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请签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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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繁锦卯足了气力推了推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自己推搡了好久,却发现他根本就纹丝不动。
鼻尖里传来熟悉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和清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忍不住让她有点心神蛊惑。
夏繁锦气败,无奈的抬起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唐敛嘴唇抿成一条薄线,清隽的眉目微微拧着,短发打理得规整,高挺的鼻梁都要戳到她的鼻尖了,她都能感受到他沉稳平缓的呼吸。
而夏繁锦一抬眼就撞进了他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人心的眼睛,漆黑的瞳仁,盯得她有些发怵,而他目光上移,又盯着她额头上的那一小块纱布看。
夏繁锦急了,“让你说话啊。”
见他还是沉默,像透视仪一样盯着她,而他坚硬的胸膛正似有似无的挤压着自己的柔软,夏繁锦羞赫不已,有些恼了,带着气音,“你放开我。”
说完直接用手去抠他贴在门板上的手指,企图脱逃禁锢。
结果被他反手一握,整张小手都被他握进了温热干燥的大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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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繁锦一愣,耳根子染上了红色,气氛太过暧/昧,逼得她几欲窒息。她从未将自己置于这样无力又无奈的状况过,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唐敛对她的触碰,她虽然排斥,但是却没有产生反感。
这也是她极力想要逃脱的原因。
夏繁锦扭动着手腕,想要将手抽回来,她一动,他却将手收得更紧。
他突然凑在她耳边低声说,“别动。”
那语气蛊惑,氤氲,就像是情人之间的低喃。
夏繁锦瞬间从头愣到尾,脸颊开始发烫,双腿也有些发软站不稳。她扯了扯嘴角,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发出声音了,心里哀嚎,荷尔蒙果然是不靠谱的东西。
又羞又恼,夏繁锦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像发气一般,死死咬着自己的唇。
唐敛嘴角突然翘起一抹浅得不可察觉的弧度,盯着被她咬得充血的唇瓣,看了几秒钟,然后低声一笑,俯身攫住那双殷红的双唇。
他的笑声才刚刚打在夏繁锦砰砰直跳的心上,唇上那温热的东西,直接让夏繁锦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他不疾不徐的伸出了舌尖,描绘着她的唇线,然后顶开她的唇瓣,绞着她的唇舌纠缠。
夏繁锦反应过来时,猛地推开他,气恼的说:“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互不干涉?”
唐敛眼睛半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刚才还稍微柔和了一点了脸,又沉了下来。
突然,门外响起了男人交谈的声音,脚步声即近。
夏繁锦慌了,左看右看,差点跳脚。
不似她的慌神,唐敛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手整理着自己微褶的西装外套,一手插在裤袋里。
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夏繁锦突然想起了一个词:衣冠禽/兽。
说完,直接绕过他跑进了一个隔间,刚关上门,就听见开门声,有人走了进来。
坐在马桶盖上,夏繁锦的心还一直扑通扑通的跳。
等外面归于寂静,夏繁锦才趁着没人赶紧离开了男洗手间。
刚走回餐厅,夏繁锦就看见了突然站起来的唐敛几人,互相握了手才往外走去,离开前唐敛往她这里看了看,眼神冷淡,像是不认识她这个人一样,只有两秒的对视,他别开眼走了出去。
夏繁锦心里有些自嘲的想,看吧,这就是这个男人的真面目,撩/拨了你之后又把你当做路人甲,再这样下去,他能独善其身,轻易就被撼动的你就只有万劫不复的份。
夏繁锦面无表情的坐下之后,温丽莎刚好把最后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睨了她一眼,刚想说还以为你掉在厕所里去了,却突然发现夏繁锦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咬着叉子,看着夏繁锦的脸,“你嘴唇怎么这么红肿?”
