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悍妻,前夫请赐教-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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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勇,认识一下这位是乔法医。”
“乔法医你好。”陈勇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身材瘦不太高,笑起来的时候还挺让人感到亲切。
车时庆转而望向乔阡婳,“这是我们的法医陈勇。他会带你去法医室。”
“幸会。”乔阡婳微微一笑。
“那咱们快走吧,这边。”
要说a市的法医室设备以其他确实比不上他们w市的先进。
乔阡婳一边走一边稍稍的向四下打量。
“就是这里了。”陈勇走到了尸体冷冻柜前,拉开了两个尸体柜。
“这尸体要是再放下去,死者家属非来大闹不可。”
“家属大闹?”乔阡婳接过陈勇递来的解剖服套上。
“是啊,都一连半个月了,查也没查出什么,遗体还不能拿回去,死者的妈妈几次哭晕过去。”陈勇也表示无奈。
“这两个,哪个是仇乐?”
摆在她面前的是两具女尸,右边的女尸轻度腐烂,被水泡过的浮肿,面部根本无法辨认;左边女尸的面部有大量的刀痕,多的几乎掩盖了她本来的样貌,肚子高高隆起,似乎是怀有身孕的样子。
“这个脸上被刀刮花了的是仇乐。”陈勇解释道,“她今年刚生了孩子,死前还在家里坐月子。”
“尸检报告有吗,给我看看。”
“有的,这里。”陈勇指了指悬挂在尸体柜子旁边,由一根绳子吊着的几张纸。
“嗯。”乔阡婳拿过细细翻了翻。
三处肋骨断裂,双臂粉碎性骨折,头骨裂缝,还有左股骨上的击打性碎裂,腹腔大出血。。。。
“这些伤跟冯怀仁身上的差不多。”她从报告上移开眼再看向仇乐的尸体。
“凶手在女性身上实施的暴力并没有减轻,而是几乎同等。所以,她对男性和女性并没有什么偏向性,而过度虐杀,也许,只是为了报复。”
“还有仇乐被刮花了的脸。。。。分明就像是女性和女性之间打架时的惯用手段。”她顿了顿,“所以,这就更加坐实了凶手是个女性。”
“凶手,是个女人?”陈勇一脸惊愕。从暴打的程度来看,他们一直以为是个男人。
“你知道么,冯怀仁是被细高跟穿刺颈动脉而死的,凶手根本就是在随心所欲的大开杀戒,从她用高跟鞋踩穿冯怀仁的脖子来看,她根本不怕我们知道她是个女人,而且更不担心被我们抓到。”
细高跟踩颈动脉?陈勇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可她对受害人的暴虐程度实在可怕。。。。会不会是个穿着女装的男人?”
“不会,你看这些部位的断裂程度,施、虐的如果是个男人,这些地方不会仅仅是断裂而是粉碎。”
“我们要找的,是一个患有精神病,且有些力气的女人。”乔阡婳转而问道,“你们是在哪儿发现她的。”
“尸体是在公园的小树林里被人发现的。说是那天晚上,她丈夫加班。仇乐一个人在家,就带着孩子出去散步了。”
公园小树林。。。。也许,凶手还有帮手?
“那孩子呢?”
“孩子的推车被放在小路上。”陈勇说道,“还有,仇乐身上的钱被拿完了。我们刚开始还以为她是被抢劫,后来检查她身上的伤才知道是障眼法。”
乔阡婳放下报告,转而看向另一具尸体。
“这又是谁?”
