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爱上弦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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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歪倒倒地走到凤凰潭边上,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比用这冰冷的水浇淋,更能让自己舒服些的方法,不知道这种药力还要持续多久,但愿能撑得过去。
恍惚间,我看到上官寻站在我的面前,他是来给我送解药的。
我握着解药的瓶子,看了好久,却没有立即服药。不知怎么的,我心底最深处是多么强烈排斥那瓶破解药。本来只是想咬咬牙撑过去算了,但是在看到上官寻之后,一切都变了。有种力量在干预着我,不停地催眠着我,告诉我,错过了这次机会,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等得到,因为这个男人太让人把握不住了,更何况这具身体的元神太让人望而却步了。
为何会这样?
当他再度伸手拉起我的时候,我决定豁出去了,不成功变成仁。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吃那个什么破解药的,要解就让他来给我解。
顺势,我的双手缠上他的脖子,没想到一贴上他的身体,体内的燥热感更加强烈,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胸前磨蹭了起来,衣服全都散了。我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变成这种样子,现在的行为就跟一个荡妇没什么两样。
望着他那一张一合又那么性感的薄唇,根本就没有注意他在说些什么,脑内只有一个意念,那就是吻下去。
受不了了,我承受不住了,便狠狠地撞上他的唇。刚开始我只是轻轻地吮吸着他那温暖的唇瓣,真的很舒服,那渴望了多久终于得到的感觉,就像一个一心惦记着糖果的小孩终于尝到了心爱的糖果,激动而又开心地躺在一边细细品尝。
他抱住我滚烫身体的一双手,不知不觉中也加重了力道,我也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起了变化。这一个男人应有的正常生理反应,猛然间心里不免多想起来,身为皇子,第一次还不知道是和哪个女人在一起的。
我嫉妒,疯狂地嫉妒着,热情的轻尝,换作狠狠地咬了他的下唇作为发泄,再狠狠地推开了他,很蠢地问了这个我想知道的问题。他居然还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哼,多得都数不过来了吗?我就知道我猜的不会有错,最后还给我来一句让我吃解药。是我瞳孔涣散,还是他眼睛蒙了雾?身体都起反应了,都这种样子了,还要我吃解药。
今天,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手了,不管是药的作用还是意念的支配,我都要去完成夏之洛之前一直未完成的心愿,那就是霸王硬上弓。
原本软软的身体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将他推倒在地上,并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覆上他的。这一次我不再是轻吮,而是将我所有的情全部倾入了,用力地狠狠地吸吮着他。不知他是被我这种方式强烈的方式震住了,还是怎么了,听到他的喉咙咕噜了几声,居然看到他那该死的迷死人不偿命的双眸竟还给睁着,正用着迷离的神情看着我。
“笨蛋!猪!难道不知道这种时候是应该要闭上眼睛么?”我开始激动地去撕他的衣服,可是我的双手已经没有之前的那种力道了,怎么都撕不开他的衣服,不停地发疯一样地乱扯着,也只扒了外套一点点下来而已,最后只能任凭自己的身体软弱无力地趴在他的身上,体内的那种燥热以及十分想要得到他的欲望又那么的强烈。
为何?为何?为何就连要一个自己想要了很久的男人都那么的难?
什么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我恨你。什么法力无边的如来佛祖,我恨你。圣母马利亚奶奶,耶稣爷爷,亏我喊你们喊得那么亲热,恨你们,恨你们
我哭了,无奈地趴在他的身上哭了起来。
虽然脑子混沌,但是我可以确定十秒钟都没有的时间内,他反身将我压在他的身下,他的唇吻上了我的耳垂,然后吻上了我的脸颊、吻上了我的眼睛、吻过了我的睫毛,沿着我脸上的泪痕,一路吻到了我的唇。
他的吻不似我之前的那种粗鲁,只知道一味的狂咬狂啃,而是辗转柔吮,步调缓慢,温柔得就像甘霖雨露那样,点点滴滴地侵入了我的内心,像是情人间在唤起对方内心更深一层的心灵悸动。
我的身体阵阵发颤,伸手环住他的身体,眼泪仍是止不住外流,混着咸咸的泪水回吻着他,带着涩涩的味道,那种唇齿相依的幸福感觉,不正是自己一直渴望的吗?心中一直呼喊着他不要停,一直吻下去,但他还是停了下来,帮我拭去眼泪。
