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不解风情-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的容隐在他的眼中,与先前天差地别,就像是地狱前来的使者,步步紧逼要取他性命。
“死于话多这句话,今日我便再送给傅掌门一次。”
傅疏玄惊恐的看向他,眸子死死地盯着,里面的红光随着容隐的靠近,正在逐渐的消退露出正常的眼瞳。
“你你竟然”
容隐不待他说完便猛然靠近,一手扼住他的脖子死死的掐住:“傅疏玄,你杀我爹娘,害我师父,还三番两次想以我身边的人要挟我,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你死了!”
“你放、放”
他下手太重,虽然不至于直接将人掐断气,但是却也让傅疏玄根本无法言语,憋得脖颈通红也只是勉勉强强吐出几个字眼。
“你的帐算完了,那我们之间的帐也该算一算了。”
容隐瞳孔微缩,另一只空闲的手便握成了拳,狠狠的向着对方的腹部打了下去。
“呃!”
这一下直接将人给打得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憋得又红又紫。
“这是十二年前,你害得我家破人亡。”
话音刚落,又是一拳。
“这是数月前,你派人追杀我伤及我的亲人。”
拳头再次落在相同的地方。
“这是你害死我师父,欺骗修真界。”
三拳下去,傅疏玄早已经被打得七荤八素,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可是这哪有那么简单就结束。
在被扔在地上的一刹,他的头便被狠狠的踩住了,轰然声响之后一半都陷入了地板之中。
“这是你伤我师兄,害我师兄,污蔑我师兄的代价!”容隐弯下腰身靠近他,居高临下用着双方之间才能听得清的声音:“你不是想要唤起我最痛苦的记忆吗?这些你都可还满意?”
“不、是我是妖”
“不管是什么,这笔账都该你背!”容隐又是狠狠的一脚,地板都似乎震动得摇晃了几下。
傅疏玄连摇一摇头都费尽了力气,他乞求着:“不要、杀我”
“不要杀你?”那双倒映了他如同丧家之犬模样的眼睛,隐隐约约的泛着红光,里面流动的是戾气,“那你可曾认真的听过别人的‘不要杀我’,可曾对别人手下留情过?!你这种人渣、畜生,就该灰飞烟灭!”
“你、你不能、不能”
“有何不能?”
容隐忽然移开脚,一手伸下去捏住他的脖子将人拎了起来,一手召出一团火。
那熊熊燃烧的灼热就迫在眉睫,让即将要被此焚烧的人吓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口中求饶的话语都无法说出了。
已经褪去了妖魔红光的眼睛里,将那烈火倒映的真真切切。
“阿容!”
“子江!”
突然响起的两道声音将他的动作叫住了,手中的火团应声而灭,消失得似乎有些匆忙,怕被人发现一般。
容隐回首看过去,此时他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没有了那要吃人的狠戾。
来者正是去找来御阳道君的一阵人。
唐锦见他如此,便松了口气:“还好你们没事,我们来晚了。”
只是随后查看了一下密室,却发现在一旁还倒着两个人,一个身着天罡道弟子袍,想来就是那引云口中所说的师父方引,另一个自然是陈子清。
“子清道长这是怎么了?”他很快就走了过去,准备查探情况。
原本面容如常的容隐此时突然变脸,闲着的一只手直接挥出一道掌风,将快要碰到陈子清的人给挡了回去。
而他则扔掉手中捏着的傅疏玄,身形一晃到了那昏迷之人的身边。
容隐将人扶起靠在自己的怀中,不管被挡开后的唐锦错愕质问,对他的诧异视若罔闻,只是指尖在陈子清的眉心动了几下,很快人就醒了。
唐锦见他不理会自己,就自己找了个理由。
毕竟此人有多在乎他这个师兄,他可是明白着呢,可能是一心想要报仇没发现对方昏迷了,被自己一说才恍然发觉吓到了。
醒来后的陈子清短时间内有些迷茫,他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上一刻他才与容隐说着话,怎么此时睁开眼睛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在。
“我怎么了?”他从容隐的怀中退开,缓了缓后就站起了身,不待有人回答他先自己将问题抛去了一边,“向姑娘,不要!”
