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不解风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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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往后有机会定要多多的说,多看看师兄红了脸的样子。
之后一路再走回去的时候两人再也没有任何言语交流,也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总觉得只要自己走的快一些想要追上对方,前面的人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脚下悄悄的也加快了。
等到回到山上的时候天色刚刚好快近黄昏,也到了做饭的时候。
将陈子清叮嘱回了房间休息,容隐便开始摘菜洗菜,袖子一挽化身成了大厨,虽然很久没有操刀可是刀工却依然是相当的流利。
刀起刀落,动作如行云流水,虽然没有一些花哨的把式可却也出奇的好看。
宽厚的肩膀,劲瘦的腰身,被围布一裹越发的显眼。
双手不停的忙活着,结实、有力是小臂给人的直观感受,而那双不停游走到食材与刀板之间的手,则是修长、骨节分明,每一下都赏心悦目。
等到一切准备完,准备生火的时候,容隐才注意到庖屋门口那抹站立许久的身影。
他微微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笑:“师兄怎么出来了,天马上就凉了,不要吹着风了,快回去。”
“有些饿了,便来看看。”
对方说着就走了进来,身上宽大的外衫已经褪去了,袖子挽了起来,根本就是有备而来,而非是什么饿了来看看之类的。
不过这对于容隐来说却是很喜悦的,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煎熬了他太久,终于有些缓和的苗头了。
“那便劳烦师兄替我生个火。”
这生个火岂是难事,陈子清抬手便欲用术法,容隐急忙阻止:“师兄,不可!”
见对方眼神询问过来,他哭笑不得。
“师兄,既是做饭便好好生火,无需用术法的。”他将一旁的火筒递了过去,顺便打开吹燃了做起示范,“将这个燃起干草”
“我知道。”陈子清打断他的话,一把接了过去。
那以前的什么从容啊淡然啊统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耳后那通红的一片,显然是被自己刚刚的想当然给窘到了。
容隐虽然想笑却还是忍住了,免得会把人给气走了。
一顿饭做的还是很和谐的,陈子清从未见过容隐做饭的样子,蹲在灶台那里都有些忘了往里面放柴火。
还是察觉到火头小了些,做饭之人百忙中问了一句,这才让其想起正事,连连放了好多根,却差点旺的蹿出火苗来烧到自己。
“咳咳咳”
容隐听闻到赶忙查看,见他只是被火势给熏到了才放了心,一边盖上锅盖闷着里面的鱼,一边赶忙将人给拉了起来,顺带拍了拍灰尘。
“师兄快出去,这里会弄脏你衣服的,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他说着就将人往外推,自己又快速的转身回去将那些放得太多的柴火给夹了出来。
陈子清额头上抹了一条不太起眼的锅灰,额发凌乱的散在前头,一双桃花眼中被映着闪烁摇曳的火光。
而他所看的还有那抹忙碌的身影,明明自己的衣服才是脏的厉害。
“师兄怎么还在这站着?”容隐夹出那些多余的柴火在一旁,用水瓢泼熄了之后一转身就看见了他,笑的有些无奈走过去:“师兄放心,我都做了快十年的饭了,能忙得过来。”
他说完瞥见了他额头的那抹,便用手背干净的地方替其擦了擦,过了许久陈子清才皱着眉头,问道:“你以前每日都是这样?”
容隐不知道他说的这样是哪样,毕竟对方的那个表情根本不像是在觉得他是做饭,而像是在做什么会受很多苦的事情,再三确认了才知道原来真的是在说做饭。
“以前师兄修行或者看钻研古籍的时候,我就会下山去那个集镇采买,回来后就开始给师兄做饭,想一想那个时候真的很怀念。”
看着他一脸满足的笑,陈子清眉头皱得更是深了:“有何好怀念的?每日围绕在灶台,你”
“围绕在灶台又怎么了?”容隐打断他,依然还是那副十分满足的表情,“虽然修真界都会修辟谷,可是师兄身体不好得多吃点,我觉得能够让师兄健康我的心里就很欢喜。”
他拉住对方垂在身侧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那个地方是他的心脏,一震一震的节奏抨击着手掌心,竟是让耳中产生一种扑通扑通的声音来。
“你不用这样。”
陈子清像是被灼烧到了一般,连忙缩回手藏在了背后,握成了一个拳,掌心的温度好像久久无法散去似的。
容隐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扯掉身上的围布,将带着油烟味的外衣褪在了地上,也不管会不会踩到直接将对面的人拉过来,狠狠的抵在了庖屋的外壁上。
“师兄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他与被压着的人贴的格外近,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
陈子清撇开脸,不言语。
可是不说话也不是能够逃避问题的办法,对方已经将自己困得够久了,饶是一向尊重他的容隐也无法再忍耐下去。
今日他便同对方将话给说清楚,到底自己是做错了什么,要让其如此阴晴不定的对待自己。
想到这儿他竟然将人一把扛了起来。
陈子清惊呼:“容隐!”
