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王爷,请自重-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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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安静一片,暗沉沉的压抑着一切,一阵电闪雷鸣,狂风大作过后,屋子里的所有事物都纷纷躁动起来,四下乱天飞舞。
紫若无力倒在地上,衣服也是不整,随意遮住自己嫩白的肌肤,任由瓜果搁着自己,她早已没有了知觉,她脑海一片漆黑,她不知道明天会如何,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她感觉心好痛好痛,痛的她喘不过气来。
暮黎也是随意将衣服一穿,瘫坐在床边,他厌恶死了这味道,他好后悔自己刚刚与紫若行了鱼水之欢,他觉得他如今已经配不上紫若了,他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雨打在湖中,溅起了一簇簇水花,湖面叮叮咚咚一片,早已没有了昔日的平静,就如水煮开了一般,轰隆隆的惹人心烦意乱。
沁心伸手出左手想让雨珠打在自己手上,感受万物生灵。
一把油纸伞怎么能够两人同打,也亏的暮希想出来的馊主意,暮希一路背着沁心未曾说一句话,虽然朝堂事物早已堆积如山,可是他还是愿意掏出时间于这丫头共度。
沁心望着漆黑的天空,鬓发也稀稀碎碎打湿了,她并未去理会,就如暮希非要背着她送她回院一样,她不想做太多纠缠只是想一个人静静的去思考一下这一切都将是为什么。
暮希终是忍不住了,他总觉得沁心有事情瞒着他,可又不好意思去问,他感觉很惭愧,自己连心爱的人心里想什么都想不到。
暮希故意咳嗽了一声。
沁心没有理会,依旧在想着问题。
暮希又再一次咳嗽了一声。
沁心仍是没有理会。
暮希放大了声音。
沁心恍然间回过神来。
“希,你没事吧!”沁心摸了摸暮希的额头,并未发烧,关心道。
“没,没事”
“你有心事”暮希过了良久,又问道。
“我总感觉这一切都像是被计划好的一样,自暮凝公主到来,再到王宫失火和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一连串的,总是有着关联。”沁心淡淡道。
“我也这样认为,也一直在寻找答案,这事交给我,你且放心。”暮希不由自主的笑了,看来这丫头并不傻,素日可是看错了她。
沁心感觉此话甚是温暖,这宽厚的肩膀,给足了她勇气,让她再也不想离开,些许是心灵的慰藉,竟不知不觉的沉沉的睡去。
暮希将沁心送回含香阁,吩咐檀香好生照顾主子后,亲吻了沁心的额头,就恋恋不舍的离去了。
“小姐,是奴婢不好,奴婢应该时时刻刻陪着小姐,这样小姐就不会受如此多的苦了。”
“小姐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应该贪生怕死,有病应该早些出去找小姐”檀香一人跪在床前低低抽泣,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今天府上发生如此大的变动,她都不敢出这寒香阁一步,生怕殃及到自己,惹的自己不得好死。
檀香的哭泣声越来越大,原本就在装睡的沁心,早已无法忍受,坐起身来,目光淡然的看着这丫头。
“你可想变美,我想去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兰尘姑姑悠悠道。
一个貌若天仙,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这样问自己,梦可感觉自己是在做梦,又想着自己是不是死了?她心里惊恐万分,她还不能死,她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梦可狠心的揪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好疼”看来自己还有知觉,自己还未死,这一切都还不晚。
兰尘看都不想看这人一眼,满脸的不屑,她可是恨透了这个不知足的女人,若不是没有办法,她是万万不会帮着女人的。
“我想,我好想”
“求仙姑帮忙,我一定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求求你帮我变漂亮,帮我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梦可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磕头。血淋淋的双手,想去拉扯兰尘的衣群,被兰尘冷冷的拒绝了。
“想要我帮忙也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兰尘俯视着梦可道。
“莫说是一个条件,就是千万个条件,梦可也必定会答应的。”
“没有千万个条件,只有一个,你答应我就好。”
“好好好,梦可答应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兰尘在梦可耳边冷冷了半天,梦可的嘴角越来越上扬,这一切不就是她所想要的吗?不过最后,所有的笑容都消失了,她是绝对不会允许那个女人活在这个世上,她是绝对做不到不去伤害那女人。
