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妃倾城:异能大小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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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吧。”寒墨有些不确定的道,看凤栖梧那样子的确不像个能操持琴棋书画的人,不过,这个人带给他们的意外实在太多,导致寒墨对自己一向精准的看人的眼光产生了怀疑。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酉时,凤栖梧直接去了兰馨苑,进门就叫“兰姨,又得麻烦你了!”
兰馨正在院子里摆弄花草,听到凤栖梧的声音,手下一颤,把一株珍贵的绿牡丹的叶子给剪了,转身就看到脱了薄披风的凤栖梧衣服上又添了几道明显的划痕,赶忙放下手里的剪刀走过来嗔骂道:“不是去招待使臣嘛,怎么还受伤回来了,寒儿怎么保护你的”
“兰姨,这次你可冤枉我了!”沈犹烈寒将追风交给下人后跟着来兰馨苑就听到兰馨在抱怨自己,有些无奈的道:“人家专门本着他来的,混在刺客中浑水摸鱼,防不胜防。”
“兰姨你偏心,王爷也受伤了,您怎么就不心疼啊?”寒雨故意撒娇的声音听得凤栖梧一个恶寒,转身嫌弃的看着寒雨“他受伤又不是你受伤,你这么撒娇求抚摸只会让你觉得你很受好不好?”
“瘦?”寒雨两眼雾蒙蒙“我的身材是跟着王爷长的,应该不至于吧?”
凤栖梧脸上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原来如此,是我多虑了!”
而后带着那笑容对寒墨道:“东西呢,还不拿出来?”
寒墨连忙把白玉凤凰琴和乐谱拿出来递到兰馨面前,凤栖梧道:“兰姨,只是今日的战利品,您看看喜不喜欢?”
“东西不着急,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肩膀上的伤口是不是又开裂了,你这孩子也是,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这反反复复的,留疤了可怎么办?”兰馨说着拉着凤栖梧就往房间里走。
凤栖梧也没反抗,只是笑嘻嘻的道:“兰姨你不用这么紧张的,我身上的疤痕不差这一道”
凤栖梧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兰馨就停了下来,盯着凤栖梧的眼睛她认真的道:“栖梧,兰姨不是庸俗的人,不是说你要肌肤胜雪去靠皮囊吸引人,但是女孩子,自己不对自己好,那别人更不会对你好,就算别人都不拿你当回事,你也要把自己当成这世间最好的女子对待,你可明白?”
凤栖梧眼眶微红,张了张嘴,半晌,才道:“我知道了,兰姨。”
沈犹烈寒见凤栖梧被兰馨带走,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也回听枫院去洗漱更衣,寒墨见状,把白玉凤凰琴和乐谱交给兰馨的贴身侍女就出去了。
沈犹烈寒坐在浴桶里,想着凤栖梧那句“我身上的疤痕不差这一道”,又想起之前凤栖梧对自己受伤的事情表现的稀松平常的样子,越发觉得烦躁,草草的洗了下,用灵力把头发蒸干换了衣服便朝兰馨苑走去。
凤栖梧今日的伤的确不重,拜沈犹烈寒神经过敏的保护措施所赐,只是手臂和后背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虽然也留了点血,却不怎么严重,兰馨处理伤口的手法很是熟练,裂开的伤口很快就处理好了。
见兰馨脸色还是很不悦,凤栖梧腆着脸卖萌道:“兰姨,今晚我的店开张,你来给我捧场吧?”
“你的店?”兰馨收拾纱布的手一顿:“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开店了,兰姨怎的一点都不知道?”
“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凤栖梧娇笑着道:“我让人专门给你留了房间呢,你可是我店里的第一个贵宾,连沈犹烈寒都排在后面的!”
沈犹烈寒一进来就听到了凤栖梧得意中带着撒娇的声音,感觉有点怪,想想自己纳戒里那两个所谓的贵宾卡,撇了撇嘴,收起了兴师问罪的打算,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翻看起兰馨的婢女放在桌子上的乐谱来。
眼睛瞄到凤栖梧上午唱的滚滚红尘的乐谱,身随心动,看着乐谱在白玉凤凰琴上弹奏出来,熟悉的音乐带着不熟悉的感觉将凤栖梧和兰馨引出了房间,凤栖梧一出门,就看到朱红的亭子中,一声墨衣的沈犹烈寒坐在玉白的石凳上眼神专注的盯着乐谱,手指翻飞,一个个熟悉的音符从他手中飞出,组合成自己最熟悉的音乐,第一次,觉得沈犹烈寒是个在战场以外也可以意气风发的人。
从惑人的音乐中回神,凤栖梧挽着兰馨的手臂道:“兰姨,你的礼物有人提前替你试了,怎么样,喜欢吗?”
