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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师兄他不解风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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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三人也就没再说些什么,吃过晚饭天色也不早了,唐锦十分不拘谨的留下来借宿一晚。

    入夜之后容隐抽了空去了陈子清的房间,四处看了没人后才关了门走进去。

    一抬眼就见屋内的人只是应了一下自己,坐在凳子上半分没打算站起来,自顾自的看着手里的书。

    他也早已习惯,看了一眼之后就走向了里面,翻身一躺将胳膊枕在了头下躺在那床榻上,悠哉的问道:“师兄白日里问唐锦的那些话,可是故意的?”

    若是他认为十二年前之事是出自于六月雪所为,那向星彤指认归一门的时候,定会将这件事告知自己,可是当时却提都没提。

    “不错。”对方也直接承认了,“他屡屡出现在你周围,还敢承认是六月雪的弟子,很难不让人多想。”

    唐锦身为六月雪的弟子竟然敢出现在天罡道附近,还很巧的也误入了那尸庄,又毫不避讳的自报家门,后来又恰巧路过江陵城郊,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了容隐。

    六月雪在十二年前突然重现于修真界,就如同唐锦所说,虽然众多人心有不悦但却没有其祸世的证据。

    自诩君子之人凡事都爱讲有凭有据,自是不会打了自己的脸,可如此招摇过市倒是不走寻常路。

    容隐闻言便道:“唐锦虽然每次出现的很蹊跷,但是目前却是未做过不利我的事,若真是有所图,那我又有什么是他想得到的?”

    尤其是在尸庄的时候,他那时跟修真界已经脱离两年了,并且他早前在长清山就鲜少有人认识他。

    只是知道他师兄有那么一个师弟整日跟在身侧而已,他们那些人可能连自己师兄都没怎么见过,又怎么可能见过他。

    唐锦看起来也不过是与他年龄相仿,自己又能有什么是他所图的?

    “今日一试,他的确是六月雪的弟子。”确认了身份,也就排除了一些不利的可能,或许是他多想了。

    容隐听后没有再接话,而是翻身侧卧着,看着那坐在桌边的背影,思虑半天才说道:“师兄,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

    “嗯?”

    对方没有转头,就连动都没动半分,容隐定定看了片刻,才道:“我可能不能陪着师兄一起回长清山了。”

    “”

    气氛忽然陷入寂静,就连空气仿佛都凝结了。

    良久那一直看书之人才转过身,背对着桌上摇曳的烛火,面容被阴影遮去了一半,他凝视着那侧卧在塌上的人道:“一起去。”

    “师兄为何不问我要去什么地方?或者要做什么?”容隐似是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一时间有些怔住了。

    只见陈子清忽然又转回了身,重新翻开书接着看,边回他:“你在追寻一件事或物,似乎有些危险。”

    不等他回过神接话,对方又道:“身为师兄又怎么能见你陷入险境却袖手旁观?”

    “师兄,我”

    “你既觉得还不是说的时候,自有自己的道理,你自小就不是乱来的性子,你若是决定了要去做,那就去做。”

    在他这里好像不需要什么理由,只要是容隐想好了决定了,那就放手去做。

    陈子清背对着他,平静的就好像是在听着别人闲聊。

    容隐闻言原本沉重的心情瞬间如释负重,惊愕的神色也逐渐褪去,笑意蔓延至眼底,只是他不能这么自私。

    “师兄且安心回去长清山,我一个人没事的。”

    他为了让其安心,将白日里从许雪兰那里得来的玉牌拿了出来给他看。

    “这是二婶给我的,有了这个我就能求得天罡道相助,也就能查出歃血盟背后的人是何目的了。”

    见对方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边,陈子清这才抬头,看其手中拿着一块刻有“白光殿”字样的玉牌,表情才有了些变化。

    “这是罡一道的弟子令牌?”

    每个门派都会有自家的身份牌,一是为了同门在他处好相护辨认,二也是为了告知他人自己的身份,若非是必要时都是不会遮掩住的。

    而这天罡道的弟子令牌便是刻有其门中主殿的名字。

    “二婶曾经是罡一道的弟子,后来退隐了才来到了江陵,之后便化名在这里安了家,京城的身份只是个掩护,为了可以更好的让街坊四邻相信。”

    对于这个陈子清的神情看不出有没有诧异,但是相比较而言,长清山追查此事可能真的不如天罡道效率高。

    长清山门下的弟子个个得过且过、优哉游哉,没有一些条条框框的束缚,故山中的弟子一年半载的不见人。

    而天罡道不一样,门中弟子众多各司其职,故在修真界想要查一些事情,天罡道的门路会多一些。

    “如此也好。”陈子清将手中的书翻了页,接着看,“你打算何时动身?”

