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亲-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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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廖天骄快哭出来了。怎么会这样啊,为什么自己身子底下的床垫会变成海苔,旁边还有胡萝卜条和黄瓜条啊,而且为什么他和佘七幺的身形会变得差了那么远啊,在佘七幺的面前,他现在简直就像是像是一只奶猫那么小啊!
巨大的佘七幺勾起唇角,脸上露出一个恶质的笑容:“早就说过,佘爷会吃了你的咝,本来想把你养肥一点再说,不过看你一点都没有当储备粮的自觉性,还是提早吃掉吧咝”
廖天骄当场飙泪了:“不要啊,不要吃我,我我我,我最近有瘦了两斤啊,我一点都不好吃的呜呜!”
但是那头佘七幺已经哼着小曲,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乳白色的塑料尖口瓶拿在手上,他轻轻一挤,廖天骄的脑袋上立时便淋下了一堆乳白色黏黏糊糊的东西,盖了他一身。
“咳咳,这什么!”廖天骄呛到了一口,甜得差点没齁死,“这这是”
“当然是美乃滋咝。”佘七幺得意地说道,“吃手卷当然是加美乃滋好,千岛酱是邪物咝!”说着,“噼里啪啦”又浇了一堆美乃滋在廖天骄身上,直到把他整个人都埋在了美乃滋堆里。
廖天骄简直快难受死了,他的身体完全被覆盖在了厚厚的美乃滋层下面,就连难以启齿的那里都被浇上了一圈花儿,浓郁的甜香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
佘七幺美滋滋地浇了好一阵才放下美乃滋瓶,把廖天骄躺着的那片海苔拿了起来。廖天骄又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他现在哪里像是一只奶猫啊,他简直就像是一只仓鼠那么小啊!
“佘、佘七幺,你真的要吃了我吗?”廖天骄绝望地问。
“对啊,当然要吃了你咝。”佘七幺果断地说,“谁让他们非要我娶你,只有吃了你,我才能娶戚佳妍啊咝。”
“娶娶我?”
“你不记得了吗,我们订了娃娃亲啊咝!”
娃娃亲
“啊啊啊啊啊啊!”廖天骄发出一连串的惨叫,猛然坐起身来。晨光熹微,从窗帘的缝隙中洒进来,照亮了空荡荡的客房,还有客房墙壁上一个小小的圆形窟窿。
咦?那窟窿哪里来的?昨晚还没有吧
廖天骄疑惑地想着,跟着却猛然摇起头来,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廖天骄警惕地打起精神,先飞快地扫视了房间一圈,然后又偷偷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然后,绷着的身体才终于放松下来。
是梦,果然是梦!廖天骄苦着张脸,可是为什么他会做那种梦呢?
多余的梦境廖天骄已经不记得了,他似乎发了一整晚的梦,所以整个人都感觉累。他现在能记得的就只有自己在梦里变得好小好小,然后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巨大的海苔上面,跟一堆胡萝卜条、黄瓜条在一起,再然后他被佘七幺浇上了美乃滋,再再然后
廖天骄实在想不下去了,因为那太太羞耻了!廖天骄做贼心虚一般地坐起身来,抓着脑袋,然后,他突然发觉自己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不是吧!感受着那里传上来的感觉,凉凉的、黏黏的
廖天骄迟疑着低下头,看向自己的那里,这一看,脸色已经是变了,他不死心地把手伸进裤子里又摸了摸,跟着,一张脸顿时红得不能再红。
操!
