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总想弄死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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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阴风从右前方吹来,很冷。不远处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尖锐刺耳,好像是有人用指甲刮黑板。
“有人吗?”萧长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边问边往四周望去,停车场很空旷,只停了几辆车,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
“咯吱咯吱”声越来越近,气温也越来越低,呼出的气变成了白色,萧长晴搓着胳膊循声望去,发现一辆白色丰田车有点眼熟,看清车牌后,她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是那辆刮倒白衣女人的车!突然,车尾处伸出一只洁白修长、用指甲抠着水泥地面爬行的手,隐约能看到后面还有一大团头发,慢慢的,长发铺面的白衣女人匍匐在地,蜿蜒的爬了出来。
萧长晴惊恐万分,跑不动也喊不出来,眼看着女鬼缓慢爬过来,用那双冰凉的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她奋力挣扎,狠狠的把手一挥,“咚”,好疼!萧长晴眼睛猛的睁开,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床上,脚下并没有女鬼。
原来是噩梦,萧长晴沉浸在噩梦醒来后的心悸中,幸好梦中手拍到了床边的书桌上,疼醒了,不然下一步女鬼就要抬起头爬到身上来了!
把床头灯打开,起身在床上坐了一会,呼吸仍然很急促,心砰砰直跳。萧长晴下床去客厅倒了杯水喝,头脑异常的清醒,再也睡不着了。
右手很疼,血从纱布里渗了出来。估计刚才狠狠一拍,导致伤口裂开了。晚上摔倒时手先着地的,擦伤比膝盖重,因此双手包了纱布,膝盖只做了清创消毒,没包纱布。
萧长晴把右手的纱布拆了,惊奇的发现手掌上的擦伤小了一圈,担心自己记错了,连忙把左手的纱布也拆了,发现左手和膝盖的擦伤也好了一些。
看了看时间,才晚上12点多,短短三个多小时竟然恢复得这么快!萧长晴皱了皱眉毛,睡前觉得自己忽略的事清晰浮现在眼前。
虽然自己经常打网球、游泳,体力较好,力量比较大,但在停车场往自家汽车狂奔时,她一手拿着那么多东西、一手拖着妈妈还跑得比爸爸还快,上车后也没有气喘吁吁,更没有出汗,要是在以前,这么剧烈的运动量,早就喘气出汗了。
萧长晴隐隐有个猜测,为了证明它是否正确,她走到客厅的灯鱼缸前,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把鱼缸抱了起来,萧长晴:“!”
一米的鱼缸装满水有200多公斤重,平时若要更换摆放位置,都是全家上阵一起搬的,可是现在单凭萧长晴一人的力量,就把它搬离了桌面,虽然很吃力,撑不了太长时间。
萧长晴又去试了试1。5米的地图鱼缸,使出全力也只松动了一点,便脱力放下了。
看来虽然没到太惊人的地步,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提高了不少,奇怪,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由什么原因引起的呢?萧长晴认真思考着。
6月初打了几次网球,那时体力很正常,之后持续大暴雨,出行不便,就没打球了。变化应该是六月至七月之间发生的,这段时间唯一的不寻常之处,便是自己经常头疼了。
仔细回忆了一下,除了自己,父母和同事都没反映过有头疼的症状。一样的生活、工作环境,而且近期工作又没那么繁忙,怎么只有自己的头疼?
头疼是从七月上旬开始的,萧长晴之前认为是长期睡空调房、不通风、空气不好引起的,可是昨天下班回家小憩时,是把窗子敞开开空调的,醒来后头疼并没有缓解,反而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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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剧痛()
萧长晴想了想,打开卧室所有的灯,把床上床下、衣柜、书柜、书桌等地方全部检查了一遍,特别是床下,她趴在地上用手机电筒照明,把床板底部和床靠墙的两个角落都仔细搜查了,不漏一个死角,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一无所获的她关了灯,重新躺回床上,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卧室很安静,只能听到草缸中瀑布式过滤器滤出的轻微水流声。
萧长晴猛的坐起来,扭头看向床头书桌上的草缸,月色中,缸中浓密的水草随着水流轻微摆动。
还漏了一个不寻常之处,那就是最近很少看到虾子了!
