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独宠:神医废材妃-第3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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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变了。”阮青筠看着浑身上下都仿佛充满戾气的欧阳青,脑海中突然闪现过那个笑起来仿若带着阳光的少年,有些失落地说道:“以前的你从不会如此。”
“从不会?”欧阳青顿了顿,突然冷嗤一声说道:“你是担心那个人活过来之后会忘了你?”
“你已经不记得了,他如果能忘了岂不是更好?”阮青筠好似被欧阳青的这句话触动了,突然笑着说道:“也罢,忘了最好,等于一切重新开始而已。”
“他以前爱的不是你。”欧阳青到底是聪明,很快从阮青筠的反应中猜出了关键的问题,似笑非笑地说道:“真没想到,你也会有得不到的东西。”
“虽然你忘了很多事,但是不妨碍你是个聪明人。”阮青筠并没有动怒,反倒是冷声道:“但是我依然认为你不是青哥,你要知道那个时候他对我才是爱而不得。”
“还真是不幸。”欧阳青耸耸肩,对于阮青筠的话好似充耳不闻,双目放空地看向窗外,可是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所谓爱而不得,只是因为你不够努力,所以他会努力把自己所爱的人用自己的手段抢回来。
而那个人的身边,除了站着自己,别人都不配。
其实这一刻,欧阳青还是很理解阮青筠的,在某些程度上,他们似乎是同一类人。
对待爱情,不择手段。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红楼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受秦信所托来这里看看徐嬷嬷是不是还活着,结果竟然碰到了阮青筠和欧阳青。
虽然他之前没有见过欧阳青本人,但是也看过他的画像,所以并不陌生。
“来看看太后。”阮青筠对待自己这个儿子并没有表现出太激动的神情,说到底,阮青筠好似对任何人都没有太多的情绪,就好似她这一生的喜怒哀乐都放在了那个人身上。
“还真是好心。”红楼冷嗤一声,大步走进内室,看到徐嬷嬷依旧活着,当下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好似根本不想见到他们。
“欧阳凌云。”这一次,是欧阳青开口叫住了人,“云月汐可还好?”
“跟你有什么关系?”红楼头也未回,停住脚步淡淡地说道:“阮青筠杀了阮家那么多人,指望人家能有多好?”
“阮家的人不识时务,留着有何用?”阮青筠根本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反倒是斜睨了欧阳青一眼说道:“不过云哥儿说的也对,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云月汐?”
“因为我愿意。”欧阳青面无表情地回道:“难道你想我关心你这种冷血无情的人?”
红楼懒得听他们啰嗦,当下大步离开,根本不想跟这些疯子多说一句话。
“你儿子似乎对你有很大的成见。”欧阳青嗤笑一声,随后说道:“你的皇上被那个女人迷住了,难道你不打算做点什么?”
“都是清阁的人,迷住了不更好?”阮青筠似乎也懒得再多言,淡淡地说道:“总比我自己去应付那个人来的痛快。”
“真没想到,原来真正的你是这般模样。”欧阳青留下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随即飞身而去。
阮青筠走到内室,看着躺在床上的徐嬷嬷,突然笑着走到她身边,手指划过徐嬷嬷的脖颈,看着对方惊恐的看着自己,不禁轻声道:“他想让你活到他们成亲?可是我不愿意看到他们成亲呢,太后驾薨,举国哀丧,挺好的事”
徐嬷嬷拼了命地摇头,好似再说自己根本不是太后,只不过,阮青筠怎么可能搭理她呢?
捏着徐嬷嬷脖子的手微微一用力,阮青筠看着徐嬷嬷张大着嘴巴,拼了命地想要呼吸,只不过终究还是徒劳。
看着徐嬷嬷没了气息,阮青筠才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低声道:“不是太后又如何?死了之后能以太后之礼下葬,何尝不是件幸运的事?”
廖凡回到墨北的时候,张璋早就收到了云月汐的信笺。
信中明明白白地写清楚了所有的事情,而且还特意提醒了张璋,以后她不想看到廖凡出现在京城。
其实,张璋觉得云月汐倒也没有多过分,因为这些年他的确替廖凡处理了很多事情,而有些事情本来根本不需要插手。
“我只是让你去京城一趟,你倒是把人全都得罪了遍?”张璋看着颓废的廖凡,递给他一壶酒说道:“这一路上可想通了?”
“想通了。”廖凡咕咚咕咚地将一壶酒灌了下去,好似嘲讽地说道:“人家都说的那么明白,我怎么可能想不通?”
