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制裁气运之子-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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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不要把大小姐有精神病的事情也点一下?”
“不用。”男人眼神深沉晦墨,如同看不见底的深渊,“她既然正面撕破了脸,想来也不会留这么大一个漏洞给我们,与其不小心陷入他们的陷阱,不如一开始就放弃这块鱼饵。”
谁知道在他点出她有精神病的时候,他们不会立即扔出一摞证明她精神正常的权威证明呢。
这个赌,他不打。
另一边,程谨看着大理石茶几上摊开了一摞证明,慵懒的躺在沙发上,转着手里的手术刀问,“你说杨潇会不会再给你扣上精神病的帽子,否定你说的话?”
“应该不会。”白芷端着一杯茶啜了一口,“以他的智商,应该不会想不到这点。”瞅了一眼三家权威医院开的无病证明,“不过时有备无患罢了。”
果然,等看到杨潇只发出了律师函和离婚声明,其他的一概没提后,程谨有些失望的瘫在了沙发上,“真是可惜了,少了一个打脸的机会。”
“话说,你们姐弟俩也够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代理协议就这么轻易的签了啊?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吗。”想到这点程谨就来气,本来他们可以更轻松的拉下杨潇的,谁知道不但姐姐傻,这弟弟也蠢。
姐姐将股权转让给了杨潇,弟弟将股权代理权给了杨潇,整的他们两个许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手里居然没有股权,也是够可以的。
白芷端坐在沙发上不动如山。
这么蠢的事是原主干的,这锅她不背。
倒是一旁坐着的青年羞愧的将头埋进了沙发,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他错了,他有罪,他该罚。
如果上天给他一个重来的机会,他一定将股权代理协议狠狠的摔在杨潇脸上,赠他一个“滚”。
“行了,多说无意,按原计划行事吧。”
既然不能走和平道路,那么也就只能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了。
“找到那个撞了我爸的司机了吗?”
“还在找。”说到这里程谨不由有几分心虚和羞愧,想当初自己可是拍着胸膛保证不出半个月,他就能将当初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找出来的,可这都快一个月了,也没有那个司机的消息。
藏得真是够隐秘的。
“也或许不是他太会藏。”白芷想到了另一个可能,“而是他根本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你的意思是……杨潇杀人灭口?”
白芷问:“不可能吗?”
“不,简直太可能了。”程谨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世上没有比死人更能保守秘密的了。杀了司机就没人知道是他在幕后指使,这样他就更安全了。”
白芷道:“可这样也会留下更多的痕迹。”
做的越多,留下的线索越多。
杀两个人和杀一个人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可是耗费的心力和布局绝对是不一样的。
只要找到了他杀害司机的证据,就能顺藤摸瓜的找出他唆使司机杀许飞鹏的事情。
而且,谁也不能保证那个司机不会留下些什么证据。
“101,这事你帮着查一下。”白芷对它下了命令,只要是人,只要活着,总会留下自己的痕迹,吃饭、住宿、开车甚至洗浴、加油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会不经意间成为你生存的痕迹被人、监控保留下来。
只要去找,总能找到。
无非是大海捞针耗时耗力罢了。
但是交给101就不一样了,作为一个高科技智能系统,它的信息收集能力和处理分辨能力都远超这个世界的水平。
别人查一年都查不到的事情,交给他,用不了一天就能找出来。
这就是等级的差距。
101高兴的领命去了。
程谨按照计划开始动用程氏集团的力量狙击许氏的股票,拦截许氏的生意,打压许氏的合作,截断许氏的银行贷款,像是张开了一张大网,将庞然大物一般的许氏罩在了里面,从四面八方开始蚕食。
杨潇收到消息的时候,即使心里有所准备,也都提前制定了计划,面对程氏突如其来的攻击,也是有些分身乏力。
看着不断下跌的股票,听着又一家合作商终止计划,接了银行停止贷款并要求在规定期限内还上贷款的电话,饶是强大如杨潇,也忍不住头疼的叹了口气。
“这许白芷究竟给了程氏什么好处,能让他们暂时止了内斗,一齐对付起他来?难道是要将许氏分他们一半?”