“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那么你将会失去所有,包括你这如花似玉的脸。”兰尘姑姑抚了抚梦可的轮廓,声音压的很低很低,确实不容反驳。
梦可听了,直直的打了个寒颤。
第46章 梦沧桑()
夜微凉,月苍茫,丝竹弄清风。影影绰绰,四下摇晃,风狂打照面。
“主子,宫里的一切事宜安排妥当,只等主子登基。”钟离还是一如既往的翻墙而进,站在暮希身后道。
“嗯”暮希转身就伸手,目光淡然的看着钟离。
钟离见此赶紧双手将凤印献上,暮希接过凤印,眼神突然都放了光。
“登基大典往后推一推,皇后一袭人等,必须斩草除根。”暮希淡淡道。
“丞相之子早已被捕,绝大多数人也已伏法,唯有丞相还在死撑。”
“明日我就要看见他的头颅”
“遵命”
钟离道完就赶紧退了出去,这丞相府早已是风声鹤唳,四面楚歌,府里上下老老小小都是提心吊胆,还有些誓死跟从丞相的,所有的兵力都用在了护卫上。
每个人都打着十二分精神,誓死守卫丞相府,因为只要此事一成,加官进爵,金山银山,光宗耀祖那可是光耀门楣的大事,要么死无葬身之地,要么一举成名。
大雨疯狂的下着,敲打着门窗。屋子里所有的纸片,都是四下飞舞。唯独那张画像,依然淡淡的静静挂在那。
暮希盯着那张画像,怔怔的出了神。他好想和她一起看这万里江山,同她看朝起朝落。多希望在每一个清晨,都能看见她那如花般的脸庞。
兰尘姑姑早早就来此,默默的看着这一切。这一生我必定会去阻止的,她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你还想在此呆多久,出来吧,喝杯茶。”暮希倒了杯茶,郑重的放在桌子另一边,悠悠道。
“哦,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兰尘姑姑满脸疑惑却假意镇定道。
兰尘姑姑隐身一般情况下就连沁心都少有发现,怎的他会发现。
“我说是感觉你信吗?”暮希问道。
“怎么说”
“堂堂公主教母与这凡人过意不去,是否说的有点过不去。暮黎之事,怕是与你也脱不了干系。”暮希依旧面不改色,所有事情,一切都尽在掌握中。
“是如何发现的?”兰尘姑姑有点坐不住了,微怒道。
自幼聪颖,又与云山师父住在一起,虽然自己从未学过修仙之道,但这些法术暮希可是了如指掌。
拜别云山师父时,云山师父千叮咛万嘱咐,万不可将他的事说了去,所以云山之事,暮希是以性命作保,是绝对不会道出的。
“我与丫头交好,你说这些我是从何而知。”暮希反问道。
“沁儿,你与沁儿如今就这般要好,她倒是什么都与你说。”兰尘姑姑的语气不再那么强硬了。
“是,我与丫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暮希骄傲道。
“若是真的为她好,远远离开她罢”
“为何,我与丫头心心相知,我是绝对不会离开她的。”暮希坚定道。
“如果你不离开她,你会害得她遍体鳞伤,死无葬身之地。都已经害了一次,还是积点德吧!不要再步后尘之路,放手,也是一种爱。”
“放手,有个人是放手了,可最后换取的是什么,一个人无穷无尽的思念,最后好心当成驴肝肺,全然的误会,都没有解释。”
“不管其他人,我也管不了其他人,只要沁儿安好就好,我一切都是为了她。”
“哼”暮希冷笑道。
“你不懂爱,更没有资格谈论这一切,丫头我是定不会离开她的,除非我死。”暮希句句戳心,更是严肃至极。
“我是不懂爱,我只是明白,如何保护我的孩子”兰尘姑姑似是被戳中了心事,有些心凉道。
“你若不离开,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兰尘姑姑字字狠绝。
“我尊你为丫头的姑姑,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我的耐心可是也有限度的,不要惹怒我。”暮希冷言道。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要伤害她,若你不想伤害她,就请你远离她。”兰尘姑姑有些心碎道。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梦可一身喜服,翩翩倒倒的走进琉璃院眼睛里满满的仇恨。
苞茱这会子不知跑啦去了,单单留下雨婷在此候着。
雨婷远远望去,一袭红衣若隐若现,一眼望去,以为是二小姐,赶紧撑伞替二小姐遮雨。
隔着雨帘瀑布,雨婷并未看清,大雨早已打湿了浑身,湿漉漉的,着实让人难受。
湿漉漉的喜服确实难受,但却是没有那被伤透了的心难受。
梦可见雨婷撑着伞,就直直的站那不动了,目光寒冷的看着雨婷。
雨婷认清梦可后,着实是吓了一跳,但也毕竟朝夕相处了数几载,心里就算再害怕,也还是瑟瑟的去问候,替她挡着风雨。
“你就这么害怕我”
梦可声音压的很低很低,这声音也只有雨婷能够听见,随着风雨消散在黑夜中。
梦可不语,眼神躲闪,不想去看她的眼睛,更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她的问题。
“你倒是说呀,回答我,我漂亮吗?我是不是比那女人漂亮?这个王府只能容得下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梦可将雨婷死死扼住,任由雨婷如何摆脱,都是无用。
大雨滂沱,淋走了雨伞,淋走了一切。
雨中两人,就在此僵持着,不管大雨如何打击着自己,似乎这些在哪一刻都已不重要。
梦可真的疯了,她为着自己的私欲而痛不欲生,最后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结局。
“你放手,放手呀!”
