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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把那个佞臣盯紧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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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敬甫看了眼百里伤如今的模样,道:“你练的武功,有悖人理伦常。”

    百里伤狂笑,“阿裴,我该不会是听错了?满手杀戮的你,居然会说出人理伦常这四个字?今日,我只要罗刹眼,还有——”百里伤意味深长的看着裴敬甫,“赵震的掌上明珠。”

    裴敬甫的神情一点点沉下去。

    他不动声色,缓缓拔出佩刀,将刀鞘丢到一边。

    然后,对着上面的人,神色冰冷:“不可能。”

    百里伤二十多年前从西荒之地得到‘罗刹眼’,便开始练一种极为阴邪的武功,那武功能让人驻颜,增长功力,但练习此功的人,就要承受每七天褪一次皮的痛苦,那痛苦如同将皮与肉分离。而罗刹眼便是百里伤用来吞噬这种痛苦的重要之物。

    六年前,李忘笙将‘罗刹眼’偷走,自此隐匿江湖。

    这六年,百里伤一直都在寻找李忘笙,目的便是为了拿回‘罗刹眼’。

    裴敬甫知道百里伤要赵元善是想干什么。

    百里伤的心思,在十年前见到赵元善的那一眼便有了。

    百里伤看出裴敬甫的心思,往他身后瞥了一眼,明白了什么,“看你的样子,是把她藏起来了。”

    裴敬甫不可置否。

    “你以为,把她藏起来了我就找不到她了吗?”

    裴敬甫的声音在雨里又沉又冷:“你休想动她。”

    百里伤仿佛看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阿裴,看样子,你对那赵家大娘子真的有兴趣,那赵家大娘子生的花容玉貌,大多男人见了都会动心,她正适合为师。”

    裴敬甫目光一凛,不再与之过多废话,正欲提刀与之交锋,只是还未挪动一步,四周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百里伤所站的台阶一点点破碎,掉落,地面逐渐出现一个黑洞,那黑洞慢慢朝他塌陷。

    移花迷阵!

    裴敬甫站在原地,眉峰紧紧扬起,望着上面的百里伤。

    “你我便打一个赌,看是你破这迷阵快,还是我找到你那位小娘子的时间快。”

    百里伤话音一落,裴敬甫便轻身一跃,举刀朝百里伤杀去。

    百里伤朝他诡异的笑着,他身后的房屋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裴敬甫塌来。

    裴敬甫凌空后翻,稳稳落在原地。

    无为看着四周景物不断更迭交错,低低说道:“三途门果然的确是江湖毒瘤。”

    空凡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四周景象错乱时,便开始慌了神,“这可如何是好?”

    无为细细观察了一眼,面色处变不惊:“此阵法与当初石凤谷的那道阵法类同。”

    裴敬甫说道:“差不多。”

    无为见他不慌不乱的模样,心中已经有数。

    “他已经去找赵元善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找赵元善,但赵元善落到他手里,可没有好下场。”

    裴敬甫自然知道这个结果。

第五十四章() 
雨还在下。赵元善和阿霖躲在柴房;外面是一片寂静。二人再这样的寂静中惶恐不安。

    “赵姑娘;外面怎么没有声音了?”阿霖更担心的是陆烬;“要不;我还是出去看看。”

    赵元善拉住她:“我们两个不会武功;又不清楚外面的状况;虽然我也很担心他们;但眼下我们还是要沉着住气,待在这里等他们是最好的办法。”

    赵元善无法做点什么,只能听裴敬甫的。

    经历过这么些事;她也比较相信裴敬甫。为了不添出什么乱子,她只能选择静待。

    可是阿霖却安不下这个心,外面安静的诡异;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裴敬甫和陆烬都没有回来,她生怕陆烬有什么。

    思来想去;阿霖继续说道:“赵姑娘;不如你暂时等在这里;我出去瞧瞧看看;看看是什么状况;看一眼就回来。”

    赵元善拉着阿霖本想说些什么;柴房门上便逐渐映上一道黑色的人影。

    二人瞬间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望着站定在门外一动不动诡异的人影,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赵元善和阿霖紧紧攥着对方的手;害怕的大气也不敢出。

    四下万籁俱静。

    这样的寂静不过持续了片刻;那道黑影突然离开。

    直到门外再看不见那道人影的时候,赵元善和阿霖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只是二人一口气刚缓好,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破开,赵元善和阿霖被狠狠吓了一大跳,紧紧抓着对方的手臂,尖叫出声。

    赵元善惊魂未定,望向门口,那人站在那里,由于黑夜的关系,整个人只能依稀辨认的出轮廓。

    赵元善还是认出了来者是百里伤。

    阿霖也是真的害怕了,随着百里伤的缓缓走进,她抱着赵元善的力道也越来越紧。

    百里伤走到她们跟前,因为背光,赵元善还是看不清他的脸,但来者逐渐逼近的那股阴冷的压迫,还是令她毛骨悚然。

    百里伤看了她一会儿,阴涔涔的说了一句:“看来,你只能跟我走了,起来吧——”

    赵元善不为所动,和阿霖紧紧拥着,惊恐的看着夜里的百里伤。

    百里伤轻轻嗤了一声:“怎么,是在等裴敬甫来救你?他没有这个机会了,我盯上的人,从来就没有失过手的——”

    赵元善死死盯着他,须臾,终于问:“你你之前认识我?”

