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亲-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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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封印住那东西,需要很强大的力量,我早就推算过,你原本应当是九君山佘家诞生以来最强的一尾灵蛇,但是看看你现在这样子,你的力量到哪里去了?”
“我仔细看过你和陈斌的打斗,也用属妖试过你,都到这个程度了,还需要隐瞒吗?”
“我”
“让我猜猜,今天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小年轻,你叫他媳妇吧?”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就算看不出来,你以为我不会试?”
佘七幺猛然一惊:“你说什么?!”
玄武狡黠地笑了笑:“你猜你在这里的时候,廖天骄在做什么?”
佘七幺的脸色瞬间一沉,转身化作一道黑光离去,连句狠话都没空摞下。
“真是性急啊。”目送着佘七幺消失的地方,玄武微笑着感叹,“还挺像当年的你。”
“玄武大人。”阿旭走了进来,看了看左右,“七少走了?”
玄武脸色惨绿,眼睛已经快要闭上:“嗯。”说完已经闭上了眼睛,似是沉沉睡去。
阿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凑上前去,伸出手。
“现在想杀我的话,是最好的时候。”玄武却又突然睁开眼睛,说了这么一句。
阿旭眉头一跳,然后微垂下了眼睛:“大人误会了,我只是想送你回房。”
“呵。”玄武无所谓地笑笑,“那很抱歉。”说着,就又闭上了眼睛。
阿旭伸手将那具少年的身躯轻轻地抱了起来,玄武很轻,轻到仿佛那一具肉体并不存在,事实也是,在七百年前,他的肉身就已经被消灭,留下的只是属于大妖神顽强不息的一缕魂魄。
“你和你哥哥的区别很大,”玄武闭着眼睛却又轻轻呢喃了一句,这使得阿旭不由得脚步一挫,“但你是你,他是他。”
阿旭被这一句重重击中了心怀,然而再要说些什么,玄武却已经彻底地睡了过去。他这一睡,却又不知要到何时才会醒来。
阿旭轻叹一声,将他送回了“房间”。
“廖天骄,你在哪里!”佘七幺风风火火地冲回自己家,只见自己下的封印还完好着,但是屋子里的廖天骄已经不见人影,客厅里一片狼藉,玻璃器皿镜子什么的碎了一地。
“妈的!”佘七幺捏紧拳头,居然连他罩的人都敢动!
“佘佘佘七幺!”突然洗手间里传来了急叫声,正是廖天骄的声音。廖天骄喊:“你快点来,我要撑不住啦!”
佘七幺不知怎么,听到这话竟然心头一痛,他猛然一脚踹开洗手间的大门,着急道:“廖天骄?”佘七幺的小细眼睛在这一刻瞪得不能再大,他疑惑地看着室内的场景,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这是在干干嘛咝?”连声音都变调了。
只见不大的洗手间里,廖天骄正一左一右踩着马步,满头大汗地抱着一台29寸老式crt电视机对着镜子站着,镜子和电视机之间则有一团乌黑的东西正在迅速蠕动,一会从这头钻过去,一会又从那头钻出来。
“这是什么咝?”佘七幺瞪着眼睛。
廖天骄汗水都糊了眼了,大冬天的,热得跟三伏似的。
“贞贞贞贞子”他说一句话就漏一口气,电视机跟着往下滑一寸,吓得廖天骄赶紧又挺起胸膛,用腰力拼命将电视机往上送,力争与镜子持平。
“贞子咝?”佘七幺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廖天骄的思路了,他看了半天,觉得那好像是一个妖气凝聚而成的傀儡,威胁性随主人的妖力和意图而定,眼下这个能力其实还挺有些,却不知怎么一直没捞到施展的余地,跟只没头苍蝇一般地乱撞。
这就是玄武派出来试探廖天骄能力的傀儡使者?