将对方扛在肩头的容隐露出一副非常强势的神情,道:“叫我淮宁,师兄就那般不想与我扯上关系吗!”
虽然比其年长,可是容隐的身形确实比他强壮多了,而且力气也是远在自己之上。
近日来陈子清才越发看得清楚,往日里容隐一直都只是那般孩子气,好似没有什么杀伤力,实际上却是故作出来给自己看的。
陈子清故作淡然的说道:“你再不放我下来,就莫怪师兄要责罚你目无尊长了。”
“此时又是我师兄了?”容隐迈开步子开始走,边走边说:“师兄不是说我已经脱离了长清山,不再是长清山的人了吗?”
“你!”
“我怎么了?”
说罢他又是一掌拍在了那白衣之下圆润的臀部,手掌中感受到的弹力可是极好的,容隐此时是铁了心的要强势到底了。
这么多年来自己那般小心翼翼,就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可到头来却落得如此地步。
陈子清吃了亏又碍于此时无法反抗,竟是就这样一路被此人给扛了回去,想他这么多年来哪曾受过这般的羞辱,恼羞成怒的险些想要一掌劈死对方。
快步走到了里屋,容隐这才将人放了下来,然后搂着腰就压在了那床榻上,因为陈子清身体寒,故被褥铺得比较厚,两人就这么倒上去倒是没什么疼痛感。
对方推搡着他:“别闹了。”
容隐喘着粗气的拱在他的肩窝,边用牙齿磨蹭着那颈侧娇嫩的肌肤。
“师兄,今日我就与你说个清楚,省的你整日里这样对我,让我心里落差不定的甚是难受。”
陈子清左右闪躲着,道:“有何难受?”
“难受极了。”他闷声回答,顺道在那香甜的地方狠狠嘬了一口,恋恋不舍的放开后才又道:“师兄已经答应了我与我做道侣的,可是却连担心你的权利都不给我,你的伤势皆是因我而起,又有何不能让我知道的?”
“”对方继续闪躲,不语。
容隐猛地将他翻了个身自己躺在下面,让其撑着身子看着自己的视线,认真道:“师兄回答我。”
“没什么好说的。”
“”他的反应有些僵硬,容隐这次并不会像以前那般轻易的就沮丧了,反正都被伤到了极点还怕什么,他再次换了位置将人压在下面,“那我便来说。”
说罢他嘬了一口对方红润的唇瓣。
“师兄那天叫我滚我是真的伤心了,从小到大一直跟在师兄的身边,师兄可是从未对我说过重话,那夜我的心里像是被扎了千疮百孔一般,疼的厉害。”
他的声音本就是很低沉,只是平日为了让陈子清听着悦耳一些才故意装的那般明朗上扬,此时恢复了原本的声线舒服了很多。
而这时屋内光线昏暗,一上一下的角度极近的贴着,陈子清反倒觉得这种低沉的声线像是会流淌出一种勾魂的力量,让他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
容隐继续说着,极其的强势霸道:“我难过的很想把师兄像此时这样,压在身下,用双手抚遍你的全身肌肤,将你占有己有,从此再也不能将我推开。”
“闭嘴。”
这种话让陈子清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从来不曾听过,可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
容隐像是说的上了瘾,不肯就此罢休:“后来我想要同师兄问个明白,师兄却根本不愿理我,还说我已经不是师门的人,非要赶我走,师兄知道不知道自己那般冷漠的态度有多伤人?”
他说着就狠狠的在那双唇上舔丨咬了两口,意犹未尽的回味了片刻才继续说:“若非是我太在乎师兄,太想将你永远留在身边,我可能真的就要走了,师兄难道不会舍不得吗?”
“我”
自然是会的。
可是陈子清就算是心里清楚,也决不会说出口。
“嗯?你什么?”容隐将手从两人中间摸索了进去,微微的逗丨弄着,还故作正经的追问:“师兄,唤我声淮宁来听听。”
“唤我。”
陈子清被他盯得脸上滚烫的厉害,这种情绪来的太突然,陌生的让他害怕,最终还是投了降,低声嗫嚅:“淮宁。”
“师兄!”