    “我的元善,你是忘了?十年前在太师府,我们是见过面的。”百里伤勾住她的下颌,“忘了也没有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记得我。”

    十年前的太师府???

    赵元善的脑海里迅速划过一个人,还有那张记忆中已经模糊不清的脸。

    十年前,裴敬甫由一个黑衣人带到父亲面前,思及种种,她突然想到什么。

    百里伤拉住赵元善的手臂,将她一把扯了起来。赵元善的腿伤被突然这样扯了一下,发出嘶的一声,咬紧牙关,想要摆脱百里伤。

    但她跟百里伤之间的力量十分悬殊,任凭她如何挣扎,百里伤都抓着她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阿霖忙抓住赵元善的另一只手臂,防止她被百里伤带走。“你这个狂徒!放开她!——”

    百里伤另一只手对着阿霖一扬,一股强劲的力道冲阿霖而来,阿霖失了力,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掀起,种种砸到后面的柴垛上,一时动弹不得。

    “阿霖!”赵元善看阿霖趴在柴垛上难以起身,便开始慌了。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如钢铁枷锁一般动弹不得,情急之下,赵元善便对着百里伤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然而这对百里伤来说无足轻重,他非但没有发怒,反而是一脸变态的享受。

    百里伤舔了舔唇,望着赵元善的目光如同豺狼一般,泛着丝丝贪婪,他静静的望着赵元善,森森说出一句:“你真是不太乖了。”

    赵元善只觉得万分厌恶,也不顾腿上的疼痛,开始踢打百里伤,想要他放开自己。

    百里伤对着她的后脑勺重重一击,赵元善顿时失去了意识,身子一软,被百里伤顺势揽在怀里。

    百里伤深深嗅了一口赵元善的发香,发出满意的一声叹。

    该是他要得到的,从来都逃不过。

    阿霖艰难的从柴垛上撑起自己,瞥眼,百里伤已经将不省人事的赵元善抗在了肩上,往门外走去。

    饶是阿霖再愤恨,她一介弱女子,百里伤打的那一下让她半天缓不过劲来,终是无可奈何。

    百里伤带着赵元善离开后不久,裴敬甫便和无为接着赶到。

    裴敬甫远远看到柴房的门大开之后,便知事情已经不妙。

    大步走进柴房,之间阿霖正艰难的从柴垛上滚落下来。

    裴敬甫将她扶起,问:“赵元善呢?”

    “被那个怪人带走了,刚走不久。”

    无为在后面深思片刻,狐疑问道:“百里伤带走赵元善,想干什么?”

    裴敬甫:“这是他练那邪术要承受的后果之一。”

    无为突然想到什么,眉头一拧,意识到不好,“他要像六年前对待薛瑜那样?——”

    “是。”

    六年前,薛瑜的惨状,是无为毕生都无法忘怀的过去。也便是心爱的女子惨遭百里伤的毒手,他才会报复百里伤,偷走罗刹眼,隐匿江湖。

    无为顿了顿,道:“赵震以前跟他有另外一方面的联手,难道他不知道赵元善是赵震的掌上明珠?”

    百里伤本非好色之辈,只因修了那邪门武功,体内会淤积大量的毒素,他须得依靠女人行房。事解毒,被荼毒的女子最后会全身乌黑而死。正是六年前无为见过薛瑜的模样,才知道百里伤这一秘事。

    裴敬甫道:“他早在十年前,便已经盯上赵元善了。”

    “为何?”

    “我也不知。”裴敬甫将阿霖扶到一边,准备离开。

    无为叫住他:“等等,我同你一起去。”

    裴敬甫回头,无为接着道:“我只是不想放过百里伤而已。”

    与此同时,陆烬拿着药从外面跑了回来,看到他们所有人都在这里,喘了一口气,“我说你们,我转几大圈都没找到你们,你们原来都跑这里来了!”他不停歇的,对裴敬甫严肃说道:“姓裴的,我可终于找到你了,你媳妇刚刚被那不阴不阳的男人掳出含光寺的,你还不去追?你还在这里磨叽什么?”

    裴敬甫眉头一皱,冷声问道:“你看到了?”