眼前的这具尸体部分已经出现了腐烂,露出白骨,浑身被水泡的浮肿不堪。
“这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女人。”陈勇叹口气,“我们警员在公园附近的全球眼监控里看到了这个女人。她路过小树林发现凶手袭击仇乐,就直接冲了过去,结果就消失在那片树林后面了。”
乔阡婳心下默然。见义勇为,还是要先求自保才能救人,不然只能无辜的搭上自己的命。
“也许树林里,不仅只有凶手一人。她一个女人,既然可以辗转各地犯下凶案,兴许是有帮手的。”她思量着,俯身翻看起尸体。
“尸体上并无其他击打痕迹,也无内伤,只有颈动脉上的刀痕。应该是死后,被扔进河水里的。”陈勇在一旁解释道。
“嗯。。。。”乔阡婳微点头,脑中陷入深思。假如这样设想,如果这名女子是趁凶手不注意的时候冲过去的,也许会对她进行一些攻击。
“这具尸体你都检查仔细了吗?”乔阡婳抬眸望向陈勇,一边拉起尸体浮肿的手翻看。
“还没有,因为无法确认是谁,家属又没来催,而且又不是案子的主要受害人,我们就先暂时放在一边了。”陈勇扯了扯嘴角。
“但关键线索,有时就藏在角落里。。。。。”
乔阡婳聚精会神的看着尸体的手指,而后拿起手边的小镊子伸进尸体松动的指甲里夹了一会儿取出了一小块皮肤组织。
她分别从食指中指和小拇指中取出细小的皮肤组织。
“这很可能是凶手的血肉。”她望着尸体微微勾起唇角,“感谢她的见义勇为吧。”
“不论是冯怀仁还是仇乐,他们跟凶手一定有着某种联系,若是仇杀,应该可以从他们曾经得罪的人里面来找。”
“得罪他的,也包括,他得罪的。”
乔阡婳悄声迈进会议室。邢毅正站在黑板前讲解着,底下一片的警员安静又认真的听着他。
不得不承认,他的魅力和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
邢毅斜眸望向门边抱起双臂好整以暇看着他的乔阡婳。
“请乔法医上来说两句。”
他话音刚落,底下一种警员齐齐回头看着她。乔阡婳被忽然点名,自然是有些紧张。不过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上了台。
“凶手是一名女性,或许有帮手。她对目标性别并没有什么偏向性,而过度虐杀,只是为了报复。凶手十分凶残,今后与这个凶手打交道,一定小心,切记不能手下留情,否则她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反扑。”
她说完,底下的人不约而同的埋下头记者笔记。与刚开始他们刚进来时不屑的态度截然相反。
邢毅接下去说道,
“我们两市刑警要同心协力,一起协助调查,共享资源。”
若不是警员们立刻就要出警,恐怕底下要响起掌声来了。随着警员纷纷离去,一时间,会议室变得十分宽敞。
“邢队长。”一旁的车时庆十分激动的上前,“若是我们有你这样懂犯罪侧写的警员,我们的办案效率一定会提高很多倍啊。我一定要跟上头说说,请你来给我们的警员上上课。”
“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下次直接联系我。”
“嗯!”车时庆郑重的握了握邢毅的手。“还有乔法医,下次务必一起来。”
“好。”她弯起一丝笑意。
二人目送车时庆离开了会议室。
“发现什么了么?”
邢毅低头理着桌上的文件,睨一眼便看出了她脸上暗暗的欣喜。
“受害者指甲里的疑似凶手皮肉组织。”她轻轻一笑,“而且他们的法医同意,让我把这个东西带回去检查。”
“哦?用了美人计?”他笑侃道。
“对啊。”乔阡婳淡然的瞥了他一眼。
他忽然凑近她。
“即使你只是这样说说,我也会吃醋的。”
“。。。。。。”东亚醋王。
此时,他裤兜里传来一阵铃声。他看了眼号码,接起电话。
“喂,怎么了。”
对方正说了什么,邢毅脸上浮现出略有无奈的表情。
“我知道了。”他冷淡的挂下电话。
“怎么了?”她望向他。
“秦诗语打电话来说自己不舒服,让我回去看看。”邢毅将桌上的文件塞进文件夹。
“不舒服?”乔阡婳微挑起眉。她早上明明还是精神爽朗的。。。。。。
邢毅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刚刚任局也来电,让我回去做个报告。”
原来是事情冲突了,怪不得他这么无奈。
“那这样吧,”她将口袋中的样本塞进他警服上衣的口袋,“你帮我把样本带回去给于萌,我回去看看她。”
但不知为何,他微微迟疑了一会。
“怎么了?“
他瞬间抹去脸上的犹豫轻笑了笑,
“没事,路上小心点。”
第四十八章三道血痕()
乔阡婳匆匆赶回家,上了二楼便看见躺着的秦诗语。她面色是有些苍白,不过并不是生病的样子。
秦诗语眼眸中的一丝欢喜在见到她之后瞬间复为失落。
“怎么是姐姐,邢哥哥呢?”她当面就是这么一句。
“他还有事,我先来看看你。”乔阡婳笑笑,坐到床边,伸手覆上她的额头。温度如常。
“没发烧?”她疑惑的望向秦诗语。
“我没说自己发烧。”秦诗语撅着嘴有些不满,“我的病以前只有邢哥哥能懂,现在也只有邢哥哥能治好。”
“比起你邢哥哥,姐姐至少还跟‘医’字沾边。”乔阡婳放柔声音望向她,“你跟我说说,哪里不舒服?”
“我就要他来,他不来我就不说!”秦诗语顿时发起小孩子脾气来。
“诗语。”她沉下眸子,语重心长道,“你要懂事,你也是个大孩子了不能这么任性,否则会伤别人心的。”
“我不管伤心,我只要哥哥!”秦诗语委屈的抽泣起来。
“。。。。。”乔阡婳也顿时没辙了,她这样梨花带雨的一哭,她心也软下来,“哥哥现在在工作,我等会儿给他打电话,好吗?”