廖天骄不敢相信,昨晚他居然梦到了佘七幺,梦到了佘七幺不算,他竟然还梦着佘七幺梦遗了
“感谢惠顾。”大堂服务员笑容满面地接过廖天骄手上的房卡。
“666号大床房,总共住宿一夜,房费在一折基础上再打了五折,一共是50元人民币。”
“那个”廖天骄难以启齿地,“我不小心把你们的睡衣和被子弄、弄脏了”
“这您不用担心,我们的服务员会免费清理和换洗。”
廖天骄总算松了口气:“真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是您太客气了,让客人满意就是我们最大的目标。”突然,有个慵懒好听的女声插了进来,廖天骄抬起头,看到了一张有点熟悉的脸孔。
“你是”
这一大早就穿着金色改良旗袍,挽着髻的女子看起来实在美艳无俦,光是站在面前,就能让人觉得好像看到了一轮和暖的太阳一般,光彩虽然夺目但并不灼人。
“一花?”廖天骄忽然想起来,这女子的相貌好像跟他那个房间的智能ai有点像,不过跟着他又马上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一花和面前这女子的气质姿色相比,简直是天差地远呃,或许应该这么说,这酒店搭载的人工ai形象很可能是以这女子为范本做出来的,但却因为是数据化的产物,完全没有本尊的气场。
“我是这家酒店的老板金如玉,你叫我金姨好了。”年约二十七、八的女子却说着老气横秋的话语,仿佛比廖天骄大了很多岁那样。
“金姨?”廖天骄有些迟疑。
“乖。”金如玉笑得春风满面,“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廖天骄有点不喜欢金如玉刚刚那个“乖”字,不过对着这么个美人也生不起气来。
“嗯,挺好的。啊,对了,”廖天骄又想起来件挺重要的事,“我那个房间的墙上不知道怎么有个窟窿,那个不是我弄的,真的。”
“哦,那个呀。”金如玉像是随意地看了一眼电脑屏幕,“那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放心,与你无关,我们也已经处理过了。”
“哦。”廖天骄有些茫然,不知道金如玉这个处理过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那个洞是早就存在的?可是墙上整这么大一个窟窿不去填补那是五星级酒店的做法吗?这个时候,廖天骄才开始真的觉得,这间酒店好像有点奇怪。
“先生,您的找零。”
“哦,谢谢。”廖天骄回过神来,赶紧接过一旁服务员递过来的找钱,“这是?”他看着被金如玉塞入手里的一个小小的金玉兰形状的小工艺品。
“这是给贵宾的谢礼,金姨和你投缘,送给你了。”金如玉巧笑道。
“送给我?”廖天骄呆呆的,“这怎么好意思!”这工艺品看起来似乎挺贵的。
“收下吧,你以后一定用得着的。”
“我其实不太住旅馆的。”廖天骄着急道,以为这是酒店的贵宾卡,“昨晚是呃,昨晚我是有点事,才难得出来住一晚,平时也不用出差,这么大的礼我实在”
“这可不是只有住我们旅馆打折才有用的打折卡哦。”金如玉莫测高深地说道。
“不是打折卡?那”
“你以后就知道了。”金如玉拍拍廖天骄的手掌,脸上的笑容似乎含有什么深意。
“好、好吧,谢谢。”廖天骄稀里糊涂地收下了金如玉的礼物,挥了挥手离开了。
清晨的街道上此时还看不到人,廖天骄一想到自己还要赶回家换衣服拿电脑包,匆匆忙忙地就离开了。他并未注意到,就在他走出来后,那豪华酒店的大门连同整栋建筑都消失了,在原地伫立着的只剩下一株枝干挺拔的玉兰树,玉兰树的树身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金玉兰装饰,也不知道是谁镶嵌上去的,在冬日之中,仿佛闪耀着流动的光彩。
有人从另一条街道匆匆拐入,直冲那颗玉兰树而去,不过在撞到树干之前,却停了下来,往后望了望。
“咦?那是”那人望着廖天骄远去的背影,一只手在怀里掏着什么,掏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掏出来,“什么啊,吃光了,我的爆米花怎么又吃光了!”他不满地嘟哝着,跟着却突然精神一震。
第49章 十五、烙印(修订)()
会议中场休息的时候,廖天骄走到吸烟室,为自己点了根烟抽上。
虽然早有预感戚佳妍那个case会是个“傻多速”的项目,却没想到几乎到了无脑洒钱的地步。山鬼已经公演了将近一年那么久,舞台灯光设计其实已经完全成熟,更何况戚佳妍过去合作的灯光器材公司帝影是他们业内数一数二的供应商,像廖天骄这样的小公司,根本连人家半根指头都比不上,而戚佳妍似乎也并不指望他们能比上。听戚佳妍的意思,廖天骄这个team要做的事情主要就是在现场帮着打打下手而已,对了,作为新山鬼企划,戚佳妍似乎还是象征性地画了一小块副舞台让他们设计,不过据她自己所说,那块舞台还不一定用得上,具体要看后期彩排效果而定。
就是这样一个项目,戚佳妍居然不看报价直接开出了三百五十万的酬劳,还真是钱多烧得慌啊!
廖天骄笑笑,想到戚佳妍刚刚在现场和佘七幺有说有笑的样子,他再笨多少也有点明白人家的意思了。醉翁之意不在酒,戚佳妍恐怕从一开始就是打得靠这个case重新接近佘七幺的目的,搞不好之前说什么来视察一下名下的美容会所就是第一步了吧,否则他在这里工作这么久了,怎么只在最近碰到戚佳妍呢?佘七幺现在不工作,在工作的只有和佘七幺同住的他而已,以戚佳妍的权势,要查到自己在哪里工作不过是小菜一碟,而自己也真是很好地担当起了桥梁这个工作啊!
“呵。”廖天骄重重咳嗽了几声,不知怎么觉得眼睛有点酸,大概是被吸烟室弥漫的烟雾呛到了的缘故,他伸手揉了揉眼睛。
“天骄哥,咳咳”推了门才探进个头来的伍小勇才说了三个字,立刻就被呛得不行,赶紧退了出去。
廖天骄掐灭只抽了小半截的烟蒂,推门出来:“找我有事?”