御阳道君轻松的挡下了向星彤的利剑,让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向姑娘且莫急,此事事关重大,掌门师兄偷练邪功,害人性命,当年的事情都需要一一问罪依门规处置,理当带回天罡道再议。”
末了他为了让几人安心,便又向一旁的陈子清保证道:“这一次你们都可留下,待尘埃落定再离去,如此便不怕再生意外了。”
在来时他们就已经知道不能当场就把傅疏玄给杀了,可是当亲眼见到这不共戴天的仇人时,还是难以克制住冲动。
唐锦先松了口,容隐没有说话,饶是向星彤再想手刃仇人也没办法。
又一次死里逃生的傅疏玄浑浑噩噩的没有力气说话,但是他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容隐,带着恨意,可更多的却是在恐惧。
即使得了命令上前来的几名弟子将他架起来准备带出去的时候,都还依然死死的看着容隐的方向,喉头不住的滚动,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又因为先前的痛苦而有些发不出声音。
“他已经被啊——!!!”
终于在他即将要说出口的时候,却突然变得发狂起来,推开了押着他的几名弟子,傅疏玄像是疯狗一样见人就咬。
在场的几人见状纷纷退到了一旁,先看看情况再决定行动。
“啊——!”
对方身边的人都退开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却没有继续主动攻击,而是全身不协调的扭动着,双手一会儿抱住头,一会儿狠狠的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深深的陷入导致胳膊上被自己挠出了多道血痕。
随着叫喊越发的惨厉,他最终倒在了地面上。
全身胡乱的抽搐,腿脚虚空的蹬着,又像是在踹着什么东西,不让其靠近一般。
傅疏玄张开嘴在痛苦叫喊之余还想说出什么,可是因为痛楚让他的声音根本无法准确的叙述,只能呜呜咽咽的像是还不会说话的孩提。
“阿渊快走”
“他想说什么?”
陈子清被容隐护在身后,看着那痛苦挣扎的人有些疑惑。
向星彤看着对方那副狼狈的样子,只觉得心头痛快无比,哪里在乎对方说的是什么:“这种人渣无非就是走火入魔,想要我们救他!”
“向姑娘说的没错,傅疏玄吞了赤眼虎的妖丹,想要炼化为己所用一统修真界,可是这妖丹魔性太重,瘴气已经将他反噬了。”
容隐冷眼看着面部已经扭曲的人,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在旁人所没注意到的视线外,他掀起一抹冷冽的笑回看着对方。
傅疏玄的七窍开始冒出血迹,嘴巴大张着不住的流出口津,浑身已经抽搐得没了人形。
但是他仍然还是在竭尽全力的喊着。
“阿渊快”
“掌门师兄!”
御阳道君疾步上前,无法再冷眼旁观对方如此痛苦下去。
唐锦见状忙道:“道君小心!”
“道君想要做什么?”容隐却并未如同前者一样露出担忧,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冲上前去的人。
背对着他们的御阳道君听闻之后只是微微顿了顿,随后依然我行我素。
一道寒光闪过,折射在众人的脸上,那如月光般清冷的剑突然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一起一落,温热的血随着剑身的抽离喷洒了一地。
将持剑之人的衣摆都给染上了鲜艳的红,看起来触目惊心。
原本痛苦的扭曲成麻绳一般的傅疏玄,因此得到了解脱,身体也不再惊悚的抽搐,嘴巴微微合上了一些。
那爬满了血痕的面容,也变得不再那么狰狞。
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际,他看着给了自己一个痛快的御阳道君,低声呢喃:“小渊。”
这一句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御阳道君背对着众人,那握剑的五指几不可觉的紧了紧。
容隐盯着那把剑,不悦极了:“道君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他的质问,刚杀完傅疏玄的御阳道君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
“掌门师兄已经遭到了报应,即使他做了再多的错事,可终究还是我天罡道的掌门,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如此狼狈,有辱门风。”
说罢他转过身来,反正衣衫已经染了血,便也就不在意了,拎起一角将那剑身上的血迹也擦拭了个干净。
“子清,这是你的清风剑,上次你落在了门中。”他将剑捧在手中,走向他们。
陈子清上前两步接了过去:“多谢道君。”
容隐不等两人再开口,直接问道:“十绝镜呢?”