夏繁锦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切了一小块牛排,“不小心被厕所门磕到了。”
温丽莎,“……你磕得可真有水准。”
吃了两口,夏繁锦再也吃不下去了,拿起包说:“走了吧。”
路上心神不宁地差点连闯几个红绿灯之后,终于安全的回到了家。
进门换了鞋,将钥匙和包扔在鞋柜上,又把买回来的东西一一放好,夏繁锦才回到了卧室,将自己扔进柔软的被褥里。
盯着天花板发神的间隙,夏繁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心乱了。
唐敛回到家里,径直上了楼,回到卧室洗了澡之后换了一身一服,黑色的宽松长裤,灰色的家居线衫,胸前敞开,露出了一片健硕的胸膛。
白天打理得规整的短发,此时还带着湿气,软软的垂在额际,将他英俊冷硬的五官显得柔和了不少。
洗完澡,唐敛去了书房处理一些白天还未处理完的事务。
结束后已经11点过了,他关上书房的门,无意间眼神扫过走廊对面那间空置的书房,漆黑的眸子平静幽深,不知在深思什么。
唐敛脚步顿了顿,最后还是走到了那间书房门前,扭动门把,开门走了进去。
这里面除了书桌书柜和一套小沙发,基本没其他东西,因为他从来没有用过这一间书房。
这间书房的整体色调和装饰都没有他的书房那么正,复古的装潢,看起来更加的柔和典雅,比较偏向女性化,面积也稍微小一点,几年前他亲自设计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多加了这一间基本没有必要的书房,有可能是那天他偶然碰到了一个符合这间书房气质的女人,到现在他也记得不太真切了。
唐敛走到书桌边,注意到了摆放在墙边有几个纸箱,应该就是夏繁锦留下的书。
他走到纸箱旁,蹲着挨个从纸箱里拿了几本书出来,随便翻了翻,大部分都是名著和哲学之类的书籍,有少数的是悬疑小说和言情小说。
随意翻动着书的纸张,有淡淡的独属于书本的味道,唐敛想起了那个平时总是挂着一幅淡淡的笑,一撩/拨就完全找不着北的女人。
唐敛垂着眼睑,睫毛又密又长,在柔和的灯光下投射出一小片剪影。将书都放回箱子里,唐敛起身出去了。
回到卧室,掀开被子上/床,唐敛翻来覆去却睡不着。
黑暗里,他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解了锁拿在手里,另一只手单手枕在脑后。
打开了联系人的页面,手指滑动,最终停在了‘夏繁锦’三个字上。
盯着那三个字,鬼使神差的点开了发送短信,手指跳动,出现了三个字:睡了吗?
唐敛看着屏幕,平静的眼里看不出情绪。
轻轻一点,信息已经发送出去。
刚点完发送唐敛就后悔了,想要取消,但已来不及。
唐敛又面不改色的打了一行字:明天来把你的书搬走。
发完之后唐敛枕着手,染了墨一般的双眼盯着天花板,看着手机屏幕由亮到暗都没有新信息提示,唐敛皱了皱眉,拿着手机举起又放下,眉心拧得紧紧的,是不是没信号了?
良久,他等得不耐烦了,又发了一条过去:占地方。
夏繁锦回到家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过了,这才起身去洗头洗澡。
收拾好之后,夏繁锦留了一盏床头的复古小台灯,到了床上躺下,习惯性的在睡前翻一下手机,刚刚解锁就发现有三条新信息。
睡了吗?
明天来把你的书搬走。
占地方。
发件人都来自唐敛。
看到唐敛两个字,夏繁锦不禁抿了抿唇,想起了一些不该再想的画面。
夏繁锦简单敷衍的回复了一个字:哦。
刚关了台灯,手机震动,夏繁锦复而重新拿起手机。
唐敛:你在干什么?
夏繁锦盯着这一行字,心中又疑惑了,唐敛这到底是几个意思?今晚前一秒还在跟她暧/昧,完了下一秒再见到她就跟她是陌生人一样,这会儿又发来这容易给人造成误解的短信,她真的是搞不懂他了。
他们是可以互相问你在干什么,我在洗澡睡觉这种话题的关系吗?
夏繁锦看着那几个字许久,发过去两个字:睡觉。
言简意赅,话中的意思也是:别来烦我。
唐敛就像是故意吊着她一样,许久,又发来几个字。
夏繁锦打开收件箱,瞬间睡意全无。
前后两条信息,发送间隔不超过十秒。
【我想你】
【的身体了】
这样露/骨的字眼准确无误的映入她的视线,夏繁锦红了耳根子,呼吸顿时有些不稳,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能这么薄脸皮过,她要是说不懂唐敛这条短信的意思,傻子都不会相信。又羞又恼的同时,唐敛再一次刷新了她的三观。
她有点怀疑自己平时看到的唐敛,是不是他的另一个人格。印象中的唐敛,正经又冷硬,总之绝不是这种雅痞的样。
夏繁锦扔了手机,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实在想不过,又发送了一条新信息。
夏繁锦:唐先生,你再这样我要告你性/马蚤/扰!
唐敛:你的结婚证还在吗?
夏繁锦:请,你,滚!