“笨蛋!猪!好好的哭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的时候,可以这么富有磁性、可以这么好听、可以这么温柔。
“刚才凤凰潭里的水喝多了,现在需要排出体内多余的水分不可以么?”我努力地吸了一下鼻子,这种时候眼泪可以流,但鼻涕不能乱流,至少得保证两人可以得到一个干净而纯洁的吻。
他轻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哭的时候样子最丑。”
都这种时候了,还有闲情逸致这样恶毒地攻击我。我用额头狠撞了他一下,这次他没有显出任何痛苦或是想揍我的表情,只是俯下身子,用貌似很邪气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吐了一句:“既然不肯接受不能动的解药,那么就不要把你能够动的解药给撞晕了。”
我勒个去!这个外表一本正经的男人在跟我说荤段子么?不是他要晕了,而是我要晕了。
眨眼的功夫,他炙热而火辣的吻落了下来,这次的有别于刚才,疯狂而热情,把周围的空气全部都要变成二氧化碳了。
在我很努力很努力的结果下,我终于找到了开口的空当,问了一句:“能不能换一个地方解毒,小腰被下面的石头蹭得吃不消哇。”
只见他苦笑了两下,声音更嘶哑了,轻咬着我耳垂说:“能不能找个近一点儿的地方解毒。”
这个闷骚的男人无敌禽兽的言语让我再次无语。很快按照我的指引,他抱着我飞上了不远处的樟木树。这次终于再没了任何禁忌,本来已经滑落不像样的衣服彻底解放了。
当他费力地解着我的文胸和内裤,脸上出现了那种便秘n久的表情,真的好想笑哦。还冲我低斥这是什么破玩意,最后他不耐烦地直接用掌力烧断了它们,扔在了一边,我则心疼地爬去抢救。此次来皇陵,我只带了两件换洗,另一个在前两天已经被他的水爆震碎了,如果这个再完了,那我后面要穿什么。结果在没抢到手之前,就已经被他扔得更远一些,说是坏了就算了,改天重买一个新的肚兜。我激动地反驳,那些肚兜哪能穿啊,穿多了会下垂变鸡胸哎。
男人以再也受不了的吻封住了我的唇。
这一次,在他的引导下,我顺利地用我的魔爪挑开了他的衣襟。
不管怎样,我都要完成我那个伟大的志愿,就是我要把他压在身下,所以在他强烈抗议和“挣扎”了n多次无效后,他终于妥协了。
我和他犹如两团火焰,不知道是他在燃烧着我,还是我在燃烧着他。
绚烂而夺目的激情过后,我窝在他诱人的胸前,环抱着他,闭着眼睛聆听着他的心跳声,享受着这份好不容易被我强抓在手中的幸福感。
原来幸福就是可以离你这么近。
后来,他向我讲诉了这个传说中恐怖皇陵背后,所隐藏的令人作呕的秘密。
“喂!你死了以后会葬在这个恶心的地方么?”我抬起头问他。
他闭着眼睛,不说话,嘴唇似动非动地勾了一下,双手更紧地抱着我。
意料之中的反应,我贴着他的胸膛,自我安慰地自问自答:“放心,你以后要是不小心归天了、不小心地被送进这里,我怎么都会留着最后一口气死在你后面,就算是用爬的,我也会把你的尸体从这里面扒出来带走。”
感受到他的身体因笑而带来的轻微颤动,抬头望了他一眼,这时他的眼睛是睁着的,蓦地,他再度俯下头吻住了我。
如果可以,多么希望永远待在这樟木树上,做一对没有任何牵绊的鸟人
第31章 番外 寻之声(一)()
“陈陈大哥,王王爷和将将军在不在里面?呼呼”
“小卓,什么事你这么急?跑得气喘吁吁的,连个话都讲不周全。将军正在里面为王爷疗伤。”
“大大事不好了,和王王爷一起来的那那个小胡子公子出事了。”
屋外,陈勇和小卓的对话,让上官寻无法再定下心来继续接受萧叔的疗伤。
后面小卓的声音低了下去,倒是听到陈勇大叫了一声:“你说什么?”
上官寻在屋内听到陈勇的惊叫声,在心中低咒一声:该死!这个女人,这次又不知道干了什么蠢事来?自从对她开始注意以来,怎么都没有一天安宁过,总是四处闯祸,真是惹祸精。
“寻儿,莫要着急。王妃她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你这时候停下来,功力将无法恢复到从前。”感应到上官寻的内息阻力,但萧叔仍在帮他继续运功,不愿停止。
“萧叔,今日到此为止。稍后上官寻会自行打坐调息,今晚的事就全交给你了。”如今满脑子都被那个女人给充斥着,上官寻哪还有什么心思继续疗伤。萧叔是不会明白那个女人闯祸的功力。
上官寻强行收了气,正在急速运转的内息阻在丹田,一时间回不上来,无耐强反真气,急急地将丹田之气逼出体外,吐纳了三次。咳咳咳上官寻咳了几声,这三成的功力几年之内怕是回不来了。
“寻儿”
上官寻抬手止住了萧叔的话语,起身走向对面的太师椅坐了下来,便朗声对屋外道:“陈勇,究竟出了什么事?领小卓进屋说话。”语毕,便见陈勇领着一脸惊恐的小卓进了屋。
小卓一见了上官寻,便直直地跪在了面前,声音颤抖道:“回禀王爷,和您一起来的小胡子公子,他”
“她到底怎么了?快说。”
“都怪属下不好,端了准备好的极乐茶,准备给那些个送来的姑娘们服用的,结果被小胡子公子给撞上了”
“她喝了?”小卓的话没有说完,上官寻就已经猜到结果。该死的!这个笨得像一头猪一样的女人,什么不能喝,偏偏喝那种东西。
上官寻狠狠地拍了一掌,便一头冲了出去。
“王爷!”
