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制裁气运之子-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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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扫了众人一眼;发现她们全都目光灼热的注视着她;仿佛她是什么香饽饽;人人都想来咬一口,“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到我们宿舍来集合。”
这就是想要告知的节奏了。
众人虽然有些心急;但还是按捺住了急迫,听话的回去休息了。
杀了这么久的丧尸,运动量这么大;还真的撑不住了。
“白芷;你真的要将修炼方法告诉她们吗?”回到宿舍后,李妍又认真的问了她一遍;不是她自私不想让别的同学也拥有异能变的强大;而是人心难测;在这秩序崩塌法律无效的末世;要是她们用自己得到的能力为恶;那。。。。。。。
白芷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并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那你会因噎废食吗?”
李妍:“???”
“你会被偷了一次手机就再也不用手机了吗?”
李妍:“。。。。。。。。”
她似乎明白了白芷的意思。
在和平时代都做不到的事情又怎么能苛求这样的末世能做到呢?
世界已经不一样了,连人类的存亡大事都成了风中摇曳的烛火;她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增强人类的力量;齐心协力对抗丧尸。
哪怕得到了力量的人自私,无情,贪婪,可他毕竟拥有了抵抗丧尸的力量,在面对生命的威胁时也会砍杀丧尸,降低丧尸的基数。那对别人来说,也是一种帮助。
再说这样的人毕竟也只会是少数,她不应该因为这少数的可能去阻挡大多数人的强大。
“你做的对,是我想差了。”想通了的李妍眼神通透,脸上虽然还挂着羞愧,整个人的精气神却提高了许多,像是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不再迷茫和忐忑。
白芷笑了,“那我们就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吧。”
当初她展露水系法术的时候就想好了,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首先需要人,并要有自己的威信,这样她才能将自己的所思所想变成现实。
且,这复大的人即便不认识原主,也都听说过她,要是没点机遇,从外面安然无恙的回到学校总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身上的秘密太多,总要抛出一个聚焦点吸引众人的注意才行。
至于激发她们身上的异能,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她虽然不是什么圣人,却也不想看着人类就这么亡于丧尸口中,成为没有思想的怪物。
全须全尾的回去各自宿舍的同学不用怎么宣传,大家就知道了她们能平安回来的原因,脸红羞愧的同时,对明天的集合也有了各种小心思。
白芷结束修炼打开看到乌泱泱的一片人头的时候,脸上一片平静,倒是张晓吸了一口气,“这么多人啊,你们不怕人气太重引来丧尸吗?”
“不怕不怕的。”有同学积极的开口,“昨天你们怎么对付丧尸的我们都看到了,今天我们都是带着武器出来的,丧尸敢出现,我们也有一战之力。”
她说的自信,身后的同学也跟着附和。
不是她们自视甚高或是说大话,而是她们人多,占据优势地位。
且,这几层的丧尸昨天应该都被白芷一行人解决了,她们早上就没怎么听到丧尸的动静,所以才有勇气走出来。
白芷和白冰对视了一眼,确认过眼神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所有人分成两队,一对跟着我,一对跟着白冰,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们怎么激发异能。”
“但有句话我要说在前面,这异能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激发的。每个人的资质天赋不同,激发的异能也不一样。”
“不过没有激发异能的人也不要丧气,普通人找对了方法,勤加练习,团队配合,也是能杀掉丧尸的,在这危险的环境下未必不能博出希望和生机。”
本来听到不是所有人百分百都能觉醒异能的众人闻言不由有些失落和忐忑,但在听到后面的话时又激发了信心和勇气,“白芷你放心,我们都知道的。”
这世上天才毕竟是少数,站在顶峰的人更是稀少,所以她们不过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不会浪费时间和精力在无用的事上。
打完了预防针,白芷就将修炼的方法告诉了众人,是的,修炼方法。
她将基础的修真功法删改了一下,编成了一本适合所有人修炼的功法,有的人能激发异能,没有激发异能的人长久修炼也能强身健体炼出内力,虽然比异能可能差一点,但条条大路通罗马,练到最后谁也说不好哪个比较厉害。
因为人数众多,修炼引发的灵气愈发浓郁,闻到气味而来的丧尸也会越来越多,在解决了一只近水楼台的丧尸后,白芷将后面的事情交给了白冰三人负责,飞身来到楼下,将这栋楼的漏网之鱼一网打尽之后,来到楼下又布置了一个隔绝阵、迷踪阵和聚灵阵。
闻着味来的丧尸到了宿舍楼前面十米的地方突然闻不到任何味道了,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后,有的慢慢的走去了别的地方,有的漫无目的的走进了迷踪阵,陷在了里面。
处理好外面的丧尸,给了5号宿舍楼一个安静安全的修炼空间,白芷无声无息的又回到了四楼,看着盘腿坐在地上闭目修炼的众人,从空间里取出了。。。。。。。。测灵盘。
京都。
刚参加完一场重要会议的江同刚回到家,外套搭在手臂上,风纪扣解开了两颗,王阿姨见状连忙走了过来,“江同,你回来了。”说着接过了他手中的外套,然后又上前两步,指了指楼上,小声的道,“家里来了一位客人,老首长正在接待,你自己多注意一点。”
王阿姨是在江家干了四十多年家政的老人,可以说是看着江同长大的,她自己无夫无子,也一直拿江同当自己的孩子看,遇见不一般的人,自然要多嘱咐两句,“那客人气质斐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跟你差不多的年纪,老首长却对他极为客气有礼,甚至还有些。。。。。。。。尊敬?”
