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狂妃:猛虎相公晚上见-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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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秉承略带关心的问道。
宋乔儿伸手揉了揉被撞的头部,白了他一眼,“这不废话吗?能没事吗?要不你撞下试试看有没有事。”
秉承有些想笑又不敢笑的摇了摇头,“看你如此有力气骂人,那就说明还没有伤到脑子。”随即,他便站起身,走到了马车外面。
阿安和阿平看到秉承出来,连忙焦急喊道:“主子快进去,快进去啊。”
秉承看着他,有些不明白,他张望一下四周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宋乔儿听着马车外头的声音,便皱了皱眉,“发生什么事了吗?”
阿平语气有些颤抖的回答道:“姑娘,是是强盗。”
强盗?哎哟我去,她刚刚才说会不会被人打劫来着,没想到这么快就灵验了?好的不灵坏的灵,呸,真的是乌鸦嘴!衰神衰到家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里过,留下买命财。”一个肌肉雄壮背上扛着一把大刀,熟练的说道。
秉承微微拱手一辑,“在下愿将钱财之物留下,望各位大哥给个路,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
扛着大刀的男人,看着骑在马上独眼的男人,只见独眼男人对他示意式的点点头,那男人,将肩上大刀拿下插在地上,单手依靠在刀上,“你这马车我们也要了,人下了马车赶紧走。”
秉承微微一愣,“这位大哥,车里还有位女眷,凡请通融一下。”
拿着大刀的男人,再次看了一眼马上的男人,会意的点点头,随即说道:“我们老大说什么女眷?”
什么女眷?该怎么说?秉承正在思考着怎样回答,却听见阿平说道:“是我家夫人。”
第九十六章 绑了做压寨夫人()
夫人!?什么鬼?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他的夫人?这阿平怎么说话的?宋乔儿嘴角抽了抽,站起身来,走到马车架板上,看着那群人,指着他们说道:“你们想干嘛?”
她的出现让所有的人,眼前一亮,以骑马为首的独眼男人,说道:“仙仙女。”
秉承微微皱起眉秀眉,似乎有些不悦,“你出来干嘛,快进去。”
宋乔儿眉眼稍动,未曾看他,她微微淡笑,“去马车干嘛?等死吗?”
骑马为首的独眼男人,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仙女我们打、打、打劫。”他说话似乎很吃力般,半天也未说出完整的话。
宋乔儿掩嘴一笑,“原来是个磕碜啊。”难怪说话一直都由别人代替。(注:这里磕碜的意思是指结巴。)
她的话让秉承一行人也忍俊不禁,拿着大刀的男人,满脸怒气,“休的胡说,我们寨主可是风流倜傥,仪表堂堂。”
‘扑哧’宋乔儿不小心笑出声了,她摸了摸鼻尖,“这拍马屁拍得真顺溜,你见过风流倜傥,仪表堂堂是个独眼又磕碜的人?”
“你你”那个男子被她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他转头看着骑马的男人,说道:“寨主,怎么办?”
独眼男人还沉醉在宋乔儿的惊艳之中,根本没听到叫唤,秉承见他眼神直盯着宋乔儿,蹙了蹙眉,“在下愿将马车交出来,望各位大哥行个方便。”
扛着大刀的男子看着他,满意的点点头,“早如此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不过,现在,我们寨主改变主意了,要她给我们在寨主做压寨夫人,我们才放你走。”说完,还用手指了指宋乔儿。
“内人已怀有身孕,望各位大哥高抬贵手,放我等一行人离去。”说完,他还主动牵起宋乔儿的手,她的手很软,犹如棉花糖软而已化般,他不由自主的加大力度,然后给了宋乔儿使了个眼色,好像是说:配合演戏一番。
宋乔儿想都没想就直接甩开了他的手,就在他牵起她的手时,她心中的那份罪恶感又来了,好似加重了般,她不喜欢那样的感觉。
她抿了抿嘴,冷冷的说道:“废话那么多干嘛!有本事打赢我再说。”
“呦呵,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无需客气了。”那名男子眼神冷冽的说道。
宋乔儿做个挑衅的手势,“你们全部一起上,别磨磨蹭蹭浪费时间,”她稍稍停了停,看着自己身旁的秉承,说道:“你们管好自己。”