    “明日就走,我继续留在这里那些人肯定还会再来,若是让他们知道我已经走了,二婶他们再报了官,也就不会有危险了。”

    之后两人也就没有再说几句,容隐就离开回了自己的房中。

    隔天的时候早早的收拾了东西。

    许雪兰已经同容柏成说了这个事,遂知道其中来龙去脉的他们自是不会再挽留,只是再三叮嘱他一定要小心,出门在外不能轻易相信他人等等。

    容家姐弟自是恋恋不舍的不想让他们走,容芷看着一行三人这都要走,难免有些伤感:“淮宁哥,道长哥哥,你们能不能等两天再走呀?”

    对于这突然多出来的唐锦,仅是一饭之缘相交不深,她则是不会挽留的。

    容隐看了眼一旁的陈子清,才对她道:“要不了多久我就回来了,照顾好自己和家里。”

    “那道长哥哥还来吗?”容芷说到这儿,才算是将真正的意图给说了出来。

    容隐闻言似笑非笑,没有回答她,一旁的容和安倒是挤了过来,有些局促的开口:“我”

    他犹豫了半天,却仍是没有将话完整的说出口。

    时间紧迫容隐对他笑了笑,随后便朝着许雪兰与容柏成说道:“二叔二婶,你们保重,我们走了。”

    “嗯,小心点儿,早点回家。”

    “好,会的!”

    三人动身,出了容家。

    待他们走出一些距离之后,一直低着头犹犹豫豫的容和安才跑出容家的大门,似哭非哭的看着他们的身影。

    自己心里斗争做了半天等到决定的时候,人都已经看不到了。

    唐锦出了容家没多久就同他们分道扬镳了,让人捉摸不透昨日他非要留宿是个什么企图,莫非是真的住不起店?

    之后容隐也就打算同陈子清道别,只是他发现对方并没有要去长清山的意思。

    “师兄?”

    一直很自然的跟着他走的人侧头看他,眼神带着询问的意味,容隐见此才反应过来,看来昨晚是他理解错了。

    对方的那句“如此也好”根本不是放心他一个人去,而是在说去天罡道求助也好。

第44章() 
江陵比较靠近北部;与天罡道的距离自然也就近些,可长清山却是背道而驰的两个方向;在南边。

    陈子清却不以为然:“你用走的,怕是得花上个两三天;路上也可能被那些人找到。”

    “我”容隐十分想告诉对方自己其实会御剑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怎么的就是说不出来;只得改口:“没关系;我先前已经去过一次,此次再去定会快很多。”

    “那片尸庄你再去一次,还能越得过吗?”

    陈子清丝毫不留面子的将其点破,当初他走的这条路就是错的;也不知那领路的人是存着什么心思,才会将他往那儿领。

    容隐被问的不知如何回答。

    他当初会进了那尸庄;一是不确定到底怎么出去才是通往天罡道的,二是怕上清玉出现会被认出,故此才没有使用御剑。

    可后来那唐锦带他离开尸庄后的路线都已记在心中;再次去定是问题不大。

    可是若要是说可以,难免就会被怀疑。

    当初他隐瞒也只是为了方便与对方再亲近些;孰不知这一瞒就是这么多年,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了。

    生怕被察觉到什么会适得其反,让长久以来的心思付诸东流。

    他不语;那便被当做默认了自己没法成功去往天罡道,两人又走了一段周围比较偏僻了之后对方才唤出佩剑。

    清风剑的剑气太过凌厉,很容易就会被修真者认出来;为了避免麻烦陈子清大多时候都是将其施下障眼法,化作普通的仙剑。

    踏上剑身,他正准备拉容隐时对方却退后了一步。

    “师兄,虽然你的修为很高,但是救我二叔已经耗费了你太多的精力,而且你的伤势引起旧疾复发,虽然平日里看起来问题不大,可你这般同我奔波,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十绝镜的反噬不可小觑,尽管他后来疗伤缓解了不少,可旧疾复发却又是一记重击,让他的身体更加虚弱。

    若非是发现的及时他知道如何补救,怕是要出大事的。

    眼下最好的就是安心静养几个月,这样才有可能将那寒疾给彻底压制下去,根除个干净,不然这病根留在体内早晚都是个隐患。

    只是陈子清意已决:“师父将你托付给我,便是要你事事听我的,师命也敢违抗?”