王阿姨也不确定是不是这样,按说她在江家干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一双眼也算是炼出来了,但她却看不透那个冷淡疏离的男人。
而且以老首长的身份也不应该对一个小辈这样,但他偏偏这么做了,这就让王阿姨很上心了。
江同解扣子的手一顿,继而扯了扯衣领,露出了小麦色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王姨我知道了,您去忙吧。”
王阿姨哎了一声,拿着衣服挂在了衣架上,去了厨房准备食物。
刚刚老首长吩咐了,让她做点清淡雅致的点心上去。
虽然这个时候绝大多没能力也没心情吃什么雅致的点心,但这些人不包括江家。
作为跟主席马上打天下的开国元老的后代,子孙争气上进,靠着祖辈的蒙荫和自身的努力,江家即使在动荡混乱的末世,也是普通人不敢轻易招惹和得罪的存在。
书房中,头发花白,一脸皱纹和老年斑的老首长站在一个中年人身前,腰板挺得笔直,神情恭敬,眼神炙热,语气激动,“小叔公,远安给您请安了。”
“没想到远安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您。”
说着稍显混浊的眼中还留下了两行热泪,湿了衣襟,更是在中年人点头叫了他一声的时候,再也忍不住的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哭了出来。
“小叔公!”老首长江远安抓着中年人的衣角,哭的不能自已,像个绝望的孩子终于等到了希望和依靠,安心又放松的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情绪。
江同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他父亲的嚎啕大哭声。
从来都是严父硬汉教导他男人流血不流泪,江家的男人绝不哭的父亲居然哭了?
还哭的这么。。。。。。。委屈?
江同的心中像是被猫挠了一下,痒痒的,好奇更重了,一双英慧锐利的虎目中闪过一抹深色,抬起手扣在了门板上。
“进来吧。”还没等他敲门,一道淡漠低沉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像是有透视眼似的,直接叫他进去。
江同抿了抿唇,放下手,转动了门把手。
“小同。”听到脚步声的江远安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泪,醒了把鼻涕,对着身后的儿子招了招手,“过来跪下。”
跪天跪地跪父母的江同挑了挑浓眉,一双锐利森寒的眼顿时射向了端坐在上座纹风不动的男人。
“还愣着干什么。”许是察觉到儿子不敬的态度,江远安回头瞪了他一眼,重重的道,“赶紧过来拜见你小叔祖。”
江同:“???”
江同:“!!!”
一双虎目不由的瞪的更圆,露出了惊疑诧异,柔和了一身的冷肃杀气,显得有几分可爱。
谁能告诉他,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位小叔祖?
年纪。。。。。。。。他诡异的看了中年男人一眼,心中腹谤,“比他还年轻?”
骗谁呢。
可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对着华国的第一人都敢硬呛的老头子此刻却无比乖觉的老头子确实是他爹,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谴责和怒火。
这眼神他熟。
是要揍他的节奏。
“小叔。。。。。。。祖?”
第 180 章()
顶着自家老爹恍若实质的威压;江同没有跪下;而是垂下眼眸喊了对方一声饱含质疑的小叔祖。
江远安人老成精一听就知道自己儿子打什么主意想放什么屁;在中年人说话之前双手在地上一撑;站了起来;两步走到儿子身后;抬腿;以不符合他年纪的迅捷重重的踹在了江同的腿窝。
“咚。”江同没防备,一只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江远安走到了他另一只半屈的腿身后;阴恻恻的威胁,“你自己放下还是我帮你放下?”
