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请签字-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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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繁锦伸手横在两人之间,隔开了紧紧相贴的肌肤,也遮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赤果相见虽然不是第一回,但却是在她清醒的时候最尴尬的一次。
“你出去吧,我洗个澡。”夏繁锦羞赧,说话也很不自在,皮肤都在他的注视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衬托得胸前、脖子上和手臂上的痕迹更加暧/昧。
唐敛贴近她耳畔,声音喑哑,染上了情/欲,“一起洗。”
“不……我自己洗,”夏繁锦抿着唇推开他的脑袋。
“我帮你洗,洗得更干净,”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你不是说我技术很差劲吗?正好可以让你多体会一下,到底是好还是差。”
夏繁锦被他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平行视线刚好落在他线条流畅的肩部肌肉上,强壮有力,肌理弧度却丝毫不狰狞夸张。
“要不要那么记仇小气。”她红着脸咕哝了一句。
唐敛眉目暗沉,低头就要搂着她吻上去,夏繁锦往旁边躲避。
“我还痛,”她急急地打断了他的动作。
唐敛一怔,皱着眉头,低声说了句:“早上看的时候好像是肿了。”
夏繁锦大窘,脸颊绯红,瞪他,居然还看了……
唐敛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问她:“真的很痛?”说着就要伸手往她下面探去。
夏繁锦赶紧抓住他的手,羞恼地看了他一眼,“你真是够了……”
夏繁锦推他的手臂让他出去,指尖无意中碰到了他包裹着纱布的手臂,她心里一跳,看去。
他洗澡的时候应该是刻意避开了,纱布有一部分是干燥的,但是很大一部分被水淋湿了。
“你都不注意一下?”夏繁锦拧着眉看向他的伤臂,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炎。
唐敛扫过她关切的表情,又想到昨晚确实要得太激烈了,薄唇紧抿,也没有再逼着她逗她,压下心里那股谷欠火,放开了她。
“洗快点,”他说着手指理了理围在腰间的浴巾,就往外浴室外走去,还抬脚将湿漉漉的被子往外一踢,被子揉成一团在浴室外缩凌乱的躺着。
唐敛双手一甩理都不理,直接去换衣服了。
夏繁锦反手关上浴室的门,偌大的磨砂玻璃包裹着的空间里,空气湿润,还有他留下的味道,清冽,令人莫名安心。
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但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男人,也和她有一样的心思,心里就传来温软的饱涨感。
走一步算一步吧,无论结果如何,她无论如何也迈出了第一步,以后……
她咬着唇,埋着头一瞬,然后走过去打开淋浴,温热的水从头上流遍全身,全身的酸疼似乎在一瞬间缓解了。
洗完澡出来,夏繁锦穿着浴袍,头上搭着一张白色的毛巾,纤指搭在头上擦着未干的卷发。
她走到门边,将那被抛弃在地上的被子抱起来,放回了宽敞的地方。
唐敛已经换好了衣服,他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着了白色衬衫和西裤,更显得长身玉立,他站在床边,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手机在说电话。
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夏繁锦本来就看着他,他冷不防回头,视线就这样和她在空气中想要。
黑眸深沉而冷静,凌冽的目光看向她的时候,有了缓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夏繁锦不动声色地低下头,抿着唇浅浅的笑了笑。
正寻思这自己身上的礼服被他扯烂了,她的行李箱又在下面,打算给姚心打电话让她把箱子给她拿上来。
结果一偏头就看见门口精致木柜旁,放着一只黑色的拉杆箱,正是她的。
夏繁锦微诧地看向他,唐敛已经转过身看着窗外了。
身上的浴袍有点大,夏繁锦拢了拢衣领,才蹲下来打开箱子,从里面拿了衣服去浴室。
看着镜子里,洗了澡依旧没有褪去的痕迹,布满在脖子等处,关键是她带的打底衫都是低领的,非常明显。
她稍作犹豫,先换上了一件打底绒衫,基本款的紧身牛仔裤,然后到箱子里找了一件拉链样式的加厚休闲工装夹克,把拉链到最高,遮住了下巴。
夏繁锦看着镜子左右大量,撇了撇嘴,不丑。
换好衣服出去,唐敛已经打完了电话,正在优雅的打着领带,看到走出来的夏繁锦,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长指一挑,将领带穿过手指,问她:“穿那么严实?”
夏繁锦斜了他一眼,不说话。
其实,唐敛昨晚上的行为……算不算是迷女干?
夏繁锦动了动喉咙,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迷醉,唐敛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你在想什么?”
