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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大少的女人-第23部分

小说: 大少的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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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要开辟那条路线?”

    “为了摆脱我外公呀,那老头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变着花样惩罚我。要么就是冷不丁地被他踹湖里,要么就是被他拉到山沟里跟大狼狗决斗,要么就是被他撵出家饿个一天一夜,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打不过他,只能逃了,所以,就开辟出了刚才的一条逃生路线。就这样,明白了吗?”

    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看似风光无限,众星捧月似的他,怎么会有那样不堪而又伤痛的童年?

    他又看了我一眼,眼神寂冷如寒潭:“何小姐,你是在心疼我吗?”

    我慌忙拂了一下头发,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波动的痕迹。“比你惨的人遍地都是,有什么值得心疼的?

    又向前行驶了一段,他把车停靠在路边,转身望着我说:“何小姐,如你所愿,我带你私奔了,现在,我们应该要做什么?”

    我顿觉脸上一阵燥热,侧身摇开车窗,装作没有听到他的调侃。

    此时小车已经行驶到渺无人烟的荒郊野外,空旷的原野寂寥萧瑟,几粒寒星,孤零零镶嵌在黑天绒一样的夜空中。

    他抓住我的手,轻轻摇了摇,说:“何小姐,你还不抓紧时间非礼我吗?我可提醒你,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真想揍他,不仅仅是因为他这句流里流气的话,更重要的是他说话时的那种表情,又认真又诚恳。奶奶的,就跟我是天下第一色女似的。

    我脑筋一抽,脱口说道:“老板,你是不是弄错了,一直都是男人非礼女人,还没听说过女人非礼男人的呢?”

    他一怔,“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我抚着额头,彻底对自己这种稳步下降的双商无语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一阵惊天动地般,呼啸而来的摩托车声,一种不祥的直觉,顿时让我焦虑不安起来。

    他反应比我还快,飞快地把我的身子按在他的腿上,冷静地说:“我们遇到点危险,答应我,爬在我腿上,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起来。”

    说着,便发动起车子,离弦的箭一样向前方飞驶而去。

    我趴在他的腿上,从后视镜里看到从后面风驰电掣般跟上来的,是十多辆摩托车。开摩托车的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衣黑裤黑色头盔,就跟横空出世的妖魔一样,气势汹汹,凶神恶煞。

    我脑海里“轰”的一下,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瘫痪状态。一直以来,我都以为阿夫他们是在大惊小怪,草木皆兵。却没想到,危险这么快就降临了。

    虽然他又把小车当成了飞碟开,可那十几辆摩托车就跟甩不掉的疯狗似的,越追越近,刺眼的摩托车灯光晃的连后视镜都白花花的模糊一片。

    突然,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从我刚才摇开的车窗边甩了进来,不偏不倚地扎在幽冥老板的胳膊上。

    他闷哼了一声,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全速行驶的车子便咆哮着冲向了马路旁边的栏杆上,栏杆像泡沫一样,顿时被撞的粉碎。失去遮挡的小车向着下面的沟壑就冲了过去。

    就在这命悬一线的关键时刻,幽冥老板突然抓紧方向盘,一脚踩在了刹车上。“嘎吱”一声,车子像一个体力透支的醉汉,终于有气无力地停在了沟壑的旁边。

    趁此机会,我赶紧关闭了车窗。

    那帮随后赶来的匪徒,跟一群嗜血的妖魔一样,一边发出“嗷嗷”的怪叫,一边挥动着手里的刀具,疯狂地击打着窗玻璃。

    我趴在幽冥老板的腿上,眼睁睁地看着他胳膊上的鲜血像小雨一样淅淅沥沥地流下来,落在了我的脸上。我想帮他包扎。可双手抖的跟癫痫病发作了似的,根本就使不出半分力气?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这车玻璃能争口气,不要三两下就被人砸个稀巴烂。

    事实证明,再昂贵的玻璃它还是玻璃,只听“咣当”一声脆响,车后窗被打破了,玻璃渣“哗啦啦”的开始四处飞溅。

    祸不单行,本就岌岌可危的汽车轱辘也被他们用刀扎破了,只听“噗”“噗”几声,车身又向沟渠的另一侧翻转了过去。

    就在车身似翻未翻之际,幽冥老板突然转动方向盘,猝不及防地开始向后面倒车。这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招数果然奏效,后面接连响起了几声被车撞倒的凄厉惨叫。

    幽冥老板受到了鼓舞,疯狂地转动着方向盘,愣是把小车开成了“呼呼”转动的大飞轮,而周围的攻击,也被他出奇制胜地压在了下风。

    突然,我听到一个公鸦嗓门的男人大声说:“大少,别再挣扎了,没用的。如果你乖乖送死,我们哥几个或许还能保全你一个全尸。”