夏繁锦真诚的希望标点符号,能够帮助她表达她此时此刻的满腔怒火。
不出所料,因为唐敛的三两句话,夏繁锦失眠了一整夜。
早上,睡了不到三个小时浑浑噩噩的醒来,夏繁锦昨晚的记忆渐渐清晰,她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个噩梦,后来打开收件箱,发现那些对话的确存在过。
刷牙时,夏繁锦又忍不住想起唐敛那句‘我想你,的身体了’,总给她一种寂/寞男人深夜求抚/慰的感觉,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洗漱完,夏繁锦在卫浴间的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那粉底也盖不住的黑眼圈,还有苍白憔悴的脸,抽了抽嘴角,欲哭无泪。
开车到了银滩,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夏繁锦深吸了一口气,唐敛应该不在家吧?
她刻意在十点之后才来,就怕来早了会碰见唐敛。
夏繁锦没有忘记唐敛换了密码这件事,伸手按下门铃,回应她的却是沉默。
【不小心就让唐先生掉了一地的节操怎么破?嘤嘤,下章有惊喜】
066。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好【求首订】()
再次按响门铃的时候,手机响了,夏繁锦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唐敛。
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手机放在耳边,“喂。”
“自己开门上来。”
夏繁锦怔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便是:“你在家?”
语气是忘记隐藏的惊讶。
“怎么,你有意见?”唐敛语气很不好。
“没,那个,”夏繁锦只想脚底抹油开溜,说话又有些语无伦次了,“我,我不知道密码。”
“上次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可你不是换了密码吗?”夏繁锦没发觉自己说这话时,语气有点怪怪的,是类似于嗔怪的咕哝。
唐敛顿了顿,声音上挑,“谁告诉你我换了?
夏繁锦狐疑的输入密码,100903,‘滴答’一声,门应声而开。
夏繁锦,“……”怎么回事?上次她明明连续输了好几次都是密码错误,一模一样的数字……
门开了,夏繁锦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
早点把东西搬走也好,拖得越久,她和唐敛会一直有一条线牵着。转而又想到,似乎他们的婚姻才是那条最结实的线,夏繁锦无奈的低声一笑。
一只脚刚踩在楼梯上,她听到了一声开关门的声音,抬头便看见了站在走廊上唐敛。
他一身宽松随意的家居服,没有打理过的头发,还保持着刚起床的凌乱,少了西装和规整的发型,唐敛整个人年轻了不少,不像是二十八岁的男人,倒像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
可看他这一身打扮,并不像是要去上班的样子。
“你,不用去上班吗?”夏繁锦迟疑着问道。
“嗯。”没有多余的字眼,他看了她一眼,清冷的眼神,仅仅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更像是敷衍一样的回答。
夏繁锦愣了愣,他这样,她还真的差点以为昨晚那个雅痞的他是她的幻觉,夏繁锦被忽冷忽热的他弄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她皱了皱眉,只是不到一秒的功夫,又恢复了不浅不淡的笑容,“打扰你了,我把东西搬了就走。”
这次唐敛甚至都没有回答她,连眼尾的余光都吝啬的没有给她,直直的从她身侧而过。
夏繁锦原本有些焦躁的心平静了下来,这样也好。
刚准备拾级而上,唐敛低沉的声音传来,“昨天张婶打扫了屋子,可能给你弄乱了,你自己收拾一下。”
夏繁锦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一句话,一时间忘记了回答,唐敛看了一眼她淡淡的又有些失神的样子,拧了拧眉,“说话。”
夏繁锦尴尬的别开了眼,哦了一声便上楼去了书房。
打开书房门,夏繁锦光是看了一眼便觉得脑袋发胀,她原本整整齐齐的装在纸箱里的书,此时全部被放在了书架上,甚至有些还歪歪斜斜的放着。
夏繁锦没其他办法,只得亲自重新把书收回箱子里,好几个箱子的书,够她收拾好一会儿了,光是拿下来都得费大力气。
唐敛突然推开了书房的门,看了一眼她踩在椅子上取书的背影,说:“需要我帮忙吗?”
夏繁锦没有回头,严词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
身后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夏繁锦才松了一口气。
她低垂着头,看着手里托着的几本书,幽幽的想,她似乎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了,每次在他三言两语几个小动作的逗弄下,她就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失去了自己的原则,等到他又冷硬如初时,她才能找回自己的理智。
她不想这样,她不清楚她对唐敛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是仰望,是忌惮,还是有一丝的心动,无论是哪一种,最后一种是绝对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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