容隐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忽的就啃咬上了其脖颈,粗重的喘息声像是野兽在咆哮一般,待嘶磨够了又恢复了以往那示弱的嗓音。
“师兄可知道,这几日我真的难过的快要死了”
这样的声音配上他埋着的脑袋,确实让陈子清动了恻隐之心,这几日他自是知晓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是
第53章()
他从一踏入江陵就在担心;可是不管怎么闪避,最终还是让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钻入了自己的胸膛中。
在那一日树下;来的毫无防备。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二十多年来一直自控很强,且一直对自己做什么又该如何做都规划的有井有条的他;很是恐慌。
他还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纳;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故在此之前;他都不想改变现状。
“可是那日师兄明明答应了我!”
感受到对方握住自己垂在两侧的手臂收紧,陈子清像是没感觉到似的:“但你知道我所说的并非是这般。”
“”
“淮宁,别再执迷不悟下去了,这些于我无甚意义。”
容隐听得只觉得心里隐隐作痛;原本才好些的一颗真心又变得饱受风霜,苦涩至极:“可是师兄明明是有”
“那也并不能代表什么。”
陈子清若非是被一些过于直白的话语臊得面红耳赤;其他的都不曾有过太大的情绪波动,这一点容隐很清楚。
尤其是在江陵医馆的时候,他就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
自己都做到了那种地步;后怕的快要心都跳出嗓子眼,可是对方那眼中的清明像是在与友人饮酒谈笑一般;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就连恼羞都不曾有!
趴在对方身上过了许久容隐才起身,在准备走出去的时候他微微侧首;但是却只是转动的有限,看不到身后的人现在是何表情。
深吸了一口气,他尽量让自己艰涩的嗓音不要表露太多;竭尽所能的让他听起来正常一些。
“这几日师兄可以好好考虑考虑这件事,我想要师兄,从一开始初见就想要了,并且这辈子都不打算回头。”
“我”
对方有些欲说不说的,倒是叫容隐有些忍不住想要回过头,但是又怕会对上什么绝情的目光又或者是表情,就硬生生的忍住了。
“我会的。”
恐怕这再平常不过的三个字,让容隐觉得是此时世上最美好的了。
后来他才后知后觉想到庖屋还在锅上的鱼,连忙奔过去但是早已来不及了,虽然里面的柴火已经被他给夹了出去,但是那火星子也足以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将汤汁给烧干了。
刚冲进去就是满屋子的烟雾缭绕,呛人的很,浓烈的糊味充斥在鼻间。
容隐打开锅盖被呛的有湿润的东西从眼中夺眶而出,顺着脸颊一道一道接连不断,眼底的血丝让那双平日里很是英俊的眼眸变得有些可怜。
水光不停的顺着原有的轨迹流淌,然后聚集在下巴,大颗大颗的坠下。
“呵。”他忽然自嘲了一声,“这烟可真是呛啊。”
这句话更像是在说给旁人听的,有意的在强调这接二连三涌出来的水流真的只是单纯的被烟熏出来的而已。
最后抹干了以后又恢复常态,仿佛之前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他的情绪也不曾失控过,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除了那盘糊了的鱼和略有些僵硬的陈子清。
那晚之后再相见就都恢复如常了,只是容隐能够隐隐感觉得到,对方在躲自己。
他给其弄好了药浴,对方竟是会避开他让他出去,以往都是从来不在意。
他替其压制寒疾对方也是速速完事,好像自己是洪水猛兽,稍有不慎就被吞噬。
他给其送饭,对方要么是没胃口,要么就是最近辟谷,让他无从反驳。
就这么过了七日的疗伤期,陈子清的气色确实好了很多,身体也比去江陵之前好暖和了一些。
容隐今日为了庆祝,特意去山下买了好些东西,忙活了整整一上午。
看着这满桌的菜肴,陈子清面色严肃的看着他。
容隐怕对方会说出什么话来,让自己连这顿饭都吃不好,于是就赶忙叫他坐下,嘴角的笑是他伪装这么多年来最不自然,唯一露馅的一次。
陈子清看在眼里,眼眸变得更加深沉,他张了张嘴。
“师兄快吃,庖屋还有些东西,我要去拿,不用等我了。”容隐害怕了。
看对方那个样子,显然是这几日已经想的差不多了,那一日分明是自己叫他好好考虑考虑,可是怎么等到了这个公布答案的时刻,他却非常胆小的不敢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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