“若鸢夫人的白玉凤凰琴,当然喜欢。”兰馨拉着凤栖梧坐在沈犹烈寒对面,柔声道:“这曲子倒是耳生的很,不过,很好听。”
“兰姨喜欢就好,这乐谱上的曲子多得很,您可以慢慢玩儿。”凤栖梧话落,沈犹烈寒的手也从白玉凤凰琴上拿下来“这些曲子有些并不适合用这把琴弹奏,清唱的话,应该不错。”
“看不出来啊王爷,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手。”凤栖梧看着沈犹烈寒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和意外“这里面的确有些曲子不是这种温柔的乐器能弹奏出来的,不过,王爷第一次看这乐谱就能弹奏出来,的确很让人意外。”
“兰姨也可以,我只是比较好奇,你今晚的开业典礼是不是也用了这上面的曲子来引人注意。”想起凤栖梧再三邀请人去风来仪阁的开业典礼,沈犹烈寒虽然没有小气到诅咒凤栖梧的深意萧条,却也是极不愿意让凤栖梧的优秀在外人面前显露无疑。
凤栖梧显然也是很珍视这本在前世并不算很稀有的乐谱,闻言摇头道:“曲子跟这乐谱上的算比较相似,但不是这乐谱上面的。”
沈犹烈寒闻言面色未变,眼神里却溢出一丝满意来,凤栖梧倒是没怎么注意笑着道:“我才请兰姨一起去呢,我在红袖招给兰姨准备了一间房,正好趁着今晚开张的时候带兰姨去看看,今晚就不要让厨房准备晚膳了,大家一起去,人多一点热闹。”
“还是大小姐好,连我们都未曾忘了,看来我让寒墨通知厨房取消晚膳的决定是很明智的。”寒雨贱兮兮的声音传来,手里还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酒坛子,递给凤栖梧“大小姐,看看在下酿的酒与你那宝贝佳酿如何?”
“你酿的?”凤栖梧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砸开封泥,浓郁的酒香夹杂着淡淡的果香沁人心脾,凤栖梧眼睛一亮“你竟然能看出她的酒方里大部分材料!”
继续闻了一会儿,凤栖梧将酒坛放在桌子上,有些不解的道:“为什么用水果代替药材,这样的话这两种酒效果完全不一样的?”
寒雨苦笑一声,有些自嘲的道:“想必您也知道,您那位朋友也是个高人,有几样药材是剧毒之物,一旦处理不好吗,佳酿就是要命的毒药,在下一时还考量不定,不敢冒险,便把药酒变成果酒,自娱自乐而已。”
“你说的没错,她的确是个高人,于她起死回生也不是天方夜谭。”凤栖梧听着寒雨的话,好像被夸赞的是自己一般,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笑容。
说着,她从纳戒中拿出一个丑丑的木头雕刻的药瓶,用一种近乎庄严的姿态将药瓶打开,一只手突兀的过去掰开沈犹烈寒的掌心,一颗,一颗的药丸倒进沈犹烈寒的掌心,六颗丹药滚落在沈犹烈寒的手心,凤栖梧的眼泪也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你,兰姨,寒雨寒墨,寒风寒雪,每一个人都为我受过伤,被我连累过,以后我也不能保证我还能不能不这么倒霉,这丹药,一人一枚,带在身上,死亡十二个时辰之内,便可起死回生,我有的不多,你们要惜命一点,少受伤”
“大小姐,您”寒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是学医之人,起死回生的事情在他看来简直就是谬论,可是凤栖梧的态度太过庄严,让人不忍心也不能去怀疑她。
沈犹烈寒掌心里捧着那几颗小小的丹药,心里五味陈杂,尤其是凤栖梧的眼泪落在他手上,那温度直接灼烫到了他心里,唇瓣嗫喏了下,他开口道:“这些全给了我们,你找不到他怎么办?”
凤栖梧炙热的感情让沈犹烈寒本能的将这个让凤栖梧心心念念的人定义为了一个男人。
凤栖梧想起季安然,心思沉重也没注意到沈犹烈寒的神情,闻言只吸了吸鼻子道:“找不到的人,不找便罢,她那么变态,没了我也不会把自己搞得太狼狈。”
粗鲁的擦了两下眼睛,故作不在乎的道:“你怕什么,除了这救命的药,她给我的东西够我用几辈子了,你们表现好的话,我可以分享那么一咪咪哦!”
说着又献宝似的拿出一面玻璃镜子递给兰馨“兰姨你看,我的百宝箱存货都是你喜欢的哦!”
玻璃镜子清晰地映出自己的面孔,兰馨吓了一跳“栖梧你这是要把自己的家底掏空啊,这般稀有的物事兰姨看看新鲜便好,你且收好吧,莫要损坏了!”