站在马车架板上的她一袭素绿长衫,净的有些扎眼,她这冷艳无暇的脸,小巧的鼻子,玲珑的嘴,合适而有当,宛如上天恩赐的礼物,她的眼睛被刻意眯着,而那流露出分明就是冷峻的杀气。
扛着大刀的男子愤愤咬牙道:“兄弟们上,将她给绑了,给我们的寨主当压寨夫人。”
一行人势不可挡的冲上,宋乔儿从马车架板上飞到树上去,那些强盗看见她在树上,便又重新换个方向冲,一名强盗最先跃到树杈上,秉承见状,心急喊道:“小”
他的‘心’字还没说出口,那个强盗就被她一脚给踢下树,强盗接连二三的接踵而来,宋乔儿转身飞跃到地下,地下的强盗朝她而来,坐在马背上的独眼男人,结巴的喊道:“别别伤我、我的、仙、仙女。”
他的话起到了作用,几名强盗拿着刀围着她,硬是不敢上前,但宋乔儿岂是浪费时间的主,她脚下一踏,运出三分之一都不到的真气,将几名黑衣人狠狠踢出好几米。
那名刚刚与宋乔儿叫嚣的男人见状,将手里的大刀扔在地上,与宋乔儿赤手空拳的搏斗,又是碰硬碰的打了三招,他那张刀削岩石样面孔,一双凶狠的眼睛闪着冰冷的光,瞳孔里映出又正好抹娇艳动人的身影。
宋乔儿轻轻一跃,站在树杈上,掏出怀中的比岸弩,瞄准坐在马背上的独眼男人,刚与她斗博的男人看着她要射的方向,暗惊:不好。
他脚下一踏,轻松的站在宋乔儿的对面,他伸手抢夺她手里的武器,宋乔儿却一个弯腰,躲避了他的袭击。
他立即换了个招式,手掌如同鹰爪般,直直的朝着宋乔儿袭卷而来,她连连躲避,而那男人却乘胜追击,宋乔儿眉光一扫,随即抬起裙裤,在他的头上绕了一圈。
男人的目光如同恶魔般,瞳孔中的怒火迅速加深,宋乔儿没有理会,她将脚一抬,自己踢到了那男人的命根子上,男人被踢的一个重心不稳,‘啊’的一声,直接从树上栽了下来。
阿平和阿安看到此时的场景,立马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下半身,然后两人对视一眼,又将目光落到站在树上的人儿身上,阿平撇了撇嘴,舔了舔嘴唇,有些怀疑的问道:“这这是宋姑娘吗?”
阿安咽下嘴里的口水,“虽不敢相信,但如假包换。”
两人非常有默契的将目光,飘到一脸淡然的自家主子身上,而两人异口同声道:“主子”秉承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们别说话。
刚才的他已经紧张到手心全是汗,他的手里紧握着几枚银针,心里暗道:若她有危险,自己立马将手里银针全部射出。所以他不敢有任何懈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这一招永远都是对战男人的绝招,亘古不变,屡试不爽,宋乔儿打了一个响指,高冷的微扬着下巴,再次将彼岸弩瞄准,而这次她射的是他骑着的马。
弩箭在周边绕了一圈,继而直平飞行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她在马要倒的瞬间飞到独眼男人的身边,她将他衣领抓起,然后无瑕疵的完美落地。
第九十七章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独眼男人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的处境%2c是多么的危险,双眼似有些害羞般,又似有些说不明的情愫般,婉转的凝视着她,“仙、仙女,你、真、真、真美。”
宋乔儿皱了皱眉,将彼岸弩架在他的脖子上,“别说话!”然后她看着其余的人,说道:“要想他活命就让我们走,不然,我可不能担保,下一秒,他还能在我的手上活着。”
被宋乔儿踢到命根子的男人强忍疼痛,咬牙中可以看到他脸上,暴起了无数根青筋,“放开我们寨主。”
她浅浅一笑,勾勒起嘴角最高弧度,“为什么要放了他,我要是杀了他,你不就是寨主了吗?你又何必救他,想必你也想当寨主吧,又何必惺惺作态救他?”
那个男人微微一愣,随即,怒目而视的盯着宋乔儿,“别以为你这么说就能让我背叛寨主,挑拨离间,我告诉你,你这是在做梦!”
“做梦?”她稍稍抬头,看着艳阳高照的天空,随之说道:“青天白日,本姑娘又怎能是做梦,要不这样吧!我帮你把他杀了,让你当寨主怎样?”
说完,宋乔儿用彼岸弩的弩口,对着他脖子轻轻的划出一道伤口,独眼男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伸手摸了摸脖子,“啊血、血、仙、仙女、放、放了我、我吧。”
宋乔儿看着他,“不、不、不放、你能咋地?”
独眼男子有些惊讶,又有些喜悦,望着她说道:“原、原来、仙、仙女也、也和我、一、一样,是磕、碜啊。”
磕碜?磕你妹!还不是你将我带入的,明明知道自己说话不顺溜,还说!害她舌头也打结了,还好她反应及时,要不然真成磕碜了,宋乔儿清了清嗓子,“闭嘴!别说话!”
