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兵王-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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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安队队长脸色一变,上去揪住了菲尔德的嘴角,猛的一扯,阴郁的叫道:“你喊啊?你再喊啊?”
菲尔德被他这一扯,整张脸都要被从嘴角处撕烂了,哪里还能说出来话?
执安队队长哈哈大笑着,扯着菲尔德的脸快步向前走去。
在几名执安队队员的哈哈大笑中,菲尔德像个孩子一般流下无声的眼泪。
他弯下腰,仰着头,在执安队队长的笑骂中,在周围人的嘲笑中,走向了昏暗的大楼深处,走向了看不见底的地狱之中,走向了永远找不到尽头的不归路。
当楚鸣三人全都安排妥当以后,东19区执安署署长杜良才向各大电视台、媒体频道、网站平台发布了最新的案件进展情况。
他说道:“我们已经控制了引起这次恐慌的直接关系人。出于对案情的保密原因,详尽的细节无法一一指出。不过,执安队很快就会查清楚这起事件的来龙去脉,查清楚匪徒杀人的动机和目的。”
杜良才说的很简洁,但,他并没有指出楚鸣三人只是劫匪,不是屠杀平民的杀人犯。
他统一将楚鸣与那群枪手称为匪徒,是在故意混淆记者与人们的视听。
在现场,杜良才并没有回答记者关于楚鸣等人身份的提问。他用“需要保密”这句话结束了整个新闻发布会。
之后,他径直去了审讯室。
东19区执安署大楼的审讯室与其他地方的所有不同,其他地方的审讯室是为了找到某个案件的突破点,而东19区的审讯室是为了找到某个人的突破点。
对付菲尔德这种人,执安队队长刘进经验很足,他知道哪类人最怕什么,哪里人最喜欢什么。
在执安队队长刘进的眼中,像菲尔德这种胆小脆弱的年轻人根本就不用大费周折,只需拿皮鞭狠狠的抽上几天,保管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杜良才感到审讯室的时候,刘进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他不容分说,上去就抽了他一顿鞭子。
按照他的说法,这叫先给他一个下马威。
杜良才看到阴森可怖的审讯室,忍不住皱了皱眉,说道:“你怎么把这里弄成了这个样子?”
刘进笑道:“署长大人不明白,干这行的哪里会干净。”
杜良才原本还打算看他审讯,此刻却摇了摇头,捏着鼻子说道:“这地方我待不得,你自己看着办吧。”
刘进拍拍胸脯说道:“您放心,我保管把他调教的像条哈巴狗一样听话。”
杜良才离了审讯室,转而来到关押楚鸣与阿七的监禁室。
这里干净明亮的多了,不仅气温凉爽,而且在空气中还飘荡着一股新鲜花草的芳香气息。
这是杜良才上任后第一件改造的工程,就这一件事,他得到了大量的好评,为他赢来了不错的名誉和声望。
楚鸣与阿七并不在同一个监禁室,确切的说,除了楚鸣,这附近没有一个犯人。
执安署里面没有监狱,但这些监禁室比监狱要牢固的多了。而且,为了确保楚鸣与阿七不与其他人接触,杜良才清空了整层监禁室。
除了执安队队员,这里只有两个人,楚鸣在这头,阿七在那头。
杜良才来到关押楚鸣的监禁室的玻璃门外,一名手下想要给他开门,杜良才摆摆手拒绝了。
这是防弹玻璃制成的门,坚固、韧性。
楚鸣斜靠着墙壁,静静的坐在屋内,他望着左侧小小的窗户,看着天空渐黑,夜色渐起,陷入了沉思。
在看着楚鸣的时候,杜良才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轻轻的在心中问道:“就是这个人,他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是PBR和上头点名要的人。”
夏日的傍晚凉爽而清新,晚风吹过,夜色如洗,莹白如钩的月牙缓缓升到天地之中,在万物即将陷入沉睡的时刻,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恍惚间蔓延过整片大地,蔓延过整座宁博城。
楚鸣静静的看着窗外,他看到那一弯如钩的明月,那一弯如刀光般闪耀的银月。
第250章 商议()
没有了楚鸣,费特曼忽然间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样,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自己能做些什么。
在费特曼、克里、蔷薇·艾德三人之中,费特曼是接触到这种事情最少的,可以说,一直以来,他都是作为一名观众、听众的一份子。