江同:“。。。。。。。”
您真是我亲爹。
事到如今,跪一只和跪两只已经没什么区别了;而且看他爹这么坚持的份上;这个中年男人的身份。。。。。。。。八成真是他没见过面的小叔祖。
既如此,那就更没什么抗争的必要了。
“你没结婚?”
那道淡漠的像是不是人间烟火的世外仙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成功的再次让江同疑惑了;他抬起了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看在他是他小叔祖的份上;还是乖乖回答了;“不曾。”
不回答不行啊,没看见他爹已经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拐杖,朝着他举了起来;大有他不配合就来一下的意思。
那可是他找人特意给他制作的拐杖;实木的,接近二十斤重呢。
再次怀疑他不是亲生的。
“那你可知你有一女?”
“啥?”江同猛然抬起了头,一双虎目由短暂的茫然后骤然射出了寒星,“你说什么?”
“小叔公,您说我还有一个孙女?”比他这个当事人更激动的,是将远安,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给儿子灌输的思想太硬了,以至于他都四十多了还不想娶妻生子,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丝毫不见成效的时候,江远安已经放弃含饴弄孙的希望了。
是以现在乍然听到小叔公说他们江家还有一个孩子流落在外面,一时激动的不能自拔,然后又反应过来的朝着儿子踢了一脚,“我说你怎么对这个没兴趣,对那个不来电的,原来是心中早就有人了。”
“你有人你早说啊。”江远安的拐杖捶在地上咚咚响,“我又不是那种封建家长,逼着你娶个门当户对的姑娘。”说着还不解气的抡起拐杖戳了戳儿子宽阔的后背,在看到儿子抿紧了嘴唇,神情愣怔后才后知后觉的问了一句,“你该不会也不知道吧?”
江同回以更加深沉的沉默。
江远安就知道了。
“你这个不孝子。”他抖着手几乎指着儿子的鼻子骂了,“居然给老子玩始乱终弃这一套?还搞到了人家女孩的肚子?让人家这么多年独自一人将孩子抚养长大!”
“真是家门不幸!”
江同垂下眼眸,浓密的剑眉斜飞入鬓,抿成直线的唇瓣几乎没有一点血色,半晌后,他抬起头,盯着中年男人的眼睛认真且郑重的又问了一遍,“您确定我有一个女儿吗?”
中年男人笑而不语。
小子,之前的我你爱搭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让你再怀疑我的身份!
哼!!
江远安听不下去的一巴掌呼在了他的头上,“怎么说话呢?”竟然敢质疑小叔公?不想找回女儿了?
然后又扬起一张笑脸对着上首的男人歉意的道,“小叔公,您的存在一直没告诉过这孩子,他对您还有些生疏,您别见怪。”
随后转向江同的脸上就板了起来,眼神和语气都十分凶,手上更是毫不客气的朝着他的领口扒拉过去,“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一出生小叔公就赠了你一块护身玉佩,保佑你平安,都戴了这么多年还敢对小叔公不敬?”
“咦?”扒拉了一顿没找到想找的东西,江远安看向儿子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你的玉佩呢?”他可是记得要让他随身携带不得解下的。
江同低下头,将散开的衣领整理好,“在您儿媳那里。”
江远安这会不说话了,深深地看了他半晌,才叹了口气,“既如此,当初为什么不把人家女孩子带回来?”现在外面乱成这个样子,即使他们江家有权,也不一定能保证还能将人找的回来啊。
江同动作一顿,眼睛里闪过一抹痛苦,指尖泛白,用力的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双手放在腰侧,跪得愈发笔直。
当初他想将她带回来的,明明都已经说好了,甚至他的结婚报告都写好了,可却在临行的时候,她反悔了。
“江同,我考虑了很久,终究还是不能和你回家。”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合适。”年轻秀美的女孩低下头,任由清风吹乱她的发丝,“我了解过军嫂的生活,虽然很羞愧,但是我过不了那种日子。我,我受不了。”
“你。。。。。。。。把我忘了吧。”女孩顿了顿,“找个能接受你的工作比我更爱你的女人结婚。。。。。。。。生子吧。”
年轻俊朗的青年一脸的错愕和愤怒,还有被伤害后的痛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