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制裁气运之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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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如果忽视掉他脸上的鼻青脸肿黑眼圈;这副姿态很能唬人。
可惜现在嘛。
白芷努力憋住胸腔的笑意;同样绷着脸不让自己破功的道:“我想……让你在接下来的三个月的时间里不要插手许沛菡的任何事。”
陈九的眼睛危险的眯起;看向她的目光里面尽是冷然;“你要对许沛菡做什么?”
白芷仿佛没听出他话中的威胁和危险;仍旧扬着笑意道:“也没什么;就是……”
“让她吃点苦头罢了。”
“呵。”陈九冷笑了一声;配着那一脸的淤青和红肿,更显狰狞,“你既然都能为了不让我插手做到这个地步;肯定也知道她对我有救命之恩。”
“你是想让我看着恩人有难而袖手旁观甚至还要和加害她的人同流合污?”
“你当我陈九是什么人了?!”
他陈九虽然心狠手辣冷漠无情,但也不是忘恩负义的宵小之徒。
她的要求,还真恕他做不到。
白芷对他的态度一点也没感到意外。
若是陈九想都不想的就答应了;那她才会感到意外呢。
她从前也是在道上混的;他们这类人在常人眼中可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和善人,但通常他们也不是是非不分大奸大恶的坏人。
他们只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中间人。
活的比常人肆意自在;过的也比常人危险;也更比常人重情义。
“白芷;这人看起来不像是能同意你的要求。”白芷不意外;没有她同等的经历和阅历的010却感到意外了。
白芷嗯了一声;不急不慢的道;“他的意见不重要。”
010:“???”
不是,你要人家不插手,人家都不同意了;这意见怎么就不重要的?!
白芷没有回答它;而是向前期近了一步,又一步,本就很近的距离瞬间又缩
短了,短的俩人几乎都快碰到了一起,呼吸交缠。
陈九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刚想呵斥对面的女人注意点,就看到了她嘴角勾着的那抹倜傥玩味,脸瞬间黑了。
这女人,是故意的!
还能不能矜持点了!
“陈帮主似乎忘了一件事。”白芷见他有恼羞成怒的趋向,也不继续逗他了,“我刚刚说的可不是请求,而是……要求。”
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的要求。
也可以说是……战利品。
谁让他输了呢。
陈九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再转白,一个呼吸的功夫,就朝着锅底的颜色看齐了。
难怪。
她不接受他的好意,而是非要以这种方式。
不仅仅是因为对自己的实力自信,更是因为她知道,要是没有这一架,他肯定是不会答应她的。
可就是有了这一架,愿赌服输,他本该答应的。
但是。
他欠了许沛菡一条命。
陈九陷入了两难。
周煜作为他的心腹,自然也了解他的为难。所以他整了整衣衫,脸上重新挂上了得体又温润的笑容,朝着那个气势和他家大哥不相上下的女人拱了拱手,悠然道,“这位女士。”
“我姓张,名白芷。”
周煜脸上的笑容一顿,接着又恢复如常,从善如流的改了口,“张女士,你也知道许姑娘对我家大哥有恩,是不可能看着她有难而不管的。不如你换个要求?”
白芷拒绝的干脆利落:“不。”
随后还摆出了一副不配合的样子,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周煜:“。。。。。。。”
这天没法聊了。
“其实我也知道你的难处。”眼看气氛陷入了尴尬,白芷在对方陡然亮起来的目光中,抛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词,“我这么做也有利于你报恩。”
陈九&周煜:“。。。。。。。”
互相对视了一眼,确认了彼此的想法和自己一致后,他们同时露出了洗耳恭听的表情。
呵呵,他们倒要看看她怎么舌灿莲花,把黑的说成白的。
真当他们没脑子啊。
白芷仿佛没看见他们的神情似的,继续道:“你想,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也没找到报恩的机会,可见对方是不需要。”
陈九目光一闪,脑中迅速的划过一个念头,但因为消失的太快,没来得及抓住。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白芷:“所以我这是等于在给你创造机会呀。”
“英雄救美,雪中送炭什么的,就是用在这个时候的!”
“我的气出了,你的恩报了,从此一身轻松,这可是双赢的事。”
陈九陷入了沉思。
似乎,她说的有那么点道理。
白芷再接再砺,添了最后一把火,“况且我也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既不会伤及她的性命,也不会动她的家人。你完全可以放心的。”我只是想让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罢了。
陈九目光狐疑:“真的?”