现在,当真正的胆子扛在他们身上的时候,费特曼的内心却一直狂跳不已。
楚鸣把任务交给他们三人,这是对他们的信任。费特曼心里很开心,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按理说,这些事情应该交由克里克去想,他脑袋灵光,思维活跃。
就算克里克没有主意,还有蔷薇·艾德,她出生在军事之家,父亲是指挥官,哥哥是士官,她自己也是武力系统中的一员。
然而,在父亲去世之后,蔷薇·艾德是坚强了许多,但这并不代表着她有能力。
她只是一名女孩,虽然身上带着两把左轮枪,腰带上缠着一圈子弹。
这也只是她按照死去的父亲所更换的打扮,与其说她是人力之中的一员,倒不如说她是执安队大楼里办公室的一员。
这个时候,费特曼不得不站起来。
因为在三人之中,他的年纪最大。按理说,当他们都手足无措的时候,费特曼应该站起来担当起这个责任。
楚鸣已经被执安队带走了,他交给三人一个任务,从PBR手中救出菜鸟肉鸡。
克里克没有见过肉鸡,蔷薇·艾德也不认识,只有费特曼知道这个人。
他原来是荒林工厂中的一名狙击手,是西蒙斯从大街上掳来做兵丁的人。
在思考了很久之后,费特曼终于开口了,“听着,伙计们,楚鸣那边有彭将军想办法,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把肉鸡救出来。”
肉鸡是谁,克里克不认识,而且,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从整个PBR手里救出肉鸡,还是从PBR某个人手中把他救出来。
所以,克里克根本就没有思考这个问题,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楚鸣与洛丽塔的事。
距离洛丽塔的军事审判已经没几天了,现在楚鸣又卷入了这场漩涡之中,如果彭荣将军再有什么事情,那谁去救洛丽塔?
这些杂乱而毫无头绪的事情侵扰着克里克的大脑,他现在忽然意识到自己也不是别人所说的那么聪明。
或许,在机械与科技方面,他确实有着很高的天分,但在这错综复杂的案件与各种各样的抉择上,他真的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克里克用力的挠着头,他忽然沉默不语,忽然又胡言乱语,整个人躁动不安,显得十分癫狂。
“喂,猴子,我们要去就肉鸡,这是楚鸣交给我们的任务。”
费特曼再次说道。
克里克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费特曼的话,他想了许久,突然间停下来,盯着费特曼与蔷薇·艾德说道:“我们去救楚鸣吧。”
蔷薇·艾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她说道:“你胡说什么?你知道执安队的总部里部署了多少火力吗?你知道执安队大楼里有多少兵力吗?按照我的意思,我们前往31师,寻求彭荣将军的帮助。”
费特曼摇头道:“不行,楚鸣让我们去救肉鸡,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如果我们不按照他所说的做,说不定肉鸡会有危险。”
三个人三种想法,谁都觉得对方的办法不行,他们在汽车里面僵持不下,一直讨论了两个小时,始终没有定论。
在费特曼的坚持下,克里克终于答应一起去打探肉鸡的消息。
但是,蔷薇·艾德却又不乐意了。
在三人之中,费特曼是在萨马拉时就要跟着楚鸣的,他见识过楚鸣的本事,知道他的能力,也了解他的人品,所以,对于楚鸣的话,费特曼一直记在心里。
克里克曾与楚鸣一起战斗过,他可以说是楚鸣的战友、同伴。
可蔷薇·艾德不是。
她是受了契科夫的委托,才动用自己的职权,擅改了他的哥哥查理·艾德的资料。
其实,她与这些事件并没有什么关联。
所以,在当真要面对这些出生入死的事情的时候,她退缩了。
她只是一个女孩,一个原本活波可爱、善良漂亮的女孩。
除了左轮枪,她不喜欢这些打打杀杀,到处流血牺牲的事情。
所以,她就想前往彭荣将军的基地,依靠她躲避执安队对于自己的追捕,她不想跟着费特曼等人一起打打杀杀。
只是,她并没有说出口。
现在他们三人乘坐的是克里克改装后的汽车。
这辆汽车原本停在与萧然接头的路旁的草地上。
克里克用钥匙上的自动驾驶按钮把它叫了回来,没有了这辆汽车,蔷薇·艾德不知道自己凭借着两条腿能走到哪。
所以,她只得坐在车里,任凭二人带她去哪。
克里克想了许久,他打开车载计算机,用特殊的软件系统给自己的母亲碧昂丝发送了一条讯息。
克里克发了一个问号。
很快,碧昂丝回了讯息,是一个句号。
克里克松了口气,他对费特曼解释道:“这是我与我母亲特殊的联系方式,我发问号是在问她‘家里安全吗’,她回我句号就是安全的意思。”
费特曼笑道:“如果是不安全呢?”
