楼时,趁着情到浓烈时,我媚眼如丝般说:“沈奕可,我能不能给你说个事情?”
他把玩着我垂到肩膀上的如瀑青丝,温柔的声音似乎要渗出水来:“西,你说吧,我欠你太多了,只要不再离开我,你要什么,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地满足你的。”
我俏皮地歪着脑袋,问:“此话当真?”
“当然,我什么时候言而无信过?”他笑着说。
我趴在他的脸上轻吻了一下,说:“堂堂沈家大少爷,一言九鼎,那我可要提要求了哦。”
他点了点头,说:“提吧,我总是会答应你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吻了吻他的额头说:“黑夜过去后,太阳还会照常升起的,是不是?”
他懒洋洋地伸了伸腰身,说:“什么意思呀?”
我笑吟吟地说:“我只是想提醒你,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他温熏如暖阳一样的笑容像退潮的波浪一样,瞬间就不见了踪影,虽然我们两个仍然亲密无间地偎依在一起,可我却觉得有一道从天而降的沟渠,突然就降临在了我们的中间。
他徐徐扫了我一眼,不冷不热地问:“西,玲姨到底都给你说了什么?”
我心里一阵发慌,但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把玲姨拜托给我的事情给提到了台面上,自然不能再半途而废。“是的,玲姨把你们的往事都给我讲述了一遍。”
他没有说话,眉眼之间隐隐跳跃着一触即发的熊熊烈火。我假装看不到,硬着头皮继续说:“他毕竟老了,你能不能看在玲姨对你有养育之恩的份上?让他安安静静地终老呀。毕竟,他也是你血浓于水的亲生父亲呀,软禁自己的父亲,这要传了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是很好呀。”
我终于如履薄冰般把玲姨想要表达的意思转达完毕了,但为之付出的代价,却是流淌在我们之间的温情尽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宽的沟渠和凝固成冰一样的阴沉。
他不再理我,跳下床,径直走向了洗手间。那僵硬而又挺直的脊背,就跟一道笔锋硬朗的感叹号一样,倔强,沧桑,还隐隐含了无奈和心酸。
我心中一疼,一时竟后悔向他提起这件事了,毕竟,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而偏偏杀害他母亲的还是他的亲生父亲,这个中的痛苦和煎熬,又岂能是简简单单一句“放下”就可以一笔勾销的?而玲姨也好,我也好,在这件事上归根结底都是无关痛痒的局外人,我们既然不能体会他的酸楚,不能分担他的痛苦,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从小就饱受摧残和折磨的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又有什么资格扒开他的伤疤,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往他的伤口上撒盐?
我突然觉得,自己不但自私,而且残忍。
忐忑不安地等他洗完澡,换好衣服后,我刚要走过去,却发现他周身冷漠疏离的已经不允许我轻易靠近了。
我真的很害怕,失而复得的爱恋又变成了一次春梦无痕,我也很害怕,会像原来那样和他形若陌路。可是,我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茫然无助地看着他与我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声音疲惫地说:“小西,以后不要再挖空心思地想着带孩子逃跑了,你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允许你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再也忍耐不住,一下子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后背。唯恐再次失去的恐惧和冒然揭他伤疤的悔恨,让我的眼泪纷纷扬扬地像七月的大雨,很快就淋湿了他的后背。“对不起,我不该不顾你的感受,我不该向你提那么过分的要求。对不起。”
他绷紧的肌肉终于在我眼泪的攻势之下渐渐柔软,叹口气,转过身,他捧起我的脸,用轻柔的吻一点一点地吻干了我的泪水,暗哑着声音说:“西,这泪水,都是为我留的吗?你,终于也能体会到我心中的疼了吗?”
我点点头,哽咽着说:“是,以后,我再也不会随意揭你伤疤了。”
他感慨万千地搂住我,欣喜而又满足地说:“西,那你可以原谅我这两年的所作所为吗?我虽然不能详尽地给你一一解释,但你能相信我是身不由己吗?你能相信我对你的爱,始终都没有任何改变吗?”