要知道程谨之所以能被送进精神病医院,也多亏了他那群自私自利的家人。若是没有足够的好处和至高的利益,他们怎么会放过程谨这个大威胁而帮着许白芷这个不相干的女人来对付他。
杨潇虽然没有完全猜中,却也不远了。
白芷的确许诺,将许氏从杨潇手中讨回来后,送给程氏20%的股份。
要知道除去其他股东的股份,许氏姐弟手里加起来持有的也不过是45%,并没有占到绝对的控股。
要是董事会和程氏联合起来,很容易就能推翻了他们的统治权。
还是那句话,这些都是以后要考虑的事情。
而且白芷觉得只要自身足够强大,持有的股份少了,日后再想办法收回来一些就是。
但若是不趁早将杨潇拉下马,等她准备好了,杨潇的根基也更厚实了。
那时候难度比现在更大。
第 126 章()
这边程氏集团对许氏开展各路狙击;那头白芷又联系了陈述。
“您。。。。。。。想让我发一篇这样的报道?”环境优雅飘扬着优美钢琴曲的咖啡厅内;陈述看着在身前摊开的纸张;目光复杂的盯着对面那个高贵优雅的女子。
不太明白她的神经是否正常。
前几天还在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联合外人将自己的丈夫骂的狗血淋头怼的颜面尽失下不来台;现在大街小巷里还流传着杨大总裁各个版本的负心渣男话本。
可一手促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现在居然又想替前夫挽回声誉;特意找他写一篇豪门公子落难奋斗史;着墨描写他那令人同情的小时候;令人励志的青年期,以及他黑化的缘由。
虽然听起来也情有可原,可是!
你都将人踩到脚底了;现在又出来为他洗白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做人要从一而终,不能三心二意!
再说了,现在大众差不多都接受杨潇就是一个心狠手辣;负心薄情的渣男了;突然为他洗白,就不怕对自己不利吗?
要知道您可是要争回许氏万贯家产的人啊。
还是说;看到杨潇这么惨又心生不忍;旧情复燃;想要死灰复燃破镜重圆?
醒醒啊;大小姐。
您跟他之间可隔着血海深仇!
在听到对面女人肯定的答案后;陈述只觉得一大盆狗血兜头泼下;让他这个身经百战自认见过无数大场面的记者也一时词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白芷看着对面的青年脸色不断变幻,时而欲言又止;时而惊诧不解;时而复杂难辨,知道他在纠结什么,不过却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
白皙莹润的手指握住勺子在咖啡杯里不紧不慢的搅动了几圈,末了在杯沿轻轻敲了敲,唤回了青年的心神,“这笔生意做不做?”
青年想都没想的回答:“做。”
开玩笑,十万块呢。都快赶上他小半年的工资呢,傻子才不做。
管她什么目的,看在钱的份上,一切都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陈述扬起了公式化的笑脸,“您放心,我一定按照您的意思将这篇稿子写出来,保证让您满意。”
“嗯。”白芷应了一声,随即又递过来一张纸,“那片稿子发布后,第二天趁着热度发酵的最好的时候,将这篇稿子也发出去。”
陈述笑眯眯的拿起纸张看了一眼,只一眼就顿住了。
以为自己看错了,还揉了揉眼睛,睁大眼睛重新看去的时候,那上面的白纸黑字一字不变。
“什么上代恩怨,不过是杨潇为了自己的野心披的遮羞布罢了。杨家的破产根本就不是许氏干的,认真来讲还是杨父自己投资失利在先,经营不善再后才有了杨氏的破产,许氏这锅背的也太冤了。”
“最冤的还要数许家大小姐好吧。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以为是良人,没想到是头中山狼。被骗人骗心不说,还将自己的家产都给赔进去了,这还不算,连爹都被心上人害死了,自己还好好的被按上精神病的名头送进了一群疯子住的地方。本年度最佳命苦人,没有之一。”
陈述看看手里的纸,又看看对面言笑晏晏的女人,脑子里已经是一头雾水,双眼冒蚊香了。
这。。。。。。。。难道是欲打先夸?