独眼男子看着她精致完美的脸庞,露出一脸的花痴专属表情,“仙女、生、生气、都这么、迷、迷人。”
这王八是不怕死吗?让他别说了他还说?真是头疼,他不嫌自己说的累,她听着还嫌累呢,就他这样也能当寨主?开什么玩笑?难道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过她好奇是他的磕碜,怎么没传染到他手下?
宋乔儿拿彼岸弩握紧,周边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再说话,我就杀了你。”
独眼男子感觉到了危险,他将双手举起,“仙、仙女、君子动口、不、不动、动、手。”最后一个字,他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了出来。
君子?她又不是君子!她即可以动手也可以动口!她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在废话就给你抹了脖子。”
独眼男子被她说的话吓到,硬是僵着身子,不敢动弹。扛着大刀的男人见状,挥了挥手,俯在另一个男子的耳朵旁,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扛着大刀的男子脸上露出一抹得意,“若你现在放了我们寨主,还来得及。”
只见有几人将秉承所在的马车团团围住,而跃跃欲试想要将他们三人抓住,秉承藏在袖口中的针悉数射出,而几个人全部被点穴般,不能动弹。
宋乔儿冷哼一声,“看来你真不想要你们寨主的命了,和你说实话,你抓了他威胁我也没有用,我与他并非夫妻,只不过是同路一起走罢,大不了,你们杀了他们,我发个善心将他们埋了就是。”
她怎么可以这样说,主子对她那么好,而且还救了她的人,她居然如此没心没肺,阿平有些不满道:“姑娘,你竟然是恩将仇报之人,看来是阿平看错你了。”
阿平不懂她的话,不代表秉承不明白,他是何等聪明,若是他不也明白,岂不是白当这药仙,辜负这少年出众的名头?他知道她其中的意思,她是用另一种方式在保护着他们。
看错我?我这么说只不过是想让那些强盗不会对他们下手,他能误会我,想必她演的蛮真的,那么演戏就得演到底。
宋乔儿轻哼一声,冷眼竖眉的看着他,“恩将仇报?当今世上谁不是明哲保身,世道太浅,你还未真正入世,自然不懂人心险恶,若有日,你一人闯荡江湖,你才能明白,你本善良,是世道不得不把你逼成炼狱人间的刽子手。”
她微微顿了顿,随即,目光在那些强盗身上飘忽不定,继续说道:“谁都不是一生下来就是坏人,谁都不是自愿去当强盗,不是吃不饱就是被官家欺压,所以才会落草为寇,肆意横行。”
这些事情,她不是不明白,也不是不懂,她与他们都一样,一样活在刀口上,一样为了活下去,而变成刽子手,所以心理的想法自然也是一样。
也许被她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内心深处,拿着刀的强盗,低着头似沉思般,而他们气焰也没有刚才那么嚣张。
宋乔儿见有此话效果,她便深思沉眸,她不是圣女,但不是所有强盗都该杀,她知晓这些人虽声势浩大,却没有杀人之心,若他们产生杀人之心,那之前也不会和秉承说了那么多!直接蜂拥而上杀人取财,多干脆,所以他们只不过是装装样子,拿取钱财罢了,并无伤害他们的意思。
这也是她为什么不杀他们的理由,杀他们对她来说易如反掌,除了刚刚被她踢了命根子的男人,功力比较强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些小喽啰,她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所以她才会暗暗下定决心,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
她拿掉了放在独眼男子脖子上的彼岸弩,继续侃侃而谈,“谁家里都有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的母亲与小孩都盼望着自己的孩子与父亲,能够回家以享天伦之乐,其实在每个母亲眼里,她们不要求自己的孩子有多优秀,只求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承欢膝下,可你们是否还记得家中年迈的母亲,与嗷嗷待哺的孩子?”
第九十八章 余州乃瘟疫之城()
扛着大刀的男人看着宋乔儿,说道:“你说得对,世道狭隘,官官相护,奈何我们只能被逼而落草为寇,若不是寨主收留,我等早就饿死,我们虽为强盗,但我们不欺老弱妇孺,我们只取钱财,不伤人性命。”
秉承微微一怔,没有想到他们既然如此有骨气,不抢老弱妇孺之财,不取他人性命,倒有点像只取不义之财之说,想必盯上他们,是因为看见了阿平与阿安,所以断定一行人必是男子,且看马车便知此车之人非富即贵。
宋乔儿点了点头,“这些我自是明白,官官相护之,且山高皇帝远,皇上并不能知晓民间许多冤案,所以才让那些人更为放肆,为虎作伥继而欺压百姓,更是让百姓苦不堪言。”
独眼男人看着纯洁如水又字字在理的她,不由得愣神,他走到那被宋乔儿踢掉命根子的男人面前,用手不停的比划着,使得那男人连连点头。
男子将目光落在宋乔儿的身上,说话的语气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