克里克说道:“不安全也分很多种,逗号是有人在我家,还没离开的意思。感叹号是出事了,问题比较大,快躲起来的意思。破折号是情况有变,要我自己随机处理。”
费特曼赞道:“不愧是阿巴金的家人,想的真周到。”
克里克苦笑道:“如果你从小就会不定期的接受军方的调查审讯,你也很快就能学会狡兔三窟。”
克里克驾驶着黑色轿车一直向东,很快就到达沿海中线,然后从沿海中线转到沿海大堤。
这里在龙洞岛西南,想要到达龙洞岛,必须向北走。海岸线上没有直达龙洞岛的轮船,要么从海面上飞过去,要么开车由沿海大桥进入隧道,从隧道中进去,这两种方法都可到达。
不过,现在没有飞行器可用给他们使用,而他们所驾驶的汽车又极有可能被别人标注过了,一旦被人发现,只怕会引来许多人。
克里克思虑再三,决定还是要乘船。
他决定趁夜晚天黑,爬上一艘由长珠港开往后沙湾的货轮,然后,在半路上靠近龙洞岛的地方跳海,游过去。
当他把这个计划告诉费特曼与蔷薇·艾德的时候,他们都震惊了。
费特曼动了动嘴唇,憋红了脸的说道:“我,我不会游泳。”
第251章 月色之下()
不仅费特曼不会游泳,就连蔷薇·艾德也不会。他们二人看着克里克,希望他能想出一个更为稳妥的办法。
克里克想了想,说道:“没关系,你们现在这里等我,我回到龙洞岛之后,偷偷遥控一艘小型游轮来接你们。”
现在,也只有一个办法可行,二人也都答应了。
在克里克临行之时,他说道:“你一定要小心,一有不对劲就赶紧躲起来。”随后,费特曼想了想补充道:“如果到天明还不见你回来,我们就去找彭荣将军。”
克里克点点头。他辞了费特曼与蔷薇·艾德,独自一人向长珠港走去。
弯月当空,银光遍洒,今晚的夜色明亮而通透,这对克里克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现在除了这条路他并没有别的选择。
他从第9军审讯部门逃出来的旧账还没有算清,在这种紧张的局势下,他绝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被苏舍尔等人再次带回去。
克里克快速的向前跑去,他瘦小的身体被月光越来越长,消失在朦胧的月光之中。
费特曼与蔷薇·艾德站在夜空之下,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克里克成功登上货轮,等他成功回到龙洞岛,然后,再来接他们过去。
在克里克拖着瘦小的身躯赶往长珠港口的时候,东19区执安署大楼内的审讯正式开始了。
刘进脱掉外套,露出结实雄壮的肌肉,他嘿嘿冷笑着看了菲尔德一眼,然后放下手中的皮鞭,喝了一大口酒。
他走到菲尔德面前,把一整瓶烧刀子浇在菲尔德的身上。
烈酒沿着菲尔德的脸颊向下流去,浸在他满身的伤口上。
一种蛰的骨髓里的疼痛从菲尔德的伤口上传来,这个从没有受过如此折磨的年轻人被痛的张嘴大吼起来。
撕心裂肺的吼声冲破了厚厚的墙壁、冲破了厚厚的铁门,在夹杂着痛苦和悲伤的哭声中,清晰而迅速的传了出去。
声音经由空气、墙壁传到了阿七的耳朵里,顿时,阿七猛的抬起了头。
在审讯调查科呆了多年,阿七虽然没有用过酷刑,但在末世一样的世界中,又怎么会没有见过别人动用私行。从菲尔德传来的吼声之中,阿七已经预感到,他已经要到极限了。
这时,阿七再也顾不得内心的骄傲,再也没有瞧不起这个年轻人,他死死的握紧拳头,揪着一颗心,在心中默默呐喊道:“撑下去,菲尔德,一定要撑过今晚。”
对于刘进来说,烈酒浇在伤口上实在算不得什么。他可以用小刀在一个人的身上割下几百刀,可以将他的肉一点一点的片下来,如果刘进不想让他死,他绝对死不了。
他可以用细小的竹签将一个人的皮挑下来,甚至比一个绝世高手的刀都要准、都要快、都要轻。如果他乐意,他甚至可以在一个人不流一点血的情况下,将他的皮整个剥下来,还能拿在你面前让你看。
这个在执安署大楼审讯科里呆了十几年的老队长,深得审讯酷刑的心得,他只是整个执安队的黑暗面的一个代表,但绝对不是唯一。
刘进走到菲尔德面前,看着这个被吊在锁链上的年轻人。他太了解这种小年轻了,尤其是菲尔德这种一直高高在上,从不知道何为民间疾苦、何为生来残酷的富家子弟。
刘进嘿嘿一笑,在菲尔德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