凤栖梧有一个挂怀的人,这件事对沈犹烈寒和他身边的人都不是什么秘密,兰馨或多或少也听过一些,眼下见凤栖梧这样子,只当是凤栖梧触景生情,一时糊涂了。
凤栖梧这会儿也缓过来了,琢磨着兰馨的心思,心底一暖,笑道:“兰姨,我不说了吗,她给我的东西都够我用几辈子了,不差这一点,这就是个镜子,给你赏玩罢了,不过这丹药你们几个可都得好好保存着,起死回生不是开玩笑的,寒雨你也不要好奇心作祟去把这丹药给毁了,这丹药我手中也不过十颗,还是我家臭然然的绝世之作,可开不起玩笑。”
最后,她把眼神落在沈犹烈寒脸上,有些不满的道:“我都把这么宝贵的东西都给你了,你还臭着一张脸太不够意思了,我跟你直说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知道寒霜看我不顺眼,我也不喜欢她,她的丹药我先留着,什么时候我看她顺眼了,如果她能活到那个时候的话,我再给她。”
话落,她抱着寒雨拿来的两个酒坛起身,笑嘻嘻的道:“你应该不会小气的只酿这两坛吧,这两谈归我了,晚上你们自己拿着那令牌去风来仪阁要然字号雅间,我等这们!”
说完也不给人说话的机会,一步一晃的往外面走去,明明还没有喝酒,却好似已经醉了。
沈犹烈寒沉声叫了声“寒墨。”
寒墨当即反应过来,道一声“是。”就跟了上去。
院子里只剩下沈犹烈寒,兰馨和寒雨三人。
兰馨开门见山,也语出惊人“寒儿,你心仪栖梧那孩子,是吗?”
沈犹烈寒猛然一整,像是心底隐藏最深的秘密被揭穿,不知所措的看着兰馨“兰姨,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逃避不是沈犹烈寒的风格,被人看出来他也不否认,只是疑惑自己竟然如此不会隐藏心思嘛?
第54章吃豆腐(2)()
兰馨何其了解沈犹烈寒,见状叹气道:“兰姨也是过来人,如何能不明白,何况,喜欢一个人,是隐瞒不了的。”
沈犹烈寒闻言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沮丧“我心仪她又有何用,你也看见了,她的心里根本容不下我。”
话说到此,沈犹烈寒语气里有一股诡异的委屈,让一旁的寒雨想笑,却又有些心疼。
不由得开口道:“王爷您忘了,凤大小姐刚才说了那人她是找不到的,这样的人再喜欢也有忘记的有一天,何况一个不存在的人如何能比得过王爷您天天在凤大小姐身边刷存在感,何况王爷天赐风华,还怕赢不了一个不存在的情敌嘛,属下等可是等着王爷宣布凤大小姐改叫王妃的那一天呢!”
不知道是“情敌”二字刺激到了沈犹烈寒敏感的神经,还是“王妃”二字的期许太过美好,沈犹烈寒竟然在寒雨和兰馨迥异额眼神中红了脸,让人看得既新奇又好笑。
凤栖梧因为没有去随风院,出去以后直接让下人用马车送她到风来仪阁,今晚是风来仪阁开张的日子,紫苏和半夏暂时将凤家别院的人交给了寒风手下的一个暗卫,跑到风来仪阁帮忙,凤栖梧戴着面具下了马车就看到紫苏拿着红绸在外面比划来比划去,指使的挂灯笼的伙计晕头转向的,不由得笑了出来,方才沉重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紫苏听到凤栖梧的笑声,惊喜的转身“小姐,你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得要等一会儿呢!”
“再等就看不到我们紫苏这么能干的模样了,岂不可惜!”凤栖梧笑着走进去,半夏也从楼上下来,恭敬的道:“小姐来了。”
“怎么样,楼上楼下都安排好了吗,歌舞呢,可别临了出什么岔子。”话还还说完呢,就听一道尖锐的叫声,凤栖梧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今晚表演的舞装的女子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凤栖梧连忙示意紫苏和半夏将人扶到后院下人们休息的地方,自己随后跟了过去,那舞女的脚腕已经肿起来了。
凤栖梧坐到那舞女的身边捏住脚腕按揉了几下,那舞女疼的想缩回去,却被凤栖梧强硬的摁住,又让紫苏拿来药酒让半夏运功将药劲儿揉进那舞女的红肿处。
处理完了伤口,凤栖梧这才道:“你叫什么名字,这个时间你们不应该是在梳妆嘛,为什么跑到前院来?”
她安排的是多人舞蹈,少了一个人都会显得格格不入,这个舞女伤的实在不是时候。
“奴家名唤白兰,方才梳妆的时候才发现手上的铃铛丢了一个,一时无措,想来问问半夏姐姐,一时着急,踩了裙摆便摔了。”那唤作白兰的舞女说话倒是冷静的很,见凤栖梧神色微冷,似有些着急了,带着哭腔道:“小姐,奴家知你才是者风来仪阁的正经主子,奴家求你不要开出奴家,之前从怜乐坊出来的时候李妈妈已经很不高兴了,小姐若是开除了奴家的话,奴家就真的无处可去了,小姐”
“行了!”凤栖梧不耐的打断白兰的哭诉道:“既是受伤了就在这里歇着吧,莫要再乱跑了,歌舞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出了白兰的房间,紫苏皱着小脸儿愤愤道:“这白兰姑娘伤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小姐您这时候上哪儿找一个会咱们这种舞蹈的人来啊,这也太为难人了”
“慌什么,这不就来了嘛?”凤栖梧冷笑着看向门口,紫苏和半夏跟着抬头,就看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