我不假思索地果断点头,这几天的水**融,亲密无间,若没有感情驱使,怕是两个小时也难以坚持下去。所以,我相信,我相信他是爱我的,哪怕这份感情不够完整,可至少,一定有一个角落是属于我的。
我脑海里刚转过那个念头,他便吻了吻我的眼睛,又说:“西,我保证,再给我一段时间,我就会完完整整的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凄婉一笑说:“只要你平安,只要孩子平安,就足够了,生在这样的家庭里面,我知道,你肯定会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他双目灼灼地看着我,良久过后,便亲吻着我的脸颊说:“小西,在我的面前,你没必要故作大度。”
听他如此一说,我立刻从善如流地欣然接受,说:“这么说来,我可以任性了?”
他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说:“嗯,可以。”
我故意让自己表现的特别楚楚可怜,泫然欲泣地说:“那,我想每天都见到儿子,可以吗?”
他怔了一下,突然满脸不悦地说:“好吧,我答应你,可是,难道你只想儿子,不想我这个老公吗?”
明明就是公然的调戏,却整的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真让人啼笑皆非,我故意板起面孔说:“什么老公?明不正言不顺的,你可千万不要胡说。”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说:“放心,我很快就会让你名正言顺的。”
那一刻,他的神情是那样的专注而认真,以至于在接下来的整整一天内,我脑海里都像放了一把扩音器似的,一直都在回荡着他的那句话。“放心,我很快就会让你名正言顺的。”
我真的可以这样奢望吗?我真的可以奢望像在山林别苑一样和他朝看日出,暮送晚霞吗?我真的可以和他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吗?
下午,沈奕可果然遵守承诺,让玲姨把孩子抱来了。大喜之下,我连身体上的酸疼都察觉不到了,欢呼着抱起孩子,上窜下跳的跟一个如获至宝的猴子一样。毕竟是母子连心,那孩子也不和我陌生,一上来就大呼小叫着和我打闹成一片。
玲姨看到我们其乐融融的情景,感慨万分地说:“丫头,你们母子,总算要熬出头了。”
我惊喜交加,一把抓住玲姨的手说:“玲姨,真的吗?快说说,我是怎么熬出头了?”
玲姨微微蹙了眉头问:“丫头,你看你,平常挺稳妥的一个人,怎么一提到孩子,你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我也察觉到自己太过毛躁了,讪讪地吐了吐舌头,说:“玲姨,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大少是不是对我们母子另有安排了?”
玲姨说:“是的,今天早上我们就收到通知了,以后的每天,都会有我或者之绿亲自把孩子送过来,陪你两个小时。”
我大喜过望,趴在玲姨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玲姨忍俊不禁,笑着说:“你这丫头,真是疯了。”顿了顿,突然言辞闪烁着问:“丫头,听说,大少来你这个阁楼两次了,对吗?”
我本来正给小猪猪在地板上当大马,闻言立刻浑身僵硬着不能动弹了。玲姨素来就不关心这些八卦新闻,如此询问,无非就是想探探我的口风而已。可怜她对我含了那么深切的希望,而我给她的答案,却注定会让她殷切的希望摔个稀巴烂。
沈奕可虽然没有直截了当拒绝我,但他的那种态度,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我: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动摇他报仇雪恨的决心。
或许,为了宽慰她,我应该绞尽脑汁地编织一个善意的谎言,可是,再牢不可破的谎言终究也是经不住时间的推敲和摔打,与其让真相猝不及防地冲垮她的理智,还不如,由我亲口告诉她,有些罪过,是根本不能靠人为之力去轻易救赎的。
我站起身,迎视着玲姨那双满怀希冀的双眼,沉痛着说:“玲姨,大少他他不愿意通融。”
玲姨神情恍然地点了点头,声音轻飘飘的仿佛随风飘零的柳絮:“嗯,他是对的,毕竟,没有几个人会像圣人似的既往不咎。”
说完这句话,玲姨依旧恬淡而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