“王爷!”
“王爷!”
刚跨出屋门,听到三声喊叫,上官寻顿时才想起,最近关注她太多了,变得跟她一样就知道冲动,忘了问小卓在哪撞上她的。上官寻回转身问小卓,得知在青木筑。她居然还喝了两杯?
上官寻吩咐萧叔发动所有女眷去找她,临走之前,萧叔扔了一个药瓶给他,他收下解药,便提气往青木筑飞去。
不在。
其实来之前,他就已经料到她肯定不会待在这了。
极乐散,想到这种东西就让人咬牙切齿,名字都是那么龌龊。整个金碧皇朝,最下流最龌龊最肮脏最见不得人的事,全隐藏在这座凤凰山之中。自古以来,他们都不会愿意去强暴那些女人,但是为了生存,多少无辜的女人毁在了这里。多少朝、多少代,那无止无尽痛苦的身体上和精神上的折磨。那些堂而皇之说是为了金碧皇朝永不衰落的千秋万代,为了护住金碧皇朝尊贵的龙脉根基,那群站着不喊腰疼、死了后尸骸都不知道葬在哪的禽兽们,竟想出这种下三烂的法子。
疯了!疯了!他真的快要被这个女人给逼疯了。
倘若一个时辰之内,不服下解药的话,她就会血管爆裂而亡。自有冥士开始,便有人炼制了这种药。该死的!他忘了花鬼以前到底有没有说过一杯和两杯的效果有什么不同?两杯的话,会不会加速药性的发作?
“夏之洛,你给我出来!”
“夏之洛,你这头猪,你在哪里?给我出来!”
“死猪夏之洛,快点儿给我出来!”
“夏之洛,我数三声,你最好马上给我出来。假若我数到三你还不出来,有你好受的。”
“一二三”
他这到底在干些什么?他怎么跟她一样开始尽干些蠢事?
他找遍了几处她经常疯的地方,还是没有见到她的身影,抓了几位女眷都说没找到她。他狠狠地捶了一拳面前的樟木树,他已经疯狂地连每棵树上都找过了。他已经耗了太多的真气了,倘若再找不到这个女人,先虚脱而死的会是他。
这个女人!这个疯子!这个妖精!这个猪一样的女人到底死到哪去了?
该死的,要是给他逮住了,非狠狠地修理她一顿不可。今晚非把她一个人关在石屋里闭门思过不可。
冷静!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有哪边她会去,但他没有找过的地方?那里,凤凰潭,一定是那里。他纵身并以最快的速度飞到那边。
远远的,他便见着一个女人衣服拉下半边,趴在水岸边,不停地用冰冷的潭水浇着头,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头蠢得要死的猪。
猪,她最爱的动物,真是再也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字眼来形容这个女人了。
“呃?呵呵呵我?为何我一看到你就会兴奋?呵呵呵”
看着她趴在那边,脸颊因药性的发作变得异常红润,还傻兮兮地笑着对他说出这种话,上官寻真是又好气又笑,道:“你这个比猪还蠢的女人,兴奋是正常的,你要是不兴奋那就不正常了。”
他走近,双手刚触碰到她,意图扶起她,却被她一把挥开了。
“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之前的笑脸已拉了下来。
“过来,马上服了解药你就会没事了。”他不想浪费时间跟她讨论一些不相干的话题。
再次伸手拉起她的时候,她的双手却死死地缠上他的脖子,衣衫也滑落了大半,头发上的水滴也沾湿了他的衣衫。她的脸突然贴了过来,双眸迷茫地凝视着他,轻皱了一下眉头,软软地吐了几个字:“解药?我真的中毒了?”
面对她这让人难以抑制的诱人模样,他深呼吸一口气。还好,她的神志还比较清醒,便对她说实话:“你不是中毒,是中了一种叫极乐散的媚药。”
话音刚落,她的脸颊在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