白芷眼神肯定:“真的,我发誓。”
周煜却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然还没等他想明白,就听见了自家大哥低沉磁性的声音,“好,我答应你了。”
闻言,他也就将心中的那点小疑惑压在了心底,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嘛,能让他大哥解了这个心结,不管她和许沛菡之间有什么恩怨,会对她做出什么,都不关他的事情。
他只要大哥能真正舒心就好了。
送走了张白芷后,周煜在宅子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大哥的影子,直到在经过练武堂的时候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嘿哈”声,才停下了寻人的脚步,转了进去。
看着将沙包一拳一拳的击飞出去的大哥,周煜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就知道他输在女人手下心里不舒服,可也不用这么着急呀。他的伤都还没好呢。
“大哥。。。。。。。”
他想开口劝他慢慢来,至少先将伤养好了再说,没看见他为了方便脱了上衣,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肉壁垒结实紧硬的胸膛上都布满了青青紫紫吗,随着他的剧烈动作有加深的趋势吗。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被人给狠狠的了呢。
虽然,此非彼,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差不多了。
“不要紧。”陈九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知道他想说什么,双手握拳又开始了之前的动作,“这点伤都是皮外伤,看着严重,实际上一点也不打紧。”
那个女人出手虽然凶狠毫不留情,他全身上下也没一块好肉,但她都很有分寸的避过了要害,只是打在皮肉上。
只是,这真他娘的痛!!!
他严重怀疑她是故意挑这种不打紧却往死里痛的地方打的。
“阿嚏。”专挑软肉下手的白姑娘打了一个喷嚏,嘀咕了一句,“谁在背后骂我?”
。。。。。。。
七天后,赵公馆内,仍是那个位置,那个人,那杯茶。
赵父眼睛半阖,靠在沙发上,不言不语。
片刻后,那双浑浊的眼珠中闪过一道精光,眼中的老态一扫而光,如同一只狩猎的豹子,露出了他藏在身下的獠牙和利爪。
“你决定了?”
“是,我决定了。”赵文昌对上父亲的眼睛,毫不避让的道。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没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个知性大方的未婚妻,居然为了一个男人,为了她的爱情失了理智,丢了尊严,甚至还为他绝食抗议和自己的婚事。
他赵文昌又不是娶不到更好的妻子,何必成为她眼中的恶人,成为阻挡他们之间坚贞美好的爱情的绊脚石。
更何况,他是真的怕这个脑子拎不清的女人在嫁给他后仍旧心在曹营身在汉,给他戴一顶绿帽子。
那他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父亲,左右是许家二小姐不同意在先,和别人有了私情在后,我们赵家就是退婚也是占理的。”
正好可以借着成全她的理由推掉这门婚事。
“看来你都布置好了。”赵父瞥了儿子一眼,漫不经心的道,“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赵家我也在去年就交到你手上了。你想做什么,我也不会反对。”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不能让赵家的生意因此受到影响!”说到这里,赵老爷子坐直了身子,目光如电,威压赫赫的道。
“是,儿子晓得。”赵文昌神情不变,仍旧淡定从容,“请父亲放心。”
赵老爷子听到儿子的保证后,垂着眼,“嗯”了一声,随后背着手去逗他的鸟去了。
赵文昌目送他离开,过了一会后,才叫来了管家,让他准备好了丰厚的礼物,乘车去了许家。
许老爷子前天已经从医院出来了,此刻正躺在葡萄架下乘凉。
听见下人来报的时候,睁开了眼睛,声音满含欣喜的道:“快请。”
他出院的时候赵文昌是和许家的热一起去将他从医院接出来的,这个时候带着礼物上门,一定是为了两家的婚事来的。
这个孩子,真是有心了。
第 16 章()
许老爷子高兴的脸上都笑出了褶皱;腰不酸了;腿不痛了;精神更抖擞了;也不用下人搀扶;自己拄着楠木拐杖颠颠的去了客厅。
一进门;就看到那个坐在沙发上温润儒雅的贵公子;眼睛都乐的眯成了一道线,“文昌来了啊。”
赵文昌从沙发上起身,礼貌又客气的道:“是;过来看看您。”扶着他坐下后,才接着道,“顺便和您谈一下与二小姐的婚事。”
许老爷子搭在拐杖上的手一僵;眼中的温情也不由变得严肃起来;望向青年的目光也带了几分冷意。
活到他这个年纪的人,都是人精。平常可以装装傻;但却不是真的傻。
对方话中的客套和生疏;他又没有聋;脑子又没有糊涂;自然是听的出来的。
而这个语气。。。。。。。
许老爷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仿佛有一种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哦;文昌这是等不及了?”虽然心里明白;但许老爷子还是装着糊涂的问道,语气中带着调侃和亲近,眼神也恢复了之前的温度。
赵文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这个许老头明显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呀。
不过也不要紧;反正这婚他是退定了。
“嗯。”我是等不及想退婚了;嘴边笑容愈发温和谦逊,“还请世伯让人通传二小姐一声,这事还是她亲自在场比较好。”
“毕竟是关系到自己终生幸福的大事不是。”
赵文昌言笑晏晏,语气亲昵,看起来又和之前没什么两样,许老爷子有些糊涂了。
难道,是他想错了?
