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的女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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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纱,碧朱,刘小月她们,像争奇斗艳的花儿似的,一个比一个美艳,一个比一个性感。走着走着,我突然在人群中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刚要细细查看,他却被人流冲散了。
正蹙眉不解,却听到沈奕纱娇滴滴地说:“张一凡,你走快点,扶着我,我的脚都快累坏了。”
我大吃一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很快,便有一个英俊的男子快步走过去,拉住了沈奕纱的手。我听到自己和旁边的刘小月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果然如肖红玉说的那样,张一凡区区一个调酒师,居然攀上沈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了?
刘小月在我耳边说:“小西,你说,肖红玉要是知道自己的老情人上位成沈氏的驸马爷了,会怎么想?”
我很不喜欢她这种阴郁的语气,极为反感地瞥了她一眼,便自顾自地向前走去了。
刘小月自然受不了我这样的怠慢,当下便故意忽略我,主动和姬幻儿套起了近乎。姬幻儿一见大少身边的大红人都主动前来示好,当下便来者不拒地和她攀谈起来。
听闻大少今天也会出现,素来温婉知性的姬幻儿也豁出去了,山中的天气本就有几分水一样的凉意,但她却穿了一套若隐若现的黑色纱裙,轻盈中又带着一抹含蓄的性感,当真是美丽至极。
两个性感尤物并肩走在一起,就跟并蹄开放的两朵莲花一样,引得旁边的沈奕英都有点魂不守舍了。
碧朱冷眼旁观,阴阳怪气地说:“老公,大少后院里的花,是不是很诱人呀?”
沈奕英脸上一红,赶紧移开了目光。
又往前走了一会,我装作系鞋带,故意拉到队伍的最后面,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闲庭信步起来。
趁着没有人发现,我甚至还像孩子一样在山涧边蹦蹦跳跳。这种自由而又散漫的感觉,我真是好久都没有体会过了。
突然,我看到了一棵低垂着枝丫的歪脖子树,便下意识地模仿着沈奕可的动作,抬臂,弹跳。可这棵看起来明明已经快要垂到地上的歪脖子树却甚是刁钻,每次我快要够着它的时候它都像泥鳅一样迅速溜走了。
我心里懊恼,挽起袖子,刚准备再接再厉,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笑声。
我回头一看,发现沈奕雄裂着嘴,正微笑着注视着我。而他的身边,赫然就是那个众美人期盼的沈家大少。一袭素白运动装的他临风站在狭窄的山路上,九天仙人一样清冷出尘,潇洒飘逸。
我现在的眼神就是这么毒辣,一眼便可以断定,他就是真正的幽冥老板。而阿夫,也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身边。
还好,阿布的去世似乎并没给他造成太大的困扰,他看起来,依旧是那样的俊朗且洒脱。
虽只是仓促一眼,可我的心便已经擂鼓般狂跳起来。一想到刚才我猴子似的上蹿下跳都被他尽收眼底了,我就恨不得一头扎进旁边的山洞此生再也不出来。
沈奕雄摸摸我的脑袋说:“何西,每次看到你,不是爬墙就是在爬树,你呀,真是太调皮了,万一摔伤了怎么办?”
如此直白的温柔和宠溺,真是让人尴尬,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沈奕雄微微一怔,说:“你躲什么呀?我不就摸摸你的头发吗?”
我颇有几分不悦,跟你很熟吗?凭什么让你摸我的头发?再说了,还是当着沈奕可的面,万一给他留下一个轻浮随便的印象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又不觉想要哑然失笑,他也许压根儿就不会在乎,又怎么会误会呢?
沈奕雄见我沉默不语,便抬头询问沈奕可:“大哥,你的经验最是丰富,你能不能告诉我,女孩子这种表现,到底是代表着什么?”
沈奕可悠然地说:“小四,你太抬举我了吧,我一直都是被女孩追,又从来没有追过她们,怎么会知道她们心里的那些弯弯绕?”
我顿时一阵心灰意冷,是呀,这个男子就是这么妖孽,只需要一个漫不经心的回眸,便会有成千上万的女人为他灰飞烟灭,我算什么呢?我什么都不是。
我懒得再跟他周旋,索性像受惊的兔子似的,撒腿就跑掉了。
我悄无声息地跟上了队伍。刘小月依旧在和姬幻儿谈笑风声,显然并没有发现我的溜号,更不知道我已经先她一步看见了那个众星捧月的大少爷了,否则,又少不得费一番口舌向她力证清白了。
又行走了一会,“大少,三少”的声音便势若破竹般传了过来,大队人马,也自动地为他们分开了一条道。
姬幻儿惊喜地叫了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不管不顾地跑了过去,踮起脚,在沈奕可俊朗的脸庞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我听到刚才还和姬幻儿亲密无间地刘小月低声骂了一句:“贱人无敌。”
沈奕可面无表情地推开姬幻儿,缓步走向了千幽,拉起她的手,柔声说:“幽幽,山间冷,为什么不多穿一些?”