“十绝镜?”主动将剑归还的人闻言一愣,似乎是不知他所指何意。
这时的他情绪恢复如常,根本看不出刚刚才亲手了解了同门几十年的师兄,如果不是那衣袍上的血迹还在,可能会让人觉得方才只是幻象。
容隐将他们之前落水将法器弄丢了事情说了出来,并且极其肯定十绝镜被傅疏玄给拿了去。
御阳道君皱眉:“这个我倒是不知,这剑是你们匆匆离开后我悄悄藏下的,十绝镜此等法器若真是在我天罡道,必然会一道归还的。”
此时唯一知道十绝镜去处的只有傅疏玄一人,可人已经死了。
“不过你们放心,回去之后我就派人去找,一旦找到立马就送还至长清山。”对方表示出自己绝对不是那种会私藏他人之物的人。
陈子清点头:“道君之言,定是信得过的。”
事情虽然因为傅疏玄的死变得简化了,可是却也不能这么草草的就算完事了。
御阳道君朝他们承诺:“虽然掌门师兄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是该给的公道还是一样会给出的,尤其是唐少侠,关于六月雪一事天龙崖之后我便知道了真相,这件事情我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唐锦虽然没能手刃仇人,但是亲眼见到了仇人惨死的模样,也可谓是大快人心了:“好,我便与子清道长一样,信道君。”
“那我呢!我父母的交代呢!”
向星彤像是被忽略了,他家破人亡可也是拜此人所赐!
容隐在一旁说道:“傅疏玄的尸体就在那,若是觉得不解气,可再刺他两剑。”
第96章()
她看了看密室中央那血泊中的尸体;狰狞的面容七孔流血,大张着嘴巴像是要吃人;身体被自己扭曲得没了正常的模样,看着就已经够让人做噩梦的了。
“向姑娘从一开始就口口声声要寻仇;可在容某看来;真的就只是说说而已。”容隐朝她轻蔑一笑;“若是没有我们;你就算是一辈子都报不了这个仇。”
寻仇那么多年,要不是因为他们,她估计还找不到真正的仇人是谁,更别提报仇了。
向星彤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可是心里就是不甘心:“傅疏玄就这么死了吗?”
她寻寻觅觅了这么多年,突然人就这么死了;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御阳道君脸色有些变了,道:“向姑娘,说到底他还是我天罡道的掌门;师兄已经受到了如此惩罚,这般痛苦狼狈的死去难道还不够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觉得这些年来唯一活着的目标达成了;有些一时不知何去何从而已。
容隐一直都在盯着她,见到她的表情有些松动之后眼眸微微眯了眯,隐隐约约的红光在闪烁着;似乎要从眼中渗出来。
忽而有一道拉力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的注意力给转移了过去。
对上拉着自己之人的目光,他微微一笑:“师兄别担心;都没事了,结束了。”
陈子清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问道:“淮宁,可还记得师兄来之前,是如何对你说的?”
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紧了紧,那带着笑的人有一瞬间的迟疑,随即又笑开了:“记得,当然记得,师兄还记得吗?”
“”陈子清看着对方那爽朗如初的笑容,也笑了笑:“嗯。”
随后他便没有再看容隐,而是松开了手去同御阳道君处理这密室的狼藉。
方引神志不清不知是死是活,傅疏玄走火入魔暴毙身亡,其余那些无辜被拿来进补的弟子尸体也都已经被烧得面具全非。
一切结束之后才察觉到,那股子焦味儿有点让人恶心。
向星彤浑浑噩噩的离开了,之后等他们都处理完带着一堆尸体和方引回到地面的时候,也没有再碰到她。
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也没人会在意她的去向。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天罡道,此时的天已经渐渐地亮了,而因为是山顶的缘故御剑凌空看去,地面朦朦胧胧的像是蒙了一层薄纱。
等到落了地时就见来回踱步的人迎了上来,许雪兰因为怕帮不上便没有跟着去地宫,却在此处等了一个晚上。
除她之外还有天罡道的人。
在御阳道君被他们救出来之后,就已经紧急召了门中的长老及两殿的掌门座下的弟子。
许雪兰看到容隐之后,立马就走上前去:“伤到没有?你总算回来了,可担心死二婶了,如果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二婶拿什么脸去见你爹娘啊”
“没事,这不是回来了。”容隐等她一通关心完了之后,才算是接了一句。
对方闻言神情微微顿了顿,随后也没琢磨出什么来就没有放在心上,问他:“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吗?”
“他们来了。”
容隐示意她自己去看。
那些带着尸体的弟子没有他们的速度快,此时才到达。
只是不等她上前去,天罡道的人就已经快她一步围了上去,毕竟自家的掌门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总是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最后门内的长老及弟子让场面变得有些混乱,各种愤怒的,叹息的,又或者是担忧门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