雨婷有些害怕,更有些着急,她不敢太用声,怕打扰到屋里的人儿,又怕惹恼了她,怕她做出傻事。
无论雨婷如何求饶,梦可就是不放手,眼神也更是狠厉,直直的想把雨婷吃了,连骨头都不想剩下。
“求求你,放开我,你倒是放手呀!”雨婷眼角有了泪水,那泪水融进了大雨中,消散在泥土中,养育着一簇簇泪棣花。
大雨越是滂沱,泪棣花越是开的妖艳,有了泪水的滋养,她开的更加摄人心魂。
“放开你,呵,你倒是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的好,让我高兴,我就放了你。”梦可笑的诡异道。
第47章 死神之夜(1)()
“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陪你耗。”
“去死吧!”
“一会儿,你主子就来陪你了,黄泉路上,你们也好有个伴,我也算是还了了,这几年的情谊。”一把闪亮亮的匕首早早的就准备好了,还未等雨婷说完,她就直接刺了下去,直穿腰部,那刀又是淬毒过,必死无疑。
雨婷死不瞑目,死死抓住梦可的衣角,缓缓的跌落下去。任由雨水打击着,雨与血水混融,流淌到院子里每一寸土地。
梦可使出全身力气,过了好些时间,才将雨婷的手扳开。那血淋淋的匕首,在雨婷衣服上随意擦拭了一番,那匕首在瞬间,又闪出冷厉的光芒,逼的人屏住呼吸。
夜色惨淡,冷魅的残月照耀大地,荒寂的草丛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生出无数诡秘暗影,又在狂风暴雨的冲击下,左右摇摆,远远望去如同幽森的亡灵火焰,生生不息。
屋子里漆黑一片,若不是有那一点点惨淡的月光,怕是伸手不见五指。
屋子里更是杂乱不堪,衣服鞋子到处都是,喜蜡也是偏倒在地上。梳妆台上的一切饰品,也都在狂风的袭击下,跌落于各处,尽显凄凉。
“若儿我们好好过,就像以前一样,这些就当没发生过。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乞求你的原谅,我只希望你不要对我如此绝望。
我不应该找了她的迷,求求你说句话,给我说句话可好。
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你不会离开我的,是吗?不忍心离开我,我们要一生一世在一起,不是吗?
你倒是说句话呀!你看看我,看看我可好,你要如何才能解恨,你可以打我,骂我,就是不要离开我”
暮黎此时早已是哽咽不止,泪流成河,双手紧紧将紫若抱在自己怀里,生怕她在下一秒钟就不见了。
无论暮黎如何劝说,紫若依旧目光呆滞透着月光看着那火红的嫁衣,那嫁衣似乎就要灼烧紫若的双眼,让她疼痛不止。
紫若已经没有眼泪可流了,她真的很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深爱他,如果自己并没有爱他那么深刻,那么此时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疼了呢?如果自己心在狠一点,是不是自己的眼泪就不会干涸?
孤独的合欢灯,冷冷淡淡的斜靠在柱子边,却是极亮,直射入梦可的内心,似乎也是在暗自嘲笑她,痴人说梦。
梦可拿起合欢灯,看着画中相依相偎的人儿,凄凄惨惨的笑了,像是在自嘲一般,是那么的凄凉,那么的疯狂。
她将合欢灯狠狠的扔进大雨中,任由大雨冲刷,那合欢灯也是刚好扔在了雨婷身旁,散发着灼热的关辉,这毕竟是沁心施了法的,尽管在被雨水如何打压,还是那般高贵,发出迷人的关辉。
梦可手握着冰冷的匕首,轻轻推开门,地上的坚果随着冰冷的寒气直扑面而来,还未进去就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地窖一样,寒冷刺骨,呼吸困难。
谷凇院里虽是灯火通明,而里面却是寒冷至极。
兰尘姑姑望着沁心的画像,轻蔑的笑了笑,惹人深思。
“这画像可是画的最不像的一张,却还有别人的影子,你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