千幽轻轻咳嗽一声,说:“老公费心了,幽幽不冷。”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刘小月她们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沈奕可牵着千幽的手,慢慢地向前走去。毕竟人家才是名正言顺的正宫夫人,多么美丽多么娇艳多么受宠的美人也只能为她乖乖让道。
而我这个心中隐隐作疼,没名没份的小佣人,却是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只要看着他没有被阿布的去世击倒,只要看着他如此眉目疏朗幸福满满的样子,我便也觉得安心了。既然注定没有缘分,何不祈祷他们伉俪情深,白头到老呢?
可豪门真是无奈呀,为了绵延后代,即便是情深如沈,千那样的夫妻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沈奕可真真假假的倒也不损失什么,只是苦了那婉约娇弱的千幽夫人了,为了识体,大度,不得不把自己的丈夫推出去雨露均沾,每每午夜梦回,面对着空房孤枕,她真的不会痛吗?真的不恶心吗?
正在胡思乱想,却感觉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分花拂柳,向我的脸上直直地射了过来。我装作没有觉察,扭过头,看向旁边的刘小月。
转过一道山坎,我突然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向着沈奕可的方向就笔直地射了过去。
我大骇,不假思索地扑上去,挡在了沈奕可的面前。
我甚至都能感觉到那匕首的凌厉寒意了,身体却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被人强硬地推开了,下一秒,我就听到了“噗”的一声,很显然,那是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
第八十一章()
那声音不大,却足够令人心惊肉跳,魂飞魄散。
千幽夫人一口气没提上来,立刻晕倒了,而刘小月,却一把推开我,紧紧地抱住了沈奕可:“大少,大少,你怎么样了?快,快,有人暗杀。”
纷至沓来的脚步声匆匆而至,不知隐匿在什么地方的保镖们从四面八方冲过来?很快就把沈奕可团团围住了,而瘫软在地上的我,却被他们毫不客气地踢出了包围圈。
我灰头土脸地站起来,隔着人流看着沈奕可胳膊上泉涌而出的鲜血,心疼的就跟那匕首刺在了我自己身上似的。我红着眼圈,狠狠地瞪着他,谁让你大发善心把我推开的?我如果受伤了,为我心疼的估计也只有那位三少爷而已,可如果你受伤了,你这帮女人的眼泪估计就能把这座观音山给淹没了。
匆忙间,他抬头也看了我一眼,眼底,居然也有不加掩饰的温柔和怜惜。
这突发的变故,一下子把现场的军队给冲击的七零八落,有人尖叫,有人哭泣,震耳欲聋的吵闹声像呼啸而来的海浪,瞬间就把山间的静谧给淹没了。张一凡借着这个机会,更是好好地发扬了一次男友力,直接背着沈奕纱于乱军之中匆匆逃跑了,而沈家另两位少爷和碧朱,竟也莫名地消失不见了。
这时,埋伏在山道两边的伏击者也开始发动疯狂的攻击了,那纷纷抛出的匕首和石块,就像铺天盖地的冰雹一样,冲着我们这群血肉之躯就招呼了过来。
短短几秒之中,我就看到队伍前面的女孩有的被匕首刺中,有的被石块砸中,活生生的生命转眼间就变成了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很显然,伏击者的主要目标就是沈奕可,匕首和石块虽然在他的周围密集如雨,可他的那帮保镖着实身手不凡,每人都举着一把钢刀,奋力挡开了那些匕首和石块。
阿夫威风凛凛地站在沈奕可的身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把钢刀耍的密不透风,别说是石块和匕首了,恐怕连苍蝇都不能靠近他分毫。
刘小月,姬幻儿,和已经晕倒千姑姑怀里的千幽夫人,也得了这种福泽的庇佑,很大程度的保障了人身的安全。
而李梅一直躲在后面,倒也大大地避开了前方的这些风险。而我这个被踢出包围圈的倒霉蛋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只得抱着脑袋东躲西藏,慌乱之中,一下子跌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好在他们的目标是沈奕可,我这一跌,倒也误打误撞地逃离了死神的威胁。敌方歇斯底里地攻击了一阵后,嚣张凶狠的气焰终于渐渐微弱了。匕首,乱石虽然还在频频地发射,但力度却明显大不如从前。阿夫抓住这个机会,连续几个跳跃,居然逼近了埋伏在山道的伏击者。只见他钢刀一挥,里面便传出了几声杀猪般的惨叫。阿夫趁胜追击,短短一会儿的工夫,居然把山道一侧的伏击者给打的落花流水。