    说着话,只听“咣当”一声,我这边的窗玻璃也给砸破了,而与此同时,他那边的窗玻璃也被砸碎了。我趴在他的腿上,已经瘫软成了一团烂泥。直到这一刻,我才深深地明白,当初学的那些散打招数,基本上都属于花拳绣腿。可一旦面对这种真刀实枪的火拼,屁用也不顶。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继续玩漂移,一手按住皮带,“啪”的一声取出了那把锋芒凌厉的匕首,飞快地塞到了我的手里,平静地说:“拿着,要是我死了,你用它自保。”

    就在这时,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冲着他肩膀就砍了过来。他往后一闪,反手抓住了来人的手腕,往尖锐的玻璃渣上使劲一磕,那人就尖叫着松开了手里的刀。他把抢来的那把长刀横在窗口,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心理准备。

    而此时,我反而冷静了下来,形势如此严峻,我就是再废柴也绝不能让他一个人孤军奋战。这么想着,我紧握着那把匕首就坐直了身子。

    他瞪了我一眼,厉声说:“何西,别逞强了,这帮人都是杀人魔头,你会没命的。”

    我又是开心又是难过,或许,只有到了这种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他才愿意摒弃那声冷漠疏离的“何小姐”,直呼我一声“何西”吧。就冲着他这一声直呼其名,我也要全力以赴地和他共同进退,哪怕最终还是难逃一死,至少,我的魂魄是和他在一起的。

    我投给他一个温情脉脉的眼神,刚想无所顾忌地说一声“我爱你”。又有几个亡命之徒冲了过来。他们兵分两路,两个人砍向了我这边,另几个人蜂拥而上,集中主力攻向了他那一边。

    当一把钢刀冲着面门直直地向我袭击过来时,我来不及躲闪,拿起那把匕首就往刺进来的钢刀上挡了一下,只听“砰”的一声,钢刀居然应声而断了。我精神大震,紧接着又往歹徒的头盔上用力一刺,歹徒大叫一声,捂着脑袋就开始惨叫起来,而原来套在他脑袋上的刚盔,也跟破铜烂铁似的碎裂成两半。

    我如法炮制,居然也把第二个攻击者给击退了。

    直到这一刻,我才醒悟过来,原来这把匕首,还真是传说之中的削铁如泥,坚不可摧。

    可再看他那边,两只手对付五六把钢刀,形势显然比较被动。我不敢分神,举起匕首就加入了他这边的战局。匕首所到之处,那些钢刀全部跟虚张声势的摆设一样,断的断,裂的裂。仗着这把匕首的神威,我们两个很快就把这一轮的围攻给击退了下去。

    我刚松了一口气,一转眼却发现他的胸口上不知何时已经被人刺了两刀?鲜血“汩汩”流淌着,跟拧开的自来水管一样,止都止不住。

    我手忙脚乱地捂住他的胸口,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他呀他,就跟云遮雾绕的山头一样,我看不穿,摸不透,可是,在这种命垂一线的关键时刻,他却把自己最珍贵的武器交到了我的手上。

    他看着我满脸的泪水,刚准备说话,那帮穷凶极恶的匪徒又发动起了新一轮的攻击。这次更狠,他们强行磕开了小车的后门,直接从后方包抄了过来。

    一瞬之间,我们赖以藏身的车厢跟爬满了蝗虫一样,前仆后继,密密麻麻的都是戴着头盔的亡命之徒。

    他一看形势严峻,不由分说地就把我护在了身后。一边迎敌一边冲着我喊:“何西,快,快跑。”

    与此同时,我便听到了七八下让人撕心裂肺的“哧哧”声,傻子都能听了出来,那是刀子刺进身体里所发出的声音。眼看着他身上的鲜血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很快就要把我淹没了。我就像疯了一样,猛然推开他,举着匕首就是一阵乱砍乱刺。

    而他也凭着最后的力气,居然一踩油门,又把小车发动了起来。最后几个趴在车门上的歹徒,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

第二十八章() 
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小车刚开出了两百多米,就如苟延残喘的病人一样,油尽灯枯,彻底报废了。

    而已经成为一个血人的他,也虚弱不堪地栽倒在方向盘上。

    我抱住他,大声嘶哭起来。

    他无力地拉住我的手,微弱着声音说:“快,快逃走。”

    我撕心裂肺地哭喊:“不,我不逃,我求你了,不要死。我求你了,不要抛下我,不要像我爸妈那样,冷冰冰地死在我的身边,我这就报警,对,报警。”

    我哆哆嗦嗦地刚摸出手机,就听到他断断续续地说:“答应我,不要报警,千万不要报警。”

    正在这时,那一群饿狼一样的土匪又追了过来,他们包围在小车的周围,得意洋洋地鸣放着摩托车上的喇叭,就跟迫不及待的要举杯庆贺一样。

    那个公鸭嗓子又提高了声音说:“大少,对不住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等为了生存,不得不割下你的脑袋回去交差了。”