夏繁锦:“……没想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去?”唐敛站在床边穿外套,问她。
快到三月,气温在渐渐回升,窗外明亮的光线,充斥了房间,唐敛背光而立,显得愈发挺拔而修长,双腿笔直,比小麦色偏白的皮肤,俊美如斯。
或许是阳光太过温暖,他整个人看起来温和了很多。
“十一点四十五的飞机。”现在已经是九点过了。
收拾一下去机场就差不多了。
“你呢?”夏繁锦拉上拉杆箱。
“下午,待会儿还要开个会。”唐敛低声说。
夏繁锦哦了一声。
各自收拾自己的东西,夏繁锦去沙发上拿自己的包,看见掉落在旁边那张买药的小票。
有刹那的失神。
唐敛看见了她手里的那张小票,今天早上,他起床本来是想把她掉在地上挡着路的拎包放到沙发上,手机和零零散散几样东西落在外面,他扔进去的时候,看见了夹层里的避孕药,还有那张小票,日期正是在医院的那天晚上。
这时,唐敛眉头深深地皱起,声音沉沉的,“别吃药了。”
“你又不做措施,”夏繁锦神色淡淡的,将小票扔进了垃圾桶,“怀孕了怎么办?”
唐敛声音一沉,“有了就生下来。”
“……”夏繁锦无声的扯了扯嘴角,唐敛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只要他自己觉得舒服,可他没考虑到一切不稳定的变数,他们现在的情况还不适合要孩子。
更何况,她现在也没有做好准备,工作忙,作息又不规律,怀上的孩子肯定没那么健康。
唐敛见她沉默,烦躁了扯了扯工整的领带,“昨天没弄到里面,那种东西吃了伤身体。”
夏繁锦狐疑地抬起头,“真的?”
说实话,她觉得唐敛说这话的可信度不高,但是又找不到他骗她的理由。
唐敛脸色有点黑。
“好吧。”勉强相信他。
姚心给夏繁锦打电话说,车已经在下面等着了,让她赶紧下去,不然要误机了。
夏繁锦收拾好之后,唐敛也西装革履,精神奕奕,准备下去了。
“一起下去。”唐敛说。
“嗯。”
唐敛走在前面,率先开门出去,顺手将她的拉杆箱拉在手里拖了出去。
她走在后面,刚关上门往外走,在走廊上看见了斜对门方向出来一个男人,看见他们的时候,驻足望过来。
作者有话说
关于【没有弄在里面】的后续
夏繁锦长时间持续身体不适,加上超时小半个月没来例假,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面带微笑,和蔼又温柔,“这位太太,根据检查结果来看,恭喜你,你有了。”
夏繁锦一愣(快哭了),回家劈头把单子扔在唐敛身上:“说好的没弄在里面呢?!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偶尔说一点善意的谎言有利于夫妻和谐。”唐先生眉开眼笑了。
夏繁锦呵呵了一声,然后……然后唐先生黑着脸被关在了卧室外,僵持了半晌,门打开了,里面飞出来一床被褥和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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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繁锦毫无预兆的听见了他的声音,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
张了张嘴,才说:“还行。”
泡了个澡之后确实已经好了很多了,只是还有些酸痛。
因为太久的紧绷和疲惫,夏繁锦声音里晕染了和平日不一样的沙哑,声音也低软了几分。
唐敛没说其他的,只是将她的脑袋往胸膛里按了按,“睡吧。”
夏繁锦很不习惯,脸都完全埋进了他的胸膛,被宽阔的肩膀和臂弯环着。
她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脑袋,身子也轻轻的挣了下,她二十多年一个人睡惯了,除了那两次和他做了之后没什么意识所以才共躺到天明,她还从来没有在清醒的时候和别人睡在一起过,连萧潜也没有共同躺在一张床上,更别说是这么亲密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的姿势。
太容易让人脸红心跳了。
她动作很轻,似乎想偷偷的挣开,一小点动作一小点的。
突然,唐敛伸出宽厚的手掌按住了她乱动的脑袋,放在她腰上的手也紧了紧。
“你不嫌累?别动。”是他惯用的发号施令的口吻,即便是在困意之下带着鼻音说出来,也丝毫不减威严和气势。
懒懒散散的语气,夏繁锦停在耳里也没有再乱动了。
没过多久,夏繁锦还没有完全松懈下来,头顶已经传来了均匀低沉的呼吸声。
心里挣扎着,夏繁锦最后还是闭着眼睛逼自己睡觉,听着头顶传来的温热清浅的呼吸,夏繁锦怦怦直跳的心好不容易慢慢平静下来,到最后实在抵不过那股睡意,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从紧闭的金灰色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的时候,夏繁锦睁开了还有些酸涩的眼睛,她睡得并不是很好,做了很多个不连贯的梦。
她看了一眼光线还很昏暗的房间,随后便感受到了腰间横着一直手臂,正圈着她的腰,另一只长臂垫在她的颈后。
夏繁锦心跳不自觉的开始加速,侧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一整晚的光景,他的长出了淡淡的青茬,下巴搁在她额头上有些刺痒。
她缩了缩脖子,打量着他半皱着眉,显得很是不近人情的五官,但是冷硬的感觉下又被困倦的慵懒中和,至少看起来不是那么凌厉。
夏繁锦咬着下唇,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吵醒了她,放轻了动作,偷偷用手去拿开裹着自己腰肢的铁壁,谁知道她才刚碰到他的手腕,他就徐徐睁开了眼睛,漆黑的双眸,沾染着淡淡的睡意,盯着她的脸一动不动,“你做什么?”