“去,将二小姐带过来。”看着赵文昌期许的目光,许老爷子暂时压在了心中的疑惑,给管家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带人过来的时候好生叮嘱一番,别让她使小性子坏了事。
管家应声离去了。
十五分钟后,带回了一个笑容敷衍,脸上明显带着不情愿的女子。
女子容貌秀美,五官精致,身材窈窕,透着一股知性的书香气。
正是许沛菡。
“爹。”来之前就被管家给叮嘱了一番,来之后看到自家老爹那警告的眼神,许沛菡撇撇嘴,按下了心中的不快,转身对着一侧的青年礼貌的招呼,“赵大少。”
“二小姐。”赵文昌也起身道。
看到打了一个招呼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交流的俩人,许老爷子之前生出的那股预感又来了,还有愈来愈烈的趋势。
“许世伯,二小姐。”赵文昌见人都到齐了,有些话也就可以敞开说了,“文昌这次来是为了俩家的婚事,我想。。。。。。。”
还没等他说完,许沛菡就先忍不住的开口,“你不要想了,我不会嫁给你的。”
说完了这句话,后面的也就更容易了,许沛菡仿佛没看到自家老爹已经黑成锅底的脸和紧紧握住拐杖手柄的手,飞快的道,“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此生非他不嫁。”
“赵大少,你也是接受过新式教育的人,想必也知道爱情的情不自禁和不受控制,而我的一颗心也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人。”
赵文昌:。。。。。。。
不,我不知道。
要是爱情能让一个人没了脑子,他情愿这辈子都不碰这玩意。虽然现在这玩意帮了他的大忙。
“我。。。。。。。”
“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对不对?”许沛菡在他未说完之前又一次抢先开口,“从小到大,我想要的想做的,你都会支持我,顺着我。这次也一样的,对不对?”
赵文昌垂下眼睛不说话了。
原来她还知道啊。
自己对女人所有的耐心几乎都给了她。
小时候因为年纪相当,她又长的玉雪可爱,性格也讨喜,他自是很喜欢这个小妹妹,她要什么,他给什么。
长大后,知道两家有婚约,更是尊重爱护她。她要出国留学,他支持,她忙着学业没空写信回家,他就把家中发生的事情一一写信告诉她。
并且为她洁身自好,去风月场所从来都只谈生意不谈女人。
但就是这样,她一边享受着他的付出,一边和别人谈起了真爱。
所以他才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到震惊、难过,失望。
但是后来看到她被软禁在家可怜兮兮趴在窗口叫他“文昌哥哥”的时候,心又突然软了下来。
罢了,这次就算了。
她还小,心思又单纯,肯定是被外面的狡猾阴险的野男人骗了。
他以后好好教她就是了。
再加上许家的地位,和娶了她之后会得到的利益,他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但却低估了自己的大度。
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他的心中远没有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自若。
道听途说和亲眼所见总是有差别的。
尤其是在后来还听到了那个女人说的那么一番引人深思的话,他心中的天平就已经偏了。
而在后面看那些到收集到的信息和证据的时候,他就完全冷静且冷漠下来了。
这样的女人,不堪为赵家妇。
更担不起赵家主母的职责。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