“午夜凶铃你看看看过没?”廖天骄边结巴边哆嗦,“贞子都是从镜子里爬、爬出来的,所以我就把那些能照得见人的都砸了”
廖天骄就这样边哆嗦边结巴地把自己这段时间干的事情解释了一下。
时间倒回两小时前,廖天骄猛一回头,在厕所镜子里发现了一张不属于自己的阴森森的七窍流血的女人脸,了不起的廖天骄,实践出真知、举一反三的好青年,迅速判断出那是个贞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套在了镜子上,然后闪电奇侠一般冲回屋里,把能照出人影的镜子状东西全砸了,最后抱着一台电视机赌在了厕所镜子前。于是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贞子姑娘一直在重复着从镜子爬出来,钻进了电视机屏幕,钻出电视机屏幕又被堵到了镜子里的过程,压根就没出来过。
“你真是天才咝”佘七幺都震惊了。
“你你你不上网啊,那上头有教艾玛,快帮帮我啊啊啊!!!”在廖天骄的惨叫声中,电视机轰然落地,砸到了廖天骄的小脚板,痛得他再也顾不上贞子,抱着脚乱跳。而被电视机带着拽到了地上的贞子同学,脑袋还卡在电视机里,只有半截身体露在外面,她在被廖天骄踩了不知道多少脚后,终于愤怒地扭动着身体挣脱出来想要动手,结果又被廖天骄一脚踹在脸上,撞到了佘七幺腿上,就这么“吱”地叫了唯一一声台词,烟消云散了。
“干、干得好!”廖天骄一边抽冷气一边在一旁的浴缸边缘哆嗦着坐下来,“妈呀吓死我了!”一边说一边还拼命拍着自己的小胸脯。
第35章 一、帅哥和美女(修订)()
深夜之中,万籁俱寂,突然有人发出了连串惨叫,惊扰了夜色却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
“啊啊啊啊啊啊”杀猪般的叫声从高亢到微弱然后消失,随着最后一个光圈也黯淡下来,一旁站着的两个人脸上再一次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下一个。”
“已经是最后一个了。”
“妈的!”
胖胖的张哲的魂魄消失了,在消失之前他曾经无比怨恨地望了那两人一眼,他心里想着,等到轮回转世,爷爷一定要找你们报仇!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转世的机会了。
和其他人一样,张哲曾经被宣判过一次死刑,几乎魂飞魄散,那个时候有人暗度陈仓,悄悄地救了他们,然而现在,救了他们的人,却杀了他们第二次,而这一次,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唉,彻底失去线索了!”
“还是到王鹏飞的住处再搜一次吧。”
“已经搜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否则用得着等到现在,还把玄武也惊动了?”
“那个旧妖神早已经没什么力量了,你还怕他不成?”
“谁说我是怕了,只不过”其中一个说道,“九君山佘家的人突然也插手进来了,你觉不觉得他们会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很微妙?”
“你是说佘玄麟那个孙子?”
“除了他还能有谁?”
“得了,就算外头不说,谁不知道佘玄麟这家伙当年和玄武是一伙的,如果不是他跑得快,现在九君山也就不会有佘家了,他们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这你就托大了,以佘家的实力和名望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打压下去的。”
“再强也不过就是一家子而已。”
“总之还是小心为上,阿旭那边也要多留心,他还没放弃找他哥哥的事。”
“真烦啊,也不见那些老头出来忙活一下,成天尽是指使我们干这干那。”
“没办法,谁让我们地位低呢?”
“走了。”
“哎。”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某间屋子里,有人正出神地盯视着一口鱼缸。那是一个男人,穿着灵巧便于行动的夜行衣,留一头半长不短的金色头发,从背影来看,应当是一个帅哥。这位夜探他人住所的帅哥已经蹲在那看了那口鱼缸差不多一个时辰了,鱼缸中的鱼都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不再贴到缸壁上索要食物。
“差不多了吧。”帅哥想着,果断出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利索简洁的图案,然后周围的空气突然就开始波动起来,不停地有灵力聚合到他的指尖,如同麦芽糖一般拖着丝缠绕住他的手指。灵力在他的指尖凝聚成光团后,便开始往他的掌中心汇拢,很快形成了一个宛如实体的巴掌大的光球。
“开!”光球被他轻轻巧巧地丢入鱼缸之中,下一刻,整个鱼缸中突然爆出几乎闪瞎人眼的光芒!光芒中,原先安稳游弋的发财鱼猛然间变形,狰狞的嘴脸如同恶鬼的五官,它们张大嘴巴,缺氧一般地张合,又好似在咒骂人一般,鱼身迅速膨胀、变形,一大片一大片地漂浮起来,阻碍他的光球的突入。
“裂!”他飞快地变换手势,光球随即化作无数飞针,下雨一般扎向那群片皮鱼,紧跟着一声巨大的破裂声响起,鱼缸炸开,水和鱼残缺不全的尸体四处飞溅,不知哪里响起了警报声,深夜里听来,格外尖锐刺耳,很快就引起了外头的骚动。
那个男人刚刚在鱼缸破裂前躲到了一边,脑袋上还顶了一口不知哪找来的高压锅,此时看血雨停歇,便又摸了回去。鱼缸已经炸得粉碎,现场一片狼藉,他看了一眼,从口袋里摸出一副手套不悠不急地戴上,全然不在乎外头已经可以听到的警卫的急促脚步声。
男人伸手摸了一圈,很快确定了方位,他从残存于鱼缸中的某座假山之中,用两根手指搛出了一条毫不起眼的黑色垃圾鱼。鱼显然应该已死了,因为它的下半身鲜血淋漓,还露出了骨架子,但是那条鱼却仍兀自在这个人手上挣扎,白骨尾巴一拍一拍地看起来很有些黑色幽默的荒诞感。
外头传来了略带惊慌的说话声:“张先生家里怎么会有声音,他不是被烧死了吗?”