“那什么……你,你放开我吧,我要起来洗漱。”夏繁锦有些别扭的转开了视线,将脸正对着天花板,眼神闪烁不定。
是心里紧张或者做贼心虚的表现。
对于夏繁锦来说,很明显的是第一种。
唐敛闻言翻了个身,看向窗外,但是左手臂依旧还放在她的脖子下面,宽厚的手掌揽着她的肩膀。
是有明亮的光线透进来,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快九点了。
他又转过身,发出了一声清早慵懒的粗重鼻息。
夏繁锦被他又转过来的下巴刺得脸颊痒痒的,正转动着脖子躲闪着,他的呼吸就喷在她的脸上。
似乎带着无法忽视的热度,夏繁锦很快脸上晕开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唐敛看着她极其不自在的表情,发出一声调笑的声音。
低低的声音,近得像贴着她的耳畔发出来的,听的夏繁锦大臊,当即推开了他的胸膛,手肘撑着床起来。
然后又不自觉的看向他,他也正望向她,漆黑一片的黑瞳,驱散了睡意后,半眯的眸子,清明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
夏繁锦清了清嗓子掀开被子下床,说:“我先去洗漱。”
说罢套着拖鞋逃似的进了浴室。
夏繁锦慢吞吞的冲了一个澡,洗漱完后出来,唐敛已经起来了,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站在落地窗边,指间还夹着一支烟,他本伸手想弹弹烟灰,偏头看见了站在浴室门口的夏繁锦,直接将烟捻灭在了烟灰缸里然后扔了烟蒂。
因为洗澡而微微有些湿润的头发被放下来垂在肩膀上,夏繁锦用手随意的擦了擦,然后便看见了唐敛深沉的黑眸,她悻悻然的放下了手。
房往房间走,她突然在门口的鞋柜边看见了自己的拉杆箱,她看了一眼唐敛背对着她的背影,应该是他让人给她送过来的。
拉着箱子到了房间,夏繁锦找了要穿的衣服到浴室换上。
刚拉开门,唐敛就站在了门外,往里走,从她身边侧过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手背跟她的手背擦过,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夏繁锦像触电一般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侧头看去,回给她的是‘砰’一声关闭的浴室门。
夏繁锦在唐敛洗漱的时候在思索着,什么时候去补办护照和签证,然后回国,她现在身无分文,连手机也没电关机了,刚用酒店的备用充电器充上了电,所以她还得问唐敛借点钱。
没一会儿,唐敛换完衣服神清气爽的走出来,西装裤下穿着的是一双灰色的棉拖,看起来跟他一身西装衬衫显得有些不搭,但依旧磨灭不了他身上那股矜贵的气质和硬冷的气势。
他伸手扣着衬衫的袖子,露出左手腕戴着的江诗丹顿男士腕表。
修长匀称的骨节比女人的手还好看,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不得了。
唐敛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床边发愣的夏繁锦,然后手机就有电话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待手机响了好几声了,他才扣上了最后一颗扣子,接过电话。
“嗯……还在瑞士……昨晚有事没看见……临时有点事还不确定……外公好点了吗……嗯,就这样。”
他挂了电话,看着夏繁锦正盯着他的手机,他走进房间拿起衣柜里的一件西服穿上。
“去吃饭。”他一边扣着西装的扣子一边说。
夏繁锦抬头看了看他,兴致缺缺的样子,可能现在才出现了一点水土不服的现象,又或者是没睡好,整个人有些恹恹的,她摇了摇头,“不想吃。”
他穿了西装,还正准备在解开着两颗扣子的衬衫上打领带,夏繁锦以为他有公事,又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