萧长晴去厨房拿了个大碗,用水草镊子把水草全部夹出来放在碗里,撕开翻找,果然,三只缠裹在水草团里的虾尸露了出来,但是数目不对,她又去厨房拿了把长勺,把缸底铺的水草泥全部舀出来,终于,在底泥里找到了其他几个还未烂完的残尸。
难怪最近没有看到虾子爬出来溜达,它们没有一只存活,全死光了。萧长晴的草缸玩了三年多,缸里的沉木、火山岩是买的老板煮好、泡好的,开缸时就放在里面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最新入的水草也是去年年底买的,和黑壳虾共存了很久,更没问题。
最可能有问题的只能是邱夏送的那块石头了,萧长晴用镊子把它夹出来,冲洗干净,放在桌上仔细观察。
石头没有气味,没有裂痕,像块天然形成的冰晶。萧长晴去客厅找了个打火机,用火烧了它十几分钟,石头的形状和颜色都没有发生改变,又拿了家里最锋利的那把菜刀,在上面用力的割,石头非常硬,不仅没有割出痕迹,反而由于用力过大,手掌刚刚停止渗血的伤口又渗出了新鲜的血液。
不知道这阵子的头疼和黑壳虾的死亡是不是真的由石头引起,萧长晴想把它抵在额头试试头疼会不会加重,刚拿起来,石头便像蚂蝗一样牢牢吸附在手掌心,甩也甩不掉,一股巨大的能量顺着胳膊冲进身体,来回荡击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萧长晴头疼欲裂,体内如万剑穿刺,所有的内脏要碎掉了,全身皮肤缓慢裂开,露出鲜红色的血肉,疼痛过于剧烈,她来不及喊救命,就活活痛晕过去
阳光照在脸上暖暖的,萧长晴慢慢睁开了眼睛,她想动一下,却动不了,全身发软,肚子非常饥饿,昨晚的记忆突然浮现在眼前。
她惊慌失措,又很快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着,尽量不把情况往坏方向想。躺了一会儿,萧长晴积蓄所有的力量抬起胳膊,发现掌心空空如也,胳膊上的皮肤光滑如初,难道凌晨全身皮肤裂开的惨况只是一场噩梦?
她挣扎着爬起来,发现床单被血染红,血已经干了,依稀形成一个人的形状,再看向书桌,上面放着凌晨用过的镊子、碗、菜刀和打火机。草缸里只剩下沉木和火山岩,邱夏送的石头不见了。
看来除了女鬼噩梦,其他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如果猜测没错的话,裂开的皮肤在她醒来前就自我恢复了。
皮肤裂成那样了,没死真是万幸!萧长晴心惊道,明明发现石头有问题,还把它直接捏在手里,幸好自己命硬,万一大意之下把自己作死了,父母不知会有多伤心,以后再也不能这么鲁莽了。
萧长晴对着穿衣镜把全身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外伤,没有发现新的胎记或类似石头的记号,石头像是被自己“吃掉”了,消失不见,一点痕迹也没留下。手掌和膝盖的擦伤也好了,看不出来曾经受伤过。
不知内脏受损没有,她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凝神,静静感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烦扰自己很久的头疼没有了,除了饥饿,以及疑似由过度饥饿引起的无力外,体内没有什么不适,还能明显感觉到有一股纯净的能量在体内缓缓流动,所过之处一阵舒适和清凉,萧长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第7章 饿()
当务之急是吃饭,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干净睡衣换上,萧长晴饥肠辘辘的走出卧室找吃的。
父母出门买菜去了,餐桌上放着三个热乎乎的包子,萧长晴眼睛都绿了,拿起来几口就吃完了,又喝了一大杯牛奶,可是吃了后跟没吃一样,感觉肚子空空的,还是很饿。
全家都不喜欢吃零食,因此家里没有饼干、巧克力等食物,只有一些水果和牛奶。
萧长晴找出十几个苹果和梨子,现在饿得没有之前厉害,不用吃太快,她把水果洗了,吃一口切一块,等到吃完两个梨子、五个苹果,终于有了一些饱腹感。
胃都撑圆了,不能继续吃下去了,压制住没有得到完全满足的食欲,萧长晴脱掉睡衣去洗手间淋浴,她从镜中看清了自己的惨状,头发、脸上、身上有无数的血渍,淋过水后看上去更渗人,不用化妆就能cos女鬼了。
血痂使长发结成一缕缕的,不怎么好洗,萧长晴倒了很多洗发水在头上,耐心的搓了十几分钟才洗干净。
洗完澡全身清爽很多,食物也开始发挥作用,萧长晴感觉自己满血复活,浑身充满了能量,力气也变得更大了。
卧室整一凶案现场,她一股脑儿地把床单、被套、垫絮全换了,好洗的扔洗衣机,不好洗的塞塑料袋里,拎下楼扔掉了。
正在洗衣服,爸妈回来了,他们的脸色不是很好。
“今天怎么只买了这么点焉菜,难道抢粮潮蔓延到蔬菜了?”萧长晴接过爸爸手中的菜,问道。