敌方阵营顿时大乱,索性停止了攻击,一个个举着长刀短棒,呼喊着冲下了山坡。这样一来,我所在的草丛又彻底沦为了重灾区。不得不抱着脑袋,再次没头苍蝇似的四处逃窜。
虽然没有了铺天盖地的匕首和乱石,但穿行在这一片刀光剑影里,也足够让人魂飞魄散了。惊慌失措之下,我一个踉跄又摔倒在地上,而与此同时,一柄长刀对着我就劈头斩落下来。
眼看着我这条小命就要撂在这儿了,突然,横空出现一条木棍,硬生生地把那柄长刀挡开了。
侥幸脱险的我还没有来得及眨一下眼睛,整个身体都被人拎了起来,下一秒钟就跌进了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里。直到这时我才如梦初醒,再次救我的人,居然又是沈奕可。
他一边用那只流血不止的手臂把早已吓傻的我护在怀里,一边用另一只手挥着木棒和伏击者进行短兵相接。受伤再加上我这个累赘,让他的行动明显的遭到了阻碍和制约。敌方抓住这个破绽,竟很快又围拢成了一个包围圈。
辛亏阿夫眼明手快,一看到主子有难,立刻就从山坡上俯冲而下,不偏不倚地跳到了包围圈里。他大吼一声说:“谁敢伤害大少?”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不同于那些毫无章法的乌合之众,阿夫的确是身怀武功的绝世高手,他的每招每式,都游刃有余地透着毒辣,霸道,决绝,凌厉。虽两军对垒,最忌逃兵,可那些胆小的伏击者见了他,早已经不计后果地落荒而逃了,而留下来的那些亡命之徒,见到他此刻双目圆睁,凶神恶煞的样子,也都迟疑着不敢上前围攻了。
趁着他们僵持的这会儿工夫,沈奕可踢翻一个男人,拉着我就闪进了旁边的山坳之中。
匆忙中,我一只脚上的鞋子都掉落了下来。他灵机一动,抓起我的鞋子,用力扔到了前面的草丛里,然后把我往后面一拉,就躲进了旁边的一个洞穴里。
我们刚在山洞里蹲下,就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纷至沓来的脚步声,有人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大喊:“三少,找到那女孩的鞋子了。”
我听到沈奕雄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没错,我大哥就往这个方向跑了,咱们快去。”
这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刚刚消散,我便听到了阿夫的声音:“你们兵分三路,一路不停地制造出大少向远方逃去的假象,越远越好,一路追击他们,还有一路跟我来,我们去山坳里寻找大少。”
所以说能呆在老狐狸身边这么多年的肯定是小狐狸,瞧人家阿夫这一番虚虚实实,狡猾至极的安排,不愧是沈奕可肚子里面的蛔虫。
我用手指捅了捅沈奕可,示意他都是自己人了,可以大摇大摆走出去了。他严厉地瞪了我一眼,不但没有走出去的意思,居然还悄悄地拖过一块石头,把狭小的洞口给封死了。
山洞阴冷,潮湿,他胳膊上尚且有伤,这样呆下去就算不死也得落残疾。真不明白他到底是在顾忌什么?外面的那些人,可都是他的亲信保镖呀。
我扯了扯他的衣袖,正要出声规劝,外面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我听到有人在外面说:“二少,大少跑远了。”
谁?二少?是沈家二少沈奕英吗?是那个永远腼腆微笑,不争不抢,唯唯诺诺的谦谦君子吗?他怎么也会出现在这个人仰马翻的暗杀现场?
可不管我是多么的不愿相信,沈奕英的声音还是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蠢货,精心筹划的一次大伏击,居然又被你们搞砸了。给我搜,就在这附近搜,我太了解沈奕可了,他决不可能跑远。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给我抓到他,一定要把他的人头提给我,明白吗?”
那依旧绵软,温和的声音里面,竟有着嗜血魔头一样的残忍和冷酷,听的我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我不禁看向了沈奕可,一束阳光从山洞的上方斜照到他的脸上,竟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惨白,憔悴。但不同于我的震惊慌乱,他竟是一副意料之中的从容模样。我顿时恍然,终于明白他刚才为什么坚持不出去了,原来,他是在等待现身。
怪不得他每次都会阴阳怪调地挤兑那位二少爷了,原来,还真是事出有因。
我怔怔地看着他,不由自主地一阵心疼,生活在如此险象环生的环境之中,他心里该是多么的痛苦和无奈呀。
难怪他的眼里会时时流露出忧伤难解的重重迷雾,难怪他连睡觉都不敢放松警惕,难怪他的腰带上会长期佩戴一把锋利的匕首,难怪他,阴郁冷漠的像一个突兀的异类。
果然是万般皆因果呀。
因为他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