    “看到了。”见裴敬甫望着他的目光越来越冷,陆烬忙道:“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哪能是那阴阳怪气的对手?况且我也追不上他,也是徒劳——”

    裴敬甫收回目光,不再拖延,往外面走去:“追。”

    陆烬见他们走了,想到自己一介南镇抚锦衣卫,百里伤又是杀死那两位朝廷要臣的凶手,自己如果就怂在这里那就太草包了,他陆烬如今被莫名其妙革了职,又落得满身是伤,全是因为三途门那帮造事儿的,就算逮到凶手不能再回锦衣卫,不能再当南镇抚使,好歹也能出口气。想了想,他就对阿霖说道:“阿霖妹子,你在含光寺里好好待着,我跟他们去去就回。”

    阿霖担心他:“陆大哥,你的伤还没好!”

    “这两日有你照顾也好的差不多了,放心吧,我没事。我好歹也是堂堂南镇抚使,总不能窝囊在这里,你好好待在这里,等我们回来罢。”

    说罢,便紧随裴敬甫和无为追去。

    ——

    赵元善醒来的时候,脑袋重的不行,一晃眼前就晕。

    她周身都觉得冷,四肢仿佛快被冻僵了。手挪动触摸到自己所躺的地方,才惊觉自己原来正躺在一张寒冰床上。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她越来越受不了这样的寒冷,撑起身子想要离开。

    她所处的位置似乎是一处水榭亭台,四面垂帘,每个角落里都点着一盏长灯。

    这个地方她完全陌生。

    赵元善忽而想到自己是被百里伤打晕的,眼下她没有见到百里伤的身影,便再顾不得其他,咬牙离开寒冰床,掀开竹帘便要出去。

    只是一掀开竹帘,她便傻了眼。她所在的位置,竟是湖中心!

    夜里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虽然这里离岸上并不算远,但赵元善不识水性,根本不可能真的游过去。

    静静的站了一会,她隐隐觉得身后有人接近。

    如惊弓之鸟一般,她倏的转身,百里伤果然站在她身后。

    赵元善慌乱的退后两步,离湖面仅有一步之遥。

    “何须这样怕我?”百里伤手中提着一壶酒,斟了一杯,走到她面前递给她,面上带着笑,轻哄着:“乖,喝了它。”

    赵元善狐疑的望着他递过来的那杯酒,扬手一把将那杯酒打到湖里,冷冷的望着他。

    百里伤似乎不恼,轻笑:“何须这样看着我?你父亲早该知道会有这样一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父亲对我食言了。”百里伤意味深长的笑着,“当初,他可是用你来跟我做过交易的,只是最后,他食言了,他利用了我,你父亲在我这里捞了好处,就翻脸不认账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赵元善顿了顿,厉声道:“你休想在这里胡言乱语。”

    百里伤也不在乎她是不是知道这些陈年旧事,“不过我这个人,从来不会深究在过去,但该是我的,我定不会便宜了他人。就算你的好父亲将你嫁给了裴敬甫,结果又如何?想利用裴敬甫对付我?真以为裴敬甫就能奈我如何?他的武功,可是我一手教的。”

    百里伤渐渐朝赵元善靠近,赵元善开始慌乱,想要退后,但身后是湖,根本退无可退。

    “如果你父亲当初好好的兑现自己的承诺,我也不会用这种方法对待他的女儿。”百里伤的手渐渐滑向她的后颈,突然一把箍住,往前一带,“任何食言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百里伤的眼神突然迸发一丝狠厉。

    赵元善瞪大了双眸。下一瞬,百里伤提起手里那壶酒,一边丧心病狂的笑着,一边灌着她。

    那是非常烈的酒,赵元善挣扎着,刺鼻的液体灌入她的鼻腔和嘴里,顺着她的脖子,浸湿胸前大片衣襟。

    百里伤灌完酒松开她,赵元善立马弯腰咳嗽,她本不怎么会喝酒,那刺鼻的酒味太过猛烈,让她一阵眩晕。

    还没等缓过那口气,百里伤便捉住她的手臂,将她往里面一带,丢到寒上。

    赵元善气还没顺过来,就被重重丢到寒床上,回头就看到百里伤开始解自己的衣裳,她一边捂着脖子咳嗽顺气,一边往寒床一边躲,想要从另外一边逃走。

    百里伤等她跑到竹帘边,又抓住她的衣襟,重新将她扯了回来。

    赵元善被重新丢到寒床上,自知是逃不过了,她此刻脑中因为慌乱已是一片空白,她的贞洁很快就会毁在这个怪物的手里。

    赵元善见百里伤不断逼近,情急之下,拔出发上的簪子,对准了自己的喉咙,“你再靠近一步,我便自尽!”

    百里伤却只是轻嗤了一声,根本毫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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