    我绝望地咬了咬牙,心一横,便把身子探了出去,几个挥舞着刀具准备扑上来的男子一愣,都不由得向后面退了几步。

    在这个血腥暴力的午夜时分,猛然窜出来一个像我这样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的女人,那种恐怖的程度,决不亚于看到了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贞子。

    趁着他们发愣的那一刹那,我大喝了一声:“你们杀吧,杀死我们你们谁都别想逃,告诉你们,我已经报警了。”

    这些我认为可以临时救场的唬人话语,事实证明却显得愚蠢无比。公鸭嗓子说:“靠,还以为那女的变成厉鬼了呢,没想到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活人。报警?哈哈,告诉你,警察局都是我们开的。哥们儿,你们看好了,这可是大少的妞,等结果了大少,我们顺带还可以享受一下他的女人。”

    我用手抿一下头发,故作妩媚地说:“这样吧,只要你们能放了大少,我心甘情愿地伺候你们每个人,并且保证让你们满意,但若你们杀了大少,我立刻就死在他身上,当然,如果你们愿意奸尸我也没意见。”

    “又看不见你的真实样子,谁知道你长什么样?要是一丑八怪我还怕倒了我们哥几个的胃口呢。”另一个粗鲁的男子大声嚷嚷着。

    “是呀,是呀,先让我们看看你的真实面目吧。”其他几个人也随声附和起来。

    我把纤细修长的胳膊伸出窗外,摆出一个优美的弧形动作,娇滴滴地说:“几位爷,你们应该知道大少是什么人物吧?被他看上的女子,你们用脚后跟想想会是个丑女”

    “你们都他妈的脑残吧?”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公鸭嗓子粗鲁地打断了,他指着身后的那帮人,凶狠狠地骂:“我们是来取大少的人头的,难道一个娘们就把你们瓦解了,有点出息好不好?等咱们完成了任务拿到了钞票,什么样的美女泡不到?抄家伙,快点。别忘了,主家要见到脑袋才会给钱的。”

    我赶紧说:“等一下,你们不就是要钱吗?这样吧,你们的雇主给多少钱,我出双倍怎么样?我出双倍价格求你们放他一条生路,我说到做到。”

    这句话果然起到了作用,外面闹哄哄的那帮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公鸭嗓子“呵呵”一笑说:“这娘们还挺有头脑,兄弟们,你们不要上了她的当,她在拖延时间,她在等警察,等救兵呢,兄弟们,快割下大少的脑袋回去领赏吧。”

    “慢着。”我再次大喝一声,冲着后面的十几人嚷:“你们既然有备而来,肯定也知道他富可敌国,只要你们今天放了他,我保证可以让你们拿到多几倍的赏金,为人卖命不就是为了钱吗?几位爷,放着多几倍的赏金不要,你们傻不傻呀?”

    公鸭嗓子唯恐被我松散了军心,钢刀一挥,当胸就向我刺了过来。我举起匕首一挡,那把钢刀应声断成了两截。公鸭嗓子一看没有了武器,刚准备退缩,我匕首一晃,狠狠地在他的胳膊上划了一刀。他当即便鬼哭狼嚎地嚷了起来。“啊,兄弟们,你们倒是上呀,上呀。”

    我又开始大声疾呼:“各位爷,这老公鸭摆明了就是想要阻止你们的财路,你们愿意吗?”

    公鸭嗓子气急败坏地吼:“兄弟们,大少被我们砍了这么多刀了,说不定现在已经玩完了,他还有命给我们赏金吗?快点动手,把他的脖子砍下来。”

    这句话一下子戳进了那帮人的心窝里,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举着钢刀冲了过来。

    一想到他们要丧心病狂地割掉幽冥老板的脑袋,我就觉得比让我死一百次死一千次还要痛苦难当。罢了,横竖都是一死,今天若不能保全他的全尸,不如就让我的灵魂随他一块去赴黄泉吧。

    我把那把匕首横在脖子上,哽咽着说:“老板,你等着我,我们一起走。”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阵撕裂夜空般的狂吠,犹如饿狼哮月,犹如杜鹃啼血,与此同时,一个灰色的,庞大的身躯,仿佛从天而降一样跳到了我们的小车前面。

    居然是阿布?居然是那只长期靠药物维持着生命的阿布?此刻的它,神骏威武,凶狠霸道,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二郎神。

    举着钢刀率先冲过来的男子乍一看到这么说拇罄枪罚A艘惶班忄忄狻保沽笸肆撕眉覆健�

    公鸭嗓子颤抖着声音说:“又是这条该死的野狼,兄弟们,给我上,围攻这条野狼,打死了他,我额外给你们封个大红。”

    话还没说完,阿布突然一个腾空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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