“看你这个反应也知道你没想通。”张璋甩甩自己手中的酒壶,笑着说道:“其实倒是我忽略了,以前总觉得你是兄弟,所以小爷护着的时候,你爱干什么都可以,小爷的人自然不能吃了亏,现在才明白,小爷做错了。”
“小世子,这件事不怪你。”廖凡红了眼眶,摇着头说道:“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做的事都是对的,结果去了京城才发现,原来小世子私下里为我做了那么多,而我却完全不知道。”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咱俩自幼一同长大,即便你这个人有的时候犯轴,可其他的时候挺好的,”张璋拍了拍廖凡的肩膀说道:“以后你还会遇到更好的人,所以不必那么难过。”
“如果我放不下又如何?”低着头的廖凡突然沉下了脸,眸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轻笑一声问道:“小世子,若是我不想放手,该怎么办呢?”
第479章 苏王的质疑()
“廖凡,感情的事没办法强求,你不会告诉小爷,你打算做一些让小爷都无法接受的事情吧?”张璋眯起眼睛,虽然方才没有看到廖凡的神色,可是他本能地察觉了不妥。
对于张璋来说,他可不愿自己曾经最信任的这个人变成最后需要自己出手惩治的人,他见过太多了,因为爱而不得或者欲望得不到填满进而变成了曾经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
“小世子,你想太多了,我能做什么?”廖凡抬起头,微微一笑,随后又拿起一壶酒,一边喝一边说道:“从路上知道她真的成亲那一刻,我便知道我与她缘分已了。”
“廖凡,你若是真的想通了,我很开心。”张璋敛去面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坐直了身子,定定地看着廖凡说道:“但是依着你现在的状态,很显然是依旧困于其中,其实依着我对你的了解,也早就料到了这一层,今日起,你跟在我身边。”
“小世子,我没事!”廖凡眸光一闪,立刻说道:“我睡觉的时候动静比较大,会吵着小世子。”
“你晚上打算见什么人?”张璋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眸中闪过一丝不悦,沉声开口。
廖凡眼睁睁地看着那张桌子在他们二人面前碎裂开来,所有的酒壶摔落成片,以至于酒香四溢,好似入了酒坊。
只可惜没有人有心情顾及这些。
廖凡其实并没有想到张璋会这么快察觉自己的心思,他也没有想到原来面前这位小世子的功力竟然已经如此深厚。
原来,张璋是真的敛其锋芒,不仅瞒过了众人,连身边人都骗了过去。
当所有人都以为面前这位小世子不过是仗着父辈福泽才如此嚣张不恭的时候,却完全不知道其实人家早已经努力成为了足够匹配其身份的人。
“小世子,我”廖凡低下头,心底突然生出了愧疚感,其实小世子对他已经算得上仁至义尽,可是自己都做了什么?
“解释清楚。”这一刻的张璋已经不再是让人能够忽略的少年了,他的身上似乎多了一种不自觉的令人臣服的霸气。
廖凡的脑海中不知道为何突然闪过欧阳灏轩的身影,那个男人,也因为自己给云月汐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而出现在他面前,如同现在的小世子一般,让人即便是刻意忽略但也不得不选择臣服。
“清阁的人找过属下。”廖凡低声呢喃道:“他们说,是闻冠宇抢走了吴姑娘,所以只要杀了闻冠宇,吴姑娘自然就回来了。”
“谁这么告诉你的?”张璋眯起眼睛,盯着廖凡问道:“所以,你就相信了?”
“是姚家的姑娘,叫做姚玉影。”廖凡低着头,好似犯了错误一般地点点头说道:“属下也知道姚玉影一个姑娘家突然出现在京郊外的客栈来见属下肯定是不安好心的,可是属下那一刻真的”
“恨闻冠宇是么?”张璋淡淡地回道:“那么以后你不如剃度出家吧?”
“小世子!”廖凡惊得连忙抬起头,语无伦次地说道:“廖家就只剩下属下这个独子,若是属下出家,那么父亲和母亲一定会伤心致死的。”
“你也知道你父亲和母亲会因为你出家伤心,你若是杀了闻冠宇,人家的父母如何?”张璋冷声说道:“怎么,只许你廖家的人是人,别人家的性命便不是?小爷看着廖凡你也别祸害哪家的姑娘了,万一你喜欢上人家,若是人家不喜欢你,你就要把人家心上人给杀了,你杀的过来么?”