“这是十万,给你买水军刷热度的。事成之后再给你十万的辛苦费。”女人神色温和的又递过来一张支票,“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陈述下意识的答。
“那就拜托你了。”
看着对面女人笑的一脸温柔无害的样子,饶是不认为自己是善人的陈述也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暗叕叕的往后挪了挪身子。
女人心海底针,豪门贵妇的套路更要深。
惹不起,惹不起。
还是离远些,保持安全距离吧。
不过委托吗,看在钱的份上,还是要接的。
谁让他一个奔三的青年,每月还有房贷车贷要供呢,不努力就是要随时喝西北风的节奏呀。
陈述一脸沉重的握住支票夹着文件走了。
白芷喝完了杯子里的咖啡,起身融入了茫茫人海。
。。。。。。。
“总裁,今天网上突然出现了对您有利的报道,下面一溜的都是对您有利的言论。”随时注意网上动态的美女秘书抱着平板进了总裁办公室,将这一好消息告诉了老板。
本以为这突如其来的神转折能让自己boss紧皱的眉头松展一些,没想到总裁听了这个好消息之后不但没有半分喜悦,眉头还皱的更紧了,脸色也愈发深沉,像是酝酿了狂风暴雨,随时准备将人吞噬。
美女秘书情不自禁的退后了一步,远离了前方迫人的低气压。
“拿来我看看。”男人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美女秘书赶紧将手里的平板递了上去,然后眼观鼻鼻观心的等待上头的吩咐。
不知是不是错觉,美女秘书只觉得办公室的温度越来越低,冷的她裸露在外的胳膊上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让她想搓一搓。
可想到这是什么地方后,又用强大的自制力控住住了。
半晌后,就在美女秘书怀疑自己要被冻感冒了的时候,老板发话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得到赦令的美女秘书忙不迭的走出了办公室。
踏出门的那一刻,感受到外面和里面截然不同的温度,美女秘书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仿佛活了过来。
妈呀,冻死宝宝了。
杨潇看着这貌似对自己有利的报道,一颗心却止不住的下沉。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为了让热度下去,他并没有安排人为自己洗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本身。。。。。。。本身确实也不干净。
报仇的理由骗骗那些不知情不知事的年轻人还行,在那群商业精英面前尤其是知晓事实的老人面前根本站不住脚。
对,他其实早就明白过来杨家的破产和遭遇和许氏没什么关系。
可是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奋斗下去的理由,一个支撑自己拼搏下去重新回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有豪车接朋友相绕的理由。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享受过富贵,就再也忍受不了贫穷。
遇见许白芷是意外。
他本来也没想着利用她,可在知道她的家世,透过她重新看到那奢华富贵一角的时候,本就不甚平静的心就开始剧烈的跳个不停。
要回去,一定要回去。
再也不要过这种为了生活忙忙碌碌疲惫不堪的日子了。
只要抓住这个女人,一切都能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回到他手里。
比起自己辛苦奋斗二十年都未必能成功,这条通往快捷胜利的道路实在是太诱人了。
诱人的他抵御不住,没纠结多久就选择了沉沦。
谁让。。。。。。。许家是那场收购案最后的胜利者呢,不找他们报仇找谁呢。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他为自己讨回公道没有错!
可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关于他那段往事的描述,网友大同小异的支持同情,本来信念坚定的他却在此时摇晃了起来。
仿佛一根用水泥石灰搭建的高台,没有钢筋的固定,随时面临着坍塌。
又仿佛沉浸在海底深处只够他一人缅怀的泡泡,冲破了黑暗,浮出水面的时候,面对阳光的照射,海浪清风的袭击,脆弱虚幻的不堪一击。
他。。。。。。。突然有些害怕了。
明知道此刻不应该对此有所回应,明知道现在最好的应对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伺机而动。
可他就是控制不了心中的恐惧,仿佛藏在心底多年的那些见不得人见不得光的秘密就要在此刻大白于天下。
所以,杨潇慌了。
人一旦慌了,就失了从容,失了从容,就容易出错。
尤其是他还有程谨和白芷这两个强敌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的时候。
“主人,这人是真的有病吧。”101看着杨潇暗中雇了一批水军曝了当红女星出轨的新闻分散了他的热度,又雇了一批人四处散播他的坏话,赞美白芷温柔善良知书达理。
这种自己雇人黑自己的操作清奇操作,它也是第一次看见呢。
涨姿势了。
“这有什么。”白芷不以为意,“害怕了呗,心虚了呗,损招也就来了。”
贬低自己赞美前妻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办法,这样有褒有贬,这样看起来才真实,而不是轻飘飘的一看就觉得假。
但这要是别人的手笔也就罢了,若是日后被人查出是他自己的手段,那可就引人深思了。
毕竟除了有病,真的没人肯用这种损己不利人的方法,尤其是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