“不好,不好!”秦诗语一把擦干眼泪,“姐姐就是故意不给哥哥打电话的!姐姐就是想要霸占哥哥,就是想哥哥只爱你一个人,只跟你睡!”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乔阡婳无奈的站起身,抱着双臂望着她,“那你想怎么办。”
“我?”秦诗语扯起笑脸,“我想要。。。。姐姐把哥哥还给我。”
“行,怎么还?”她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只见秦诗语微微一笑,忽然没有了平日里痴傻的样子,认真的望向她。
“只要你消失,他就是我的了。。。。”
乔阡婳心下一凛。她。。。这是在说什么?
秦诗语望着她的表情又得逞般的一笑。
“哈哈哈,姐姐被我骗了!我从电视上学来的,你觉得像嘛!”秦诗语拍着手大笑着,兴奋到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乔阡婳恍然回过神。秦诗语咳嗽着还在笑,而后一个不留神,从床上滚在了地上。
因为摔在地上,她突然停下了笑,开始大哭起来。
“痛,痛。。。。呜呜。。。。。”
现在的秦诗语又是一副如假包换的傻子模样。
她是在学别人?
那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未免学的也太真实了。。。
算了,也许是她多心了。
乔阡婳伸手将秦诗语从地上拉起身,没想到秦诗语的重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一下子跟着她一起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秦诗语望向她又笑起来。
乔阡婳跟着微微一笑。她看起来比表面上重很多啊。。。。
紧接着,她的目光忽然被她小臂上的三条血痕吸引。秦诗语平时喜欢穿着公主裙一样的长袖睡衣,袖子很少拉起,而因为刚才的动作,她不小心将她的袖子拉高了。
“这是怎么了?”
乔阡婳想到,也许她说的不舒服是因为手臂受伤,正想拉过她手臂查看清楚,却没想秦诗语忽然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忽的抽回手。
“不小心被刮了。”她拉下袖子喃喃道。
乔阡婳狐疑的望向她,“给我看看。”
秦诗语踌躇了一会儿,不情不愿的伸出手。
乔阡婳轻轻拉过她的手臂细细查看,从床头拿了些药棉和酒精小心的沾取为她消毒。
“什么时候刮得?”她微抬眸望向她。
“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啊。。。。”乔阡婳不再看她。但心下却更加怀疑,依照她伤口的样子,是半个月前而不是一个月。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撒谎,但乔阡婳并没有再问下去。
“好了,这样就不会感染了。”乔阡婳微微一笑,将她的袖子小心放下来。
“嗯!”秦诗语兴奋的从地上爬起来,顺带着拉起了她。
“哥哥要回来了,我们烧晚饭吧!”
“嗯。。。好。”
“姐姐,这个怎么切啊。”秦诗语拿着一根胡萝卜不解的挠挠头。
乔阡婳看了看手机上的菜谱,拿过她手中的胡萝卜切了一小块,进而递给她一只水果刀。
“用这个小刀,切成这么大块就可以了。”
“好。。。。”秦诗语拿起一只胡萝卜,笔画了半天才缓缓的切下去。
“是这么大吗?”
“嗯。”乔阡婳点点头,“你先切着,我去拿个剪子。”
“嗯。。。。。。”秦诗语专心致志的切着,口中含糊不清的应了她一句。
剪刀就摆放在客厅里,乔阡婳走到茶几前,却发现并没有放在桌上,她四下找了找,刚弯下身,忽然,厨房里传来秦诗语的尖叫。
“怎么了?”
她转而跑进厨房,却见秦诗语手指血流如注。
“呜呜。。。。手痛。。。。”秦诗语哇的一声就哭了。
“你别动,我去拿创可贴。”
“。。。我书包里有。。。。。”秦诗语抽泣着道。
“好。”
乔阡婳几步上楼,秦诗语的行李箱和书包都放在了二楼的储物间里,她一打开储物间的门,秦诗语那支鲜红的小皮箱便映入眼中,而红色小书包摆在皮箱之上。
应该就是这个了。。。。。乔阡婳轻轻将书包拿下拉开拉链。里头忽然掉出一本黑色封皮的小本子。
她放下书包俯身捡起,手上这个黑色的本子也就只有巴掌这么大,是密码本却不知为何没有上锁,乔阡婳捡起时,本子便顺势翻到了其中一页。
xx年11月20日天气晴。。。。xx年11月21日多云。。。。
乔阡婳微微皱起眉。这是秦诗语的日记本。。。。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