“小世子,属下知道错了。”其实,廖凡只是那一会钻了牛角尖,这会听到张璋的话,那心思早就转过弯来了,自知自己差点闯下大祸,不禁有些惭愧。
“错?小爷看你廖凡是被小爷惯出了毛病,是不是觉得闯下多大的祸小爷都能替你兜着?”张璋冷嗤一声,随后沉声道:“小爷警告你,别去惹怒云月汐,吴雪是她的人,你若是敢对闻冠宇动手,小爷可以保证廖家绝后。”
京城,苏王府。
欧阳云苏自从闻冠宇和吴雪成亲以后,对于自己的皇子身份深表厌恶,因为现在张珂依然名为墨北王的女儿,他不可能轻易地就跟皇上去说自己要娶张珂,到时候不但自己要被怀疑,就算张珂和墨北王都有可能被皇上怀疑。
“其实我真的很庆幸你没有选择自己躲起来,我若是找不到你,那我一定伤心死。”欧阳云苏一边看着张珂写状纸一边说道:“虽然你现在变了样子,可是在我心底还是我的小珂儿,谁也替代不了。”
现在的张珂在京城没什么事的时候就会化身男子去做状师,专门替穷苦百姓打官司,特别是赢了几场官司以后,竟然也小有名声了,所以接的官司也多了起来,但是不管多忙,张珂都会亲自写状纸。
“云苏哥哥,你没必要每日都在我面前说这些,我明白你的心意。”张珂虽然这么说,可是脸上的甜蜜根本不似作假,毕竟没有哪个女子不喜欢听心爱之人的甜言蜜语,即便他每日都说,又怎么样呢?
“老七说,女子都是用耳朵喜欢一个人的,我以前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明白,原来不管是哪个女子都喜欢听情话。”欧阳云苏笑着从张珂背后揽着她说道:“其实要是放在以前我是真的不会说的,可是遇到你以后我发现根本不需要学,就是不自觉的想跟你说这些话呢!”
“云苏哥哥,你好像变得越来越油嘴滑舌了。”张珂笑着把欧阳云苏推开,用沾了墨的手指点了点欧阳云苏的鼻子,低声道:“我现在可是男装,小心人家误会你。”
“王爷,公主又来了。”没等欧阳云苏答话,风镰却硬着头皮出现了,低着头说道:“公主说,她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殿下说,是关于云姑娘的。”
“汐儿姐姐?”张珂微微一愣,转过头看向欧阳云苏,伸手替他擦掉鼻尖上的墨汁,低声道:“也许是重要的事,不妨听一听如何?”
“我不想见她。”欧阳云苏笑容敛去,似乎对欧阳云倩的出现非常不悦。
“好,那就不见。”张珂点点头,对风镰说道:“云苏哥哥不想见,你就回了吧。”
“珂儿!”欧阳云苏突然拉住张珂的手,叹口气说道:“难道你就不能像普通女子那样劝一劝?你应该这么说,云苏哥哥,为了汐儿姐姐你去见见她嘛,见一见又没有什么妨碍,大不了听她说完就走好了啊”
欧阳云苏学的惟妙惟肖,惹得张珂不禁笑了起来,反问道:“云苏哥哥,你和汐儿姐姐对我来说同样重要,所以我不能为了汐儿姐姐让你心里觉得很不舒服,再者说我想汐儿姐姐那么聪明的人,应该可以应付任何事,所以也没有非见不可的理由。”
“你这个丫头,就是太聪明了!”欧阳云苏无奈地捏了捏张珂的鼻子,摇摇头笑着说道:“我去见见她,回来跟你说到底是什么事,免得你担心。”
“多谢云苏哥哥。”张珂笑眯眯地看着他的背影,倒是也没有在意,低下头继续写状纸,反倒是一直在书房外候着的红怜和红衣对视了一眼,红衣点点头,一个闪身跟着欧阳云苏离开了。
“红怜,你又让红衣跟着过去做什么?”书房里张珂好似有所感应地抬起头,有些无奈地笑着说道:“他去见欧阳云倩,又不是见其他的女子,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珂小姐,若是苏王殿下去见其他的女子,奴婢倒是不担心了。”红怜笑嘻嘻地回道:“欧阳云倩那个女人可不简单,珂小姐你还是莫要小看了她,到时候苏王殿下被她害了都说不定查不出是谁做的。”
红怜其实只是出于对欧阳云倩的不喜才会这么说,可是听了她这番话,张珂似乎也有些担心,不禁放下毛笔,想了想说道:“那咱们一起过去看看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红怜养的猫儿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直接跳进了张珂的怀里,张珂因为有心思,倒是没有介意,抱着猫儿就往花厅走去。
另一边,欧阳云苏见到欧阳云倩便面无表情地坐在了她对面说道:“有什么事赶快说,本王还有事。”
“哥哥能有什么事,还不是陪王嫂么?”欧阳云倩一改往日对张珂的不敬,淡淡地笑着说道:“先前我从父皇那里发现了一瓶二十年的槐花酒,想着你最喜欢这个便特地央了父皇送与我,算是我向哥哥赔罪吧。”
“我倒是受不起这份大礼。”欧阳云苏对于欧阳云倩已经彻底失望了,所以根本不打算领情,冷声说道:“先不说之前本王跟你说的已经足够清楚,你我兄妹缘分已尽,就说现在你以为你做出这副可怜的模样本王就必须原谅你吗