伍小勇笑得一脸暧昧:“对啊,就上次跟你说那事呗。”
“上次?”廖天骄疑惑,“什么事啊?”
“就那事呗!”伍小勇招招手,廖天骄疑惑地凑过头去,听他说道,“就是相亲呗。”
廖天骄一愣,伍小勇的确曾提过要帮他去问问他女朋友那边的表姐还是什么的,当时说有个女孩单身,想要介绍给他认识。
果然,伍小勇得意地说道:“前几天不是跟你说过么,我女朋友表姐的高中同学里有个不错的单身女孩,现在都打听清楚了。”他说着,鬼鬼祟祟地从口袋里摸出张纸片塞到廖天骄手中,“喏,这是相片,背面有联系方式。”
廖天骄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里的相片,上头是个年约二十五、六的女孩,打扮朴素,五官普通,勉强可算端正,她局促不安地对着镜头,看起来是那种内向而安静的人。
“这个女孩跟天骄哥你同年,身高一米五十八,本科毕业,现在在一家外企做行政,家里条件还行,就是普通职员家庭,小康那种,听说人很老实,所以到这个年纪还没谈过恋爱呢。对了,我女朋友表姐说这姑娘可会做菜了,脾气也好,是标准的贤妻良母型。”伍小勇说道,“天骄哥你千万考虑一下哦,要是愿意的话就这两个星期里联系对方一下吧,要是不行,也记得跟我说一声,我好回了人家。”
廖天骄张开嘴说:“我”他原本是想说“我当然愿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说了个“我”字就卡壳了,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传来,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就看到佘七幺正站在不远处和戚佳妍说话,红色的眼睛似乎有意无意地冷冷扫过自己。
“我”廖天骄咽了口口水,最后说,“好的,我尽快考虑一下,谢谢你。”
伍小勇“嘿嘿”一笑:“天骄哥,加油!”
“嗯好!”
伍小勇走后,廖天骄又仔细看了看那张相片,相片里的女孩安安静静地看着镜头,圆圆的脸蛋上连笑容都有些不太自信的样子。贤妻良母,安静内向,工作稳定,家庭单纯,应该是很符合他择偶标准的类型,廖天骄疑惑,为什么自己没有马上答应?他翻过那张相片,看了一眼背后的联系方式,然后深深吸了口气又吐出来。
好,就是这个了,为了不变态,为了早日得到一个美满家庭,廖天骄决定过一会就联系这个女孩子。
“喂!”那边的佘七幺却突然喊了一声,声音里竟然隐隐有些怒意。
廖天骄疑惑地转过头去,就看到佘七幺满脸怒容地盯着自己。廖天骄挺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得罪这位爷了,不过一对上佘七幺,昨晚自己发的那个梦连同今早佘七幺从戚佳妍房间出来的事立刻又浮了上来,他低下头,把相片揣进兜里,刻意回避着与佘七幺对视。
“干嘛?”廖天骄问。
“你又要去相亲?”佘七幺的声音冷冷的,而且从今早开始,廖天骄就没听佘七幺用过一次他的口头禅,过去他只有在情势紧急或是说正经事的时候才会不带上“咝”这个口头禅。
廖天骄先习惯性地缩了一下,定神想想好像没必要,赶紧又挺起胸膛说:“是啊,要去相亲。”不知怎么想地又补了一句,“这次这个条件挺般配,也许能成功。”
佘七幺似乎被廖天骄这光明磊落的态度给噎到了,一时间竟然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脸上的表情变了数变,从一开始的恶狠狠突然变得有些惆怅然后又变得冷冰冰起来。恶狠狠和冷冰冰廖天骄都已经习惯了,只有那一瞬而过的惆怅令廖天骄有些吃惊,他猜大概是自己看错了?
“就凭你?”佘七幺最后冷哼了一声,看起来颇有几分不屑的样子。
周围有同事经过,都忍不住看廖天骄他们两眼,看廖天骄是顺便,看佘七幺的显然更多些。廖天骄刚刚坐在会议室就发现了,ada她们几个女的一直都在打量佘七幺,开始的时候眼神里有惊艳也有遗憾,慢慢的好像遗憾就少一点了,到最后只剩下了欣赏。
或许以人类的眼光来看,佘七幺是长得很丑,但是有的时候,极丑和极美都隶属一种奇怪的审美范畴,比如说长得特别标致、周正的美往往不如有缺憾、特点的美令人印象深刻,而极丑的人当你适应了最初的一刹之后,慢慢地就会对这种震撼感到麻木,开始更容易地被这个人身上其他的特质吸引过去,在佘七幺,大约就是身材、气质、谈吐、仪态等等。即使同样身为男性,一直被人评价为长得眉清目秀,斯文端正的廖天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