“怕什么,开门!”另一个中气十足的嗓门。
男人不为所动,他伸指在鱼身上细细摸了一把,随后眼睛一亮:“果然在这里。”下一秒钟,也不知他怎么做到的,那条鱼就在他的手掌中完成了解体,骨、肉、内脏分离,这个男人从垃圾鱼的身体中翻找出了一样东西。
“那帮家伙还真是愚蠢,白痴也知道不会把东西藏在常人想得到的地方吧。”他讥笑着摇了摇头,一面却手脚不停地将战利品小心翼翼地处理好,装到一个禁绝一切术法探寻的容器中后,揣入怀里。时间刚刚好,门被打开,一群保安冲了进来。
“谁?”
“是我啊。”他向那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打了个招呼,由于他这悠然自得的态度,居然唬得一群人都愣住了,于是他有了充分的余裕慢条斯理地戴上夜视镜、慢条斯理地调整,然后,猛然一转身,从窗户漂亮地蹿了出去。
“走了!”
从几十层楼头下脚上地掉落,肯定是要死的,那些保安们都这么想,所以同时发出了惊呼,有人冲到窗前,似乎想要揪住男人,但是男人身上的衣服材质使得他就如同一条泥鳅,滑溜溜地就走脱了。看着楼上保安失望加惊恐的表情,他居然还有心情边坠落边比了个敬礼的姿势。当掉到差不多十楼的时候,他突地一扭腰身,整个人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停住了下坠的趋势,紧跟着他的身后蓦然伸出了一对一大一小的羽翼,带着他高高飞翔。
“佘七幺,我来啦!”他心情愉悦,在空中哼起了歌。
“嗯买哪个好呢?”廖天骄比对着手里两种不同的卷筒纸,“这个牌子单价便宜四毛钱,这个是新品种加厚的,还搞买十送一促销,买十包这个的话就能多拿一包,相当于省了一块四,可是我又不需要十包那么多,也可以买着屯着,不过这个月的预算就只有那么多了”
廖天骄一想到自己的钱包就心疼得泪汪汪。都是因为贞子,害他挂了一台电视两面镜子一盏玻璃壁灯,当时生死存亡关头是啥都想不到,现在危机过去了一想廖天骄挥舞着两包卫生纸捶胸顿足:“都是钱啊钱啊钱啊”
“那那个”旁边突然有人怯怯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嗯?”廖天骄提着卫生纸转过头去,瞬时眼睛都睁大了。
“美美女!我去,真的是美女哎!”
要说现在这世道,大街上美丽的姑娘可是一打一打的,只要会化妆再会打扮一点,大多数姑娘都是挺秀色可餐的,只不过眼前这位是一看就是美女的类型。齐耳短发,也没搞什么日式发型安个假睫毛美瞳什么的,就这么清清淡淡,素面朝天,穿的也很朴素,毛衣牛仔裤,但是五官就是美,美到叫人眼前一亮的地步!
廖天骄看得简直连口水都要流出来,赶紧自觉地擦了擦嘴角。
“你你你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廖天骄个没出息的,还结巴上了。
“嗯”美女有些怕怕的样子,“请问你要买这个卫生纸吗?”
“啊?”
“如果你不买的话,我想买。”姑娘有些渴望地看向廖天骄右手那袋卷筒纸,“只剩你手里这一袋了。”
廖天骄转回去一看,好家伙,就他刚才在那磨叽的时候,货架上那种买十送一的卷筒纸已经全部被人搬空了,难怪他觉得刚才老有什么东西在眼角余光中一晃一晃的。
“哦,不买了,这个给你好了。”廖天骄赶紧献殷勤,看姑娘伸手要来接,又停了手,“咦,你没有用小推车啊,这一袋还挺重的。”
那姑娘手里已经拿着些东西了,都是牙膏毛巾之类的日常用品,满满攒了一捧,也没提篮子,就这么用两手抱在怀里。
“没、没关系的,我自己能拿。”姑娘似乎有些腼腆,头微微一低,露出雪白的一截脖子,廖天骄顿时就想到了那句名言“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什么的。
“不行不行,你都拿这么多东西了,怎么拿啊,要不我替你送到收银台吧。”
姑娘像是吃了一惊,轻声道:“那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哎,干脆你把你这些东西也放上来吧,这么捧着挺累的,反正我也要去结账了,帮你一起推过去。”廖天骄说,“呃,你还要买其他东西吗?”
姑娘摇摇头:“都已经买好了。”
“那就行了,呃,”廖天骄才迈开步伐又停了下来,“我还有个朋友跟我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