“是的,那些囤菜的人真疯狂,蔬菜保质期短,他们抢那么多菜当饭吃?”萧冬青摇头道。
“而且今天的菜价比昨天高出很多。听说超市的菜价要稳定一点,但是早就被抢完了,还有人倒买倒卖,哄抬菜价。”张蓉皱了皱眉,说道:“菜场烂了大半叶子的菜二十多一斤,卖相好的价格高得离谱,就这么点焉焉的蔬菜,还是你爸爸眼疾手快拿到的,站你爸旁边那位大爷犹豫了一下,最后什么都没买到。”
“先不说这个,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们!”萧长晴简略的讲了自己身体变异的经过。
萧冬青、张蓉不敢置信的看着萧长晴,张蓉还伸手摸了摸萧长晴的额头。
直到萧长晴轻松的抱起灯鱼缸,他们才相信了她的话。
张蓉心疼的把萧长晴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见她身上确实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萧冬青又惊又喜,详细的询问了细节,沉吟了一下,出门找3201和3401的邻居聊了会儿天,回来说道:“楼上楼下的01号房的邻居近期没人出现头疼的症状。
根据你的描述,那块石头能往外辐射能量,辐射到空气中的能量可以被人体吸收,人体还能直接通过伤口将整块能量石吸收。
吸收能量少时头疼,多时身体遭受重大损伤,说明吸收能量的过程伴随有身体伤害。你妈和我,以及楼上楼下的邻居没有人近期出现头疼等症状,说明它的能量不是人人都能吸收的,你是个特例。”
“恩,爸爸分析得有道理。另外,我觉得虾也吸收了能量,但是它们承受不了吸收时受到的肉体伤害,最终全军覆没。
而且我觉得自己在近一个月的能量吸收过程中,为了抵御损伤,身体的愈合能力发生了进化,如果没有进化,吸收整块石头时我很可能皮开肉裂的死掉了。”萧长晴说着说着,突然道:“糟糕,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急忙拨打了表妹邱夏的电话:“邱夏,你手上还有上次你送我的那种石头吗?另外最近你有没有头疼、身上有没有伤口?”
“没有了,总共两块,另一块被人要去了,我最近没有头疼也没有伤口。”接到电话的邱夏被萧长晴急迫的语气吓了一跳,愣愣的说。
“你今天有时间吗,能不能尽快来我家一趟,我有事情跟你说,电话里说不清楚。”
“好的,我今天一个人在家,现在就打车过来。”邱夏回答道。
邱夏是萧长晴的表妹,比萧长晴小两岁,两人从小玩到大。
邱夏的父亲邱泽开了一家工厂,海城六月发生了几十年一遇的强降雨,邱泽的厂房所处地势低,仓库整体受浸,经济损失严重。全市共有一百多家企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邱泽的工厂是损失最惨重的20家之一。
屋漏偏逢连阴雨,七月份持续高温高热,很多工人不来上班了,要求结算工资回老家抗旱救灾。忙乱中,厂里的商业机密又被人窃走,工厂被迫停产。
如今工厂濒临破产,邱泽把别墅抵押了,把车卖了,还差700多万的资金缺口。
平时自认为关系好的,经常接受邱泽帮助的生意伙伴没有一位借钱。
邱泽夫妻找来时,萧冬青和张蓉经过慎重考虑,只留下数万元钱,把其余的100多万元存款全部借给了他。
第8章 邱夏()
今天的报纸头版是国家卫计委声明和海城超市咬人事件,事件有四人死亡,二十多人受伤。
国家卫计委凌晨3点发表的声明中说,全国12小时内散发疑似新型病毒病例34例,病人的主要临床表现为神经系统损伤、嗜血、咬人。
病毒学专家已发现该病毒可通过人咬人传播,人被咬伤后会成为新的病毒携带者,由于观察时间短,发病的潜伏期未知,请市民注意防范,防止咬伤。
海城警方呼吁被咬伤的市民主动前往传染病医院接受隔离治疗,12小时内未主动配合的,将使用强制措施进行治疗。
萧长晴给父母看了新闻,说:“明天我去买菜吧,万一有人突然发病咬人,我跑得快,不容易被咬到。”
“两个人相互有个照应,我和你一起去。今天我和你妈去菜场时,里面挤满了人,菜场出口又少又窄,万一出事很难出来。
明天我们早点出发,就在菜场靠近门口的摊位买菜,买得到就买,买不到就算了,不进到菜场里面。
买完菜我们就去超市等开门,看能不能买到粮食。”萧冬青考虑了一会儿,说。
张蓉点头同意:“好的,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最好带个棍子防身,长晴你在外面要低调,别让人发现你的不同之处。”
萧长晴搂住张蓉的肩膀,说“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我可不想被抓去关在实验室切片研究。”
“你知道就好!”张蓉说着,换上围裙,去厨房准备午饭了。
从邱夏家过来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邱夏到的时候,正好是饭点,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