    容隐语塞,看着陈子清的双眸,十年来的相处让他很识相的选择了妥协,因为就算继续僵持下去结果都还是一样的。

    在坦白与顺从二者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至于什么时候将自己的修为其实并无对方认知里的那般糟糕之事告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择一个影响最小的时机说出。

    这事牵连甚多,他怕会不小心让二人的关系如履薄冰。

    上了对方的剑,二人便凌空而起。

    上次从天罡道回江陵只花了半天的时间,可这一次却因陈子清负过伤足足快一个白天的时间才到。

    容隐没有像以往那样耍耍赖皮,将脑袋靠在对方的肩上,也没有往常那般话痨,说着一些俏皮话。

    一路上心情都有些沉重,又紧张担心的看着前面人,怕他会有个三长两短。

    但是对方怎么可能如他想的那般脆弱,怎么说也是年少时便轰动了修真界,在修为造诣上远超许多老前辈,只是精神不佳罢了。

    到了地方之后太阳就快落山了,之前那次来是快近正午,而此时则与那时大有不同。

    那橘红的夕阳半挂在山水间,金灿灿的云海成为天罡道的背景,更加的震撼了。

    天罡道与长清山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门派。

    前者更注重门派发扬光大,不断招收弟子更是和这脱不了关系,故这地方自也是大了很多,看起来更加气派。

    而后者,许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掌门徐正随心收徒,收的徒弟做起事来也更是随心。

    因此也就流传出了一句话。

    想要扬名,北有天罡道,想要悠哉,南有长清山。

    因为去长清山,能不能拜入门下是一回事,而能不能学成又是一回事。

    真的是心有抱负理想的,万莫不能选择后者,不然待三四十载能学成什么样,都是要看个人天赋的。

    徐正掌门最爱的祖训就是那句老话,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也曾有人不信,认为长清山有陈子清这等奇才,其余弟子也是各有所长,又怎么可能会学不到东西,于是乎便死赖在长清山以求能够拜入门下。

    长清山的人随心随性,对这些人不赶不撵,不闻不问,任其自备干粮睡草地。

    在他们亲眼见过这长清山的弟子修行真的是全靠自己琢磨后,没几个人还愿意拜师的,大都离去了。

    但是有一点,凡是入了长清山的弟子,修为都不低。

    这么恍惚间两人就抵达了正门。

    陈子清的身份在修真界很高,故御剑上来也是没问题的,许是因为上次刚来过的缘故,那些人都还记得他。

    只是天罡道的人说他们两位掌门都外出了,暂时不在,天色已经很晚了,于是二人便先在外殿暂住了下来。

    翌日。

    御阳道君一大早就闻之赶来。

    见到陈子清溢于言表,很是欢迎他的再次到来,几番嘘寒问暖之后便进入正题:“不知子清怎会突然过来?昨日不在门中,怠慢了。”

    “来此自是有事与道君说,是晚辈打扰了。”

    “走走,去我那白光殿再说,这些弟子真是不懂事。”御阳道君边说边带着人出了这外殿的客房。

    容隐也早已醒了,打开房门跟了上去。

    路上他连连说道想不到他们竟然会来,不然昨日怎么也得提前交代一下弟子,这外殿客房与内殿客房代表的身份是不同。

    以陈子清的声望,自然是得住在内殿的。

    只是当时门中掌门都不在,那些弟子也不好做决定,陈子清听闻后表示不甚在意这个。

    待进了他的白光殿之后,御阳道君才谈起对方所为何事:“子清是有事相求?”

    “是。”

    “嗯?”对方像是出现了幻听,瞪着眼睛确认,“子清有事相求?”

    陈子清施施然的点了点头。

    御阳道君忽而一笑,仿佛刚才那面色诧异至极的人不是他:“不知是何事,竟然能让子清出口相求?”

    他这么问着容隐便将怀中的罡一道弟子令牌拿了出来,那玉牌一出现对方的神色就变了,眉头一蹙:“你们是从何处得来的?”

    “道君,这个是我二婶交予我的,她说您一定会帮我。”容隐将玉牌递了过去,让其辨认。

    御阳道君接过去连忙查看,确定果然是真的以后才看向他:“你二婶叫什么?”

    “这个她并没有告诉我,只说她曾是道君门中的弟子。”

    “她今年多大?”对方眉头紧蹙,似是有了头绪。

    容隐想了想:“大概已过不惑。”

    他二婶的年纪,倒也只能猜个大概,只不过这就已经够了。

    他们天罡道的弟子令牌在弟子脱离门派的时候都会收回去的,而这玉牌一看又是较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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